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少陵
許青山的聲音有些沙啞。
少女愣住了。
她能夠聽到哥哥的言語中,那種極其明確的痛苦、掙扎、難以下嚥的苦楚。
“如果你想看到的是哥哥不快樂的話,那哥哥也可以滿足你。”
許青山紅著眼,雙眸緊緊地盯著身下的少女,說道。
“我沒有,我不想”
佟童的眼神恢復了一些清明,連忙下意識地解釋道。
“真的嗎?”
許青山閉上了眼睛,他努力去想了很多前世的遺憾,兩滴眼淚落在了佟童的臉上。
他鬆開了按住佟童雙手的手,輕輕地撫去了那落在佟童臉上的淚珠,繼續說道。
“那你在做什麼呢?”
許青山聲音恢復了平和,很安靜,並不像是質問。
“我”
明明在看到許青山和江浣溪的那些相處,看到他們的親密的時候,佟童都能夠壓制得住自己心頭的煩躁和難過。
明明自己在這樣那樣的困境的時候都不會掉眼淚。
可此時,從許青山嘴裏出來的這句小小的問題,卻讓佟童的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
“不哭。”
許青山一邊用大拇指指腹拂去少女的眼淚,一邊輕輕地低下頭去。
脣邊的柔軟,是少女止住眼淚的最佳良藥。
“我相信小童,只是小童現在還小,很多事情都不適合。”
許青山的聲音像是魔音,深深地滲透進了佟童的心裏。
“不要著急,不要焦慮。”
“我始終在你身邊,你也始終在我心裏。”
“把一切順其自然地交給時間去安排,你要對我們有信心。”
許青山按住少女腰肢的手,改按爲攬,另一隻手則輕輕地揉著少女的後腦,安撫道。
“等明年,你想要的都會有,其他事情我也會處理好,可我希望你不要對浣溪有什麼意見,你不在的時候,她也幫助過我很多。”
“好嗎?”
“你是哥哥的乖童童,對嗎?”
佟童眼神迷茫,點了點頭。
“那你先休息一會,哥哥去做飯等會來叫你,你只是肚子餓,睡著了,好不好?”
“好”
佟童看著許青山起身,慢慢地退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只留下自己一個人在牀上躺著。
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嘴脣和臉頰。
感受著上面的餘溫。
這是她來到京城之後,許青山第一次如此主動地親密行爲。
她好懷念的。
“呼”
關上房門,許青山鬆了口氣。
py好朋友的新書,甜蜜單女主專業戶!
“我,我沒有家了……”
“所以你就看上了我的家?”
離家出走的憨憨少女慢慢被養成的故事
請個假,休息一下
最近三天跑來跑去,最近在廣西,三天合起來沒睡超過10小時,身體喫不消了,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更新。
第286章 建模美賽
“啪嗒。”
衛生間的門被打開,背靠在客臥房門上的許青山抬頭,看到了身上裹著浴巾,臉蛋粉嫩的江浣溪正一臉詫異地看著自己。
“洗完了?”
許青山問了一句廢話,實則快速地調整自己的心理狀態,讓心跳平復下來。
“嗯,你要洗嗎?”
江浣溪用毛巾擦拭著頭髮,一邊關掉浴霸,自己則是側著身子朝著房間裏閃身過去。
“好。”
許青山頷首。
直到站在淋浴頭下,溫熱的水噴灑而出。
騰騰的熱氣瀰漫在整個衛生間裏,江浣溪方纔洗澡時候留下的清香還在。
許青山任由熱水從自己的皮膚上滑過,明明柔潤至極的水,卻像是熱刀子一樣輕輕地觸抵著他。
主臥裏是江浣溪,次臥裏是佟童。
江浣溪的架勢就是擺明了接下來都要在家裏住,而佟童的心理情緒明顯有些小問題,可能還會出現反覆。
對於許青山來說,此時無疑是頭上懸著一顆隨時可能會爆炸的雷。
不過樂觀一些來看的話。
那就是此時江浣溪和佟童都知道了對方的存在,但是隻是介意,而不是極力抗拒,或者是失望想要離開。
深諳女子兵法的許青山很清楚,這代表著還有操作空間的存在。
自己想要做到的渣男願景,並非不可能。
洗完澡,許青山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佟童那依舊緊閉的房門,只不過相較之下不同的,是房裏的燈終於亮了。
擦著頭髮,許青山打開了主臥的門。
只見江浣溪穿著一件單薄的真絲睡裙,認認真真地坐在梳妝檯前打扮著。
“不是剛洗完澡麼?還要化妝麼?”
