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改邪歸正,重生成悟性學霸了 第265章

作者:云少陵

  葉新城一臉茫然,他是真不知道。

  “楊振寧啊!”

  許青山表情輕鬆,笑著說道。

  “當年楊老在美國留學,他理論基礎很好,但實驗很少做,就想著找個理論強、實驗又強的物理學家當導師,他挑來挑去,結果挑中了恩裏克·費米。”

  葉新城來了興致。

  他學化學材料的自然也認識楊振寧和費米。

  材料物理是一家,更何況他學的還是打算往凝聚態物理學走。

  “我知道,貝塔衰變理論,讓量子場論變成真正物理理論的理論,而且還是受控核反應時代的打開人。”

  “對,就是他。”

  “人家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邊,所以楊老一開始去找到時候,人家在保密性質的阿貢實驗室裏,不讓外國人進,所以楊老被費米送去了一起做核反應堆的阿里森的實驗室。”

  “這位我就不熟了。”

  葉新城搖了搖頭,這他真不熟。

  “問題不大,重點是後面。”

  許青山笑了笑。

  “當時人家阿里森實驗室在建一個小型加速器,做低能核物理實驗的,楊老舅跟其他研究生一起在搞這個加速器,搞完了就開始做實驗。”

  “結果楊老在實驗室裏待了20個月,沒能做成幾次成功實驗,而且還經常添麻煩,這件事在芝加哥大學物理系都出名了,你現在去芝加哥大學物理系隨便抓個人問問,都知道楊老當時的綽號。”

  “叫啥?真叫實驗天災?”

  葉新城眨巴眨巴眼。

  他倒是沒關注過這種奇聞軼事。

  只是沒想過諾獎選手也有這種糗事。

  “叫黃色危險品,而且當時阿里森經常說一句話。”

  “Where there is a bang,there is Yang.”

  “哪裏有楊振寧,哪裏就爆炸?”

  葉新城複述了一遍,說完自己也樂了起來。

  一位物理學史留名的頂級物理學家,甚至可以說是在世第一的物理學家,擁有13項世界級的物理研究成果,35歲就拿到了諾貝爾物理學獎。

  在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雖然許青山如今展現出來的天賦和資質,甚至是已經給出的成果已經足夠驚人,起碼在他這個年齡來說,難逢敵手。

  如果現實裏看到許青山這種人,那恨不得頂禮膜拜。

  可放到歷史長河來說,只能說還有努力空間。

  “行了,反正到時候你可得帶著我,回去加油吧,有什麼事隨時找我。”

  到了燕東園小區門口,兩人告別,許青山拍了拍葉新城的肩膀,說道。

  “好!”

  少年因爲軍訓被曬得有些黝黑的皮膚在黑夜裏完美融爲一體,這邊路燈不是很亮,許青山只能看清對方開心一笑的時候露出來的那一口大白牙。

  這小子.

  “走了。”

  許青山轉身進了小區,朝著葉新城擺了擺手。

  一個人走進小區,綠化帶有他腰高。

  但潮水褪去,熱鬧散盡,愛人也不在身邊。

  許青山突然覺得有那麼一點點寂寞。

  晚點還有一更,昨晚失眠了,沒咋睡覺,寫完趕緊呼呼大睡。

第244章 國慶歸程(4k)

  許青山坐在窗前,月色靜美。

  只是那倒懸的星空擾亂了他的視線。

  京城的天並不算很晴,真正的晴天是在夜裏也能看得見天上被懸掛起來的星。

  許青山看不清精細的明星,但他卻能看得見滿天星辰。

  “叩叩叩。”

  手機響起提示音。

  “江:我到宿舍啦。”

  “許:好,我也到家了。”

  “江:我那樣說的話,你會不開心嗎?(哭哭.jpg)”

  “許:不會的。”

  “江:嗚嗚,想你(抱抱.jpg)”

  “許:我也想你”

  “江:草稿圖.jpg”

  “江:這裏的步驟我這麼寫對麼?我是不是.”

  “許:這樣你還不如跟我一起回來呢,我直接教你。”

  “江:你確定這個時間點在家裏我們能平心靜氣地討論數學學術問題嗎?(鄙視.jpg)”

  “許:.”

