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握拳
楚源:???
楚源道:“他們和我毫無關係,我不認識他們。”
他根本就不認識這羣人好不好!
“什麼亂七八糟的,吳道通,今天你逃不了了,識相的話就把玄鐵令交出來。”
見吳道通如此不識抬舉,那高個領頭者大怒。
從後背拿出一對,全長二尺八寸,月牙長七寸五分,柱長一寸五分,刃上寒芒閃爍的雙鉤,用力拍在了旁邊吳道通平時搓面的桌案上。
震得桌案上搓好的麪糰,重重地一抖。
玄鐵令?
站在旁邊的楚源心中一動。
他知道玄鐵令,好像是摩天居士謝煙客,送出去的三枚令牌,任何人拿到一枚令牌,都可以找到謝煙客,求他做三件事情。
好像狗雜種後來就是得到了一枚玄鐵令,卻無論如何也不求謝煙客,這甚至讓謝煙客爲了收回玄鐵令而起了殺心。
如此看來,這枚兩方人爭奪的玄鐵令,應該最後是落到了狗雜種手中!
“莫非他們真不是一夥的?”
看到楚源和金刀寨高個領頭者的神情,吳道通心中閃過了這樣的念頭。
可是現在他的身份已經暴露,無論金刀寨和楚源有沒有關係,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江湖傳聞金刀寨安寨主劫富濟貧,江湖上提起來都會翹起大拇指說一聲俠盜,怎麼派出來的小嘍囉,卻打起窮老漢吳某的主意來啦?”
然後吳道通又道。
“敬酒不喫喫罰酒,看來你是決計不肯交出玄鐵令了!”
高個領頭者冷笑一聲。
隨後他突然出手,手中的雙鉤月牙,一下鉤向了吳道通雙肩。
吳道通退後幾步,躲過了此人雙鉤的月牙,然後右手朝著旁邊的油鍋裏隨手一抄,將他平時用來炸油餅的鐵鉗抄了出來。
霎時間帶起來了一團熱油,澆向了那高個領頭之人,高個領頭之人坐在馬背上,閃躲不及。
再加上也有不少熱油,澆在馬身上,讓馬匹發瘋,原地蹦跳,那領頭者當即從馬背上滾落下來,若不是他閃躲得快,恐怕會被髮瘋的馬蹄踩中。
“此人不識趣,大家一起上!”
掉落地上的金刀寨領頭者,慘叫一聲後,也顧不得自己的馬發瘋逃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立即下令。
其他金刀寨的人,立即下馬,手持鋼刀,向吳道通攻了過去。
而吳道通本人,則從油鍋裏抄起自己平時炸油餅的鐵鉗後,雙手用力一掰,原本的鐵鉗,立即變成了一對一尺三寸,筆尖尖細的判官筆。
用一支判官筆擋住旁邊一人向他砍來的鋼刀,將另一根判官筆刺進了對方胸口。
那人當即倒地不起,眼看進氣多出氣少,即便沒死也只剩下半條命……
楚源和狗雜種在一旁看著熱鬧,一邊議論著。
“楚大哥,這金刀寨是什麼幫派,這麼多人欺負油餅鋪老闆一個老人家?”
“你問我怎麼知道?”
“你武功這麼厲害,我還以爲你知道呢!”
“我不是江湖人,對於這些江湖幫派不清楚,不過應該是一個沒什麼名氣的江湖幫派吧!”
反正應該不是什麼很厲害的江湖幫派,如果很厲害的話,自己也不至於沒什麼印象。
至少和少林、武當、長樂幫、雪山派這些江湖勢力沒法比。
“小兄弟,年齡不大,好大的口氣!”
楚源和狗雜種正聊著天,卻從旁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楚源和狗雜種轉過身去,卻發現三丈開外的房頂上,站著一個雙手抱在胸前的矮瘦老者。
“金刀寨四當家周牧!”
