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改邪歸正,重生成悟性學霸了 第246章

作者:云少陵

  許青山壓不住笑,也不再拘謹,擔心江浣溪的反應,他輕輕挪了挪江浣溪,把掖在身下的被子拉出來,自己也鑽了進去。

  聽著江浣溪一聲小聲的“呀”。

  “好好睡一覺吧。”

  感受到懷中少女的顫抖和僵硬,知道她的緊張和害羞。

  許青山說完,便把腦袋往下壓了壓,往下一銜,口齒生津。

  “壞蛋!”

  少女軟糯的嬌聲根本算不上罵人。

  “明明說好好睡覺的.”

  再堅硬的冰,被捂熱之後都會變成柔至無形的水,更何況本身就足夠軟綿的人呢?

  區別只是幾灘水罷了。

  窗外的樹在搖曳,蟬已不見蹤影。

  但樹幹向上攀,樹枝向外展,唯有樹葉似乎始終留在原地,隨著輕柔的風而搖擺,隨著狂浪的風而作響。

  不管風疏風驟,那樹葉連著根,總歸是落不掉的。

  只是往往新生的芽兒難以承受悍勇的颶風,流些樹液,付出代價,待到下次風再起的時候,自然就能順那風的意,成就更堅韌的生機。

  魯迅先生曾經說過,

  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纔是真正的勇士。

  事實證明。

  戰鬥後很難會有精力收拾東西,無論是辛苦勞作的牛,還是接受播種的地,都需要時間去休息。

  晨光微熹。

  夏熱漸消。

  窗外傳來蟲鳴鳥叫,牀頭櫃上的手機響起了嘈雜的鈴聲。

  許青山有些困難地睜開眼,看了眼時間。

  2009年9月15日,7點30。

  懷裏的少女似乎也被方纔的聲響吵醒,一聲叮嚀。

  “要不今天我們請個假?”

  許青山低頭看向懷裏側趴在自己胸口的少女,靠在她耳畔輕聲說道。

  原本半夢半醒的少女緩緩睜開眼。

  看著眼前的愛人,霞飛雙頰,但忍著羞澀,出聲問道。

  “幾點了?”

  她的聲音沙啞,聽起來就很乾。

  “七點半了。”

  許青山憐惜地吻了吻江浣溪的額頭。

  “那還不起來,等等遲到了!”

  原本還半眯著眼迷迷糊糊的江浣溪眼睛瞬間睜大,坐了起來。

  蓋在身上的被子滑落,半披在少女身上,若隱若現。

  許青山還躺著,這下倒把昨晚黑燈瞎火沒看見到美景都一併看完了。

  “誒怎麼感覺好像不是很疼的樣子?”

  意識到昨夜發生了什麼的江浣溪,想起自己看過的書裏,都說初體驗會很痛苦,但此時的自己除了一些彆扭和一種像硌骨頭的鈍痛之外,並沒有那種什麼撕裂痛、抽痛的感覺。

  如果不是她掀了掀被子,發現了牀單上星星點點的紅,她都以爲昨晚只是夢。

  “牀單髒了,這牀被子也得洗。”

  江浣溪發愁地捲了卷被子,卻發現許青山一直笑吟吟地看著自己,她低頭看了看,才發現端倪。

  “呀!”

  “不要看嘛!等我穿個衣服”

  “在這呢。”

  許青山從枕頭下面掏出了昨晚自己親手解下的戰利品。

  “你快去洗漱!”

  江浣溪這小鴕鳥被羞恥推動著,推著讓許青山出房間去,自己則是紅著臉在屋裏收拾東西。

  片刻後,兩人才穿戴整齊,收好今天要用的教材,準備出門。

  “寶貝,你真沒事麼?其實我可以去找老師請個假,我在家裏照顧你。”

  許青山換了個口吻,和江浣溪說道。

  “哎,肉麻.我真沒事,能上課的,不理你了。”

  江浣溪這也是第一次許青山用這麼肉麻的稱呼叫,有些不適應,輕輕推了許青山胳膊一下。

  “好好好,小溪,浣溪,小鴕鳥,你走慢點!”

  見江浣溪又像撒嬌又像賭氣地掄著雙腿往前趕,許青山趕著追她,把實則不好意思面對事實的少女掰過身來啵唧一口,少女憋不住氣,傻樂起來。

  “好了,先去買個早點喫一下,現在過去理教還來得及,坐後排就坐後排,剛好給你補補覺。”

  許青山摟住還笑得像個憨憨一樣的少女,朝著東門過去。

  在東門外對面街邊的早點攤買了豆漿油條,一手拎著早點,一手拎著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傻鴕鳥,許青山在早點攤老闆關愛的眼神中進了東門。

  早點攤老闆抖了抖圍裙,扯了扯袖套,撇著嘴嘀咕道。

  “專家都說智者不入愛河捏。”

  “果然沒錯。”

  “就連京大的學生談了戀愛都會變傻子呢,嘖,不如炸油條。”

  許青山和江浣溪在走廊裏簡單解決了早餐,就踩著點進教室坐到了後排去。

  原本還在說一定要好好上課,肯定不累的江浣溪,在課開始了沒多久,就懵懵地睡著了,昨夜的她確實是消耗頗多。

  而許青山則是摸出手機來,用網頁登陸自己的郵箱看看《數學年刊》那邊回信了沒有。

  只不過這個“看”,可不是什麼省力活。

  因爲許青山的這個郵箱現在每天都會收到不少郵件,他只能儘可能地做出區分來,好在起碼郵箱還有直接看聯繫人的功能。

  點開《數學年刊》編委郵箱,許青山果然看到了兩封新郵件。

  接收!

