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少陵
“老師,是房子的事麼?”
數院概率系不遠,沒多久許青山就拉著江浣溪找到了陳大躍的辦公室。
“對,來,鑰匙在這裏,合同在這裏,你看看,籤一下就能入住了。”
“小江同學,沒想到你也一起過來了,要入住新家了,感覺如何?”
陳大躍把一份文件袋遞給許青山,文件袋裏還放著兩個鑰匙,他示意許青山看一看相關的合同文件,一邊笑眯眯地和一旁乖巧拘謹地坐著的江浣溪打招呼。
“陳主任好,沒.沒什麼感覺。”
江浣溪在面對老師的時候倒是有些緊張了,而且這位老師還有些不正經,聽起來就像是在調侃自己和許青山。
“那看來你也要住進去了,需不需要我和蘇副院長那邊說一聲讓你改走讀?”
陳大躍繼續笑眯眯,眼神在許青山和江浣溪臉上來回打轉。
倒也不怪陳大躍這麼想。
那天許青山睡成死豬,蘇副院長、江浣溪她們到處找人的時候,陳大躍就見到了江浣溪的爸爸媽媽,也聊到了許青山的情況,才知道人家爸媽都認識許青山。
作爲一個想像力豐富且無聊的中年老登,陳大躍自然會腦補出許多東西來。
起碼他覺得江浣溪爸媽是認可許青山這位未來女婿的。
而許青山又能這麼大搖大擺地帶著江浣溪到自己辦公室來,無疑也是另一種介紹方式。
“不不用!我沒有要住進去的,我只是陪陪青山而已。”
江浣溪這才反應過來陳大躍方纔的話。
“行了,老師,你就別逗她了,合同看完了,沒什麼問題,就是門的鎖我可以換吧?”
“只要到時候還回來的門能開能關就行。”
“行,那我們走了,謝謝老師。”
“去吧去吧。”
簡單寒暄過後。
許青山也沒帶著江浣溪回學院的隊伍裏,那個科創基地主要是偏向於商業科創,許青山並不是很感興趣,江浣溪也一樣。
有這時間,他們還不如去新家看看。
按照信息,許青山他們兩一路從小東門出去,到了燕東園小區裏。
燕東園挺安靜的,這裏自1926年到1930年間建成,居住過多位京大知名學者教授。
燕東園的整個園區,分爲東西兩院。
中間以一座西式小橋分割東西,兩個院子的中心,都是一個公共活動的廣場,廣場周圍環繞著若干座小樓。
東區是20-29號,西區是30-42號。
因爲進院子要上緩坡,老京城人都管它叫“東大地”。
燕東園的這些西式小樓,採取的美式鄉間別墅模式,西部木條式風格,灰磚小樓,棕紅窗框,每棟小樓帶有修剪整齊的松柏綠籬圍著的小院,樓前釘著一塊黑底白字的小木牌,用阿拉伯數字標著樓號,這纔算是最正宗的燕東園。
這些屋子一直到現在都還有大師在住,沒人住的屋子也有京大常年修繕。
後來到了1978年到1998年的時候,燕東園往外又擴了幾圈,京大幼兒園和京大附小都在這裏,方便京大教師孩子的學習。
在這片區外,又修了19棟板樓,能多容下一千戶。
這讓原本清靜的燕東園變得更熱鬧了些,只不過這裏綠化面積大,又都是學者家庭,哪怕住進了不少新老師,燕東園也還是很安靜,很適合養老和讀書。
許青山自然是沒資格分到小樓的。
這一點哪怕是陳大躍來了都改不了。
要知道,當年1952年,京城大學、華清大學、燕京大學,三校合併成新京城大學的成立大會,可就是在燕東園裏開的。
新板樓相較於老小樓,設施要新,不過也有限,樓層總共5層,沒電梯,只能走步梯上樓,樓間距大,小區看得也乾淨。
新板樓在燕東園裏分南區北區。
北區多是三居室,一般是分給那種孩子多的雙職工京大老師家庭住,約莫85平。
南區以兩居室、兩居室半爲主,大概在50平到65平之間,主要分給年輕教授和還沒生孩子的教職家庭。
許青山年輕,又還沒結婚,分到他手裏的,自然就是在5樓的小兩居。
“就是這家了吧?”
