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握拳
除了不少民間說書人將這個故事,在民間傳播開來外,竟然已經有戲班子,開始排這個名叫《白蛇傳》的戲了。
現在楚源又寫了一首《青城山下白素貞》的詞曲,若是和《白蛇傳》一起傳唱出去。
恐怕會讓《白蛇傳》很快就能傳遍天下,成爲受天下百姓喜歡,膾炙人口的愛情故事。
“盈盈,我準備下山遊玩一段時間,要陪我一起嗎?”
楚源突然問任盈盈。
“準備去哪裏?”
任盈盈神情不解。
她不知道爲什麼楚源,突然決定要下山。
“之前少林寺答應我的《易筋經》,還沒拿到手呢,這次下山正好去拿。”
楚源道。
“好,我陪你一起下山。”
任盈盈點頭道。
“師父、師孃……”
就在這時,剛剛出去教授完青城派弟子劍法的曲非煙正好回來,她用一雙希夷的目光看著楚源和任盈盈。
一開始她叫任盈盈師孃,還有些不情不願的,如今她已經叫習慣了。
“別看了,我們兩個下山有正事,你就不用去了。”
楚源毫不留情地拒絕。
“別看我,你師父不帶你,我也沒辦法。”
任盈盈無奈道。
有了妻子忘了徒弟。
曲非煙氣憤地看了楚源一眼,然後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自從師父和那妖女成婚後,她感覺師父走哪裏都不想帶著她,好像她已經成了一個累贅。
“就我們兩個下山嗎?”
任盈盈問楚源。
“就我們兩個下山。”
楚源點頭。
他此行下山,是去辦一件大事去的。
以前想做成這件大事,實力不夠,如今實力夠了,可以開始行動了。
“我爹一個人在山上沒事吧?”
然後任盈盈又道。
把她爹一個人留在山上,她感覺自己有些不太放心。
不是不放心她爹的安全,主要她是怕她爹偷偷下山,去找東方不敗報仇。
“放心吧,沒事的,岳丈這段時間和翠霞師伯相處得很好,另外,山上還有向左使陪著他呢!”楚源道。
雖然任我行說了各論各的。
但是既然他都已經和任盈盈成婚了,自然就不能真的繼續稱呼任我行爲任兄。
一開始剛剛和任盈盈成婚的時候,本來他還擔心,自己和任盈盈成婚後,任我行會不會因爲自己和任盈盈的關係,而變得有恃無恐。
想要下山,去找東方不敗報仇,奪回教主之位,引起日月神教動盪什麼的。
後來見自己和任盈盈成婚後,自己這位老岳丈整日和師伯翠霞道人廝混在一起,整日談論道經,開口閉口都是道經裏的內容,都比楚源這個道士更像道士了。
楚源這才漸漸放下心來。
“也對。”
任盈盈點了點頭道。
“那我們什麼時候下山?”
任盈盈問楚源。
“就今日吧。”
楚源對任盈盈道。
“好!”
任盈盈答應道。
隨後兩人帶了一把七絃琴,一些隨身行李和兵器,跟師兄餘滄海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在弟子曲非煙的不滿中,離開青城派,下了青城山。
下了青城山後,他們選擇走水路。
經長江轉漢水到襄陽,到了襄陽再經唐白河到洛陽附近。
“我們先去少林寺嗎?”
在他們下船之後,任盈盈問楚源。
“爲什麼要這麼問?”
楚源不解。
“楚大哥,我之前除了待在黑木崖上的時間外,其實待得最多的地方,就是洛陽城東的綠竹巷,那裏才更像是我的家,和我住在一起的還有那位綠竹翁,我們成婚時他也來了,你見過他的。”
任盈盈對楚源道。
“綠竹翁?我看他的內力武功都不弱,是一名高手!”
楚源回憶著幾個月前,他和任盈盈成婚時,見過的那位綠竹翁。
對方動作形態看上去,與一個尋常老翁無異。
但實則步伐穩健,氣息綿長。
其武功怕是和左冷禪不相伯仲。
“我記得他叫你姑姑把,爲什麼你們年齡相差這麼大?”
