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握拳
楚源看著跑到自己身前搖尾巴的阿黃,他神情有些意外道。
阿黃不會說話,只是在楚源身前搖著尾巴。
楚源俯身摸著阿黃的狗頭,阿黃舒服地半眯著眼睛。
“你是來送我的?”
楚源想了想又道。
狗都很忠心!
在主人還在世的情況下,不可能認第二個主人。
所以阿黃之所以下山,不可能是想要和自己下山。
所以阿黃只是來送送自己的!
這次阿黃竟然聽懂了,在楚源面前點了點頭。
“那我們走吧。”
楚源聞言笑道。
沒想到除了狗雜種和謝煙客,竟然連阿黃都來送自己。
這條狗竟然如此通人性!
阿黃一連送楚源,走出了幾里地。
楚源再回頭的時候,阿黃已經不見了。
知道阿黃應該是回摩天崖了,楚源笑了笑繼續趕路,一路直行,行了大概十天出頭,來到日月神教所在,距離平定州不遠的黑木崖。
但結果卻事與願違,這裏的黑木崖,雖然和他記憶中的黑木崖大同小異,但是他在黑木崖上,並沒有看到什麼日月神教。
這只是當地一處,風景宜人的山峯而已。
楚源上山之後,甚至沒有在山上,看到太多人爲修建的建築。
“即便是幾十年後,日月神教沒落了,其存在的痕跡,也不該消失得這麼徹底纔對。”
楚源看著那本該房舍連綿的黑木崖後面,此時只是一片天然樹林,他若有所思。
“真相只有一個……”
楚源眼中閃過了一道光芒:
“那就是這個世界,和之前的笑傲江湖世界,完全是不同的兩個世界。”
楚源站在黑木崖之巔感慨:“物是卻已人非。”
他之前本以爲自己,穿越笑傲江湖世界只有機緣巧合,他會一輩子待在笑傲世界之中,所以才娶了任盈盈。
現如今看來,他在每一個世界,武功實力強大到一定層次後,就會前往下一個世界。
“按照這樣的情況下去,我的實力不斷提升,甚至有機會觸摸到真正的長生……甚至是成爲仙神!”
楚源看著遠方的山巒,心中突然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在普通人看來像張三丰那樣,活上個兩三百歲已經是長生了。
但是楚源卻知道,張三丰之所以能活到兩百多歲,是用了取巧的方法,實際上他並沒有超過一百五十歲的人之大限。
而以楚源開闊的眼界來看,卻是知道很多武俠世界中,是有真正能夠長生的方法的。
譬如說天龍世界!
裏面就有一個不老長春谷。
人人都能長命百歲,長壽者甚至能活數百歲。
而逍遙派的出處,便在這不老長春谷中。
……
眼見這熟悉的黑木崖上,竟然沒有日月神教的痕跡。
楚源一番雜亂的思緒過後,他就下了山。
來到黑木崖山腳,楚源正準備離開北直隸。
這日。
在路邊一處茶攤坐下喝茶歇腳時,遇到了五個穿著僧衣的僧人。
本來路上遇見和尚,沒什麼需要值得在意的,這世上和尚卸唷�
那五個僧人就坐在楚源鄰桌,他們說話時,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是楚源內力深厚,還是被楚源給聽到了。
只聽見其中一個和尚,向爲首一個身材極高的和尚道:“大師兄,這次師父命我們去荊州牢獄,襲擊那姓丁的,奪取“連城訣”,這“連城訣”究竟是何物?”
其中爲首的那個和尚道:“要說這“連城訣”,我正好知道一些,它是一門極爲厲害的劍訣武功,但是據說這劍訣武功中,卻隱藏著梁元帝寶藏的下落……”
另一個和尚道:“師父命我們此次南下擒拿,那姓丁的又是何人?”
爲首的那個和尚道:“姓丁的名爲丁典,他本是一個普通的武林世家子弟,卻走了狗屎撸认铝宋淞置廾纺铙希纺铙显谂R死之前傳他武功,其中就有隱藏著寶藏祕訣的“連城訣”。”
此時,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的另一個僧人道:“上次我和大師兄曾對那丁典出手過,卻被對方從我們手裏逃了去,這次師父派我們五人前往荊州,便是一定要擒下那丁典,從這丁典口中逼問出“連城訣”和其祕密,他現在就正被關押在荊州牢獄之中,這個消息已經在江湖中傳開了。”
……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楚源原本端起茶杯的手,頓時又放了下來。
“連城訣?丁典?這好像是另外一個故事的劇情?”
楚源心中暗自道。
只是這個故事,沒有笑傲江湖、俠客行那麼出名而已。
不過上個世界就有倚天世界存在的蛛絲馬跡,這個世界除了俠客行外,還有連城訣,倒也不是不可能。
“要不要跟上去看一看?”
