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改邪歸正,重生成悟性學霸了 第339章

作者:云少陵

  葉新城聽完周國平的話之後,原本憋了好久的怒氣一滯,整個人愣了一愣。

  周國平這時候纔像是剛看到葉新城一樣,側過臉來,一臉蔑視地看著他,問道。

  “忘了問了,你是?”

  許青山一眼就看出來了。

  葉新城這小子一定是在想著,周國平能夠提供給葉芊芊的那些東西,現在自己能不能提供。

  “咳咳。”

  許青山咳嗽了一聲,葉新城回過神來。

  他猛然站起來,動作幅度大,連桌椅都劇烈晃動了一下,他俯視著周國平。

  他的動作很突然,許青山、葉芊芊,還有直面葉新城的周國平都被嚇了一跳。

  “你在說你媽!”

  一輩子都沒怎麼罵過人的葉新城,竭盡全力地朝著周國平噴了一句話。

  真是用噴的。

  坐得近的葉芊芊都看到葉新城的口水噴到了周國平的臉上了。

  周國平都想好了各種各樣的茶言茶語了。

  比如說。

  “哦,不好意思,原來你就是那個沒辦法陪芊芊,也沒有什麼資源和背景的男朋友啊?有跟沒有一樣。”

  或者是更霸道霸氣一些的,“你配不上芊芊,她和我在一起能有更好的生活,能在京城立足.”

  周國平想過很多種展開,但唯獨沒想到這樣。

  “芊芊是我女朋友,她已經拒絕過你了。”

  “你現在這種給臉不要臉又自以爲是的樣子,是真的傻逼!”

  “你要再騷擾她,我就”

  葉新城一想到自己最近的糾結和爲難,當自己跨出這一步,不去考慮後果地爆發的時候,卻出乎預料的爽,他原本積蓄了許久的怒火也起來了。

  “我你媽的就打死你!”

  明明葉新城還沒有周國平高,但因爲他此時站著,所以伸手掐住了周國平的脖子,把他整個人猛得往上一拎,瞬間就讓周國平臉色漲紅。

  他哪裏在京大見過這種人啊?

  野蠻!

  可脖子突然被人掐住,周國平上氣不接下氣,伸手拍葉新城的手,想掙脫。

  但沒打過架也沒掐過人的葉新城哪裏懂分寸,他是打羽毛球的,最強的就是手。

  見周國平掙扎,以爲他不服要反抗,一著急又上了另一隻手。

  許青山也驚住了。

  自己認識他這麼久,也就上輩子跟自己打架那次見過他這麼狠,這輩子是提前開發了。

  不過這時候他得出手了。

  不然葉新城指不定真能把人掐死,下手也沒個輕重。

  “行了,放手吧,你再掐他就死了。”

  沒等許青山出聲,葉芊芊就先拉住了葉新城。

  周國平艱難地呼吸了一下,見是葉芊芊阻攔,心中一動。

  “芊芊.這麼暴力的人,你不怕他家暴”

  “寶寶,你剛剛好有男人味哦。”

  周國平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葉芊芊一臉欣賞地抱著葉新城,還一邊在給他捋著氣,安撫他的情緒。

  要是周國平看不出來這小兩口在戲耍折騰自己,那他也白活了。

  都到這樣了,周國平也不裝了。

  他臉色沉了下來,難看得狠。

  “好,好,好,葉芊芊你男朋友臉我記住了,剛剛是他先動的手,我跟你保證,他在京大絕對混不下去,我不僅要讓他退學,還要讓他坐牢”

  “他又不是京大的,在京大混下去幹嘛?”

  許青山湊了過來,在周國平身邊坐下,手攬住了他的肩膀,周國平想反抗,卻被按在了位置上。

  “退學?坐牢?”

  許青山笑眯眯地看著周國平,問道。

  “你爸是誰啊?你這麼狂?”

  周國平臉色更難看了。

  “你誰啊?這關你什麼事?”

  “他是我兄弟,你說關我什麼事?說說唄,你爸是誰呢?橫豎擺個道,我都接著。”

  許青山手上加了力氣,捏得周國平生疼。

  “你們這是故意傷害!我有正當理由向校領導舉報你們!”

  周國平壓低聲音,他還沒那麼蠢。

  “舉報?”

  許青山眼鏡眯得更長了。

  他伸出另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周國平的臉,問道。

  “你一個想著插足別人關係的賤人,連道德都沒有,你哪來的底氣和臉皮舉報的?”

