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改邪歸正,重生成悟性學霸了 第83章

作者:云少陵

  “進才哥儘管說,能做的我這邊都妥妥的。”

  葛凡直接開了口,周局在一旁也附和了一句,只是態度沒那麼堅決。

  “是這樣的,我們雲漳這次在龍江讀書有個學生非常優秀,我這邊想儘可能把他爭取到京大去。”

  張進才長話短說,認真說道。

  “前天和他父母見過面加了聯繫方式,他爸就在周局你們地稅,他媽媽在老葛你們教育體系裏。”

  這話一出來,意思就明顯了。

  反向推書!倒反天罡!

第98章 兒子比老子強(34)

  “我們雲漳去龍江讀書的學生?”

  葛凡愣了一下,表情很是複雜,有點牙疼。

  他孃的。

  這種天才怎麼不在我們雲漳讀書就好了?

  也不由葛凡這麼想,雲漳08年的縣狀元林益民可是考上華清的,就在本地的雲漳一中讀的。

  其實像雲漳這種小縣城,縣狀元如果只算在當地學校就讀的學生,那經常會出現好多年顆粒無收的情況。

  08年的林益民之前考上華清京大的縣狀元,得算到十二年前去了。

  所以去年的時候,雲漳縣城教育局還拿到了一次集體三等功呢。

  真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葛凡這突然聽到張進才這麼講,心裏酸酸的。

  要是09年再來個能上華清京大的,那他這頭頂的這個副字都能摘掉了。

  只不過,能讓張進才特地跑來幫忙辦事情的。

  葛凡心中一個咯噔。

  估計這位沒那麼簡單,就算是市狀元都不見得能有這種待遇。

  他不敢多想,他怕他想太多等等就哭出來了。

  “對,在龍江實驗讀書。”

  張進才說道。

  “我來是想問問他父母的工作情況,有沒有什麼不違背原則的,守則內的需要幫助的地方的?”

  張進才說話很有藝術感。

  這麼句話出來,就足夠表態了。

  “這學生的爸爸叫許學軍,在地稅,他媽媽叫林月華,在雲漳師範附屬小學當體育老師,具體的情況我沒問太深,兩位?”

  張進才把自己掌握的情況說出來,看向了葛凡和周局。

  “許學軍的兒子?”

  沒想到,葛凡還沒開口,周局倒先是一臉驚訝地說話了。

  “誒?周局認識?”

  張進纔剛剛可沒說是男孩女孩,但周局卻一口說出來是男孩。

  “是認識啊,學軍前陣子剛評副科呢,現在在綜合科裏,昨天還剛剛和行政服務中心窗口的郭主任打申請,想下基層去窗口處理處理事情。”

  周局臉上的驚訝不似作僞。

  稅務相對而言是比較封閉的體系,特別是地稅,內部調動的權力也比較大,而地稅局局長並不參與地方行政。

  就像周局如果提拔,那也是直接提拔到市局裏,下一步往上就是去省局,華夏總局。

  這也導致了地稅內部其實也比較封閉。

  同事之間基本上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基本上不會出現對外調動的事情。

  所以周局能認識許學軍,很是正常。

  “那”

  張進才倒是沒怎麼接觸過稅務體系的,對於稅務體系內部的情況,不是很明白,這就得看周局怎麼說了。

  “這樣吧,這也算是我們雲漳地稅的喜事,下午我請張教授來我們地稅參觀一下,然後我讓學軍陪你,我去和其他副局長商量一下怎麼安排好?”

  周局並沒有馬上答應下來。

  但看樣子態度也很是曖昧。

  有些話不用放到明面上講。

  張進才心領神會,立馬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來了雲漳不去地稅走走太可惜了,下午剛好有時間,剛好也讓許青山同學的家長感受一下我們京大的熱情。”

  這時候張進才又不拋開京大了。

  他很清楚周局邀請他的,是京大教授和招生組組長的身份。

  不過,京大願意爲人才付出熱情,又不是什麼丟臉事,張進才自然就答應下來。

  “老葛,你這邊呢?”

  許學軍的事情有了眉目,張進才又看向葛凡。

  可葛凡從方纔聽到了林月華的名字,臉色就苦了下來。

  “怎麼了老葛,不方便的話就算了,也沒事。”

  張進才見葛凡這表情,還以爲是有什麼大困難。

  當下也沒有爲難葛凡,畢竟,不管是父親還是母親,只要張進才爲許青山的父母提供過了幫助,那許青山就得念著這個情。

  雖然張進才並不指望靠著這份情就讓許青山堅定地選京大,但是總歸會讓他在做選擇的時候多考慮一些。

  其實往年在高考後搶人的時候。

  張進才並沒有爲哪個學生做這麼多過。

  但許青山不一樣。

  對於張進纔來說,這是出自自己老家的後生,是具備地緣關係的晚輩。

  這一點從孫棟樑還在正正常常地打申請就能看出來。

  孫棟樑那纔是真正的高校招生組對於天才學生的正常反應,重視,但也就是重視而已。

  張進才這樣已經完全超標了。

  “也不是,這困難不是我們局裏的,真要說調動什麼的,都好說,就是這林月華吧,她的情況比較複雜一點。”