楚源問任盈盈。
“他的師父叫我爹師叔,按照輩分來講的話,他一直叫我姑姑。”
任盈盈解釋。
“你想回去嗎?”
楚源看著任盈盈道。
“楚大哥,我都和你成婚了,你卻還沒到我之前的住處去過……”
任盈盈目光中帶著一絲哀求,意思不言而喻。
“那行吧,我們先去洛陽。”
楚源點頭道。
反正去少林寺不著急,晚去一點也沒什麼關係。
“嗯!”
見楚源答應,任盈盈高興地點了點頭。
兩人是從南召縣下的船,距離洛陽城還有近三百里的路程。
下船之後,兩人直奔洛陽城而去。
三百里對於普通人很多,但是對於楚源和任盈盈卻不算什麼。
他們順著官道,花了兩天時間,就來到了洛陽城。
站在洛陽城門前,看著洛陽城那巍峨高聳的城牆,外加車水馬龍,進出城門的百姓。
楚源道:“沒想到這洛陽城規模還挺大的!”
兩世加起來,他都是第一次來洛陽城。
任盈盈道:“那是當然,這洛陽可是很多朝代的都城。”
說話間,楚源和任盈盈隨著人流,一起走進了洛陽城。
“楚道長……”
結果剛進去,沒走多遠,就聽到旁邊傳來了一個十分熟悉,有些驚喜的聲音。
楚源轉過身去,在人羣中看到了一個穿著僧衣,腦袋鋥亮,但是身體卻長得凹凸有致,長相清新脫俗的漂亮小尼姑。
小尼姑身後還跟著,長著一撇八字鬍,看上去很猥瑣,也同樣被剃了光頭,看到他被嚇得一激靈的採花偬锊狻�
小尼姑正是恆山派弟子儀琳。
“儀琳小師傅,好久不見!”
看到走到自己身前的小尼姑,楚源停住腳步道。
去年黑白兩道合圍青城派時,雖然原本恆山派的三位神尼都一同前往了,但是基本都沒怎麼出手,只是站在旁邊看熱鬧。
儀琳並不在,一起參加合圍青城派的恆山弟子中。
看來上次的事情,她並沒有參與。
“是啊,劍仙前輩,好久不見。”
儀琳點著頭道。
“劍仙前輩,我師父之前她們一起去合圍青城派,不是她們的本意,她們是受人脅迫,還請你不要記恨她們……”
儀琳一臉歉意地向楚源解釋道。
“放心吧,我知道這件事情,不是你們恆山派的本意,所以也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楚源點頭道。
“楚大哥,你不跟我介紹一下,這是誰嗎?”
就在這時,任盈盈幽幽的聲音,從旁邊傳了出來。
楚源一聽到任盈盈有些幽怨的聲音,就知道她肯定是想茬了。
“盈盈,這位是恆山派的儀琳小師父,去年衡山城的金盆洗手大會上,她被採花僮分穑磺喑桥删冗^兩次……”
楚源爲任盈盈介紹了一下儀琳。
“儀琳小師父,這是我的妻子任盈盈!”
然後楚源又爲儀琳介紹了下任盈盈。
“英雄救美?”
任盈盈皺眉道。
“不是我救的,是我那徒弟以及青城派救的。”
楚源只能苦笑著解釋道。
這醋味實在是太濃了!
果然,喫起醋來的女人,十分可怕。
聽到楚源的解釋,任盈盈總算放心了很多,而且她這才發現,儀琳還是一個小尼姑。
“劍仙前輩,道士還能成婚?”
儀琳聞言眼睛瞪得巨大,她用喫驚的眼神看著楚源和任盈盈,一副開了眼界的樣子道。
“可以,道士有兩類,一類可以成婚,一類不可以成婚。”
楚源道。
“原來是這樣。”
儀琳輕輕拍了拍自己額頭道。
“你和這淫僖黄鸪霈F在洛陽城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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