看到此人,正在不遠處和金刀寨腥私皇郑唤鸬墩藝ィ行┦置δ_亂的吳道通,看到房頂出現之人,頓時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了一絲絕望。
俗話說,蟻多咬死象。
就是這些金刀寨的小嘍囉,已經讓他手忙腳亂了。
而這位金刀寨的四當家周牧,武功卻要比他略高一籌,如果他插手的話,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就會落敗被擒。
好在讓他鬆了口氣的是,周牧只是站在房頂上,和楚源、狗雜種二人說話,看樣子並沒有親自出手的打算。
“你也是金刀寨的人?”
楚源問站在房頂上的高痩老者。
“金刀寨四當家周牧!”
周牧點頭道。
“不是我口氣大,相比於江湖上少林、武當、長樂幫、雪山派等大門派,你們金刀寨的確名聲不顯。”
楚源神情認真道。
由於看過的時間過於久遠,所以楚源只記得俠客行的大概劇情了。
除了那些大門派,很多不出名的人或者幫派都已經忘了,而這金刀寨就不在楚源的記憶中,所以明顯實力一般。
“少林、武當、長樂幫、雪山派!”
楚源的話,把這位金刀寨的二當家周牧,噎得說不出話來!
少林、武當乃是武林的泰山北斗。
長樂幫乃是天下第一大幫!
雪山派是稱雄西域的武林大派!
地上這小乞丐,把金刀寨和這些武林大派比較,也真是看得起他們金刀寨。
“小兄弟,聽說這侯監集中,昨日出了一個武功高強的小乞丐,一人獨鬥三名成年乞丐,瞬息之間打敗對方,莫非就是你不成?”
周牧又問道。
“不錯,是我。”
楚源頷首承認。
“小小年紀,便有如此武功,實數後生可畏,當乞丐實在是屈才,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加入我金刀寨如何?”
周牧頓時起了愛才之心,想要收下楚源,爲他和金刀寨效力。
“對不住,我這個人獨來獨往慣了,不想加入任何幫派勢力。”
楚源拒絕。
他帶著上一個世界的記憶穿越而來,要不了多長時間恢復武功後,就能夠笑傲江湖。
何必加入一個不入流的江湖幫派勢力,去束縛自己呢!
而且看這金刀寨腥说拇虬纾瑧撌且粋�綠林幫派,剛剛聽那吳道通話中的意思,這金刀寨當是一個劫富濟貧的綠林幫派。
綠林幫派!
即便再怎麼包裝自己,說白了就是一羣會武功的土匪山俣眩�
別說這是自己穿越的第二個世界了,即便這是自己穿越的第一個世界,他也不會願意加入金刀寨,少林、武當、長樂幫、雪山派這樣的名門大派,他纔會考慮加入。
“看來小兄弟心高氣傲,是看不上我們金刀寨!”