  葛凡表情就跟便祕了一樣。

  “其實之前就有人找過想幫林月華調動到人社局去,但她自己不要,就喜歡當老師。可如果只是老師的話,那就只有課時和職稱的事情可以辦了。”

  葛凡說著,難免有些無奈。

  “但課時就算現在去交代她們校長,那也是下學期開學纔會調整的,職稱就更不是現在一時半會的事了。”

  葛凡一說,張進才就瞭解,他點了點頭。

  “那就只能讓老葛你交代一下,有機會就多照顧一點吧。”

  張進纔沒有強求。

  “那喝完茶,中午我在和滿樓擺一桌,喫完下午就去我們地稅參觀參觀?”

  周局趁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可還等著多跟張進才聯絡聯絡感情,聊一聊看看關於京大研究生的事情。

  三個老男人喝著茶聊著,時間就那麼過去。

  許青山並不知道張進才跑到雲漳去給自己爸媽幫忙這件事。

  許學軍自然就更不可能知道。

  下午的時候。

  許學軍還在思考應該去找哪位領導坐一坐,推動一下調崗的事情,卻被從副局辦公室回來的同事通知去局長辦公室一趟。

  “難道是申請結果被駁回了?”

  許學軍心中犯嘀咕。

  按照正常的流程,這申請的話起碼需要小半個月纔能有正常的結果。

  在體制裏就是這樣,如果申請回復得很快,那基本上就是拒絕了。

  因爲一件重要的事要定下來需要開會開會再開會。

  當然,這指的是正常情況。

  當許學軍想著應該怎麼辦的時候,正走到了周局的辦公室門前。

  他習慣伸手敲了敲開著的門想打聲招呼,卻在周局的辦公室會客區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周局。”

  “張老師,伱怎麼來了?”

  許學軍見張進才笑著和自己打招呼,很是意外。

  “應周局的邀請來你們雲漳地稅參觀參觀,青山爸爸,你應該不會不歡迎吧?”

  張進纔開口稱呼青山爸爸,把關係拉近了。

  “學軍啊,你兒子那麼厲害,上次只聽局裏有人在說你兒子考試經常考得很好,沒想到好到這種程度啊。”

  周局從中午的飯局已經大概地瞭解許青山的情況,也明白了爲什麼張進纔要如此不辭辛苦地跑到雲漳來找人幫忙。

  百校聯考全省第一,華清京大自招雙第一。

  張進才甚至把許青山在自招的時候,在華清和京大的考場裏串場這件事都說得惟妙惟肖。

  此時周局看向許學軍的眼神也頗爲火熱。

  他也已經起身一手搭著許學軍的肩膀。

  “周局邀請我來參觀參觀雲漳地稅,下午就我們三個逛一逛,聊一聊。”

  張進才握住許學軍的手,熱切地說道

  “下午可就要辛苦你了學軍,你的申請我有認真看,結果估計還需要再開幾個會。”

  或許是怕這樣讓許學軍還不定心,周局又補上了幾句。

  “不過你可以放心一些,你工作做得很好,泰鑫的事辦得很漂亮,你就放心工作就好,其他的有我在。”

  “倒是你兒子呀,這麼優秀的小夥子,等他高考完,有回家,可一定要帶來局裏玩,讓我這老頭子也見一見,我家大女兒現在大三,也在京城讀書我家小女兒在鷺島讀高二,也很”

  許學軍一手握著張進才的手,一邊被自家局長親切地搭著肩膀不停地絮絮叨叨地說著裏裏外外的話,看那架勢有幾分想把許青山預定下來的意思。

  一時間,即荒謬,又真切。

  兒子許青山那天晚上說的話。

  竟然僅僅過了幾天就應驗了?

  他只有好好地學,拼命地學,那麼沒日沒夜地學,就是爲了爭取到能夠成爲自己這個沒用的父親的靠山麼?

  成爲自己的背景,成爲自己的資源。

  就像是眼前這樣。

  本來被兒子那番話說得這幾天心事重重的許學軍,現在更是有些難受了。

  只不過,一邊難受的是覺得自己作爲父親把責任都推卸到孩子身上,一邊則是難受自己竟然還不如兒子。

  許學軍腦袋亂亂的。

  但下午還是和周局、張進才一起逛了幾圈,又聊了不少。

  可話題怎麼聊,三句都離不開許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