拜師青城山,師兄餘滄海 第205章

作者:握拳

  以及堆放在旁邊,已經快形成一座小山樣半冰化的積雪雪塊,一時間愣在了那裏。

  “楚大哥!”

  狄雲在洞外大喊。

  “喊什麼,在裏面呢!”

  楚源的聲音,從洞窟裏傳來。

  然後腥司涂吹匠矗е鴰讐K冰化的雪塊,從洞窟裏走了出來。

  “我們能出去,等我把這裏打通就行!”

  楚源將雪塊丟在旁邊,對狄雲他們道。

  陸天抒、花鐵幹、劉乘風:???

  三人一時間面面相覷,他們之前也曾用兵刃試過,想像楚源這樣挖鑿出一個洞窟通道來,用來逃離雪谷。

  但是用兵器試了一陣後發現,這雪牆已經半冰化,雖不如青石堅硬,但也相差不了多少。

  他們用盡全力,也只能將自己的兵刃,刺入雪牆一尺有餘,再深就做不到了。

  而這位雲龍幫的二幫主,卻在短短一天時間內,挖出了這麼大一個深不可測的洞窟來,他們實在想不到楚源是如何做到的。

  “一起來幫忙,最多再有兩日,我們就能出去了。”

  楚源道。

  白天一天時間,他挖出了一條近十米的通道。

第153章 接賞善罰惡令

  過了兩三日。

  水岱的傷勢微微恢復,稍稍有了一些行動能力,但依舊無法站立行走。

  腥擞行戨y,總不能將水岱拋在雪谷中吧?

  就在大家商量,究竟由誰背著水岱,一起離開雪谷時,由自告奮勇的狄雲,接下了這個任務。

  眼見狄雲這個雲龍幫三幫主,竟然不在乎身份,屈尊降貴願意做這件事情,這也讓南四奇包括水笙,都對他印象極好。

  腥艘餐ㄟ^楚源用劍氣,兩日就挖通的洞窟,走出困了他們幾日的雪谷。

  離開雪谷後,下方是一道三四十丈高的懸崖,懸崖下是一條顏色湛藍,河面寬近十丈的河流。

  浪花滾滾,奔流不息。

  在這寒冬時節,河面竟然沒有結冰。

  懸崖並不是直線,而是帶有坡度的斜線。

  楚源他們沿著山腳走了一段路,繞過雪山後,重新回到了草原上。

  “血刀老祖已死,諸位接下來有何打算?”

  眼見已脫離險境,楚源問腥恕�

  陸天抒目光堅定道:“血刀老祖雖死,但是血刀門卻還沒被滅,血刀門的那些淫僧們,從某些方面來說,平日裏要比血刀老祖做的惡更多,若是不將血刀門剷除掉,日後要是再出現血刀老祖這樣的人物,怕是又要死灰復燃。”

  水岱也道:“不錯,楚幫主武功絕世,還請隨我們同行。”

  他們這些人在雪谷裏,可是親眼見到了楚源武功的厲害。

  已非凡俗,只用手中竹杖斬出的劍氣,就能切割冰化的雪牆,難怪會被江湖稱作“雲龍劍神”。

  他們甚至懷疑,即便是少林祖師達摩,或者武當祖師張三丰復生,都不一定是這位楚幫主的對手。

  若是有楚源同行,那接下來剷除血刀門,可以說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他們四五個人前去,終究過於冒險了一些。

  畢竟原本和他們同行的百餘武林羣豪,要不因爲受不了高原反應,已經返回中原,要不然都已經被長埋於雪谷中。

  狄雲也在一旁勸楚源道:“是啊,楚大哥,既然我們來都來了,不如一勞永逸,將血刀門剷除算了。”

  這小子照顧了水岱兩日,幫助水笙爲水岱療傷,此時竟也幫著水岱說話。

  楚源想了想道:“既如此,那我們便再走一趟吧。”

