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改邪歸正,重生成悟性學霸了 第255章

作者:云少陵

  “三四個地方,川哥你一週時間就都跑完了?”

  許青山倒是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日曆,這怎麼看都得是把行程排滿了才能做得到吧?

  “我想盡快把這些整合好,我發現現在市面上出現的奶茶店和各種小品牌開始在增加了,可能很快就要迎來新的奶茶行業的風口,所以能早一點是一點。”

  王川老老實實地說出自己的判斷。

  許青山饒有興致。

  王川畢竟一直都是在給蔡文勝做專職司機的,耳濡目染之下,從王川之前跟自己打配合,許青山就能看出來這人的靈活性和思維活躍程度。

  再加上他有野心但不多,有追求但實幹,確確實實是一個很合適的職業經理人,管家型角色,這種管家型角色的定位很適合一些穩步拓展和投機性較弱的營銷落實行業。

  奶茶行業就是如此。

  其實簡單來說,王川這種人挺適合幹餐飲的。

  但他適合幹餐飲,不代表他幹餐飲就能賺錢,這二者並沒有必然關聯問題。

  適合幹只代表了他會老老實實地把公司做好,把行業做好,不用擔心出現什麼大規模違規的情況,而且也會跟隨著行業發展而發展。

  但想要賺錢,而且想要賺大錢,餐飲行業後期一定會越來越傾向於營銷手段。

  拉高利潤,增加客量。

  食材的價格就那些,員工服務的價格就那些,如果和尋常的餐飲行業一樣,只保持著百分之十幾到百分之幾十的利潤率,那基本上這家餐飲企業是不存在強抗風險能力的。

  要迭加附加價值,要增加用戶流量,最後依舊是許青山最喜歡的資本變現。

  “行,你說說吧,哪三點重要。”

  許青山手指輕輕地摩挲著桌面,側著臉一邊看著江浣溪學習,一邊和王川繼續聊道。

  “第一,目標市場定位。”

  “第二,品牌特色營銷。”

  “第三,產品搭配研發。”

  王川認真地說道。

  “雖然這三點老闆你之前就已經跟我有大致提到過了,但我這次出來認真調研參觀以後,發現想要做得好,要在這三點上深入地下功夫。”

  “繼續。”

  許青山點了點頭,讓王川繼續發揮。

  “我走遍了幾個重要城市,奶茶的主要消費羣體依舊還是年輕人,而按照消費級別的區分,可以發現價格相對較貴的奶茶品牌並不多,而這些品牌的主要消費羣體是以女性居多,像我們在鷺島看到另一家叫大茶杯的奶茶店,則是很有代表性的完全走低價高銷量路線。”

  “但不管是什麼奶茶店,基本上我進操作檯看看,全部都是用沖泡粉和各種香精調料處理的,而且很多都是當著顧客的面在操作檯上勾兌。”

  王川認真地說著自己這一路來的見聞和收穫,許青山認可地讓他繼續說。

  “我有問過很多個駐足沒有買的用戶,爲什麼不買,很多人覺得是不乾淨,不健康。我也諮詢過不少奶茶重度消費者,如果一款健康的奶茶產品,他們願意爲它付費多少,答案比我想像中還要高,他們甚至願意花20塊去買一杯健康好喝的奶茶。”

  “所以我在想,我們如果要開始做品牌的話,是不是可以圍繞著【健康】來全力打造出一個品牌特色,面向對象就是覆蓋了之前喜歡喝奶茶的年輕人,還有擔心喝得不夠健康的年輕人,因爲我也發現了好像年輕人喝奶茶總是會被長輩教育,說奶茶不健康。”

  “所以我覺得”

  王川其實這兩天就在整理自己的想法和思路。

  這是他第一次獨立地出來帶團隊,而且許青山在他什麼都沒有的時候,只有這麼一個人可以用的時候,大手一揮就直接分股份了,這讓他完全生不出半點不努力的想法。

  他之所以如此勤奮的奔走,也是因爲感受到了許青山的器重和開始爲自己而奮鬥的激情。

  如果僅僅只是僱傭關係。

  王川或許會因爲很多錢和許青山的尊重,爲許青山好好辦事,但正常來說,一個任務界定了一個月的時間,那他就會一個月的時間準點完成。

  但現在不一樣。

  現在王川很清楚自己是在爲自己奮鬥,與其說這家新公司是許青山注資讓他來管理的,不如說他此時的定位更像是一個已經被資本大佬看中,自己要努力地在前期做好成果,吸引大佬給出真正有分量的投資的創業者。

  或許會失敗,也或許會成功。

  但不管怎樣,他都會竭盡全力做到最好,換句話說,燃盡自己!