  許青山回顧了一下。

  自己最近確實是火氣太大,再加上今晚提到龍江會創立的緊迫感,也難怪江浣溪想要多騰出點時間來學習。

  也好。

  接下來也忙。

  忙點好啊。

  “江:自拍.jpg”

  許青山看著圖片打著轉加載了出來。

  光滑白皙的小腿搭在宿舍牀邊的鐵架上,精巧的腳趾珠圓玉潤,甚至在微弱的燈光下還有些許光澤,或許是塗完身體乳以後的效果。

  “許:.”

  “許:江同學,在下想和你進行一種37.2攝氏度的蛋白質混合溶液的注射實驗,關於注射時間的長短,注射的方位和深度,以及操作手法及相關工藝流程等,包括注射時所需要保持的姿勢需要進行一個比較深入和全面的學術研究。”

  “江:生物?那不應該去問問芊芊嗎?”

  “許:別!千萬別!”

  “江:?”

  “江:聊天截圖.jpg”

  “江:呸!流氓!(生氣.jpg)”

  “許:你且聽我狡辯.”

  哄了好一會,許青山再抬頭看看天上的月亮。

  突然覺得今晚的月亮一點都不安靜,也不美。

  沒想到江浣溪的手比自己想像中的快多了。

  是該說她不設防好呢,還是說她求知慾強呢?

  但不管怎麼樣,許青山知道自己光輝的形象勢必是黯淡了些許,除非江浣溪也是個小變態.

  “嘿嘿。”

  在不遠的女生宿舍樓裏,屋裏已經熄了燈。

  江浣溪趴在牀上,看著許青山那解釋的小作文,臉上泛起不太健康的紅暈。

  她小腳在牀尾使勁地擺一擺。

  有人說,平時看起來越是乖巧溫順、體貼別人的人,在某些時候反而會更加異於常人。

  是的,在兩性關係上。

  今年的中秋和國慶還是在一塊的。

  江浣溪想回家見見爸媽,葉新城和葉芊芊也打算回家喫個飯,許青山倒是還好,外婆在京城接受治療,國慶也沒打算回去,外婆現在的身體不太適合頻繁飛來飛去,所以他打算自己一個人回去,也主要在後兩天看看鷺島現在公司的情況。

  “東西都收拾好了麼?”

  許青山對副駕駛正在照鏡子的江浣溪問道。

  “嗯!沒有落下的東西,就回去幾天嘛,又不用帶太多。”

  “山兒,這車開過去了,到時候放哪啊?”

  葉新城從後座把大腦袋湊到中間,好奇地問道。

  “就放機場,那邊有專門的停車場,我已經預約好了。”

  “哎呀,葉新城你個大腦袋挪開點,擋到我和浣溪說話啦!”

  葉芊芊伸手撥弄葉新城的腦袋。

  車裏吵鬧著。

  後備箱只有些行李。

  倒不是他們沒有帶京城的東西回家,而是許青山直接帶著他們去店裏採購完讓店裏一次性用物流寄回去了。

  一路到了機場。

  今天沒有堵車。

  許青山買的公務艙的票,現在這點錢他還是能花得起的,而且國內小客機公務艙也不過是比經濟艙寬裕一些,有餐點的時候伙食更好,還有休息廳。

  座椅是放不倒的,但好在是22佈局。

  在貴賓休息廳裏,許青山去拿了瓶水,就撥通了王川的電話。

  “川哥?現在在哪呢?”

  許青山有些愜意地躺在沙發上,江浣溪在一旁拿著紙和筆在算著什麼。

  “現在在蓉城,對了,老闆,你說的那個什麼書亦燒仙草,我市面上沒看到,但是有另外一家做燒仙草奶茶的店跟你形容的情況比較接近。”

  “沒看到麼?那你找到的是哪家?”

  許青山也沒什麼印象,問道。

  “叫85度tea。”

  王川停頓了一下說道。

  “我來蓉城以後,走訪了一下,據說他們家確實要改名叫書亦85度tea燒仙草,但是現在還在走流程。”

  王川並沒有問老闆怎麼知道人家正在走流程的事情。

  這不是他一個下屬應該問的。

  只不過他心裏倒是已經給老闆腦補了一個龐大的信息網了。

  哼。

  還說你不是閩越哪家出來的少爺,我老王看人妥妥的。

  身上那種藏得很深的匪氣和表面的斯文氣,那是普通人能有的嗎?以爲穿件普通人的衣服就能藏得住嗎?

  藏不住的!

  “好,你大概瞭解一下就行,其他幾家的情況,應該都做完調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