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改邪歸正,重生成悟性學霸了 第272章

作者:云少陵

  “嘶?!”

  陳大躍瞳孔緊縮,一臉震驚、不可置信、絕望、痛苦。

  許青山在一瞬間在陳大躍的眼睛裏看到了無數的情緒,以及最後流出的堅決和悲憫。

  “青山,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唉,沒事,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你放心,我這回去就去找院長去,院長沒辦法我們找校長,我陳大躍沒什麼本事,但是我也略有幾分薄面,不管是什麼病都能”

  “我也沒病。”

  許青山表情淡漠地說道,隨機給牢陳補刀了一句,繼續拷打他。

  “老陳,你要是有薄面的話,爲什麼腎虛的老毛病還沒治好?”

  “什麼腎虛!腎虛什麼!我這身體槓槓的,哪裏有什麼隱患?不要胡說啊!我告你誹謗啊!”

  “上次你辦公桌上的單子我看到了,我也略學了一點點醫學常識。”

  看這瞬間跳腳的陳大躍,許青山面無表情地補充道。

  陳大躍的老臉瞬間漲紅,唯唯諾諾地說道。

  “中年人的事,那能叫腎虛嗎?那叫算了,就是因爲有這幾分薄面纔不好意思去看的嘛,也就只能喫喫羊腰韭菜這樣子。”

  陳大躍被許青山此時那種平靜至極的死魚眼盯得發毛。

  實在忍不住了,他苦著臉開口問道。

  “你就直說什麼事吧。”

  “我能幫你的肯定會幫的啊,我們什麼關係啊,再說了在這京城,別人還是會給我幾分面子的,大多數事應該都沒問題,你說吧。”

  陳大躍小心翼翼地看著許青山。

  許青山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

  “我剛剛看街上車流的時候,差一點點就要抓住完全證明屔財挡孪氲撵`感了,結果你一摩托給我創飛了。”

  明明是陳述句。

  陳大躍卻聽出了天打雷劈、晴天霹靂的感覺來。

  他無意識地張大了嘴,上下嘴脣顫抖蠕動,想要說點什麼,可聲帶卻緊張得失聲了。

  他的眼神裏露出了墜入深淵的絕望。

  片刻後,他才緩過來些許。

  陳大躍聲音乾澀,表情痛苦地緩聲問道。

  “真的差點就抓住了?”

  “嗯,你晚來幾分鐘可能就摸到了。”

  “啪!”

  許青山剛回答完,陳大躍一巴掌就甩在了自己的臉上。

  一巴掌,臉就紅了。

  這巴掌絕對沒藏力氣,真用力了。

  “誒,老陳,你在幹嘛?”

  許青山拉住了陳大躍的手。

  陳大躍看著許青山,苦巴巴的臉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我真該死啊我!”

  “突然有那麼一瞬間不想活了!想打死我自己!”

  如果人可以分身。

  那陳大躍絕對二話不說就分身開始跟自己互毆。

  這叫什麼事啊!

  “沒事,你內疚了,我就爽了。”

  許青山臉上終於有了表情。

  原來不止笑容是會轉移的,痛苦也會。

  更快樂的快樂,更是創建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

  牢陳這波是真的被狠狠地拷打了,心理層面。

  正當陳大躍欲哭無淚的時候。

  一邊跑過來一位穿著反光背心的大帽檐。

  “這位同志,這裏不允許停這麼久的,來,罰單收一下,交一下罰款,謝謝。”

  陳大躍的手裏被塞進了一張罰單。

  看著那張笑容燦爛的臉,陳大躍懵了片刻以後,實在是忍不住了,完全沒有辦法顧忌自己的臉面。

  這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哇的一聲就在大街上哭了出來。

  這下輪到大帽檐汗流浹背了。

  “同志?這位同志?這位老同志?”

  “您別哭啊!這裏是監管路段,有監控的,我沒法不給你開啊。”

  “不是,您鼻涕別抹我警服上.”

  以後就定時每天晚上8點準時更新,比較合適的時間。

  不知道這章到後面大家看起來感覺怎麼樣,希望能給我反饋一下觀感和主線的狀態。

第248章 科研屬實是被京大玩明白了!(35合1)

  第248章 科研屬實是被京大玩明白了!(3.5合1)

  還好,牢陳只是一時糊塗。

  等他糊塗完,把罰款一交,小摩托一跨,就載著許青山突突突地跑了。

  “所以,到底有啥重要消息,讓你得這麼趕地來找我?”

  許青山坐在摩托車後,有些疑惑地問道。

  “先去我家,到了再說。”

  緩過來的陳大躍恢復過來,笑容燦爛地說道。

  “難不成要給我評院士,這麼保密?”