  “挺好的。”

  許青山說著,眼裏是濃濃的讚賞。

  王川這樣的人,能夠從細節把事情做好,就已經代表著他有把事情做成功的一半潛質了。

  而他的視野、格局,也會在多年跟隨大老闆的過程中,潛移默化地在提升,在變化,只是他自己或許在還沒有親自操持事情的時候體現出來而已。

  很多人覺得不然。

  覺得真正的商業能人都是天才,都是天生就會的。

  但實際上很多東西都是能夠從別人的身上學習模仿到的。

  古人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難道只是單純的靠近就染色?或者會只有主動纔會被帶壞嗎?

  在許青山看來,人都是會潛移默化地向身邊最優秀的人學習的,而這優秀的定義取決於這個人的觀念和視角。

  小混混會覺得龍頭大哥是最優秀的,所以他會朝著砍人的路越走越深。

  黃毛會覺得曹偈亲铐敿壍模运麜絹碓綇纳倥P注到人妻上去。

  正道也是如此。

  王川身上已經具備了各種特質,許青山在把一件一件事情交到他手裏並且被妥善完成之後,就已經向許青山證明了一半了。

  至於不能成功的另一半?

  這本身就是投資,投資最重要的從來都不只是投資行業,投資最核心和最頂級的,永遠都是投資人才本身。

  既然敢投資,他也就敢失敗。

  許青山笑著對王川說道。

  “就按照你的思想做下去,記住八個字,販賣焦慮,營銷健康。”

  “你可以的。”

  “等你回來。”

  今天氣炸了,心態受很大的影響,沒能成功合章,晚點還有一更,更新還是要穩定每天8k+的,儘量這幾天調整好,重新開始日萬。

  家裏人把很重要的朋友送我的東西拿去送給別人,事先沒有告知我,等到送完了纔跟我說。

  這個東西我當初拿回家的時候強調過不能拿去給別人,是朋友很重要的心意,然後送完和我說這叫商量,我說這叫通知,叫不告而取,我發了很大的脾氣,然後說我脾氣大。

  只能說上一代人和這一代人的代溝很深,家庭內關係相處缺乏對彼此最基本的尊重和邊界感,不管成就怎樣,收入如何,孩子依舊會被視爲父母的附屬物。

  本來回來是打算趁還有時間,還年輕,多陪伴陪伴家人,現在看來,不是我不想好好過日子,是日子不想讓我過,要收拾收拾準備搬家了。

第238章 佟童的另一面(4k)

  “販賣焦慮,營銷健康販賣焦慮,營銷健康”

  許青山掛斷了電話之後,王川嘴裏不時地在唸叨著這八個字,後者他現在調研完已經能夠摸到大致的方向了,但前者卻還尚未摸到門檻。

  “那就再調研調研。”

  王川深呼吸了一下,看著面前大學城附近的奶茶店,走向了店面裏。

  這些日子的奔波和考察,喫飯隨便喫兩口,其他時間不是在趕路就是在考察,這讓原本面向還有一點圓潤的他顯得有些精瘦幹練。

  但也讓他相比於在京城的那種全面圓滑,多了一分銳氣來。

  高大的男人步入亮堂的臨街店鋪裏,倒是有種勢必攻成的氣勢。

  京城的許青山在忙著全面的學業,杭城的王川在走訪調研,鷺島的林季華在談笑風生。

  而仍在龍江實驗的佟童,則是滿懷期待和動力地在學習著。

  在高二年段辦公室裏。

  “佟童,你真的考慮好要轉生物競賽麼?”

