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握拳
沖虛正在旁邊驚訝,自家祖師竟然和楚源認識,聽到自家祖師的話後,便好奇道:“祖師,何謂壽命極限?”
張三丰道:“凡人壽數有極限,即便你再調理得當,修練養生術,也不會超過百二十,打破壽命極限,便是打破凡人壽命極限,能活到百五十,即便是你們祖師老道我,也沒有超過百五十的極限。”
沖虛道長一頭霧水道:“可是祖師,從武當立派到現在,已經兩百多年了,您不是還活著嗎?”
張三丰道:“只是用了些取巧的方法苟活而已。”
楚源卻心中一動,他想到之前遇到張三丰時張三丰說過,他用取巧的辦法,便是長時間的沉睡,每十幾年二三十年,纔會醒來一次。
而每次醒來,能自由在人間行走的時間,只有一年半載而已。
“前輩是如何看出這些的?”
楚源好奇地問。
他也是閉關前不久,在打通少陰腎經後,才做到這一切的。
“這都是因爲你身上,要比上次相見時旺盛許多的先天元氣,要知道按理說普通人的先天元氣是無法增長的。”
張三丰道。
“不錯,晚輩前不久剛剛纔閉關了一次,正好打通了少陰腎經,之後就感覺全身輕鬆,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楚源點頭道。
“那的確是打破壽命極限沒錯了,而打破壽命極限,也確要打通少陰腎經纔行。”
張三丰又點頭道。
“楚小友,老道能問一下,你是如何打通少陰腎經的嗎?”
張三丰又問楚源。
“當然可以,這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就是用自己丹田氣海處的內力全力衝擊,然後順著穴位一步步打開的。”
楚源解釋道。
“用內力直接打開的?只用內力就全都打通了?”
張三丰神情有些意外。
“不錯。”
楚源頷首道。
張三丰一時間用比較複雜的眼神看著楚源。
想他當年打通少陰腎經,是在一百零五歲的時候,而且還煉製了一種名爲“八寶紫金錠”的丹藥,用作輔助,才成功打破了少陰腎經。
楚源纔多大年齡,還是在沒有使用任何外力的情況下,就打通了少陰腎經,打破了壽命極限,可想而知其內力的深厚程度。
張三丰本來想問一下,楚源的內力到底有多深厚的。
但是想了想,終究沒問出口,怕會遭到楚源的打擊。
“對了,前輩,我丹田氣海處的內力,已經到達極限,如今再修練內力已經無法增長,我想向前輩請教,如何能打破這種局面?”
然後楚源又想到了什麼,向張三丰請教道。
畢竟能遇到張三丰,這種武學宗師的機會,可是見一次少一次,現在不趕緊請教,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就像這兩日風清揚的指點,就讓他在劍法上受益匪湣�
最起碼知道了自己在劍法上的成就,究竟幾斤幾兩,又知道了未來該努力的方向是哪。
張三丰:……
沒想到他都沒問了,楚源卻主動提及。
與此同時,他心中這才明白,難怪楚源在三十出頭的年齡,光靠自身內力就能打通少陰腎經,原來是他的內力竟已經強到了,將丹田氣海填滿的地步。
張三丰沒有回答,就在楚源感到奇怪時。
張三丰對楚源道:“楚小友,這個問題老道指點不了你,因爲老道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問題,雖然老道想回答你的問題,但實在無能爲力,按理說丹田氣海里的空間沒有極限,無窮無盡,是不會被內力填滿的。”
事實上,他也有過那種丹田氣海被內力填滿的感覺,但時間很短,稍縱即逝,短到他自己幾乎都快忘了。
那是他快一百四十歲的時候,那時候他即將再次到達壽命極限,已經在想著該怎麼延續壽命了。
後來他雖創立了以沉睡延長自己壽命的法子,但那需要消耗丹田氣海中的內力,源源不斷地去維持身體生命力,將自己精氣神的消耗降到最低。
從那時開始,他丹田氣海處的內力,就一直處於一個不斷衰減的過程中,所以他根本沒有楚源的煩惱。
“是晚輩冒昧了。”
楚源見張三丰在這個問題上,也無法指點自己,他神色有些尷尬道。
“對了,張前輩這次是要代武當派出手嗎?”
楚源問張三丰。
“你這個五派聯盟,是個避免江湖爭鬥的好辦法,但是把這件事情交給後輩老道不放心,正好老道也沒多少年好活了,再多活個幾十年也是苟延殘喘,這次有這麼多高手前來參加這大會,臨死之前能和這些高手較量一番,老道也不枉此生。”
張三丰道。
楚源和張三丰喝過一次酒,面對這種武林前輩,楚源說實話是不想讓對方死的。
但是他勸解的話還沒說出來。
張三丰又繼續道:“不過這武林大會的名字,實在太過普通難聽,老道覺得不如改個名字如何?”
楚源知道張三丰心意已決,不想讓自己說些什麼勸解的話,他只能作罷道:“名字只是個稱謂而已,張前輩覺得什麼稱謂比較好取一個便是,全看前輩的意願。”
“那老道就不客氣了,這麼多高手,一起齊聚於華山之上,老道看不如就叫“華山論劍”如何?”張三丰接著道:“在老道那個時代之前,就曾有過兩次華山論劍,可惜卻沒和那些高手生在同一時代,恨不能與其交手,所以這件事情也只是聽聞而已,若是能在有生之年,參加一次“華山論劍”,老道便死而無憾了。”
楚源沉默片刻道:“依前輩所言,此次比武就叫做“華山論劍”。”
這也算是張三丰的遺願了,對於這種德高望重的老前輩,該答應自然就要答應。
“祖師……”
聽到張三丰參加完這場大戰後,便要仙逝,原本還很高興的沖虛道長,頓時面色愁苦起來,他想要勸解張三丰。
相比起參加一次“華山論劍”,讓武當派獲得勝利,成爲五派聯盟之一,他覺得自家祖師只要活著,便是活生生的祥瑞仙人,對於武當派的好處纔是最大的。
“不要勸了,老道心中有數,我活了兩百五十六歲,已經活得夠久了。”
張三丰語氣堅決道。
看自家祖師這樣說,沖虛道長也不好再說什麼!