許青山看著眼前這扇平平無奇的大黑門,看著旁邊的門牌號,18棟507室。
“嗯,看起來還挺乾淨的。”
江浣溪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她也挺興奮的,腦袋裏也不由地想起剛剛陳大躍說的話,開始思緒雜亂地在想自己和許青山住在這裏的事情。
“咔嚓。”
鑰匙輕鬆地打開了厚實的防盜門,許青山進門並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屋裏也很乾淨,除了最基礎的家電以外,其他的都沒有。
小兩口沒脫鞋子,小心翼翼地進來東瞧瞧西看看,先把格局看明白了。
52平。
兩室一陽廚一衛,臥室都是木地板,其他都是瓷磚。
廚房和陽臺融爲一體,倒是能一邊炒菜一邊看風景。
廁所略顯侷促,不過有裝著新的數顯熱水器和新馬桶,看起來一應俱全。
走廊也不寬敞,空間都留給兩間臥室了,沒有留廳。
一間朝南的大臥室,有全封閉的陽臺,適合晾衣服,或者擺上一張躺椅,也能曬曬太陽。
另一間臥室要小一半,放上一張牀、一個衣櫃和一張桌子就差不多了。
但兩間臥室都有裝空調和暖氣,看樣子也是新的。
站在朝南臥室的陽臺邊,這裏能朝著京大校內的方向看去。
又剛好是五樓,又是新樓,視野開闊。
只不過屋裏現在只有牀架子,沒有牀墊,也不方便落腚。
許青山乾脆雙手環住江浣溪的腰肢,拉著她到窗邊一起看風景。
少女打開窗戶吹著風,眯著眼,感受著來自腰腹間的溫熱,她感覺自己似乎已經能夠想像得到以後他們兩在這裏生活的畫面了。
“女主人對於住屋軟裝設計有什麼想法嗎?”
許青山輕撫著少女腰肢的細膩和柔軟,那種觸感實在是讓人流連忘返,總想順著滑到更深入的地方去。
“嗯哼哼,在想呢。”
江浣溪似乎對於女主人這個詞很受用,像小豬一樣哼了幾聲說道。
“既然喬遷新居了,今晚在外面慶祝一頓?”
許青山提議道。
“想先親親。”
江浣溪轉過身來,背抵在陽臺窗,盯著許青山,仰著小臉,嬌豔欲滴。
“那就親親。”
許青山笑著扶住少女小腦袋瓜。
第224章 此間樂,不思蜀
對於這套小房子,江浣溪迸發出了莫大的熱情。
除了學院正常的活動之外,其他時間,她都會帶著東西跑到這套燕東園的小房子去收拾屋子。
江浣溪本身在家裏就經常幫爸爸媽媽做家務,對於打掃房間衛生需要什麼工具心中也有底。
許青山本來只打算買個牀墊回來,套個被套就能住。
可有江浣溪這位充滿熱情的女主人在,他也只能陪著她去五道口購物中心和大悅城那邊逛逛。
這套52平的小房子在江浣溪一點一點添置進來的物件的塑造下,慢慢地變得更有溫度了起來,有了生活的氣息。
許青山雖然這幾天也沒什麼時間去考慮自己下一步的學術工作,甚至沒有去關心自己郵箱裏的回信,但他卻覺得自己過得很是輕鬆自在。
這是和江浣溪在一塊的感覺。
“浣溪,你真的不打算住過來麼?”
許青山躺在牀上,輕輕地揉著少女的秀髮,不過他們並沒有發生什麼故事,兩人都是穿著合身的衣服,只是單純地靠在一起聊天而已。
現在許青山和江浣溪的親密關係只解鎖到隔著衣服的程度。
許青山並不急色。
對於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而言,每一天都在解鎖新的小接觸,已經是莫大的進步了。
“不了呢。”
江浣溪用小腦袋在許青山懷裏蹭了蹭,用手掌捂在許青山的左心口,擱這衣服感受著他的心跳,悶悶地說道。
“我想等跟舍友們都熟悉了以後再說。”
少女臉蛋微紅,似乎也在想著如果住到一起的話會發生些什麼。
她下意識地小手順著被子往下探,果然觸碰到了和她想像中一樣的東西,許青山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
“別亂動。”
許青山說道。
“不要考驗我的意志力。”
“可是你這樣不會難受嗎?”
江浣溪臉蛋又開始發燙,縮回自己的手,人也往許青山懷裏縮了縮。
“有點,但問題不大。”
許青山喉嚨有點乾澀,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他的手也從江浣溪的肩頭慢慢地滑落到了凹凸有致的地方。
江浣溪的大小剛好合適,也算是比較富有的,許青山很喜歡。
哪怕隔著衣服,他也能感受到那綿延的柔軟。
“嗯那我能幫你嗎?”
江浣溪糯糯地開口說道。
可話剛說出口她就後悔了。
真不知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主動說出這樣的話的。
“可以麼?”
許青山低頭目光炯炯地看向了江浣溪,像是一頭餓狼在看著一隻等待著它滋潤和剝開羊毛的小綿羊。
江浣溪被看得心虛。
“可可以的吧你.我願意。”
江浣溪斷斷續續地說出話來,儘管她聲音很小,許青山還是聽到了關鍵詞。
他也就開始動作起來,並親自上手。
手把手地教導江浣溪如何對直圓體鋼柱進行表層手工打磨這一關鍵性技術。
少女一開始學習得很慢,動作笨拙,毫無熟練度。
但畢竟也是個學霸少女,雖然平日裏並不愛打遊戲和做邉樱赡X袋的靈光程度還是足夠支撐她快速地掌握這一工藝技術的訣竅的。
“這樣你會舒服嗎?”
江浣溪櫻脣微張,眼神有些失焦,臉蛋已經紅得能煎雞蛋。
而且她還發現許青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她的領口滑了進去,他那並不粗糙但卻寬大溫暖的手掌此時正完全覆蓋在自己的心口。
少女沒有動彈反抗,而是身子更軟了,像是一灘水一樣,化在許青山的身上。
“很舒服,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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