  季柏楊老師嘆了口氣,看著面前神色堅定的少女,再度出聲問道。

  “嗯,季老師,我知道我在數競上的天賦有限,能夠撿漏到一個省二的話就已經是極限了,就算是明年我再參加,也頂多是省一,也很難突破到省隊去,更不用說加入國家集訓隊了。”

  “可是就算是省一的話,我們學校也很多年沒人拿到過了,華清和京大也會優先加分的。”

  季柏楊還是想再勸一勸佟童。

  錯過許青山已經讓他難受至極,如果再錯過佟童的話,哪怕佟童在數學上展現出來的天賦遠不如許青山,但也是季柏楊認爲的近年來他帶過最有天賦的學生之一了。

  如果佟童能夠拿到省一,那他也很滿足。

  “老師,我想高二結束就參加高考,我高二是一定需要拿到獎的。”

  佟童並不動搖,她認真又堅定地說道。

  “您也知道,數學競賽初賽都在5月份,聯賽要到9月份,決賽是11月份,我們現在聯賽比完我已經沒有去參加決賽的資格了,等到來年再參加的時候我也已經沒機會了。”

  “物理競賽的預賽是9月份,複賽是9月末,決賽是10月,我下次能參加的時候也已經是高三了。”

  “化學時間拉得更長,4月預賽,9月初賽,11月決賽,我等不起。”

  “只有生物。”

  佟童的目光中閃爍著劍指寶座的火焰,她下定了決心的事,誰來都改不了,除了許青山。

  “今年生物競賽隊的陳老師說了,今年是特例,整體提前了。”

  “初賽就在下學期期初2月,聯賽定在4月,決賽定在5月,國集在高考後,國際賽在7月。而且今年開通了破格錄取資格,只要我能夠在下學期參加高考,並且在生物競賽的決賽上拿到獎項,那我就有足夠的把握進京大。”

  佟童的思路非常清晰明確。

  只是單單從她所說的內容來看,這條路根本就沒有那麼容易走。

  “佟童,你真的需要再考慮考慮,轉競賽是很麻煩的一件事,你之前的基礎,後面的訓練,都要比別人苦兩倍,三倍,甚至是十倍,競賽這條路本身就不是尋常人能夠堅持下來的,你這樣的選擇只會壓力更大。如果你正常走完數競,拿著省一降分,高三一學期好好學,老師相信你三年過去也一樣能上京大,爲什麼就一定要提前這一年的時間呢?”

  季柏楊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他此時已經不在意佟童是不是還要學數競了。

  而是他作爲一個競賽隊老師,知道競賽走的是怎樣的一條獨木橋。

  而佟童此時的選擇,更是在獨木橋上踩高蹺。

  “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佟童執著地說道。

  少女小小的身軀裏藏著大大的能量。

  如果讓江浣溪來看看佟童,或許她會覺得很是羞愧,她覺得自己爆發不出佟童這樣的能量和執著來。

  那種。

  飛蛾撲火般的熱烈。

  “而且,老師你放心,我生物其實一直學得很好,我之前就已經和生物競賽的陳老師接觸過了,她帶著我做了不少題目和競賽內容,說我在生物這方面極其有天賦,現在轉,還來得及去衝刺國集。”

  “她說的你就信,我說的你怎麼就不信?”

  季老師一個好脾氣的老師,也都被眼前這個素來乖巧,但此時倔得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少女給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老師,你相信我吧。”

  佟童握緊拳頭,堅定地說道。

  “我真的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就算我落後再多,我也會一點一點地把差距追回來,只要心的方向還在,別說是比別人苦兩倍三倍十倍,就算是苦百倍千倍我也會堅持下去的。”

  若是許青山在這裏。

  他會驚訝地發現,佟童要比前世更加堅定和執著。

  或許是因爲他們兩之間出現了前世未曾有過的互動,或許是少女從他的行爲和關心中感受到了他的心,她從來不是一個不敢勇敢的人。

  她害怕的只是自己勇敢過後,還是自己一個人。

  “你好吧。”

  季柏楊整個人像是又蒼老了好幾歲,長嘆一口氣,提筆在佟童的申請上寫下了自己的意見和名字。

  “去生物競賽隊吧。”

  “謝謝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