江浣溪平時是不怎麼化妝的,主打一手天生麗質和皮膚鮮嫩。
許青山拿著電風吹,上半身赤裸著,下半身圍著大毛巾,好奇地問道。
“嗯,化個素顏妝。”
江浣溪盯著鏡子裏的自己,她還仔細地檢查了自己臉上的各個角落和髮梢。
原本有些小家碧玉的可愛臉蛋,此時化上會被直男們問是不是素顏的淡妝,看起來反而明媚了不少。
饒是許青山偏愛江浣溪那不著粉黛的膠原蛋白小臉,此時多少也有被她驚豔到的感覺。
“佟童妹妹怎麼樣了?”
江浣溪最後塗了一點口紅,抿了抿嘴脣。
“她剛剛就是睡過頭了,一會就起來喫飯,我去給你們做飯。”
許青山很識趣地套上一件T恤和大褲衩,就準備去隔壁小陽臺上做飯。
可卻被江浣溪攔住了。
“不用了,我剛剛打電話叫了學校旁邊的民族餐館,四菜一湯,現在冬天他們開始會送餐的。”
許青山覺得眼前江浣溪的狀態有些小陌生。
以往的江浣溪對於別的東西都是一種不爭不搶的個性,目的就是想淡化自己的存在感和影響。
可自從佟童要來之後,江浣溪的這種態度就在逐漸強化。
她表現出了一定的掌控欲和佔有慾。
其實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佔有慾很強的時候,大概率是在情感上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許青山閱花無數,深諳此道。
大部分人會認爲佔有慾強和掌控欲強的人在感情中佔據的是主導地位。
事實上並不是。
真正當一個人在感情裏出現了佔有慾失衡的狀態,想要儘可能地去掌握自己與另一半之間的關係,那他或者她就是主動把自己的主導權讓出去了。
因爲對方無論是要繼續愛,還是想走,都取決於自己。
這同樣也意味著,許青山將會確認自己在情感裏擁有真正的主導權。
不多時,江浣溪的手機響了,門外也傳來了敲門聲,許青山去拿了餐,放到屋裏的小桌上。
“那我去叫佟童出來喫飯?她可能有時候會有些怕生。”
許青山說道。
“好。”
江浣溪抬眸看了眼許青山,自顧自地調整好姿勢,許青山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示威。
不過沒有在意,許青山出門敲了敲佟童的房門。
“佟童,出來喫飯了。”
“啪嗒。”
樣貌清冷的少女打開了門,許青山在看到她的時候也有片刻的無奈。
只見方纔還一臉迷離、面無粉敷的少女,此時臉上也已經化好了妝。
“哥哥。”
佟童的稱呼沒有往日的活力,她只是抬眼看了一下許青山,就從他身邊擠過,自己走向了主臥裏。
兩個女人的戰爭,在還沒有打響的時候就能夠聞到硝煙味了。
回到主臥喫飯。
儘管許青山已經左右拿捏穩了,可就這麼坐在兩個女孩的中間,他也覺得這場景如履薄冰。
而且,她們兩並沒有沉默,也沒有再說話的時候夾槍帶棒。
她們很是正常地交流,聊天。
可越是正常,才越不正常。
因爲她們都是在心平氣和地聊著自己和許青山相識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許青山只能儘可能往她們兩的碗裏夾菜,企圖用食物來減少她們聊天的頻率。
可他不夾菜還好。
一夾菜,各種眼神就一併來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他給江浣溪夾一筷子,那邊佟童就飯也不喫了,就捧著碗盯著許青山看。
而江浣溪的眼神又在時刻提醒許青山:我不介意你給她夾,但我作爲女朋友必須多她一筷。
直到盤子裏只剩下一塊雞肉,許青山筷子剛伸下去,就發現兩個少女的目光都牢牢地盯著自己,似乎在較著勁,等著自己把這最後的雞肉夾給誰。
許青山心中一橫,直接把雞肉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好了,喫完飯我去收拾,你們兩坐,佟童,等會把今天集訓的內容拿來,我給你講講。”
上一篇:金錢玩家
下一篇:在完美开挂后,我加入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