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少陵
同樣都是餐廳。
別人桌上是清一色的糟老頭子、油膩中年、呆比年輕人。
只有許青山這邊歡聲笑語,鶯鶯燕燕。
許青山心中暗暗感慨了一聲。
自己這到底算不算是學術潘安?
想到這,他低頭思索了片刻,應該不算,自己應該算是學術潘驢鄧小閒。
有些男人可能覺得,自己的女人很多,都是自己的翅膀。
但許青山不一樣。
他覺得這些男人的思想實在是太狹隘了。
不是我的女人,難道就不能是我的翅膀嗎?
不是女人,難道就不能是翅膀嗎?
只要是個人,甚至不是人也行,只要能讓我飛,那就全都是我的翅膀!
就算是別人的老婆,那也可以是我的翅膀!
觥籌交錯之後。
到了下午。
就是許青山的表演時間了。
和別的報告人有些緊張和焦慮不同,許青山很是淡定。
只不過他並不輕鬆,因爲在自己的演講報告開始之前,他還需要在好幾個廳裏竄來竄去,和臺上的人來個眼神交流,和臺下的新朋友們打個招呼。
實打實的串場達人。
但這樣的行爲,也同樣證明了許青山的部分人氣。
他到了哪裏,哪裏就會有明顯的歡迎他的聲音。
一直到了下午四點左右。
終於到了許青山在自己的小廳裏上臺做報告的時間了。
而此時的1號廳,也就是學術大廳,也同樣有一位學者在準備做報告。
他同樣是來自東道主蒙特婁大學,只不過他的課題內容其實稍微有點落伍,只不過這種研究比較成熟,不會出錯。
而且他作爲東道主學者,有一點點優待。
他已經做好了學術大廳里人不太多的準備了。
可當他真正登臺的時候,卻差點從臺上跌了下來。
坐席不到三分之一。
要知道,正常人氣差的學術大廳報告,起碼也能有個一半的坐席人數在聽。
因爲論文課題的質量和水平擺在那裏。
但是眼前的場景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這位學者表情有些呆滯地看向了一旁的導師,正是那位蒙特婁大學的拉丁美裔學者。
他正皺著眉頭,朝著已經出師立派的大弟子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做報告。
自己則是離開了1號大廳去看看人都去哪裏了。
可一出了大廳,到了小廳區域的行廊裏,他驚呆了。
只見一羣學者正擠在小廳行廊裏,最前面的學者找了東西墊著坐在地上,中間的學者或是半蹲或是坐著,後面的學者站著,比較遠的還有人站在凳子上。
他只能遠遠地看到那個在走廊盡頭的身影。
那個徒有其表的華人小子。
此時正站在幾塊被推出來的黑板前,手裏拿著自己的學術報告,充滿激情地演講著。
年輕人的手臂揮舞著,似乎在狠狠地抽著他這張老臉。
隔著人羣。
剛剛被拱出來做羣體報告的許青山也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糟老頭子,心中暗暗發笑。
我可提前告知過了。
懂不懂什麼叫做學術人氣王啊!
不管那個老登。
許青山繼續享受著屬於自己的舞臺。
許青山其實剛剛是在小廳裏簡單地自我介紹了一下,想要開始做學術報告的。
但是還沒等他自我介紹結束。
那本來只有十五個座位的小廳裏就湧進來了一堆人。
許青山還一一打招呼過去。
原本在廳裏和許青山不是很熟,但是對許青山課題挺感興趣的學者,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什麼時候一個比較基礎的統計關係學習能夠吸引來這麼多學者的?
而且,爲什麼會有這麼多大咖?
前年的ICML最佳論文得主,去年的AIII最佳論文得主,還有傑西卡·戴維斯教授,還有一堆在國際計算機界都能叫得出名號的大佬。
這根本不合理好吧!
由於一時間擠進來的人太多,可能有個二三十個人了。
原本坐著的學者也不好意思坐著,都站了起來,站起來空間就大了一些。
可是總共三四十個人,在這小廳裏站著,也顯得有些擁擠。
“嘿,先生,能讓我進去嗎?我是來看我的小兄弟許的專題報告的。”
“哦?你也是來看我兄弟的報告的?我也是,不過我也擠不進去。”
“偶買噶,你們都是我們家許的好朋友嗎?”
