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青城山,師兄餘滄海 第19章

作者:握拳

  “如果他願意的話,我沒意見。”

  楚源無所謂道。

  “放心,師兄,我有把握。”

  看見旁邊師兄餘滄海擔憂的眼神,楚源安慰道。

  說完這番話後,楚源就轉身回了酒席座位。

  聽到楚源的話,餘滄海頓時放下心來,既然楚源這麼說,那說明他心中有數。

  楚源剛回到座位不久,費彬便被左冷禪叫到了身前。

  當他說出想讓費彬和楚源交手的想法後,令左冷禪感到意外的是,費彬竟然給他了一個讓他意外的答案。

  “師兄,這小道士實力不簡單,我看要不然算了吧。”

  費彬站在左冷禪身前,神情躊躇道。

  之前發生的衝突誤會,已經讓他知曉楚源內力高深,至少他遠遠無法和其相比。

  剛剛楚源和林震南的交手,讓他知曉楚源還精通青城派鎮派掌法《摧心掌》。

  若是私下交手也沒什麼!

  可是在這林遠圖的七十大壽上,江湖各大派都來人了,說是江湖盛會也不爲過。

  在這麼多江湖人,以及卸噘e客的心款ヮブ拢绻斄耍蔷鸵晵叩亓恕�

  在江湖上,好不容易闖出來“大嵩陽手”這個名號,日後恐怕會成爲一個笑話。

  “爲什麼?伱怕了!”

  左冷禪意外之餘,目光冰冷道。

  眼看他計劃得好好的,還沒有實施,就在自己師弟這裏出了岔子。

  他現在終於明白,剛剛楚源爲什麼說,如果他師弟費彬願意的話,他就沒意見了。

  可是這又是爲什麼?

  就算楚源輕易勝了林震南,費彬身爲江湖上的成名年輕高手,按理說也根本沒必要畏懼楚源,這個小道士才十歲啊!

  難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師兄,剛剛我和楚源發生誤會,已經交過手了,我感覺我的內力不如他,我和他切磋的話,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費彬有些畏懼師兄左冷禪,眼看師兄發怒,費彬只能俯下身子,靠近左冷禪耳邊,壓低聲音道。

  “你剛剛已經和楚源交過手了,你內力不如他?”

  左冷禪意外之餘,眼中閃過了一絲震驚。

  他回憶之前的情形,好像在不久前,楚源他們那桌,傳來了一陣騷動……

  該不會是那時候發生的事情吧?

  “師弟內力確實不如他。”

  費彬神情慚愧。

  他一個二十五歲的青年,內力竟然不如一個十歲小道。

  他感覺自己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行了,你回去吧。”

  眼見事不可爲,左冷禪只能放棄道。

  “左掌門,可聽清楚了?不是貧道那師弟不願,實在是你這師弟技不如人!”

  等費彬離開後,餘滄海眼中閃過了一絲譏笑。

  剛剛費彬和左冷禪交談時,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是坐在這桌上的,都是各大派掌門,皆是江湖成名高手,聽力不凡。

  所以他們的對話,被在座所有人,都聽在了耳中。

  除了餘滄海外,各派掌門內心再也無法保持平靜,全都掀起了風浪來。

  他們這才醒悟,剛剛那邊鬧出的動靜,應該就是那時候兩人在交手!

  雖然他們沒有親眼看見,但費彬這話,應該是真的!

  這種事情,沒有說謊的必要。

  如果連嵩山派的少年高手,“大嵩陽手”費彬都不是楚源對手的話。

  那或許只有各派親自掌門出手,才能勝這位十歲小道了。

  真不知道青城派,是不是祖墳冒青煙了,門內竟出了這等奇才。

  餘滄海的譏笑,令左冷禪不悅。

  “餘掌門師弟武功高強,我嵩山派不如。”

  壓下心中怒氣,左冷禪笑道。

  從表面上,看不出來絲毫,剛剛他在謩潱胍獜U掉青城派天才弟子,計劃失敗後,惱羞成怒的痕跡。

  聽到左冷禪的話,餘滄海心中就像是三伏天,喫了口冰鎮西瓜般舒爽。

  不過他將左冷禪,不懷好意這件事情記在了心裏。

第19章 解惑

  楚源並非不知,剛剛左冷禪的險惡用心。

  只是他如今練武時間尚短,只怕還不是左冷禪對手。

  只能將這件事情暫記心中,等日後有機會,再找左冷禪和嵩山派算帳。

  “楚少俠,你真厲害,竟連林少主都不是你的對手!”

  等楚源回來,坐在楚源身旁的甯中則,神情意外道。

  在華山派經歷過“劍氣之爭”後,如今華山派只剩下她和師兄嶽不羣兩人,勉強算是高手。

  但是看剛纔楚源和林震南比武時的情形,她都不確定自己武功,能不能勝過楚源。

  “還行吧!”