楚源心中動了心思。
他雖然對於“連城訣”這個故事不怎麼了解,只知道里面的一些大概人物和武功。
比如說狄雲、丁典,起死回生的《神照經》之類的。
但是既然牽扯到梁元帝的寶藏,這讓楚源的內心,一時間變得躁動起來。
而且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神照經》這門武功,好像是武俠世界諸多武功中最特殊的一門,練成之後甚至可以死而復生。
“跟著一起去看看。”
楚源當即下定決心。
等了一會兒,眼看這五名僧人,在喝完茶水之後,卻連茶水錢都不給,起身就要走。
“等等,五位佛爺,你們茶水錢還沒給呢!”
茶攤小二立即追上,攔住了五僧的去路。
“伱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喝你一口茶,是給你面子,竟敢找我們要錢?”
眼看攔住他們去路的小二,五位僧人中的其中一個,單手抓住小二的衣襟,將小二從地上提了起來,腳尖離地近尺。
“敢問幾位佛爺是?”
立即有茶攤的老闆走了過來,戰戰兢兢地問五位僧人。
“我們是血刀門的弟子。”
隊伍中另外一個僧人道。
“原來是血刀門的佛爺,這頓茶水就當是我們請五位佛爺的,還請五位佛爺高抬貴手。”
茶攤老闆當即哀求道。
“這還差不多。”
將小二拎著衣襟,單手提起來的僧人聞言,隨手將小二丟向旁邊,砸爛了一張四方桌和幾條長凳。
做完這一切後,血刀門五僧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茶攤老闆扶起地上被摔得七葷八素,已經半死的小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根本就不敢阻攔。
看到這一幕,楚源皺了皺眉頭,卻沒出聲阻止。
“掌櫃的,以前聽說過喫白食的,還是第一次見喝白茶的,這些和尚也太無法無天了一點吧?”
血刀門五僧剛剛走遠,楚源和茶攤老闆搭話。
“噓,少俠,這些血刀門的煞星,可不興說,小心禍從口出。”
聽到楚源的話,茶攤老闆被嚇得臉色蒼白,他轉身看向門口,見這五位僧人已經走遠,他纔對楚源道。
“血刀門很出名嗎?”
楚源拿出幾個銅板,將其放在桌子上,問茶攤老闆。
“何止是出名啊,簡直是臭名昭著,血刀門的這些和尚殘忍嗜殺,無惡不作不說,他們還都是淫僧,喜歡淫人妻女,遇到血刀門的惡僧算我倒黴,左右不過是些茶水錢,賠了也就賠了,只要命保住了就好。”
那茶攤老闆道。
“這血刀門的掌門,可是血刀老祖?”
楚源又問那茶攤老闆。
“不錯,血刀門的掌門,正是血刀老祖,號稱武林第一邪派高手。”
茶攤老闆道。
楚源聞言,再次皺了皺眉。
武林第一邪派高手,就這種貨色?
和上個世界的東方不敗相比,差距何止幾倍十倍?
“行了,多謝掌櫃,告辭。”
楚源告辭後。
拿著自己的竹杖,起身走出了茶攤。
“等等,看少俠對於武林這般感興趣,莫非出身於江湖,會些武功?”
眼看楚源要離開,茶攤老闆追出茶攤道。
“掌櫃有話要說?”
楚源聞言停住腳步。
站在茶攤招牌隨風飄揚的木杆下,他問茶攤老闆。
“少俠既是武林中人,可莫要意氣用事,想要去找這血刀門的惡僧行俠仗義,白白誤了自身性命,血刀門勢大,惡僧殺了一批又有一批,再加上那血刀老祖,你年紀輕輕,不是他們的對手。”
茶攤老闆眼中流露著擔憂和善意道。
“多謝掌櫃提醒,放心吧,我心中有數。”
楚源看這茶攤老闆之所以追出來,是因爲在關心自己,楚源笑著回了一句,然後手持竹杖走上官道,身形漸行漸遠,最終在道路盡頭消失不見了。
茶攤老闆看著離開的楚源,他心中有些忐忑道:“希望這位少俠,能把我的話,聽進去吧。”
在他看來,他只是損失了一點茶水錢,楚源實在犯不著和這些血刀門的惡僧對上。
而這些初出茅廬的少俠,最喜歡俠行仗義,打抱不平,卻不知道現實和理想的差距。
若是因爲他,這少俠死在血刀門的那些惡僧手中,那他可就要染上罪孽了。
……
楚源一開始就沒打算爲那茶攤老闆出手,打抱不平。
在楚源看來,血刀門行的惡事已經夠多了,也不差這一樁。
楚源決定先暗暗跟在這五名惡僧身後,跟著他們一起到了荊州城!
找到那狄雲和丁典,再出手解決他們不遲。
由於楚源的武功,比這血刀門五僧高了很多。
所有楚源跟了血刀五僧一路,血刀五僧都沒發現楚源。
楚源也從暗中跟蹤中,得知了血刀五僧其中幾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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