眼看楚源和張三丰聊完了,方證大師才走過來道:“楚道長,人到得差不多了,你看這比武什麼時候開始?”
楚源道:“按照張前輩的意思,這次的“武林大會”,就改作“華山論劍”,至於何時開始,再等一等吧,還有一個人沒到,等他來了再開始也不遲。”
方證大師目光掃視一眼落雁峯,神色恍然道:“楚道長說的那人,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東方不敗吧?”
“不必等了,本教主已經來了!”
方證大師的話音剛落,一道紅色人影,從落雁峯東側十分陡峭,飛鳥難立的斜坡上借力,腳尖輕點,一縱六七丈,以常人難以理解的輕功,如同仙人在凌空虛渡,直直往落雁峯頂而來。
明明東方不敗出現時,距離腥诉�有近百丈的距離,在腥艘暰�中有些模糊。
他話音剛落,只不過幾個起落,就已經要到落雁峯頂了。
而在東方不敗沖天而起,落在落雁峯頂時,正好身後風雪中的金色太陽出現在他身後,令峯頂看向他的腥私愿械酱棠浚挥晌⑽㈤]起了雙眼。
“日出東方,唯我不敗,無論是武林大會也好,華山論劍也罷,怎能缺得了我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用與女子一樣的聲音大笑道。
而落雁峯上的腥耍S著東方不敗的這句話,才突然回過神來,想起來剛剛東方不敗不是從山頂的山路上過來的,而是以絕世輕功從落雁峯東側上山的。
而且他們有些人還注意到,在東方不敗上山時,他腳踩過借力的地方,竟沒從積雪上踩出任何腳印。
“踏雪無痕!”
“凌空虛渡!”
“難怪江湖上都說東方不敗武功天下第一,只這一門輕功,就算得上名副其實。”
腥俗h論紛紛。
“東方兄的輕功又變強了!”
楚源感慨道。
他記得第一次在華山上遇到東方不敗時,東方不敗也是以輕功趕路上山,那時他能夠一縱四五丈,就已經給楚源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這一次東方不敗,卻已經能夠一縱六七丈了。
放在前世的話,東方不敗這一縱一躍之間,就能跨越六七層樓高的距離,堪稱恐怖。
“爹,要不算了吧,你不要找東方叔叔報仇了!”
任盈盈和任我行等人,也已經從石屋裏走了出來,她看到東方不敗展露的輕功,對她爹任我行神色擔憂道。
她幾乎可以肯定,她爹絕對不是東方不敗的對手,她怕她爹報仇失敗後,死在東方不敗手中。
“即便東方老傥涔υ俑撸@個仇我也非報不可。”
任我行冷笑道。
眼見自己爹如此固執,任盈盈有些無可奈何。
“一個不敗,一個求敗,這位日月神教的教主,倒有那位劍魔前輩的幾分風采。”
而風清揚看著不遠處的東方不敗卻道。
“太師叔,你覺得這位日月神教的教主武功有多高?”
令狐沖忍不住問風清揚道。
“很高,很高,除了高深的輕功外,他的實力在這落雁峯上足以排進前四,至於究竟有多強,得打過才知道。”
風清揚道。
“太師叔,你說東方不敗的武功這麼高,竟能排進前四?前四的人我都知道,除了您之外,還有那位楚道長、以及這個東方不敗,可這也只有三人,還有誰足以排進前四?”
令狐沖不解道。
“你看武當派那邊的那個邋遢老道,那也是一位高手,實力比老頭子見過的任何一個武當山老道都要強,即便是老頭子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勝過他。”
風清揚道。
令狐沖和嶽靈珊,順著風清揚的目光看了過去,然後他就看到了那個明明在這冰天雪地的落雁峯上,卻穿著一件單薄的破舊道袍,身上邋遢髒兮兮的邋遢老道。
“武當派還有這種高手?”
令狐沖驚歎。
“這天下臥虎藏龍,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誰又知道這江湖上隱藏著何種高手呢?”
風清揚道。
話雖是這樣說,他卻在思考著,爲何武當派還隱藏著一位實力如此之強的邋遢老道。
武當派確實有很多實力高強的老道,但是按理說不應該強到這個地步的。
除非……
“既然東方兄也已經到了,那此次“華山論劍”就開始吧,此次比武不單打獨鬥,有意參加的高手一起出手混戰,最後剩下的五名獲勝者門派,即爲以後五派聯盟的成員。”
楚源大聲宣佈了比武守則。
一個一個比,實在太麻煩了。
還不如直接一起混戰,最後剩下的五個優勝者門派,便爲以後的五派聯盟成員。
“既然是在華山舉行的華山論劍,又怎能沒有我呢?”
楚源的話語剛落,一個聲音有些熟悉的青色身影,在風雪之中施展輕功,速度極快,幾個眨眼間,便到了腥松砬啊�
楚源矚目一看,才發現此人。
正是之前被他刺斷了右手手筋,廢掉了一身劍法的嶽不羣!
第126章 令狐沖:感覺自己被忽視了!
“嶽不羣!”
楚源有些意外。
“看到我很意外嗎?”
身穿一襲青衫,手提長劍的嶽不羣,他出現在落雁峯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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