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青城山,師兄餘滄海 第113章

作者:握拳

  任我行似乎想到了什麼,打斷向問天的話道:“等等,你說盈盈是和這道士一起來的?”

  “沒錯,教主,這有什麼不對嗎?”向問天道:“是我誤會小姐了,不過這東方不敗給了這道士日月玄鐵令,就是爲了放教主出來?不可能,其中一定有別的陰帧!�

  任我行將目光看向,剛剛將自己扶起來的女兒任盈盈,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神情變得冰冷起來。

  “盈盈,你能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任我行道。

  “爹,你聽我解釋!”

  看自己爹臉上的神情變得冰冷,任盈盈慌忙解釋。

第96章 各論各的就好

  “你倒給爲父說說,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你和東方不敗聯手……”

  任我行甩開了,剛剛任盈盈還扶著自己的手臂,將頭扭向另一邊。

  老頭子已經被氣懵了,如果不是自己女兒,是個兒子的話,他就已經動手,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父愛了!

  他沒想到讓他去青城山當道士這件事情,自己這女兒竟然也參與了。

  他本來還覺得自己這女兒挺孝順的,他剛從地牢裏出來,就在旁邊候著。

  現在看來,完全是他想多了。

  “爹,楚叔叔和東方叔叔交好,向叔叔雖然查出了東方叔叔關押您的位置,但是我們一旦把您救出來的話,恐怕會面對楚叔叔和東方叔叔聯手的情況……”

  任盈盈心中有些委屈,她只能向任我行解釋。

  “你竟然叫東方不敗那老偈迨澹俊�

  任我行不滿道。

  在任我行看來,東方不敗就是一個篡位的小人而已。

  “爹,我畢竟是由東方叔叔撫養長大,他還教我武功,封我爲魔教聖姑……”

  任盈盈道。

  她對於東方不敗還是有一點感情的。

  雖然不多。

  “伱叫東方不敗那老偈迨逡簿退懔耍觞N把他也叫叔叔?他纔多大?”

  任我行目光看向,剛剛打敗他的楚源道。

  “前輩,我今年二十九!而且我和東方兄以兄弟相稱,任姑娘叫我叔叔沒錯。”

  楚源在旁邊笑著道。

  “你二十九了!不可能,你這容貌,感覺才二十出頭的模樣……”

  任我行打量著楚源的長相,難掩臉上的驚色。

  “道門有駐顏養生之術,青春常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楚源笑道。

  他之所以年近三十,還是二十出頭的樣貌。

  是因爲他修練了《長春不老功》!

  “也對,你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出名,算算時間,你如今也的確快三十了。”

  任我行神情複雜道。

  即便楚源快三十,但他一個五十多歲的武林前輩,敗給楚源一個三十左右的江湖後背,這實在算不上什麼特別光彩的事情。

  “前輩,我打算在西湖遊玩幾日,然後再回青城山。”

  然後楚源道。

  “別,你既然和東方老僖孕值芟喾Q,我們便是同輩,不用叫老夫前輩,老夫受不起……”

  任我行連忙更正楚源對自己的稱呼。

  楚源叫他前輩,他感覺不到這個稱呼有多少敬重,反而更像是對他實力武功的嘲笑。

  “那我該如何稱呼前輩?”

  楚源問任我行。

  “你叫東方老偈颤N?”

  任我行道。

  “東方兄。”

  楚源如實道。

  “那你也叫老夫任兄就行了。”

  任我行道。

  “那行。”

  楚源道。

  “教主,您要和楚道長去青城山?”

  向問天聽到任我行,要和楚源一起去青城山,語氣疑惑道。

  教主既然已經脫困,不該準備一番,召集舊部,一起殺上黑木崖,從東方不敗手中奪權嗎?

  去青城山幹什麼?

  他總覺得,這其中有不對勁的地方。

  “對啊,老夫想去青城山,清修一段時間,你有意見?”

