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改邪歸正,重生成悟性學霸了 第150章

作者:云少陵

  “那伱能耐,你安排。”

  “我安排就我安排,那這次通訊作者可謂是我了!”

  夏壁燦可就等著陳大躍這句話呢。

  他立馬答應了下來,一副捨我其誰的模樣。

  不過他其實倒也不是貪圖這一篇論文的通訊作者的事情,而是這更像是科舉考試中的座師守則。

  夏壁燦成了許青山論文的通訊作者,那就代表著他也擁有了跟陳大躍平起平坐的資格。

  這種資格倒也不是官方的。

  純粹就是兩人對話的時候,夏壁燦也能以許青山老師的身份來自居而已。

  “哼,難不成我還會跟你搶?”

  陳大躍冷哼一聲,開口說道。

  “你去聯繫的人,找的期刊,肯定是你。但是要是你不行,是個只喫不幹活的小廢物,那我老陳在國際計算機領域其實也還是略有幾分人脈的。”

  陳大躍看著端上來的原油羊腰,見夏壁燦拿起來就啃,很是不屑地開口吐槽道。

  這種話,在這個時候說出來,難免要引人歧義。

  “你才只喫不幹老廢物呢。”

  這兩天這兩個老男人因爲許青山的事情幹仗,頂嘴都頂成習慣了。

  他們都沒發現。

  他們兩在這逼逼賴賴的時候,旁邊有食客已經聽到了他們兩這充滿歧義的對話。

  兩個老男人,擱這喫腰子,然後說這種話。

  難免不讓人多想。

  而且,有一說一。

  和後來十幾年後,大家對於遍地飄零這個概念的認知更傾向於某西南蓉城不同。

  此時要真說國內現在遍地飄零的情況,那還得是論國際化大都市京城的。

  滬市不時興這玩意。

  但京城這玩意,可以說是歷史悠久,甚至生成了自己獨特的文化。

  比如什麼京郊廁所的鳥洞。

  比如什麼以前後海溜冰的大鳥轉轉樂冰場。

  比如什麼充滿文藝氣息,但實際上又開放又內斂的南通酒吧。

  十幾年後,還有後海划船的呢。

  屬實是有點變態。

  但也由此可見,許青山的作用還是很大的,能夠讓兩位主任級的教授如此緊密地聯繫在一起。

  哪怕是吵架,也是在吵許青山的歸屬。

  “真要說這篇文章吧,還得往機器學習上靠。”

  夏壁燦一邊惡狠狠地啃著腰子,一邊認真分析著許青山這篇論文的去處。

  “機器學習領域,要我說到話,最好的幾個期刊肯定就是《Journal of Machine Learning Research》,機器學習研究;《Transactions on Pattern Analysis and Machine Intelligence》,模式分析和機器學習交易;《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omputer Vision》,計算機視覺國際;和最後的《Machine Learning Journal》,機器學習。”

  夏壁燦開口認真地說道。

  他那表情,很是神聖。

  畢竟他提到的這四個,也算是計算機領域裏的機器學習領域的四大頂刊。

  自然也都是SCI期刊,並且屬於世界一流、認可度極高的期刊。

  “當然了,還有TC、TFS、PAMI、TNN、Neural Computation、RL、Neural Computing這些也都不錯。”

  陳大躍聽夏壁燦說了這麼多的期刊名。

  他並未曾涉獵過多少機器學習的內容,對於這些期刊並不是很熟悉。

  此時夏壁燦這麼說,陳大躍也高看了他幾分。

  “這些期刊的編委你都認識?”

  “不認識。”

  “不認識你說個雞毛啊!”

  陳大躍無語了。

  夏壁燦正要去抓一把紅柳羊肉大串,卻被陳大躍一把搶先奪過。

  “嘿,你急什麼呢?咋還用搶的呢?”

  “廢物不配喫東西。”

  陳大躍斜眼鄙視夏壁燦。

  “我話都沒說完呢!”

  夏壁燦癟嘴。

  “那你把話說完,展示一下你的價值再說。”

  “不過我自己之前就在MLJ上發過幾篇,在那邊也算是掛了名的,我來當通訊的話,MLJ應該是能好好看看。”

  “應該應該,我看你這燒烤應該也不用喫了!”

  陳大躍一股子邪火。

  這小逼登,怎麼做事這麼沒有底氣呢?

  這要是不穩的話,那還不如他老陳豁出臉面去了。

  “不是,老陳,你對青山就這麼沒信心啊?”

  夏壁燦無語地看著比人家許青山親爹還急的陳大躍。

  要是不知道陳大躍和許青山根本就還沒見過面,夏壁燦都以爲許青山是陳大躍失散多年的私生子了。

  一聽到不夠穩就急成這樣?

