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握拳
可是他卻刺斷了師父的右手手筋,這樣一來的話,師父的劍法武功,幾乎相當於被廢了。
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喜還是該憂。
“楚道長,看你剛剛出手,你明明也修練了《辟邪劍譜》,但你爲何還與正常男兒無異?”
嶽不羣失落過後,終究沒忍住心中好奇,他問楚源道。
“我說你爲了什麼恨我,原來是因爲這個。”
楚源啞然失笑。
“你覺得是我騙了你,給了你假的《辟邪劍譜》?”
楚源又問嶽不羣。
“不然呢?爲什麼修練《辟邪劍譜》的你,還是一個正常男兒無異?”
嶽不羣道。
最傷的是,他明明付出一切,甚至不惜揮刀自宮修練《辟邪劍譜》,但是他感覺除了左冷禪,在這江湖中卻還有楚源、東方不敗這種難以企及的高手。
東方不敗他還能理解,因爲對方和他同爲揮刀自宮的狠人,一身武功都是揮刀自宮換來的。
可是楚源憑什麼……
憑什麼他的武功比他高那麼多,也修練了《辟邪劍譜》,還不用自宮。
嶽不羣只感覺一股名爲嫉妒和不甘的情緒,在啃噬著他的內心。
“我楚源不騙人,也不屑於騙人。”楚源看著嶽不羣道:“我之所以不自宮就能修練《辟邪劍譜》,是因爲我另闢蹊徑,自創了一種不用自宮,就能練《辟邪劍譜》的方法。”
“事實上,我不僅練了《辟邪劍譜》,我還練了《葵花寶典》。”緊接著,楚源又自爆了一個大料。
而聽到楚源的話,讓青城派和正道門派中的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楚源。
尤其是任我行和任盈盈,任盈盈看上去神情十分緊張。
他們多多少少,都聽說過一些《辟邪劍譜》和《葵花寶典》的消息,《辟邪劍譜》是當年威震天下,創建福威鏢局林遠圖自創所練的劍法。
而《葵花寶典》,則是魔教和江湖上都公認天下第一,魔教教主東方不敗所練的武功。
怪不得“青城劍仙”這麼厲害,他除了自創的《九霄罡氣》、《天遁劍法》這些武功外,竟還練了《葵花寶典》和《辟邪劍譜》。
第110章 青城派的創派祖師
“難怪……”
嶽不羣喃喃自語。
他看著楚源道:“難怪你實力如此之強?”
楚源道:“無論是《葵花寶典》,還是《辟邪劍譜》,都是前人創出,誰又規定必須按部就班,按照原來的方法去練?今人難道就不能推陳出新,革除弊端,完善武功?今人難道不如前人?”
楚源的這番話,振聾發聵,令在場所有人,都用詫異的目光看向楚源。
能說出這番話來,難怪人家年紀不大,就能夠自創數門神功。
此次一戰,更是打敗黑白兩道武林無敵手!
令青城派從江湖上一個二流,只侷限於蜀地一隅的地方門派,發展成爲如今在江湖上大名鼎鼎,甚至遭到少林、武當、五嶽等大派忌憚打壓的江湖大派。
聽到楚源這番話後,任盈盈頓時鬆了口氣,原本緊張的神情,也漸漸放鬆下來。
“哈哈,老夫就說嘛!老夫這女婿,乃是人傑,怎會願意去修練,《葵花寶典》、《辟邪劍譜》這等帶有弊端,需要自殘身體的武功。”
任我行笑道。
他原本高懸起的那顆心,也逐漸放了下來。
那《葵花寶典》,本來是他賞給東方不敗的。
一是作爲東方不敗,屢次立下大功的獎賞。
二是因爲這《葵花寶典》,需要揮刀自宮,自殘身軀才能夠修練,他想讓東方不敗修練,看看這《葵花寶典》的威力。
誰知道《葵花寶典》確實無比厲害,練了《葵花寶典》的東方不敗,一躍成爲當世武功最高的頂尖高手。
他不僅奪權成功,奪了自己的教主之位,還派心腹把他囚禁在西湖梅莊的地牢裏十二年。
從這方面來說,也說不清楚是他坑害了東方不敗,還是東方不敗背叛了他。
無論如何,他是不希望楚源,這個令他看重已經內定的女婿,去練那需要揮刀自宮,自殘身體,才能練的武功的。
楚源真是因爲揮刀自宮,自殘身體,練了《葵花寶典》和《辟邪劍譜》,才以一己之力,打敗黑白兩道無敵手。
那可就成了江湖武林中,一個天大的笑話!
“放心吧,盈盈,老夫這女婿沒有揮刀自宮,你們還能成親。”
任我行轉身對剛剛擔心不已的女兒任盈盈道。
“爹爹!”
聽出這是他爹在打趣自己,任盈盈氣惱之餘,嬌俏美麗的面容上,也出現了笑容。
剛剛她也說不準自己的內心是何滋味,反正如果楚源真的因爲練《葵花寶典》和《辟邪劍法》而揮刀自宮,她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了!
……
“我還有一個問題,我到青城山,找你換取《辟邪劍譜》時,伱那時可找到了修練《葵花寶典》和《辟邪劍譜》,不需要揮刀自宮,自殘身體的方法?”