  任我行沒好氣地瞪了向問天一眼。

  雖然他敗在了楚源手中,但是向問天既然剛剛不在,他是不好意思把這個消息說給向問天這個老部下說的。

  因此他故作煩躁,希望向問天識趣些,不要再問這件事情。

  “不,沒…沒有。”

  向問天搖頭。

  他總覺得剛剛,一定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

  “酒宴準備好了,諸位請。”

  很快禿筆翁和丹青生過來,請楚源和任我行一行人前去赴宴。

  在宴會上,黑白子對楚源可謂是極盡獻媚,連連敬酒。

  既然任我行已經被教主東方不敗決定放出,讓他跟隨著楚源前往青城山,他已經對從任我行手中獲得《吸星大法》不抱希望。

  而且任我行的《吸星大法》,連楚源都打不過,看來也不怎麼厲害。

  他只求楚源留在梅莊的這些時日裏,能指點一下他們兄弟四個一招半式,他們就受用無窮了。

  而黑白子的諂媚,讓楚源想起了一個人。

  那就是之前被左冷禪安排,進青城派做臥底,十三太保中的七太保趙四海。

  不過此人諂媚,是對他師兄餘滄海諂媚。

  正因爲如此,師兄餘滄海身邊才一直留著這麼一個人。

  而這黑白子諂媚的目標,卻換成了自己。

  翌日一早。

  日出霧露餘,青松如膏沐。

  天色剛亮,在清脆的鳥鳴聲中,

  這黑白子一大早就早早起來,等在楚源他們歇息的客房外。

  “你這麼早?”

  楚源起牀後,打開客房房門,眼見黑白子正站在院子裏,他意外道。

  “楚道長,先洗漱,另外,早飯也已經備好,用完早飯想去西湖哪裏遊玩,我可以帶路。”

  黑白子笑道。

  他對身後揮了揮手,立即有兩個長相還算漂亮,十六七歲的侍女,端著洗漱用的臉盆走了進來,就要伺候楚源洗漱。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楚源拒絕道。

  他還從來沒有讓人伺候自己洗漱的習慣。

  在青城山的時候,他雖然身份尊貴,但是洗漱什麼的,還是自己來的。

  眼看楚源拒絕,黑白子也不強求,揮退了那些下人。

  “黑白子,現在看到有武功更高的人出現,不巴結老夫,改爲巴結老夫這位兄弟了?”

  而這一幕正好被剛剛起牀打開房門,從房間裏走出來的任我行看到,他眼中似有譏諷道。

  以前他被關在地牢之下時,這黑白子就時常瞞著他的三個兄弟,對自己大獻殷勤,就是爲了從自己這裏得到《吸星大法》的心法。

  他自然不會將自己的武功心法,教給這種諂媚小人。

  但是被囚禁在地牢的日子裏,一直有這樣一個人,也能調劑調劑自己枯燥乏味的生活。

  所以他也沒有明確拒絕,一直吊著黑白子。

  現在眼看黑白子轉投他人,任我行心中還蠻不是滋味的。

  “任前輩也起來了,和楚道長一起到前院用飯吧。”

  看到任我行起來,黑白子不鹹不淡地應了一句,帶著兩個年輕侍女轉身離去了。

  至於任我行要洗漱什麼的,自己動手就行。

  和楚源的待遇,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反正現在他對任我行也沒有任何所求。

  “豈有此理。”

  任我行看著轉身離開,態度不瘟不火的黑白子,任我行被氣得不輕,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爹,你雖脫困,但已經不是神教教主,需要放平心態。”

  這一幕被同樣剛剛起牀,穿著一襲紫裙,將婀娜身姿襯托出來,沒有戴帷帽的任盈盈正好看到,任盈盈笑道。

  “爹,我幫您打水洗漱!”

  任盈盈去找梅莊裏的人,問在哪裏打水洗漱。

  “任兄,早!”

  洗漱完從房間裏走出來的楚源,看到任我行道。

  今天的任我行,換掉了昨天那件破舊衣衫,換上了一襲青衫,腰間繫著黑色腰帶,頭髮用木簪束成髮髻。

  因爲要帶著任我行回青城山,楚源自然不可能讓任我行獨居一個院子,所以就讓黃鐘公把他們安排在一個小院裏。

  “楚兄弟,這黑白子表面上性子諂媚,對誰都卑躬屈膝,實則心思深沉,別有目的,切莫遭了這小人的矇蔽。”

  任我行提醒楚源一句。

  而楚源聽到任我行的話,笑了笑,卻並不是特別在意。

  他這個人看人也算是準的,黑白子之所以在自己面前大獻殷勤,不過是爲了讓自己指點武功而已。

  如果此人除了比較殷勤外,本性不壞的話,倒不是不可以指點。

  ……

  洗漱後。

  用完了早飯。

  楚源計劃今日遊西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