  許青山低聲說道。

  “我平時是不愛用關係壓人的,但今天我對你很感興趣,我覺得你可以試試,要是你能壓得住我,我認,怎麼樣?”

  “要是你覺得自己壓不住,那你就麻溜地滾,懂嗎?”

  攻擊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許青山把矛盾轉移到自己身上來。

  他已經看到周國平的資料了。

  確實有些關係。

  但.

  無所謂,他會出手。

第292章 我可真是個大善人

  周國平臉色比方纔被葉新城掐脖子的時候還難看。

  畢竟葉新城的行爲還可以用情緒激動來解釋。

  那許青山此時的行爲完全就是羞辱了。

  “你!”

  周國平一雙眸子陰狠得像是想喫人一樣,他咬緊牙關。

  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按著脖子拍臉的。

  這種動作對於周國平這種人來說,只存在於電視劇裏。

  特別是自己方纔剛放了狠話,還是在葉芊芊面前。

  各種各樣錯綜複雜的情緒,還有反覆被打臉的壓力,讓周國平完全扛不住了,他死死地盯著許青山,眼神中藏有一絲暴虐。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

  “周國平,生院,大四,京城人,周其鳳校長表侄孫,父親在冀北省定遠縣擔任縣委.”

  許青山輕聲地在周國平耳邊把他的背景信息說了出來。

  “你調查我?”

  周國平原本複雜憤怒的眼神褪去了幾分火氣,恢復了些許的清明,但仍然對於許青山的態度很是惱火。

  “需不需要我給周其鳳打個電話,問問他,你是怎麼進京大的,再問問他,像你這麼影響其他學生學習的人,應該怎麼處理好?”

  許青山收回了一隻手,掏出了手機,調出了周其鳳校長的通訊錄頁面,放到周國平面前。

  周國平自然是認得這位自己在京大最大的靠山。

  可實際上,周其鳳並不知道周國平在學校裏怎麼樣。

  只是知道這個表侄學習還算努力,也沒有聽過什麼太多的負面消息。

  因爲周國平既然能夠到京大讀書,自然也不是什麼蠢人,還沒有會囂張到動不動就搬出來周其鳳的名義去幹壞事。

  他更多的只是在“不經意”間把自己是校長親戚的信息透露給輔導員和導師,不主動提也不否認,屬於是借威不借名。

  可今天見到了許青山,他可算是栽了。

  “你到底是誰?”

  周國平眼神裏的其他神色都褪去,只剩下了難言的驚恐,還有陰晴不定的疑惑。

  他懷疑許青山只是有校長表伯的電話而已。

  但他不敢賭。

  因爲電話一旦播出去,屬實了,以自家表伯那種幫理不幫親的個性,自己必然遭殃。

  “看來你也算是懂事。”

  許青山又伸手輕輕拍了拍周國平的後腦勺。

  就這麼簡單的來回幾輪試探,他也算是清楚了周國平的情況了。

  知己知彼,就能百戰百勝。

  許青山摘下了口罩。

  “記住剛剛我說的話。”

  許青山神色淡漠,亮了亮自己手裏正在冒著紅燈的錄音筆。

  “從你剛剛進餐廳之後,這邊就一直保持錄音,雖然這種非正式的錄音無法作爲司法證據,但是你放心,我們的所有行爲都符合正常社交互動的基礎,餐廳裏也有攝像頭,全程都有記錄與佐證。”

  許青山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

  “當這些只能在道德層面上評判的時候。”

  “你覺得,以你行爲的前提條件,和我的言論和行爲,誰纔是那個會被聲討的人?”

  “如果是因爲這件事出問題,你覺得你父母的工作會不會因爲你受到影響?據我瞭解,目前國內幹部的薪資水平.那你說的那些錢,是從哪來的呢?”

  “如果往上拉出來太深,你覺得誰會是犧牲品?”

  許青山說著這些話的時候。

  周國平已經看著許青山的臉處於宕機狀態了。

  儘管他是生院的,和許青山的領域直接關係並不大。

  但說句實在話。

  現在京大有誰不認識許青山呢?

  上到教授、研究生,下到本科生、保安隊。

  周國平冷汗都出來了。

  別說是他了,就連他表伯來了,看到許青山都會好聲好氣招待著。

  京城大學校長的位置確實很重要。

  但是目前許青山的社會地位和學界地位,甚至都不是普通院士可以碰瓷的。

  或許有人會不理解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