  “哼哼。”

  陳大躍聽了夏壁燦的話,一愣,但卻也沒有回話。

  “我以我的眼光來說,他這篇論文完全夠了,水平很高,方向很好,起碼也是在領域裏領先的,你知道鄭秋吧?他現在在江東大學那邊,組建了一個人工智能研究所,要我說,就他們那個水平的團隊,在機器學習方面已經也算得上是第一梯隊了。”

  夏壁燦把江東大學那邊的情況給陳大躍透露了一下。

  “但是就青山這篇論文,鄭秋這個要衝傑青的帶隊,再加上那幾個江東大學的博士生和一堆研究生,起碼也得折騰個一年才能弄出來初稿。”

  夏壁燦再怎麼看起來不靠譜,有些好玩,那他也是堂堂京城大學的老師。

  而且還是未來信科院的系主任接班人。

  該有的眼界、格局、實力,那自然也是都有的。

  陳大躍點了點頭,心中瞭然。

  對於自己這個小弟子的實力和天賦,又有了新的認知。

  夏壁燦這麼說,做不得假。

  “就他現在這個論文的質量和深度,主要是啓發性和連接網絡的指導性夠強,再加上有我通訊,不會被低估,MLJ穩穩能上了。”

  夏壁燦說出來,滿滿的信心。

  只不過他的這個信心,更多是來自於對於許青山的認可。

  這讓陳大躍又欣慰又無語的。

  合著你小子給我打的包票,還得是我弟子的實力基礎帶來的信心啊?

  廢物點心,要你何用?

  兩人這麼喫著聊著,又探討了一陣。

  “老陳,你說我們要不要給那小子上上強度?”

  夏壁燦喫得滿嘴是油,心中一動。

  “上強度?怎麼上強度?”

  陳大躍不以爲意,以爲是夏壁燦要讓許青山去研究什麼特殊的課題。

  “現在青山我看著,慢慢走慢慢學,先把基礎打好,不要好高蜻h,不然到時候他在一個問題上困頓太久,很容易打擊到自信心和積極性的,我不想他剛走入學術領域,就頹廢下去。”

  陳大躍對許青山確實是用心良苦。

  頗有一種當作親傳關門弟子的意味了。

  但實際上在學術領域也好,還是教學領域也好,陳大躍現在都只能算是正值壯年。

  還遠不到收關門弟子的程度。

  只能說他對於天資卓越的許青山,確實寄予厚望。

  “我沒想讓他去琢磨什麼奇葩問題。”

  夏壁燦其實是有點看不過陳大躍這種呵護型培養戰略的。

  就像。

  陳大躍會在確定能上SCI期刊的情況下,盡力爭取給許青山穩穩護航,讓他不需要有學習和研究之外的煩惱。

  但夏壁燦卻覺得自己只需要給許青山提供平臺、空間,還有方向,其他的東西,還是需要許青山自己去接觸接觸,碰一碰。

  一個遮風避雨,一個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

  “我就是覺得,他這篇文章出來以後,其實是可以試著投稿去一些機器學習的學術會議看看的。”

  夏壁燦所說的上強度是這個意思。

  “去參加會議?現在的話,對他來說會不會太早了。”

  陳大躍聽到夏壁燦的提議,陷入沉思。

  “不早。”

  夏壁燦掰著手指給陳大躍認真分析。

  “這篇論文這個月就讓青山改出來,我們投過去MLJ,然後有你跟我坐鎮,再加上許青山這小子的水平,你也知道的,今年內就有希望過稿刊登。”

  “ICML,也就是國際機器學習大會,這個是機器學習領域最頂級的會議,差不多在每年七月底舉辦,時間上不夠,質量內容可能也有點懸。”

  “那你說個屁啊。”

  陳大躍撇了撇嘴。

  “你看,你又急。”

  夏壁燦繼續說道。

  “但是可以考慮先讓青山給ICML投稿試試,畢竟咱們這種經常參加會議和發文章的都知道,會議講完再發期刊也不是不行,而且要是會議足夠好,指不定期刊評審更穩定。”

  “如果ICML不行,那我們就按正常的節奏來,該給MLJ投稿的,就給MLJ投稿,到了8月底、9月,再投稿一下ECML,歐洲機器學習和數據挖掘的頂會,要是ICML是第一檔,其他是第二檔,那ECML就算是1.5檔,含金量也是夠的。”

  “這小子的英語也挺好的,之前打電話的時候,我問他相關的問題,他的口語發音也沒問題。”

  “我覺得早點把他丟出去讓他去見識見識大場面會更好。還能多和一些各方各面的前輩交流一下,指不定能成長得更快。”

  夏壁燦認真地說道。

  陳大躍點頭思考。

第154章 哥們,你被高中生秒了(33)

  許青山並不知道自己的兩位老師此時正在密质颤N驚天動地的大事,他現在正在苦惱。

  苦惱什麼?

  他在苦惱自己的貪心。

  雖然之前陳大躍已經爲他規劃好了概率論的學習順序和節奏,但是許青山畢竟還是許青山,他可不會循規蹈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