  說實話,楚源覺得除掉血刀老祖,這血刀門就成了無根之木,早晚會沒落,甚至消失在草原上的,但是陸天抒的話也不無道理。

  既然這樣,順手將血刀門剷除掉算了。

  反正血刀門上下,包括血刀老祖在內,都是一羣淫僧,平時做下了無數惡事,被他們糟蹋的少女和良家婦女不計其數。

  陸天抒等人,在草原上找到一些牧民,詢問血刀門的所在地。

  可惜,這些牧民大多數人,都聽不懂也不會說大明話。

  不過因爲草原上,經常有中原來的大明商隊過來經商,其中也有一些牧民,能聽懂大明話,甚至能說一些大明話。

  問了多次他們才弄清楚,血刀門便在距離此地不遠的另外一座雪山上。

  本來一開始,他們是有熟知血刀門所在之人帶路的,不過那人也被血刀老祖引發的雪崩弄得喪命,長眠於雪谷中了。

  要前往那座雪山,就要翻越之前發生過雪崩的那座雪山。

  但是那座雪山發生過雪崩,道路也被雪崩沖毀了,幸好他們在當地人的帶領下,多趕了幾天的路,繞過了那座雪山,最終找到了血刀門的所在地。

  雪刀門的所在地,是一座位於雪山之巔的寺廟。

  牧民貢嘎帶著楚源等人,走在被積雪覆蓋,蜿蜒曲折的雪山山道上。

  貢嘎指著不遠處,隱隱能夠看到輪廓,頂上懸掛著紅色布條的寺廟,用有些蹩腳的大明話道:“前面就是血刀寺了,你們所說的血刀門,其實就是草原上被我們牧民稱作血刀寺的僧人。”

  楚源他們順著牧民貢嘎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前方的山頂,出現了一座寺廟的輪廓。

  狄雲問牧民貢嘎:“血刀門的和尚如此兇殘,爲什麼你們不想辦法推翻他們?”

  貢嘎搖了搖頭道:“血刀寺的僧人都會武功,個個都兇殘無比,當地牧民被血刀門淫虐的妻女不在少數,很多女人被帶走後,再也沒有回來,迫於他們的淫威和武功,牧民們根本不敢反抗,將血刀門視作魔窟,也有些愚昧的牧民,將血刀寺的僧人當作神明崇拜,甚至願意爲此獻出妻女。”

  走在牧民貢嘎身後的楚源點了點頭,他明白牧民貢嘎的意思,看來血刀門之所以能在草原上爲禍一方,除了血刀門的和尚武功高強外,還有不少當地的牧民被血刀門僧人的武功給懾服,開始信仰起對方來了。

  而貢嘎之所以不怕血刀門僧人報復,願意給他們帶路,還能認清血刀門的本性,完全是因爲他會講大明官話,見多識廣的原因。

  說話間,牧民貢嘎突然停住腳步,轉身用崇拜的目光看著楚源道:“這位少俠,之前聽其他人說,是你殺了那“血刀僧”,如果這是真的,您便是我們草原上最尊貴的客人,因爲您爲我們除掉了一個大害!”

  楚源不解道:“血刀僧?”

  年齡三十左右,皮膚黝黑,穿著袍子的牧民貢嘎道:“他是血刀寺的主持,也有人叫他血刀老祖。”

  楚源點頭道:“如果伱說的是血刀老祖的話,他的確已經死在了我的手上。”

  貢嘎將右手放在胸前,對楚源行了一個草原上的禮節道:“我替草原上的牧民謝謝您,您是個英雄。”

  楚源擺手道:“我沒那麼偉大,只是之前他得罪過我,殺他順手罷了。”

  貢嘎道:“無論如何我們草原上的牧民,都得謝謝您。”

  腥死^續趕路,很快就來到了貢嘎所說的血刀寺。

  這是一座位於雪山山頂,被積雪覆蓋的寺廟,規模並不是很大。

  楚源等人走到寺廟門口的時候,卻沒有看到任何守門的僧人。

  陸天抒奇道:“怎麼回事,血刀門所行惡事極多,門口按理說應該有人看守纔對?”

  水岱也道:“不錯,血刀門山門入口,不該一個人都沒有。”

  走在最前面的楚源,和牧民貢嘎,卻神色雙雙一變,似乎看到了什麼……

  楚源轉身對身後幾人道:“你們來看!”

  聽到楚源的話,幾人忙走近幾步,上了血刀門前的臺階,他們纔看到兩名穿著杏黃僧衣的血刀門僧人屍體,正倒在血刀門門口。

  這兩僧一人被一把斷刀穿胸而過,釘在牆壁上,一人胸口凹陷,後背凸起,自身的脊椎和肋骨已刺穿後背,竟是被一股常人無法想像的巨力打中胸口,立時斃命。

  兩僧屍體傷口不斷流出鮮血,淤積之後,竟在地面上竟形成了一個由鮮血組成的水窪。

  楚源看著地上的屍體道:“血還沒有凝固,應該是剛死不久。”

  啊!

  楚源話音剛落,寺廟裏竟傳出了接二連三的慘叫聲。

  陸天抒、劉乘風等人都神色齊齊一變,衝進了血刀寺中,他們心中十分好奇,究竟是誰先他們一步,闖進這血刀寺中,對這些血刀門的僧人大開殺戒。

  見腥硕家呀涍M去,楚源和牧民貢嘎也踩著血跡跟了進去,結果一路上,只見血刀寺的地面上,全都是血刀寺僧人死後留下的屍體。

  這些血刀寺僧人的屍體,粗略一數,竟至少有百餘具。

  如今的血刀寺中,只能用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來形容。

  依舊由狄雲背著的水岱,看著這些屍體道:“這究竟是何人所爲,除了我們之外,竟還有其他人敢對血刀門出手?”