嶽不羣不甘心又問。
“嶽掌門,看來你想將自己一切的不幸、怨憤,都歸結在我身上。”
楚源聽明白了嶽不羣的意思,他笑著看著嶽不羣道。
“不過,自從你決定想要得到《辟邪劍譜》,通過修練《辟邪劍法》,在這江湖上和左冷禪爭權時,結果就已經註定了,你現在之所以怨恨,只是因爲自己不是最後的勝者罷了。”
楚源字字如針,刺入了嶽不羣的內心中。
讓嶽不羣臉色蒼白如紙,身形不由踉蹌後退了幾步。
幸好有女兒嶽靈珊和大弟子令狐沖,在旁邊及時將他攙住,不然他可能就要摔倒在地了。
“不論那時我有沒有創出,不需要揮刀自宮,自殘身體,就能修練《葵花寶典》和《辟邪劍譜》的方法,我們的交易都是公平的,我並沒有拿假的《辟邪劍譜》騙你,這《辟邪劍譜》也是你自己抄錄的,不是嗎?”
楚源繼續道。
而楚源的這番話,讓嶽不羣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
隨後楚源懶得再管嶽不羣。
無論在嶽不羣找他的那時候,他有沒有創出不需要揮刀自宮,就能修練《辟邪劍譜》的方法。
他都不需要,也沒有義務給出嶽不羣答案。
……
“楚道長,這場比鬥,是我們輸了,告辭。”
聽完了楚源和嶽不羣之間的一些隱祕,方證走到楚源身前道。
正道三大派,此次前來討伐青城派,來的時候可謂是躊躇滿志,意氣風發。
除了本門高手外,江湖正道門派中,大部分和少林、武當有交情的高手,也一起被邀請來了。
可是現如今,這些高手,死的死,傷的傷,全都敗在楚源一人手中。
現在他除了頭疼,該如何向這些被邀請來助拳高手背後的門派和家人交代,也覺得他們實在沒臉再在青城山待下去了。
“諸位慢走,青城派就不送了。”
楚源站在風雪中道。
此時風雪在天地間肆虐,雪花卻依舊落不到他身上,楚源身體周圍有罡氣阻隔風雪。
連續經過三場大戰,看上去仙風道骨的楚源,依舊如同謫仙,持劍立於雪中。
除了手上長劍劍刃的殷紅血跡,絲毫看不出,剛剛經歷了三場大戰。
在方證大師和沖虛道長的指揮下,正道門派弟子和高手,開始有序撤離青城山腳,重傷而死的高手屍體也被一起帶走,好給他們的家人一個交代。
“對了,方證大師,別忘了答應我的《易筋經》,有時間我會親自去少林寺取的。”
楚源看著帶領少林派高手和弟子,最後離去的方證背影喊道。
方證身子一頓,繼續往前再去。
既然在心款ヮブ麓饝顺矗沁@帳便是賴不掉的。
而且經此一戰,天下恐怕也沒人,敢賴楚源的帳。
“少林寺隨時恭迎青城劍仙大駕。”
背對著楚源回應一句後,方證大師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身影漸漸消失在了風雪中。
……
“勝了,我們青城派勝了!”
眼看正道門派的高手弟子,漸漸遠去,消失在風雪中,不少青城派弟子們高興著大喊道。
再也沒有了身爲道士,該有的雲淡風輕。
尤其是餘人彥和侯人英,他們更是用敬佩的眼神看著師叔楚源。
他們一個是從小和楚源這位師叔一起長大的,一個是看著楚源長大的,甚至還教過楚源劍法!
但也是親眼看著這位師叔,是一步步如何成長爲如今天下最頂尖的強者。
甚至此次只他一人出手,便打敗了江湖上黑白兩道諸多高手,爲青城派解除危機。
“經此一戰,我青城派便算是在江湖上徹底立足了。”
看著離去的正派高手和弟子,餘滄海臉上浮現笑容道。
不是以前那個只侷限於巴蜀,在天下江湖和武林中,卻只算是個二流江湖門派的身份。
而是能媲美少林、武當,這兩個正道武林領袖頂尖江湖門派的身份。
至於五嶽派……
此戰之後,以後天下還沒有五嶽派,都不一定。
五嶽派完全是嶽不羣,在衡州城金盆洗手大會上偷襲左冷禪,竊取了左冷禪勝利果實,靠著自己手段和武功,強行合併在一起的一個江湖大派而已。
空有實力,內部人心不齊。
現在嶽不羣被自己師弟刺斷手筋,廢了一身劍法武功。
等待著五嶽派的鉅變,纔剛剛開始……
“果然,我們這些老道沒有看走眼!”
“沒錯!”
“一人敗盡黑白兩道高手,擊退強敵,楚小子有當年武當派的張真人之姿!”
“天降英才,祖師佑我青城派!”
“感覺我青城派的崛起,纔剛剛開始。”
“青城山道門的興盛,也要落在這楚小子身上。”
那羣以碧虛、翠霞老道爲首的老道士們,都用欣慰的眼神看著楚源。
那種看著楚源的眼神,就像是看著青城派,以及青城山道門的希望一樣。
“盈盈,你這位夫婿,怕是要名震天下了,他“青城劍仙”的稱號,以前有些名不副實,缺少戰績,但是經此一戰,他便是名副其實的青城劍仙了。”
看著周圍青城派的年輕道士們,都用敬畏的目光看著楚源,他對一旁的女兒任盈盈道。
“教主,這位楚道長,在青城派道士們的心中,地位可是真高!”
穿著道袍的向問天在一旁道。
他看到周邊的這些青城派道士們,不論老少,看向楚源的眼神中,都帶著或多或少的崇敬和狂熱。
即便是當年教主還在位時,或是現在的神教教主東方不敗,在日月神教內,都沒有這樣高的威望。
“很正常,以前的青城派只是青城山上的一個道觀而已。是在楚兄弟的主導下,才促成了青城合派,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就是現在青城派的創派祖師,你想想武當派對於其創派祖師張三丰,少林對於其創派祖師達摩的敬意,就知道楚兄弟在青城派道士的心目中,是何等威望了。”
任我行道。
這段時間,他在青城派,除了和碧虛混在一起,混成了兄弟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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