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改邪歸正,重生成悟性學霸了 第315章

作者:云少陵

  佟童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嘴脣,白皙的臉蛋上泛起了一層有些嬌嫩卻因爲顏色反差而有些病態的紅暈,她的眼神有些迷亂,似乎在回想著什麼樣的場景。

  “那我就絕對不會後退,哪怕一步。”

  佟童說道。

  她像是對自己說的,也像是在對著桌邊相框裏那個男孩說的。

  “我一定會跟上你的,青山。”

  林月華不在這裏。

  佟童沒有再喊哥哥那兩個字。

  她擰開鑰匙,拉開了自己的抽屜,她上鎖的抽屜裏滿滿的都是有關於許青山的東西,新聞報導、報紙、照片,還有打印下來的論文。

  她俯下身來,抽屜上方傳來鼻子吸氣的聲音。

  “我想你了。”

第273章 人生如戲,全看演技

  “呵!”

  許青山和陳大躍勾肩搭背地走,兩個人在雪裏腳步有些許踉蹌,嘴裏時不時地發出點讓人詫異的語氣聲。

  “山啊,你可一定要好好搞,我們要趕英超美,吊打牛劍,超越普林斯頓,就看你了!”

  陳大躍有些大舌頭,看他那迷茫的眼神就知道他喝大了。

  “老陳!你放心,包的!”

  許青山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地說道。

  他臉色也紅,今天也是和陳大躍喝得盡興。

  主要是陳大躍說到冬天喝酒驅寒,兩人就琢磨著試一試,結果這一試就試過頭了。

  不過陳大躍也沒騙許青山。

  喝了高度酒,在冬天還真的挺驅寒的,起碼許青山和陳大躍這時候在外面走著路吹牛逼,就算脖子漏風都不覺得冷。

  “老陳,我送你去哪裏?”

  許青山的意識明顯要比陳大躍清醒得多。

  “回家吧,我今天沒.沒有課。”

  陳大躍擺了擺手,突然停住,雙手撐著膝蓋,朝著一旁的雪堆嘔吐。

  “咦!”

  許青山剛想過去拍拍他,卻被那味道燻得清醒了一些。

  “那我給師母打個電話。”

  陳大躍還在那嘔。

  沒多久,師母就過來把老陳打包拎走了,雖然師母臉上滿是嫌棄的表情,但卻還是把老陳照顧得無微不至,換到許青山面前,師母倒是和藹了許多。

  “小許啊,我聽老陳說了你的事情,很厲害,怎麼,你看起來也喝了不少,我順路送你回去吧,我等等再帶老陳回家。”

  “師孃,這多不好意思啊。”

  許青山嘴上說著,卻已經站到路邊車旁,手都握住車門把手了。

  這師生兩

  師母嘴角抽了抽,把許青山送到燕東園,又帶著老陳回家。

  許青山回到燕東園的家裏,把衣服解開,一個人成一個大字躺在牀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喂,大豬,大豬,起牀了,該喫晚飯了。”

  許青山感覺自己在夢裏一直被人推搡來推搡去,過了好一會才悠悠轉醒。

  只見江浣溪那張嬌俏的小臉佔據了自己一大半的視野。

  她的眉頭微蹙,看起來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嗯?你來了?”

  許青山開口說道。

  可因爲中午喝過了酒,再加上屋裏一直有暖氣,空氣偏幹。

  他睡醒的時候喉嚨幹得沙啞得很。

  江浣溪也聞到了那股很濃的酒氣。

  “怎麼大白天的就開始喝酒了呢?不是說中午和陳老師去喫飯的嗎?”

  江浣溪拿著溫熱的毛巾給許青山擦臉,一邊問道。

  “嗯哼哼嗯嗯嗯哼。”

  許青山嗯嗯哼哼的,躺在牀上任由江浣溪擺佈。

  “來吧,把衣服脫了,去洗個澡。”

  江浣溪賢惠得像是賢妻良母,明明她也才十九,她生日是要比許青山早一些的。

  “哦。”

  許青山聽話得被江浣溪脫了衣服,從牀上拉起來,推進衛生間裏洗澡。

  可當水沖刷著許青山的肌膚,刺激著他的感官神經的時候,許青山正在搓著頭髮的手突然頓了下來。

  嘶?

  今天中午老媽打電話過來說了什麼來著?

  佟童要來京城,參加國家集訓隊的冬令營,也就是冬集,就在京大,而且要過來跟自己住在一塊,自己還答應了下來。

  當時沒什麼感覺,現在看到了江浣溪,許青山算是一瞬間就精神了。

  自己這波,算什麼?

  自爆?

