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改邪歸正,重生成悟性學霸了 第122章

作者:云少陵

  “想跑的都可以一起跑,特別是那個腿長勁大的那個,你放學也別走,操場等我。”

  許青山笑著轉移了話題。

  “好了,不開玩笑了。”

  “不然等等林校得上來搶我話筒了。”

  臺下又是一陣粜Γ謻|校長在一旁連連擺手,忙說不會。

  “所以,其實大家也都知道我之前也是標準的普通學生,甚至成績和同班同學比起來,差得像一坨狗爛泥。”

  許青山佯裝尷尬地笑了笑。

  “不過高三開學那天,我突然覺得,我的人生似乎不應該是這樣的。”

  “家人嘆氣,老師失望,同學無語。”

  許青山深深地嘆了口氣。

  大家都能從他身上感受到那種強烈的即視感和表現力。

  “就連我來上學路過街口的時候.”

  “狗看到我都搖頭。”

  “那時候我在想。”

  “爛泥如我,浪子回頭會如何?”

  “我問自己,我能逆襲嗎?”

  “其實我並不知道能不能,但我知道,如果我不去試試,那我永遠不能。”

  許青山說話的時候,眼神真眨Z氣論矗屓讼嘈潘敃r就是那麼想的。

  “所以我開始把課本一本一本地拿出來看,題目一題一題地拿出來刷。”

  “後來我發現想要久坐學習,我需要有一個好的身體。”

  “所以我開始跑步,一開始跑3公里,後來跑5公里,最後能跑10公里。”

  “我把我曾經沒有做過的事情,沒有堅持的事情,做了,堅持了。”

  “我也很掙扎。”

  “我每天都在想著明天還要不要堅持,我還能不能堅持。”

  “跑步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喘不上氣,學習的時候我覺得知識不進腦子,就連晚上睡覺的時候,情緒也容易崩潰,會躲在被子裏突然哭。”

  “可我還是堅持下來了。”

  許青山自始至終,都沒有用特別激動的情緒去要求大家共情。

  但他這種娓娓道來的節奏,卻讓很多人對他的經歷產生了共鳴。

  特別是許青山緩緩訴說自己這一路的艱辛苦痛時,更是讓人深有同感。

  許青山見操場上大家的情緒受到了感染。

  他這才伸出了一根手指,輕聲說道。

  “從8月25號那上不了去年高考本科線的421分,到12月的百校聯考全省第一名,我用了一百天。”

  “一百天的時間,我向自己證明了一件事。”

  “我雖爛泥,但若浪子回頭,亦是可越龍門之鯉。”

  他的聲音很輕。

  輕得像是對自己證明的事情充滿了不信任。

  這讓臺下的許多女孩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什麼叫美強慘?

  臺上這位不就是了?

  這種說話的語氣,這種姿態,這種氣質,對於擁有人性的人類來說,簡直就是通殺。

  “同學們,在我眼裏,你們都是比我更優秀、更有潛力的胚子。我尚且能靠著努力一路走到這裏,你們又怎麼不能呢?”

  許青山仰起頭,笑容陽光地朝著腥苏f道。

  “高考只是我們人生的開始,而不是終點。”

  “百日誓師,誓師的是我們漫長前路的出征。”

  “我希望,大家都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方向,做自己喜歡做到事,在一百天後,我們能夠取得自己滿意的成績,去迎接我們未來的人生。”

  許青山用一場並不振奮,也不煽情的演講,開始了這場百日誓師。

  “現在,請大家隨我一起。”

  許青山緩聲說道,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握拳舉在太陽穴處。

  “我宣誓”

  “我宣誓。”

  “從今天起,我將埋頭三月,昂首一生。我將不氣餒,不放棄,不言敗。我將矢志不渝,堅持學習。嚴格自律,惜時如金,不屈不撓,奮鬥拼搏,崇尚一流,力鑄輝煌,以學爲樂,百鍊成鋼,無愧於自己,無愧於青春,無愧於未來。我堅信我亦是可越龍門之鯉。學習是我的天職,我潛力無窮不怕喫苦。我能勤奮學習,我是黑暗中的曙光,學習長夜中的守衛,我自願將時間奉獻給學習,日日如此,夜夜皆然。”

  “宣誓人:許青山。”

  操場上,迴盪著學子們跟隨著許青山的宣誓聲。

  這聲音和尋常的百日誓師並不相同,沒有那種慷慨激昂,沒有那種熱血沸騰,但這輕柔卻有一種堅定不移的信念感。

  校長老師們站在臺邊,頗爲意外。

  但他們能從這些少年們的眼神中看到他們的未來。

  等待宣誓結束,許青山放下手臂,拿起話筒。

  他面帶和煦的笑容說道。

  “最後大家報個喜。”

  “我已保送京大,發表了一篇概率論領域的SCI期刊論文,我將在我熱愛的道路上繼續前行,而這一切都是命邔ξ遗Φ酿佡洝!�

  “諸位。”

  “逆襲,是真實存在的!”

