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改邪歸正,重生成悟性學霸了 第319章

作者:云少陵

  她明年一高考完就要來京大找哥哥,保送也只來京大,這屋子她住定了。

  至於出現在哥哥房間裏的那些.

  我佟童就是許青山守門人!等我穩定住在這裏了,休想輕易爬上我哥哥的牀!

  就在純御童還在家裏放飛思緒,暢想未來的時候。

  許青山正在數研所裏陪江浣溪複習,自己則是看著郵箱。

  雖然由於許青山給出來的證明過程十分精彩和簡潔,但數學界目前對於他的成果也是暫定正確,還會有更多的學者去驗證和哂盟某晒�

  許青山自然不會不樂意回覆這些在努力爲自己的歷史地位做貢獻的好人們。

  學術圈其實挺搞的。

  這種本質,也讓學術造假的成本高得離譜。

  如果一個方向的開拓者是學術造假的話,那之後幾年,甚至十數年、幾十年的成果,就算再多的論文,再多的成果,再多的頂刊,那也都不過是過往雲煙。

  甚至這些造假出來的知識還會登上教科書,真正地影響一代人。

  就像是阿爾茲海默症的開山論文造假被撤稿一樣,直接引起了醫學界的地震。

  24年6月4日,《科學》雜質發表消息稱,一篇阿爾茲海默症論文將被計劃撤回,而這篇論文被視爲阿爾茲海默症研究的開創性研究,被指出涉嫌造假後曾引發業界的軒然大波。當時一部分科學家認爲,該研究造假導致對阿爾茲海默症的研究被誤導十六年。

  從06年論文面世開始,將近20年的時間裏,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對於基於這篇論文而誕生的假說方向的研究支持,從幾乎爲0,一路上升到3億美元。

  而引用了這篇開創性論文的學術文章,在單一期刊數據庫裏,都有超過2300篇。

  要說只是這一篇論文就讓阿爾茲海默症的研究難以進行那倒也不至於,但該領域的研究停滯許多年,浪費了很多時間、精力、資源,卻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醫學類、生物類、化學材料類的實驗性研究是這種造假的重災區。

  因爲學術造假的很多核心操作,就在於.P圖。

  只要你能P得一手合理好圖,你就能寫出一手好論文。

  起碼在某些學術圈是這樣的。

  好在。

  數學相對而言比較沒有這方面的煩惱。

  因爲數學這種東西,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造假只能是假說,驗證不出來的就不會被承認。

  算數可不像是實驗那樣,需要機緣巧合、天地意志,才能復現極爲困難的理論級實驗。

  佟童來的第二天。

  她沒有見到江浣溪。

  江浣溪複習完又回宿舍帶舍友們複習。

  第三天。

  化學國集隊註冊報導集合。

  就在京大的階梯教室裏,許青山送佟童過去,順便在旁邊參觀人家國集隊的精氣神。

  畢竟他自己沒有參加過正經的奧林匹克競賽,這也不失爲一種遺憾,要知道目前在數學界他經常被拿去和人家相提並論的陶哲軒同志可是13歲就拿到了國際數學奧林匹克競賽的金牌的。

  國集的帶隊教練是個禿頭中年人。

  許青山看他有點面熟。

  好像自己在哪裏見過他一樣。

  沒想到,這禿頭教練在看到許青山在教室外站著觀望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即臉上一喜,出了教室就朝著許青山走來。

  看樣子這是認識自己?

  許青山愣了愣。

  “許神!”

  真認識啊?

  “您好您好。”

  許青山還是挺客氣的。

  “許神的化學也這麼牛逼的嗎?”

  蔣邦龍兩眼放光地看著許青山,握著手捨不得放。

  “啊?”

  許青山愣住了。

請假一下

  身體出了點小問題,請假一下。

  昨晚書友的評論,雖然有道理,但是還是希望自己可以努力好好給書一個完整的故事和結局,所以還是會儘可能地堅持寫下去。

第276章 你是顧問的話,那我是什麼?

  “來來來,裏面坐,我還在想會安排什麼人過來呢,沒想到竟然是你。”

  蔣邦龍不顧許青山發愣,主動就握著手把人半拉半推地送進了國家集訓隊的教室裏,也沒聽許青山解釋,就把他按在了講臺旁的位置上。

  許青山主要是沒反應過來。

  而且蔣邦龍雖然看起來是個油膩老登,但是手勁卻是挺大的。

  “這位老師,這裏是不是有什麼.”

  “許神,我,蔣邦龍。”

  蔣邦龍臉上燦爛,根本沒管屋裏那幫半大小子正在用好奇又驚訝的表情看著自己和許青山,臉上笑容滿滿地看著許青山。

  “蔣老師。”

  許青山在自己記憶的角落裏算是撿起來了對蔣邦龍的印象了。

  “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化院遠遠地見過?”

  “誒,對!許神還記得我呢?”