  不至於不至於。

  許青山停頓的手又繼續搓頭髮。

  他知道在江浣溪看來,佟童就是他妹妹,而佟童的態度有些奇怪,如果是按照前世的路線,佟童根本就沒有參加化學競賽。

  這半年的時間他和佟童聯繫得並不是很多。

  因爲佟童自己把手機鎖在抽屜裏不用,全身心地投入到學習之中。

  他可能根本就想不到,佟童並不是因爲跟他感情淡了纔不和他聯繫的,而是因爲佟童總是會抑制不住自己想要和許青山聊天的衝動,也會忍不住反覆地看手機裏自己和許青山的照片和紀念視頻。

  但是她又要比同齡人,甚至比常人、成年人都要更加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佟童要的不是一時的歡愉,短暫的快樂。

  當鷺島的那個晚上,她和許青山相擁、親吻的時刻,她就已經毅然決然地決定了要勇敢踏出自己的那一步。

  她要跟上許青山的步伐。

  她絕對不會多浪費一年的時間在高中,她的目標就是要直接在高二就保送上京大,去和許青山在一塊。

  用一年的完全冷靜理智的奮鬥,來換取未來的機會。

  因爲她知道。

  像許青山這樣的男人,不是一個手機就能栓得住的,而且她也沒想過拴住許青山。

  她所追求的,不過是和他待在一起而已。

  無論是什麼樣的方式,讓他感受自己的愛,讓自己也能享受到他的愛,就足夠。

  哪怕是和她住在同一屋檐下的林月華和許學軍夫婦,也根本不清楚佟童在這一年的時間裏,數年分離之後再度感受到來自許青山的溫暖之後,到底衍生出了怎樣的偏執。

  許青山任由溫熱的水沖刷著自己身上的泡沫。

  最近似乎有些疏於鍛鍊了,身上原本近乎完美的肌肉稍微有些掉了,只不過看起來依舊是那個身材讓人垂涎的薄肌少年。

  甚至可以說,因爲稍微掉了一些拉絲的肌肉,許青山現在的形體狀態反而更符合更大械膶徝馈�

  還是要找時間重新開始鍛鍊。

  許青山一邊照著鏡子,一邊用毛巾擦著身子。

  洗一個澡的時間,他已經想好了怎麼處理佟童的事情了。

  有些時候。

  有些事情。

  就應該反其道而行之,坦然地和江浣溪說佟童要來燕東園暫住的事情,但是選擇性地說自己和佟童的關係。

  至於佟童,等她過來,再慢慢處理。

  總歸是有出路的。

  許青山並沒有感受到什麼太大的壓力。

  兩個還沒二十歲的小女孩而已,就算爆發了什麼,他也有信心能處理好。

  “小溪。”

  “嗯?”

  許青山一邊擦著頭髮,一邊進了房間對江浣溪說道。

  江浣溪此時並沒有閒著,而是在打掃著房間的衛生,她要比許青山更愛乾淨。

  “咱媽今天中午給我打了電話,說佟童,嗯,就咱妹,也在咱們龍江實驗讀書的,現在讀高二,這次要來京大參加化學競賽的國家集訓隊冬令營,我媽知道了咱們有套宿舍,就想讓她住在咱們家那個小單間裏,你看方便不方便?”

  許青山是用商量的口吻問的。

  這種口吻,聽起來更像是那種已經步入婚姻生活的恩愛小夫妻纔會用的。

  張口就是“咱媽”,閉口就是“咱妹”,就連這宿舍都是“咱們的宿舍”,家也是“咱家”。

  有時候女孩子往往就會在意這種細節。

  許青山對江浣溪很是瞭解。

  江浣溪果然注意到了許青山話裏的意思,臉上泛起了些許紅暈,白了許青山一眼。

  “當然方便了,不過你胡說什麼呢,什麼咱媽,咱妹,咱家.”

  江浣溪在迭被子,用小刷子刷著牀上的灰塵,一邊嘟嚷著。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許青山嬉皮笑臉地過來攬江浣溪的腰肢,卻被她軟綿綿地推搡著。

  “哎呀,煩人,你走開啦,我還要給你打掃衛生呢,大中午的喝那麼多酒,我又不在,要是萬一唔.”

  許青山選擇了最簡單的方式堵住了江浣溪的嘴。

  片刻過後。

  江浣溪早就把剛剛要聊的東西忘記了,臉色紅暈更甚,腦袋架在許青山肩上,整個人跟樹袋熊一樣趴著喘氣。

  “壞人!”

  江浣溪輕輕咬了許青山的肩膀一下。

  “好好好,我是壞人。”

  “那你還亂動!現在可是白天!窗簾都沒拉呢!”

  “我是壞人啊!”

  “唔”

  良久過後,許青山才輕輕拍著江浣溪的背,對她說道。

  “哦,對了,跟你說個好消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