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改邪歸正,重生成悟性學霸了 第9章

作者:云少陵

  誒,莫名有點小興奮。

  這場景怎麼看起來這麼像兇案現場,後來也沒聽說過這片有什麼重案啊?

  許青山自詡不是什麼良人善類,大膽搭話。

  “老闆,你這盲剪是怎麼個剪法?”

  “我瞎的,給你剪,盲剪。”

  老闆很實眨痪湓挵言S青山幹沉默了。

  這真不會出事?

  花得真花啊。

  “真盲?”

  “不信的話我可以蒙著眼給你剪。”

  老闆對於許青山的懷疑很淡然,似乎習以爲常了。

  “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這樣剪真不會出事?”,許青山好奇道。

  “出事我這店還能在?我開六年了。”

  老闆氣勢不似凡人。

  “我就這邊,之前咋沒見過呢?”

  許青山覺得有點不靠譜。

  血可流,頭可斷,頭髮不能亂。

  老闆聽了許青山的話沉默了片刻,又開口說道。

  “聽你聲音挺年輕,既然住這,偶爾有看到那種比較偏硬朗的大背頭、油頭還有寸頭吧?都是我剪的,這條街只有我剪這種頭。”

  許青山原本半個身子都快出去了,聽到這話又收回來了。

  08年,十八線小城市,barbershop,盲人理髮師。

  這幾個詞太過於超前,以至於許青山這種精神狀態的人根本不想錯過。

  畢竟就算剪得不行,直接一推子推成光頭,許青山都能接受。

  但這種體驗太刺激了,他有一種自己這次退縮了,這輩子就遇不到第二次的宿命感。

  “真能剪?”

  “能。”

  許青山一屁股坐上了理髮凳,把錢遞給了老闆。

  老闆接過錢,扯了扯,打開弔燈,轉身從掛了個小黃銅鎖的櫃子裏取了五塊錢還給許青山。

  就這一手,許青山心裏就踏實了。

  “噌!噌!”

  老闆取出來的鋒利剃刀,在燈光照射下,在鏡中反射出刺眼的雪光。

  許青山閉上眼,引頸受戮。

  老闆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又用小拇指抵住了許青山的頭。

  “譁”

  許青山厚重的頭髮從頭頂落下。

  “不對啊,老闆,我還沒說我剪什麼髮型呢?”

  “閉嘴,坐好。”

  “.”

  十分鐘後。

  許青山從狹窄的小巷子裏走了出來,抖了抖手裏的五塊錢,長長地舒了口氣。

  清爽的美式鬢角漸變圓寸。

  挺帥的,也意外的適合許青山的頭型。

  剛剛剪完頭在那昏黃燈光下照鏡子的時候,許青山都有點懷疑自己現在不在龍江,而在布魯克林。

  雖然許青山自知現在的造型可能也不一定符合大袑徝溃鸫a比他原本那小葬愛非主流好多了,起碼自己舒坦,洗頭髮也省事。

  對了,要是再戴上個和江浣溪那小鴕鳥一樣的平光黑框眼鏡,那自己現在是不是就有點先天理科狀元聖體的感覺了?

  摸了摸自己解開壓迫的腦袋,突然有種夢迴提籃橋的感覺。

  許青山笑了笑,打算回家繼續學習。

  一路上倒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回到家,小老太看到許青山。

  第一眼。

  格外安靜。

  第二眼。

  “你這個臭弟是腦殼壞了,讓你別留不男不女的頭髮,你給我剪了個勞改犯?都說了剪平頭好剪平頭好!人家部隊的都剪平頭的!”

  捱了好幾下,許青山給小老太貸款了下次的平頭,這才得以回房間去學習。

  這年頭老一輩的還是不喜歡這種剪得很短的寸頭。

  老話講。

  頭上無毛三分寸,不是和尚就是佟�

  注:“盲剪爲真實經歷改編”,各位可以分享一下剪頭軼事~

第12章 許青山真不一樣了

  這盲剪圓寸的後勁挺大的。

  許青山背公式和定理的時候,也時不時地摸摸自己的腦門。

  不知爲何,他在剪頭髮的時候,想起了柳傳志的泰山會,想起了馬雲的浙商總會,想起了阿里的江湖文化.江湖需要團體,團體需要標誌,而標誌需要文化符號。

  而這種極有特色難以復刻的存在,很容易被打造成能夠吸引諸多認可度的文化符號。

  他莫名有個想法。

  要是他日能遂凌雲志,一定要讓那幫商業大佬們都過來體驗一下盲剪,剪個寸頭油頭大背頭,主打一手草根文化。

  一想到雷軍頂著個大背頭在B站刷屏“Are you OK?”,許青山就有一種莫名的爽感。

  把這些雜亂的心緒拋之腦後。

  許青山把自己整個人都拋進了學習的汪洋之中。

  翌日。

  許青山一如往常地早起,上學。

  他總覺得漫長的義務教育的本質,可能就是爲了讓學生能夠迅速地適應打工人作息和監獄作息,不然誰家好人能六點自然醒的啊?