  “一百天的時間,我可以,相信你們也可以。”

第131章 媒體打假,爭議再起(13)

  百日誓師剛一結束散場,高三2班卻沒走,他們在等他們的許青山回來一起走。

  “山兒!你剛剛可太帥了!”

  許青山剛剛回到班級方陣前,看著眼前這羣笑容燦爛、充滿朝氣的同學們,葉新城就一個熊抱,興奮地說道。

  “青山,你說得太好了!”

  “老許,你真的會躲在被子裏偷偷哭嗎?”

  “伱說得是真對,我現在每天跑完3公里,回來做卷子人都很精神。”

  高三2班的同學們圍著許青山興奮地說著。

  許青山最近都沒怎麼回高三2班。

  但他曾在高三2班留下的影響,如今也一直持續存在著。

  許青山友善地笑著和同學聊著方纔誓師演講時的話,一邊看著他們的神情。

  無論是關係一直比較和諧的鄭少平,還是孟繼偉,亦或是出現過沖突的周聞、郭偉,此時看著他的眼神都是同樣的憧憬。

  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其實很難說什麼崇敬。

  但憧憬就是他們對一個同齡人最好的認可。

  “青山,很棒!”

  手裏還鞶著班旗的陳瑜,臉頰紅潤,額尖還微微冒著熱氣,有些凌亂的髮絲沾溼了貼合在她的鬢角。

  雖然人看起來很是狼狽,但陳瑜目光灼灼地盯著許青山。

  “大班長,辛苦了。”

  許青山伸手接過陳瑜手裏的班旗。

  他能夠感覺到陳瑜的目光。

  但他只是朝著陳瑜輕輕地笑了笑。

  “走吧,回班。”

  許青山單手舉起班旗,朝著同學們喊道。

  此時操場人已經散去過半。

  高三2班的學生們像是大勝凱旋一般,歡騰地往藝術樓去。

  百日誓師結束後。

  龍江實驗把誓師相關的視頻物料都送去閩南日報投遞刊登。

  許青山坐在辦公室裏打印幾份馬爾可夫邏輯網絡的文獻資料,也聽到了相關的事情,他心中有了主意。

  找了個上課時的間隙,許青山拿著手機找到不容易被人聽見動靜的體育館後面,撥通了魏星的電話。

  “喲?這不是我們的許大狀元嗎?怎麼今天有空給我老魏來電話了?”

  魏星的江湖氣比蔡文勝的還重。

  這開心和不開心都寫在了臉上。

  許青山最近沒聯繫他,他感覺自己被小老弟冷落了。

  但是小老弟最近忙,他又不好意思打擾。

  “嘖,那不是怕打擾我們魏大老闆麼?魏大老闆現在可是如日中天,家喻戶曉呢。”

  許青山這傢伙就是最經典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張口那味就來了。

  擱著電話都把魏星說得一愣一愣的。

  魏星還拿開手機,看了看來電人,沒錯啊,是許青山。

  不是,到底你是魏星,還是我是魏星啊?

  “怎麼,老弟,今個兒是有啥事兒?”

  魏星樂呵樂呵地問道。

  “沒啥,就是我們學校今天百日誓師,我順口吹了兩個逼,一個京大保送,一個SCI論文發表。”

  許青山笑著說道。

  “不過保送估計要月末才公示,論文也是確認接收,但是還沒刊印。”

  許青山言簡意賅地把情況說一下。

  “學校這邊把百日誓師的視頻和物料送去媒體那邊,閩南日報。魏哥,你看著安排,就按照我之前的路線三步走,不要太快,不要太急,鼓動就好。”

  許青山說著。

  若是此時有人偶然路過體育館這個角落,看著許青山的笑容,估計會有些發冷。

  明明看起來笑得很明媚,但是卻瀰漫着一種懾人的氣息。

  像笑面虎,也像毒蛇。

  “而且之前你不是說有些地方的論壇和學生羣體有傳播關於我清北自招筆試就被淘汰的消息麼?”

  “不用闢謠,就借著這個機會,在名單公示之前,去把節奏帶起來,情緒鼓動起來。”

  許青山看了看腳邊的野草。

  他伸出腳尖輕輕地點了點那野草。

  “正好有百日誓師,乾脆就把節奏帶成全民打假,媒體領頭打假我這個根本沒拿到自招的僞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