  許青山小聲地嘀咕道。

  陳大躍表情一垮,撇了撇嘴。

  “你小子想什麼呢?這就要去評院士了?你老師我都還八竿子打不著一撇呢!”

  “那爲啥這麼保密?”

  “你小子,真沒有生活情趣,哼哼。”

  師徒倆拌著嘴,乘著小摩托一路到了陳大躍家小區。

  陳大躍沒住在家屬區,而是住在了距離學校不算太遠,但更靠近三環的高檔小區裏,許青山下了摩托車,跟著陳大躍從地庫上到小區內庭裏,還微微驚訝。

  “老陳,你這些年錢沒少賺啊?住這麼好?這一套大平層得多少啊?”

  許青山跟著陳大躍往裏走。

  但陳大躍聽見許青山這話,無語地白了他一眼。

  “這房子我老婆買的。”

  許青山眼神一下就不一樣了。

  “沒想到老陳你還是個喫軟飯的。”

  “滾滾滾。”

  陳大躍佯裝要踹許青山一腳,開口說道。

  “我老婆在京城做了點小生意,當時這邊剛在建的時候就看上這裏了,離學校和她公司都近,剛好。”

  “嘖嘖嘖”

  許青山嘖嘖稱奇。

  “老陳,你臉紅了。”

  “屁話!這是被風吹的!”

  師生笑著上了樓,一梯兩戶,電梯並不需要等得太久。

  真到了門口,許青山反倒是乖巧起來,規規矩矩地跟在陳大躍身後。

  因爲聽陳大躍說,他老婆今天也在家裏呢。

  “啪嗒。”

  打開門,陳大躍把摩托車鑰匙往玄關邊的小盒子裏一放,朝著屋裏喊了一聲。

  “老婆~我回來啦!”

  嘖,這麼歪膩的麼?

  許青山暗暗腹誹。

  “老公~我給你做了百合蓮子羹,你來嚐嚐。”

  事實證明。

  老夫老妻還能歪膩這種事,一般來說一個人是堅持不了多久的,只有雙方一直歪膩,這種狀態纔會保持下去。

  許青山剛跟著進了屋子,陳大躍從鞋櫃裏翻了一雙鞋子給他穿,就看到一位中年美婦從廚房裏出來,身上還圍著圍裙。

  儘管身上穿著的衣服看起來很是普通居家,但從白皙飽滿的皮膚、姿態儀容的貴氣就能看得出來對方的氣質和身份並不普通。

  尋常人家是養不出這種貴氣的。

  許青山的同齡人裏,哪怕是家境比較好的江婧怡,那也只有傲氣,而不是真正的貴氣。至於其他人,家庭教養比較好的江浣溪,則是溫順賢淑,也不是貴氣。

  這位老陳家的師母用隔熱手套端著一大盅湯羹,出廚房就看到了跟在陳大躍身後的許青山,並不意外,也生分,大大方方地把湯羹放到餐桌上,招呼道。

  “這就是青山吧?長得可真俊,比我們家老陳年輕的時候還好看。”

  “咳咳,我的強項是在氣質,氣質好好嗎?”

  陳大躍強行插嘴。

  許青山也不矯情,一邊穿好拖鞋,一邊客客氣氣地微微躬身。

  “師母好!今天上門著急.”

  師母先是意義不明地笑了一陣,又在餐桌上把那百合蓮子羹盛好,說道。

  “來了就當自己家,別來那套,我們家老陳可是把你當自家孩子看的,他當了這麼多年老師,雖然工作上一直很盡責,但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對人這麼上心。”

  “就這段時間呀,他睡著睡著就起來在那聯繫人,就連陪我的時間都不專心了,動不動就要提一提你,所以我對你也比較熟悉,別生分了。”

  師母美眸白了一眼在一旁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神色的陳大躍,笑著對許青山說道。

  “好嘞,我也一直把老師當自家長輩對待,是老師爲我引路的。”

  許青山當下回應道。

  師母滿意地點了點頭,摘了手套,說道。

  “行了,你們好好聊,我等等還要補個美容覺。”

  隨後,這偌大的客餐廳就留給了陳大躍和許青山師生兩自己細聊去。

  “咳咳.”

  陳大躍表情不太自然,刻意咳嗽了兩聲,眼神瞥著一旁,也不看許青山,佯裝隨意地擺了擺手解釋道。

  “你師母,女人嘛,說事比較誇張,咳,別想太多,只是你天賦比較好,哪有老師會不喜歡關心天賦好的學生呢?對吧?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