  路上沒遇到江浣溪和葉新城。

  而且離學校近,許青山沒走幾步路就到了校門口。

  還沒走進學校,他又吸引了不少目光,其中不乏男同學。

  無他,唯帥爾。

  如果說之前留的那種日韓花美男式的小葬愛非主流髮型更加符合這個時代這個年紀青春期審美,那許青山現在的勞改犯圓寸乾淨利索,更容易受大姓J可。

  再加上他人高馬大,肩寬腰細的,髮型一換,曾經的陰鬱內向、軟弱怯懦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陽光過頭,顯得有些邪氣的雅痞範兒。

  哪怕是癡迷日韓花美男的姑娘也不能說他這樣不帥,只能說他帥得別具一格。

  但男孩就不一樣了,有不少人心裏暗戳戳地記著這種髮型,打算下次剪頭試試,他們也想這麼有男人味。

  老段今日依舊值守在校門第一線。

  他自然也發現了變了個樣的許青山。

  “還真變了個樣?”

  “過來!”

  老段朝著許青山招了招手。

  等他走進了,伸手摸了摸他的校服兜,確認了他沒有帶狼在身,才溫和地開口道。

  “這就對了,髮型不錯,高三要好好拼,今天上課講小測知識點的時候好好聽,下次別當場導了。”

  “好。”

  許青山眨巴眨巴眼。

  在老段“又度化了一個學生”的欣慰眼光中,許青山回了高三所在的藝術樓。

  路過高三1班的時候,許青山看到了窩在位置上蜷成一團在早讀的江浣溪,清了清嗓子。

  “江浣溪,早上好。”

  “謝謝你昨天的朋友費哦。”

  聲音不大,但全都聽得到。

  1班創新班的學霸們大半抬起頭來看向了窗外舉著一個硬幣的許青山和班裏的小透明江浣溪。

  有故事!

  龍江實驗的班級劃分是按高一分班成績來的。一個年級分爲A、B段,一個段有7個班,理科班有1個創新班、1個實驗班和3個平衡班。文科班則只有1個創新班和1個平衡班,畢竟文科人少。

  A段1班和B段8班是理科創新班,2班和9班是實驗班,7班和14班是文科創新班。

  能在1班的,基本都是穩定現在年級前100的。

  當然,學習好並不影響他們愛八卦,更何況還是班裏一直成績前列但又喜歡隱身的小透明同學。

  “啊?”

  江浣溪懵懵地抬頭,看著窗外形象一變的許青山,又感受到同學們信息量極大的眼光。

  臉唰一下紅透了。

  沒等她反應過來,許青山就已經越過了1班,進了自家2班的教室裏了。

  一如在校門口的反應,許青山此刻就是班裏最靚的仔。

  他和和氣氣地跟上前來誇兩句驚歎兩句的同學客套了一下,又和聞著味就跑來後排的葉新城閒聊幾句,就開始全身心地投入今天的學習計劃了。

  但隔壁的江浣溪,卻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雖然她一直把頭埋在自己桌上用書本練習冊築起來的防禦工事裏,但心跳和思緒卻藏不起來。

  她本就是個又慫又敏感的人。

  許青山的行爲,讓她驟然間生出了一種感覺,又刺激又害怕,生活平淡的她迎來如此的波瀾,一時間難以平靜。

  如果她把這種感覺告訴許青山,那許青山一定會告訴她這種感覺最著名的行爲就是.偷情和野戰。

  隔著一堵牆。

  少女滿懷心事,紙上的字字句句都進不去腦袋裏。

  少年沉浸書海,把身心託付與厚重的教科書之中。

  呵。

  許青山這可真是卑鄙的學習競爭手段。

  很是純粹的一日。

  許青山專注地執行著自己的學習計劃,根本不被外界的動靜所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