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青城山,師兄餘滄海 第15章

作者:握拳

  “兩位,坐這桌的都是各大派的高手,你們就坐這裏吧!”

  走到這桌時,林震南停下腳步,神情客氣道。

  江湖!

  說白了就是看實力說話。

  而如今華山派實力大損,已經做不了五嶽劍派盟主,對於有望成爲五嶽劍派新盟主的嵩山派腥耍终鹉鲜挚蜌狻�

  等林震南走後,臉有疤痕的費彬,目光掃視了一眼全桌,看到甯中則也在這桌,頓時雙目一亮。

  本來想坐在甯中則身旁,卻發現甯中則身邊,已經坐了一個年齡十二三歲,穿著黑紗道袍,長相清秀,根本沒聽說過姓名,也不知道是何門何派的小道士!

  至於甯中則另外一邊,則坐的是少林的方生大師。

  是少林極負盛名的年輕高手,他無法得罪。

  他以爲楚源坐在這裏,完全是個意外。

  於是他走到楚源身邊,拍了拍楚源肩膀:

  “那家的牛鼻子小道,連毛都沒長齊,也來參加壽宴,把位置讓給我,在其他桌重新找個位置去坐吧!”

  楚源卻理都沒理費彬,他穩穩坐在那裏,絲毫沒有起身的打算。

  楚源目光掃了一眼身旁,另一邊的兩個空位:“那裏不是有兩個空位嗎?難道不夠你們坐嗎?”

  眼見楚源這年齡極小的道士,絲毫沒有起身的打算,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裏,費彬臉上出現怒色。

  “我喜歡這個位置行不行?”

  費彬怒道。

  他突然間猛然出手,右手一把抓向楚源肩膀,想把楚源從凳子上拽下來。

  結果他的右手一碰到楚源,就感到從楚源體內,傳來一股浩瀚龐大的力量,將他抓住楚源的手臂彈開不說。

  費彬整個人也被震得身體後仰,連退幾步。

  身後就是一桌酒席和賓客,眼看要撞到酒席和賓客身上,在這壽宴上出個大丑。

  一隻大手及時出現,擋在費彬身後,將費彬攔了下來。

  “怎麼回事,四師弟?”

  攔下費彬之人,正是他的師兄丁勉,待費彬站穩身子後,丁勉在費彬耳邊小聲問。

  “二師兄,這個牛鼻子小道身上有古怪,體內好深厚的內力,我不及他。”

  回憶剛剛的情形,費彬神情驚疑不定道。

  “這一桌坐的都是各大派的高手,他能坐這一桌,必有其緣由,我們不必再節外生枝,先入座吧。”

  丁勉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可是二師兄,掌門交給我們的任務……”

  費彬不甘道。

  “我剛剛觀察過了,華山派這次只派了嶽不羣和甯中則來,看來傳聞是真的,寧清羽受了重傷,既然他們來了,我們就有的是機會,不必急於一時。”

  丁勉小聲道。

  說完這番話後,丁勉拉著費彬,走到空餘的兩個位置上坐了下來。

  “看來這位平時練功不努力,腿這麼軟,站都站不穩?”

  看到丁勉坐在自己身旁另一側,費彬隔著丁勉也坐了下來,楚源嘴角閃過了一絲笑意,目光環視桌上腥恕�

  砰~~~

  “伱……”

  見楚源出言嘲笑自己,費彬大怒,猛然一拍桌子。

  “四師弟,我們是來參加壽宴的。”

  丁勉及時提醒費彬。

  聽到師兄發話了,費彬也只能壓下心中的怒火,將目光看向他處。

  “小道長,不知道出自何門何派,之前怎麼沒在江湖上聽說過你的名字?”

  安撫下師弟費彬後,丁勉神色戒備,詢問楚源的身份。

  “丁勉師兄,這位可是青城派餘掌門的師弟楚源楚少俠,他算是我們同輩,可不是無名之人。”

  這時,其他人才從剛剛一連串的變故中回過神來,甯中則看著楚源目光驚奇之餘,知道楚源剛剛是爲自己頂了雷,於是介紹起楚源身份來。

  “原來是餘掌門的師弟,怪不得小小年紀,便有這麼深厚的一身內力。”

  丁勉恭維了一句。

  實則,內心中卻已經掀起了濤浪。

  因爲看楚源年齡,不過十二三歲,卻有著一身連四師弟費彬都無法比擬的內力。

  如此說來,這楚源恐怕天賦異稟。

  青城派收了一位英才,日後怕是要出一位絕頂高手了!

  難怪小小年紀,能夠坐在這一桌。

  “沒想到是餘矮子的師弟,青城派邭獠诲e……”

  費彬也聽到了楚源的身份,小聲嘀咕著。

  剛剛他雖怒,卻也暗自心驚。

  因爲這麼小年紀,便有如此深厚的一身內力之人,他從未見過。

  桌上,衡山派劉正風,少林方生大師,泰山玉璣子、玉磬子,峨眉松紋道人等人。

  也都用驚奇的目光,打量著楚源。

  剛剛發生的一切,他們都看在眼裏,雖然他們不是費彬這個當事人,不知道楚源和費彬之間發生的事情。

  但是看費彬這位嵩山派的年輕高手,突然後退幾步,若不是他師兄丁勉出手相助,今天恐怕要出個大丑。

  再加上楚源剛剛嘲諷費彬,費彬明明想要發怒,卻在師兄丁勉的勸阻下熄了火,一副心有顧忌的樣子。

  這一切……

  都說明楚源這個年齡極小,青城派掌門餘滄海帶來參加壽宴的小師弟並不簡單。

  一時間桌上,再無人因爲楚源年齡小,而敢小視楚源。

  ps:新書,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支持,求一切。哭了,大家投下推薦票吧,這幾天推薦票就沒怎麼漲。