  楚源搖頭道。

  他並不認爲自己,勝過一個林震南,算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事實上,在林遠圖死後,林震南並沒有在江湖上,闖下什麼威名。

  能將原本福威鏢局,沿海六省的生意,做到中原十省。

  主要靠的是福威鏢局原本的名氣,以及林震南圓滑的手段。

  甚至自知武功低微,還娶了洛陽金刀門王元霸之女爲妻,來壯大福威鏢局威勢。

  “費彬師兄,怎麼被左掌門給叫走了?”

  片刻之後,眼看費彬被左冷禪叫走,甯中則心中有些不安,以爲左冷禪又想針對華山派。

  “可能左盟主是有什麼事情吩咐他吧。”

  楚源無所謂道。

  楚源知道左冷禪叫費彬過去,是想讓費彬對付自己。

  但是他無所謂,如果費彬想在心款ヮブ拢瑪≡谧约菏种械脑挘蔷妥屗麃戆桑�

  剛剛費彬想將自己從座位上拽起,被自己用內力震飛時,他就感覺費彬不是自己的對手。

  ……

  很快。

  這場壽宴便結束了。

  林遠圖因爲年事已高,精力有限。

  參加完壽宴後,便已經精力不支,被林仲雄和林伯奮,兩位義子親自送回林府休息。

  林震南這位義孫,則充當起福威鏢局門面,在門口邊送各位賓客離開,將腥嗽缺9艿谋幸灰粴w還。

  對於林伯奮和林仲雄,這兩個林遠圖義子,楚源並沒有多深的印象,感覺就是兩個路人甲。

  “看來將來,由於他們在武功上毫無建樹,又沒有經營能力,所以早早就將鏢局傳給了林震南……”

  楚源和青城派腥藭希没刈约旱谋麽幔粗趬垩缗e辦地方的入口處,送各位賓客離開的林震南,並沒有見到林仲雄和林伯奮,這兩位林遠圖的義孫後,這個想法在楚源心中閃過。

  而師兄餘滄海帶領青城派此來,打擊福威鏢局江湖聲望的目的也已經達到,青城派一行人正準備離開。

  “餘掌門留步,能讓楚少俠,單獨和晚輩說兩句話嗎?”

  就在這時,林震南追了出來,叫停腥说馈�

  見師兄餘滄海的目光看向自己,似乎在詢問自己的意見。

  楚源點了點頭。

  “楚少俠這邊來……”

  見楚源同意,林震南前面帶路,來到街道上,一個住屋外牆拐角處,見周圍沒有其他人,便停下腳步,目光看向站在身後的楚源。

  “剛剛楚少俠的那番話令我醍醐灌頂,可是我心中還是有些疑惑,還請楚少俠替我解惑?”

  “有何問題問就是了,我知道的,定不會藏私。”

  “楚少俠說過,我祖父名震天下,諸多武功以《辟邪劍法》威力最強。以前我也問過祖父,祖父卻將我狠狠訓斥一頓,說其他武功都可以傳給我,唯獨《辟邪劍法》絕不會傳給林家子孫,可是我祖父又爲何不願,將《辟邪劍法》傳給我們這些林家後人?”

  “這個我還真知道一些原因。你祖父並非不想傳伱們,而是這門武功威力雖大,但卻有些邪門,有極大缺陷。”

  “什麼缺陷能讓祖父覺得,武功比《福威鏢局》和林家興衰還重要……”

  “《辟邪劍法》是你祖父,借鑑了太監所創的一門武功所創,所以修練必須“淨身”纔行。”

  “如果你想求你祖父,傳你《辟邪劍法》的話,最好要先考慮清楚,有沒有做好一輩子不打算娶妻生子的準備!”

  楚源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向林震南。

  將他砸得七暈八素!

  “原來如此!”

  林震南喃喃自語。

  這樣一來,林家的一些情況,就能解釋通了。

  爲什麼他爹和二伯,都是祖父的義子。

  爲什麼他祖父,年近七旬,身爲站在武林之巔的人物,卻連妻子以及一個親生子嗣都沒有。

  看林震南化身雕塑,一臉糾結的模樣。

  楚源知道剛剛自己的話,給林震南帶來的震撼有點大。

  不過林震南如何選擇,就要看林震南自己了。

  楚源沒有打擾他,轉身離開,正準備迴歸青城山的隊伍之中。

  “楚道長,小小年紀,便有一身高深武功,日後前途不可限量,不知可想過爲朝廷效力?”

  但是在中途,再次被人攔下。

  攔下楚源的人,是一個穿著青色氅衣,溫文儒雅,頜下有一撇長鬚的中年讀書人。

  楚源認真回想,覺得自己好像沒在壽宴中見過對方。

  “閣下是……”

  楚源神色不解。

  “在下姓陸,名知元,子守志,乃是福州知府。”

  對方介紹自己的身份。

  “原來是陸知府,知府乃是朝廷官員,不知道找我一個十歲稚童何事?”

  楚源感到意外。

  別看在現代各種歷史電視劇中,知府很氾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