“你們家?我的,我喜歡他。”
“我也喜歡他,你真有眼光。”
小廳門口有些擁擠,沒辦法,只能有人把小廳的門完全敞開。
可是這也遠遠不夠容納許青山的手足親朋們的到來。
最後,還是邦奇出的主意。
這傢伙實在是許青山的粉絲,老早就過來這邊候著了。
“許,我想我們可以到走廊上去講,我們把黑板推出去,我們用那些箱子桌子拼起來讓你站上去,這樣大家就都能看得見了!”
光頭佬邦奇的提議得到了許多人的認可。
這裏面還要數何展盈這個大姑娘最興奮。
奧莉薇婭也在人羣中,本來小姑娘穿得挺好看的,但是人太多,就完全看不到了。
其實不少學者也還是孩子心理,主打一個愛玩。
這從部分成名學者的小課題就能看得出來,他們玩得也比普通人厲害。
許青山的報告舞臺,在卸嗯笥训呐ο拢瑥男d裏搬到了廳門口的行廊裏。
大家都各找位置安靜下來,就像是他們在大學裏做社團活動或者是過萬聖節的時候一樣。
簡單,快樂,充滿激情。
他們不是在參加許青山的學術報告會,他們是在參與自己的青春。
許青山看著行廊外面那道自我懷疑、黯然離去的背影,並不在意。
他決定不浪費今天的舞臺。
而且說實話,今天這種場景實在是太有感覺了。
他覺得.
自己的靈感簡直就快要當場爆出來啦!!!
今日萬字送到,應該十二點出頭更新加更的章節,大家困了的可以明天起來看!
第176章 青山斗酒話成文(1000月票加更)
許青山覺得自己現在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那種可以在學術研究裏鑿穿一切的力量。
剛剛好,他這次的學術報告的出發點,是自己的那篇《馬爾可夫邏輯網絡》。
其本身能夠涉及延伸的方向就很多。
許青山心中思緒萬千。
其實吧。
他也是看過《慶餘年》的,提籃橋也算是與時俱進,平日裏學習教育完以後,也會給大家一起看看電視劇什麼的。
許青山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就有點不錯。
“邦奇,給我來瓶威士忌!”
許青山正講到一半,看到有些學者雖然還是在點頭,但是明顯興致不是特別高了。
他突然朝著旁邊的光頭佬喊了一聲。
這還是今天知道的,邦奇是斯拉夫人,身上要麼帶伏特加,要麼帶威士忌,反正必定有小瓶酒。
“這裏。”
邦奇有些意外,但是還是順從地從懷裏掏出來了自己的酒瓶子,丟給許青山。
此時小廳行廊外的這一幕。
看起來很像是什麼邪教傳教場景。
一位成功學大師站在由桌子拼湊起來的臨時高臺上,在黑板上寫寫畫畫,振臂高呼,大聲宣講。
旁邊還有看起來不是很面善的光頭佬助手。
臺下則是坐姿、站姿、蹲姿各異的教徒。
有在旁邊好奇地學者出來看到這一幕,嚇得把伸出來的頭都縮了回去。
還有人則是從不同角度拍下了這一幕。
有人則是隨身帶著手持錄像機,本來是打算過來做會議記錄的,結果現在派上用場了。
這注定會成爲一個經典場面。
哪怕是許青山沒有在學術上再發揮點什麼的話。
但問題是。
許青山開始發揮了,這就會升級成名場面。
“諸位!”
許青山接過了邦奇的酒壺,直接掰開狠狠地灌了一口,臺下的學者們起舻匦χ鴼g呼著。
看樂子嘛,人類天性。
“咳咳咳。”
喝得太猛,許青山還是咳嗽了幾聲。
“你們都知道,我來自華夏!”
許青山張開雙臂,大聲地說道。
“在我的祖國,在1300多年前,也就是法蘭克王國擴張,羅馬梵蒂岡脫離君士坦丁堡的時候。”
上一篇:金錢玩家
下一篇:在完美开挂后,我加入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