周牧從剛剛楚源對金刀寨的態度中,猜出了楚源的想法,他有些惱怒道。
他很少能如此看重一個年輕人,還對對方起了愛才之心,想將對方收入麾下,對方只不過是一個乞丐而已,卻看不上他們金刀寨,這讓他莫名地有些羞惱。
“週四當家說是就是吧。”
楚源無所謂道。
這也沒什麼可裝的,畢竟剛剛他已經表明態度了。
“好小子,今日我有正事,暫不與你計較。”
周牧本來想出手,教訓教訓下楚源,但是想到此次帶著人馬到侯監集來的目的,暫不宜節外生枝,且不遠處的戰鬥,眼看久戰不下,依舊沒有個結果,需要他親自出手,他壓下心中的怒氣道。
其實這次除了他這個四當家親自前來外,金刀寨還有一名高手,就是剛剛的高個兒領頭者。
但是這高個兒領頭者的武功,卻與吳道通差了很多。
在金刀寨二十餘人,外加那高個兒領頭者的配合下,依舊久拿周牧不下,而地下已經躺了六具金刀寨之人的屍體。
周牧再也忍不住,他從房頂上一躍而下,一掌朝著地面上正與人激斗的吳道通胸口印去。
吳道通察覺到危險,當即在擊退圍攻自己的兩人後,閃身後退幾步,一個縱躍,上了旁邊的房頂,想要擺脫金刀寨腥说膰ァ�
周牧落地之後,雙足力磴,也緊跟而上,上了房頂。
而金刀寨腥艘诧w身而上,上了房頂,繼續對吳道通展開圍攻。
“以多欺少,金刀寨好不要臉。”
看到這一幕,吳道通感覺自己今日插翅難逃,剛剛在地面上還看不得,此時站在房頂上目光掃過集市外,只見整個集市都被金刀寨的人馬給包圍了,少說也有百餘人,吳道通更加心如死灰,他對金刀寨腥舜罅R道。
而就在這時,周牧似乎也找到了吳道通的破綻,他突然欺身而上,一指戳向吳道通小腹氣海穴。
吳道通面色一變,氣海穴是人之死穴之一。
若是被周牧戳中了,他不死也殘。
他握住手中的兩支判官筆末尾,重重將筆身敲在正圍攻他金刀寨二人的頭頂。
金刀寨二人當即倒地不起,但此時時間被耽擱,吳道通已經來不及閃躲,他的身子只能向旁邊挪移幾寸,想要避開自己的死穴。
事實上,吳道通也做到了,周牧的這一指,戳在了吳道通小腹其他位置。
吳道通雖然悶哼一聲,嘴角有鮮血流下,但是卻沒有喪失戰鬥力。
吳道通趁此機會,將手中兩支判官筆調轉方向,朝著周牧左右耳邊的太陽穴紮下。
周牧也察覺到了吳道通的目的,他乾脆不退反進,朝著吳道通懷裏撞去……
“楚大哥,你能不能救一救這油餅鋪老闆啊?”
眼看這位自稱金刀寨的四當家一出手,吳道通就立即落入下風,根本不是周牧的對手,狗雜種問楚源。
“爲什麼要救他?”
楚源問狗雜種。
“剛剛人家請我們喫了油餅,如果楚大哥能救的話就救一下,不能救的話就算了。”
狗雜種道。
楚源想了想,無論對方剛剛請他們喫油餅的目的是什麼,請他們喫油餅這件事情,是的確發生過的,所以能救的話的確也該救一下。
而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不遠處的戰鬥已經有了結果。
衝到吳道通懷裏的周牧,一招“懷中抱月”,先將吳道通抱在了懷裏。
吳道通如同被一塊巨石撞中,飛出房頂的過程中,身體已散了架,手中兩支判官筆也隨之掉落。
周牧又在空中變招,和吳道通分開,雙掌擊打在吳道通胸口,吳道通五臟受損,肋骨斷裂,嘴中不斷吐著鮮血,撞倒在了黃泥牆壁上,然後又如一塊破布般滑落,掉到地上。
剛剛被吳道通用熱油燙傷的那高個領頭者,看到吳道通遭受重創,當即就拿著自己的雙鉤,就要往吳道通腹部刺去,取了吳道通的性命。
“等等,他已經敗了,還請諸位饒他一命……”
那高個領頭者只覺得眼前一閃,吳道通身前竟多了一道人影,正是剛剛在旁邊看熱鬧那兩個小乞丐中的一個。
“小子,你竟敢管我們金刀寨的閒事?”
那高個子領頭者神情一冷道。
“滾一邊去!”
就在這時,從空中落地的吳道通卻走了過來,他瞪了一眼那高個子首領沒好氣道。
他們來侯監集的目的,就是爲了找到吳道通,現在人是找到了,若是將其殺了,他們又該從誰的口中得知玄鐵令的下落?
聽到自家四當家的話,那領頭的高個子高手也只能不再說話,狠狠地看了吳道通一眼後,退到了一邊。
他是在記恨剛剛吳道通用熱油燙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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