  《一般形式的屔財挡孪胱C明——素數間的有界間隔》將會被收錄刊登在下一期的《數學年刊》上!

  從論文投遞到成功接收,許青山只花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這已經打破了《數學年刊》有史以來的最快過稿記錄!

  許青山已經在期待自己的論文將會在國際範圍的數學領域裏獲得怎樣的反響。

  “最後一排那個男同學,對,就是你,看手機的那個,起來回答一下這道題怎麼解。”

  許青山被論文收錄的好消息影響,就差把手機舉過頭頂了。

  這種容易被誤認爲挑釁任課老師的行爲,自然會引起臺上教授的注意。

  這不,許青山就被點名了。

  “這道區間合併的問題的話,可以引入結構體概念,逐步遞進,我有三種方法可以解這道題.”

  “可以了,講兩種就行,你叫什麼名字?”

  “許青山。”

  “好,回答得很完美,你坐下吧,記得上課的時候不要太激動了打擾到其他同學就好了。”

  許青山條理清晰地給出瞭解題步驟。

  臺上的教授根本沒有半點惱羞成怒或者是卡頓,很是痛快地朝許青山點了點頭,又繼續開始講起了自己任課的這節《計算概論》。

  他主要是要看看學生的掌握程度。

  像這個叫許青山的男生,他根本不用等等,他叫什麼名兒?

  教授在臺上講著解題思路,突然愣了一下,又看向了許青山。

  教室裏安靜得很。

  學生們看著教授,教授看著許青山。

  原來這小子就是那個解決了屔財挡孪胍话阈问降奶觳艑W生,嗯,外貌條件跟他的學術天賦一樣高。

  好在教授很快就想起了自己還在上課,又繼續講起課來。

  華清京大這種華夏最頂尖的學校,往往一年就能收到好多個行爲舉止怪異的天才,只不過許青山的天才程度太高,所取得的成就直接變現了天賦,纔會多讓人關注。

  江浣溪睡了一整節課,許青山也自學了一整節課。

  昨晚明明是核心主力輸出的他反而一點都不疲憊,而主要負責防守被動反擊的江浣溪卻累得一塌糊塗。

  在京大的日子,開始上課以後,反而讓許青山規律了起來。

  每天就是和江浣溪一起上課,一起去五四操場邉樱丶以倮^續邉印�

  花季男女比較有活力。

  那種旺盛的生命力,讓他們的研究工作分不清日夜。

  從天黑到天亮。

  再從天亮到天黑。

  最後又從天黑一直到天亮。

  有人腰還沒有酸,有人嗓子就已經啞了。

  不停歇。

  短短几天的時間。

  許青山這小家裏就多了好多瓶大礦泉水桶,這都是這兩天補水的結果。

  而幾天的時間,江浣溪也在許青山的精心輔導下,基本掌握了梅森素數的分佈規律解證方法,還有補充完成了周氏猜測的證明細節。

  只不過,還沒等許青山把論文拿去找田剛他們過目,就收到了兩條重要消息。

  一則,是陳大躍發給他的。

  另一則,則是王川給許青山發來的信息,簡短地反饋了一下這段時間的工作,需要許青山拿定主意。

第231章 參加ICPC預選賽?

  “ACM國際大學生程序設計競賽滬都賽區預選賽?ICPC?”

  許青山看著陳大躍給自己發來的簡短信息。

  今年9月20日,第34屆ACM國際大學生程序設計競賽亞洲區預選賽(上海賽區)網上預賽將會在華東大學舉辦。

  陳大躍是過來問問許青山有沒有興趣參加的。

  畢竟早在上半年的時候許青山就已經展現出自己在計算機領域的天賦,雖然陳大躍並不清楚許青山在程序設計這種實踐性更強的項目實力如何,但他作爲目前京大領導層指派給許青山的生活導師,這些相關賽事他都會提醒一下許青山。

  主要就是爲了避免許青山因爲身在元培學院而錯過了很多消息。

  信科院那邊已經通知了。

  許青山倒是有些感興趣,他簡單地回覆了一下陳大躍,陳大躍秒回消息,讓他感興趣的話,明天下午上完信息科學技術概論課之後,直接去信科院的院長辦公室那邊,他已經通知了梅鴻,梅鴻會幫他處理。

  如果只是普通的元培學院學生,那自然是沒有這麼多系主任、院長來幫忙處理這些瑣事。

  但如果這個人是許青山。

  那各個學院的院長都會迫不及待地找他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