第15章 單掌滅燭,銀箭射穴

  壽宴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楚源他們那一桌,發生了一些小插曲。

  主桌上,在左冷禪到來入座後,就聽到了楚源那桌的動靜,腥藚s也注意到了楚源那邊發生的情況。

  “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少林方正大師收回目光。

  “沒什麼事情,應該只是小輩之間,發生了一些誤會摩擦而已。”

  餘滄海也收回目光。

  看樣子,好像是楚源和嵩山派的人發生了衝突,但是餘滄海卻不露聲色,神色平靜道。

  在他看來,楚源雖然拜入青城派,只有區區三年時間,但因爲天賦過人,幾天時間就能學會一門劍法,兩年時間就能以本門《青城心法》爲核心,自創一門內功,他並不擔心楚源會喫虧。

  再說,那邊的衝突,好像也停息了。

  如果鬧得太大的話,他和左冷禪肯定都不會袖手旁觀。

  “餘掌門,剛剛和我師弟,發生衝突的那個小道士是……”

  看餘滄海說話時的神情,再加上楚源身上穿的道袍,樣式顏色和餘滄海如出一轍,左冷禪也推測出,和自己兩個師弟發生衝突的,可能是青城派弟子,身份地位還不低,他不動聲色,打聽楚源的身份。

  “那是貧道師弟楚源!”

  餘滄海也不隱瞞,將楚源的身份講了出來。

  “噢,餘掌門竟然還有一個師弟?餘掌門師父長青子,不是故去多年了嗎?”

  左冷禪故作不知,一臉驚奇道。

  結果左冷禪的一番話,令餘滄海和坐在主位的林遠圖,都神情冷漠下來。

  因爲青城派上一任掌門長青子,正是敗於林遠圖之手,才鬱鬱而終的。

  左冷禪這番話看似無意,實則卻是將青城派和福威鏢局的恩怨,直言不諱地當悬c了出來。

  桌上其他門派的掌門,卻不想參與進這種恩怨中,讓他們背後說兩句話可以,但是讓他們和門派,牽扯進這樁陳年舊怨之中,他們卻是不願的。

  因此桌上一時間安靜下來,沒有人再說話,平靜得有些詭異。

  “楚源師弟是貧道代師收徒傳藝的弟子。”

  餘滄海冷聲道。

  說話間,他將左冷禪,給記恨在了心裏。

  左冷禪這看似無意的一句話,實則是在明著挑唆青城派和福威鏢局之間的恩怨。

  但問題是林遠圖威名太重,武功太強,他和青城派,都不想在林遠圖還在世時,和福威鏢局以及林遠圖發生衝突。

  “原來如此,能得餘掌門看重,代師收徒,看來餘掌門這位師弟,自身定有過人之處,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左冷禪稱讚。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左冷禪並沒有將楚源放在眼裏。

  能讓餘滄海代師收徒,成爲青城派掌門的師弟,楚源天賦定有過人之處,但終究年齡太小。

  楚源能在江湖上闖出一番威名,那也是十年甚至二十年以後的事情了。

  “對了,還沒有來得及恭喜嶽師弟,聽說華山派老掌門寧清羽,在三年前那場大變中身受重傷,在不久前,將掌門之位傳給了嶽師弟,現在嶽師弟已經是華山派新掌門了?”

  突然,左冷禪將話題,轉移到了坐在自己對面的嶽不羣身上。

  這讓剛剛還在看熱鬧的嶽不羣,有些猝不及防。

  見自己成了左冷禪目標,嶽不羣頓時小心起來。

  自“劍氣之爭”過後,嵩山派和華山派衝突不斷,可以看出嵩山派對於華山派已經虎視眈眈。

  這次來參加林遠圖的壽宴,他只能小心提防。

  “左師兄過譽了,嶽某剛剛擔任華山派掌門不久,以後還要靠五嶽劍派的師兄們支持。”

  嶽不羣道。

  “支持的事情好說,五嶽劍派同氣連枝,本是一家人,能支持的自當支持,不過這五嶽盟主之位,卻不是一個門派能長久把持的,當有德者居之。”

  左冷禪目光直視嶽不羣,毫不避諱道。

  “左師兄這話什麼意思?”

  嶽不羣心懷怒意,卻不敢發作,只能質問。

  “我的意思很簡單,以前的華山派實力強勁,爲五嶽之首,帶領我們其餘四派和魔教抗衡百年,我們四派心服口服,如今的華山派,自三年前那場大變後,已經實力大損,人才凋敝,已不足以繼續擔任這五嶽盟主之位了。”

  “魔教如今除了教主任我行兇名在外,還崛起了一位光明左使東方不敗,魔教來勢洶洶,若是嶽師弟執意把持五嶽盟主之位,耽誤了對付魔教,讓魔教得勢,能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左冷禪以五嶽劍派其餘四派的名義,一起給嶽不羣施壓。

  “左師兄,不用說這些冠冕堂皇之話,你待如何?”

  嶽不羣知道華山派的這場劫難,避是避不過去了,只能直接詢問左冷禪的目的。

  “我們其餘四派,也不沾華山派的便宜,趁著林大俠過七十大壽,天下武林同道都在這裏,我們五嶽可各自派一人比試,勝者就能成爲五嶽劍派的新盟主如何?倘若華山勝了,那就證明華山還有資格,繼續坐這五嶽盟主之位。”

  左冷禪一番言語過後,說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你……”

  嶽不羣聽聞,頓時臉色一白,被氣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