  腥苏f話間,走過兩個臺階和前院,終究是來到了大殿裏。

  只見寬闊的大殿正中,供奉著一尊男體與女體相互緊擁,跌坐在蓮花上的詭異佛像。

  身爲腥酥形ㄒ坏呐樱峡吹竭@一幕,她頓時臉色一紅,啐了一口道:“這血刀門果然是邪道門派,就連供奉的佛像都這般污穢。”

  楚源、陸天抒、劉乘風、水岱等人,卻沒有理會水笙身爲女子的嬌羞。

  因爲他們看到在佛像面前,正有兩人,將這座血刀寺中,剩下的唯一五名血刀寺僧人一同殺死。

  這兩人一人身材魁梧,圓臉大耳,穿一襲古銅色綢袍,臉上始終帶著笑容,另一個身形甚高,但十分瘦削,身穿天藍色長衫,身闊還不及先前那人一半,留一撇鼠尾須,臉色神色頗爲陰沉。

  楚源他們走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血刀寺剩下的最後五名僧人,正跪在他們面前向他們磕頭求饒。

  但是卻被兩人聯手,雙雙舉起右手,做掌刀之勢。

  只見他們右手之中明明沒刀,只是以掌做掌刀,但是他們卻揮砍出了凌厲的刀氣,刀氣縱橫之間,五僧鮮血噴灑,屍體紛紛倒地。

  而在楚源他們踏進血刀寺大殿的瞬息間,這二人也察覺到了楚源等人的到來,他們目光從面前的屍體上移開,看向了從門口走進來的楚源幾人。

  尤其是當他們目光,從楚源和狄雲臉上掃過時,眼中均閃過了一絲笑意。

  那身材魁梧,圓臉大耳之人笑道:“我們兄弟還以爲是誰,有膽子敢闖進這血刀門中,原來是雲龍幫的二幫主“雲龍劍神”楚源,三幫主“飛天蒼龍”狄雲,來了也正好,免得我們白跑一趟。”

  說話間,那人袖袍一揮,兩道幽冷寒芒從袖口飛出,分別飛向了楚源和狄雲。

  楚源探出手中竹杖,將這寒芒接下。

  再輕輕一挑,一樣冰涼的東西準確落入手中,低頭仔細一看,發現竟然是一枚巴掌大小,顏色橙黃,一面寫著“賞善”,一面寫著“罰惡”二字的銅牌。

  狄雲背上雖然背著水岱,但是他的武功不弱,在伸手摸向那道寒芒時,被巨大的力道帶著震退了幾步,但總算是接住了。

  身形瘦高,身穿天藍長衫之人,看到楚源拿到銅牌時的情景,面色陰沉的雙目中閃過一絲讚許道:“好武功。”

  身材魁梧,圓臉大耳之人也稱讚道:“楚幫主是我們哥倆踏入中原武林以來,第一個如此輕鬆接下這令牌的。”

  要知道這令牌別看他們發時,顯得輕鬆寫意,實則蘊含了他們各自修練的獨門武功。

  若是功力不夠去硬接的話,只會自取其辱。

  像狄雲剛剛那樣,被震退幾步算是輕的,有人甚至會因爲接下這道令牌而身受重傷。

  楚源揚了揚手中銅牌問:“這是賞善罰惡令,兩位是賞善罰惡二使?”

  身材魁梧,圓臉大耳之人道:“不錯,我們正是賞善罰惡二使,在下賞善使。”

  那身穿天藍色長衫,身形高且消瘦者道:“罰惡使。”

  賞善使又道:“俠客島恭迎雲龍幫兩位幫主,於明年臘月初八,一起上俠客島喝臘八粥。”

  楚源奇道:“不是說一般一個江湖門派,只需要接下一枚“賞善罰惡令”嗎?我們雲龍派怎麼有兩枚?”

  身材魁梧,圓臉大耳的賞善使道:“其實應該有三枚,雲龍幫三位幫主的情況我們都調查過,你們都是英雄豪傑,有資格每人都去俠客島喝上一碗臘八粥。”

  說話間,他再次一揮袖袍,又是一道幽冷寒芒從賞善使袖口飛出,朝著楚源飛落而去。

  做完這一切後,賞善使道:“這一枚是雲龍幫大幫主丁典的,還請楚幫主幫忙轉交。”

  楚源沒有說話,只是用手中竹杖朝著那寒芒再次一挑。

  這一次那“賞善罰惡令”,依舊如探囊取物一般,被楚源輕鬆接在了手中。

  看到這一幕,賞善使眼中閃過了一抹驚色。

  剛剛見楚源接牌如此輕鬆,他第二次發牌時,故意加重了力道和功力。

  可是對方,卻依舊這般輕鬆地接下。

  這讓賞善使一時間覺得對方深不可測,簡直是自己進入中原以來,功力最爲高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