  蔣邦龍笑容更甚了,與有榮焉。

  他就只是化院的講師,不過他的身份又相對比較特殊一點點,是專門負責化競這一塊的,這兩年剛進的京大,今年化競本來應該在金陵培訓。

  但許青山在京大鬧出來的動靜太大了,以至於京大這邊的話語權又增加了不少,把今年的冬令營搶過來安排在京大這邊。

  可能這麼看起來有些荒謬,許青山是在數學和計算機上整出來的動靜,怎麼好處反饋到了化學這邊了?

  但教育的東西就是如此,有時候上面只會管你出沒出成績,不會在乎你出的是什麼成績,只要面子上好看就夠了。

  至於務虛的風氣想要改變,或許還需要很長時間。

  “既然上面領導讓許神過來,那肯定就是化學水平和數學一樣高了,也是,我上次還聽溫教授說,許神開學沒多久就把化學方向的課程提前考完,實驗室操作也完成了,全是滿分呢。”

  蔣邦龍絲毫沒有在學生面前立威的想法。

  國家集訓隊的冬令營又不是什麼需要軍事化管理的地方。

  要知道,華夏這麼廣袤的土地,經過了層層選拔出來的這麼幾十個年輕天才,冬令營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一視同仁地講課、做題、訓練、多次選拔考覈。

  直到確保最後選拔出來的隊員都是六邊形戰士。

  其實到了國家集訓隊裏的,基本上都不會有太明顯的短板,但想要在50個天才裏成爲最後的4個人,那就必須不只是沒有短板。

  而這幫傢伙能夠坐在這裏,如果學習和訓練還需要人敦促的話,那他們也沒有資格坐在這裏。

  所以當集訓隊教練和顧問的工作其實並不忙,主要就是給學生攻克難題,講解思路。

  “蔣老師,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蔣邦龍熱情歸熱情,但一直沒有給人說話的機會。

  許青山已經發現教室內這幫年輕學生們都好奇地注視著自己,佟童的目光更是在其中最爲灼熱。

  他這張臉在年輕孩子裏可不算陌生。

  特別是現在這些高一高二的學生。

  毫不誇張地說,距離高考過去僅僅半年時間,許青山的素材已經滿天飛了,特別是在高中校園裏,那更是他的主場。

  哪怕是華夏最邊遠的小縣城都會認識這個華夏橫空出世的天才。

  儘管許青山近半年的成果都在數學。

  可誰也都知道,許青山高考成績是全科滿分,暫時在化學上沒有展現出來頂級成果,不一定是他不行。

  而現在,蔣邦龍的表現,則是爲他們徹底證實了這個說法。

  “誒,許神,你看你,不過你應該也是臨時接到任務吧?來給我們國集隊當顧問,要是別人我還得看看水平,你的話,我放心。”

  蔣邦龍笑得燦爛,說的話總算是讓許青山摸著頭腦了。

  看樣子是蔣邦龍認錯了。

  可還沒等許青山開口說明,臺下一直在小心觀察的學生們就熱鬧起來了。

  “學長!你竟然是我們這次的顧問,我又幸福了!”

  “不要臉,都還沒進京大呢,就喊上學長了。”

  “那咋滴,參加一次集訓能遇到男神親自指點,我高考必定上京大!”

  “出息!有男神點撥,我們肯定都是保送京大的啊!”

  “許神學長!你接下來是要開始在化學領域大展身手了嗎?”

  “許神!我們想看你發Science!”

  “許神!我是你粉絲啊!想要簽名!”

  臺下學生鬧做一團。

  但許青山卻有些受用。

  難怪不少人成功之後就會飄,這種待遇,擱誰身上誰不飄啊?

  特別是被這麼一羣青春洋溢的小天才追著崇拜。

  佟童坐在位置上盯著許青山,眼神熠熠生輝,她很喜歡看到許青山滿身光芒的模樣,不是因爲她喜歡滿身光芒的許青山,而是因爲她覺得這樣的許青山足夠幸福。

  就像是小時候那樣,自信,勇敢,所向披靡。

  “誒?這裏是化競集訓隊嗎?”

  這幫半大小子們的鬧騰還沒結束,門外就傳來了一道有些遲疑的聲音。

  腥顺T口看去。

  只見一個看起來有些怯懦的大麻花辮女孩抱著書站在門口,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穿著打扮,不太像是老師,也不太像是學生。

  蔣邦龍愣了一下,又看了看一臉無奈的許青山,腦袋咯噔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這裏是,你是?”

  “我是翟小花,老師讓我過來的,讓我當一下這次化競集訓隊的顧問。”

  翟小花小聲地說道。

  她推了推黑框眼鏡,又看了看臺上的許青山,還有臺下那幫瞪著好奇和不解眼神的學生們。

  “你是化競隊的顧問?”

  蔣邦龍提高了聲調,又看向了許青山。

  “不是許神纔是我們這次的顧問嗎?”

  蔣邦龍懵了。

  如果翟小花纔是顧問的話,那許青山來這裏幹嘛?

  翟小花也有些懵了。

  她抱緊懷裏的書,呆呆地看著起身看過來的許青山,下意識地喃喃道。

  “你是顧問的話,那我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