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改邪歸正,重生成悟性學霸了 第110章

作者:云少陵

  陳大躍聽著對面在那瘋狂懺悔了一會之後,纔算是聽明白了給自己打電話的是法比奧。

  “法比奧,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陳大躍終於開口回應了懺悔的法比奧,法比奧一臉懵逼,他都快把自己懺悔哭了。

  “不是晚上九點麼?”

  “那是博林時間!我這裏是京城,現在是凌晨三點!”

  陳大躍無語地吐槽道。

  “不過看在你道歉很諔┑姆萆希颐魈祛娨饨o你一個機會,聊一聊關於我的天才學生許青山的事情,並且,你需要對我的寶貝學生進行一些補償,你明白的。”

  這纔是陳大躍的目的。

  沒有目的和最終目標的爭吵是毫無意義的。

  陳大躍的情緒發泄,最終是要拿到來自法比奧的資源。

  當然,如果法比奧翻臉不認人了,陳大躍也沒啥損失,對於他來說,也算是篩選了一個潛在敵人。

  當陳大躍成爲京大數院概率統計系一員的時候,他就堅定著自己學成回國的信念。

  無論是他讓章復曦去訪學回來任教,還是把丁箭推出去讀博,但是極力想讓丁箭在之後迴歸京大數學系擔任教職。

  陳大躍確確實實的是一心一意地在建設京大概率統計繫上。

  他最常和自己的得意門生們私下聊天的時候說起:

  “我們出國,是爲了更好地回國。”

  “把前沿帶回來,直至我們成爲前沿。”

  “這是我們身爲華夏學術頂尖存在的職責。”

  “如果連我們都不做,那還應該讓誰去承擔這份職責?”

  他是一名真正的學者。

  他一直堅持著自己的底線和職責,和熱愛著自己的祖國。

  目前,丁劍已獲得廣泛的國際認可,獲得斯隆研究獎、戴維遜獎、洛伊夫概率獎、第九屆世界華人數學家大會數學金獎、科學探索獎等國內外多個重量級獎項,曾受邀在2022年國際數學家大會作45分鐘報告、2024年國際數學物理大會上作1小時報告。作爲芝大終身副教授、賓大終身副教授的丁劍,目前已回國在北大擔任數學科學學院講席教授。

第121章 玉皇大帝懂數學(33)

  “親愛的陳,我再度諔┑叵蚰愫瓦@位小天才道歉。”

  法比奧的態度確實諔�

  他甚至在陳大躍說他現在已經變成了水貨教授的時候,也是一聲不吭地應了下來。

  德意志人比小日子人稍微好一點就在於他們認錯真認。

  畢竟一邊是在搞工業務實的,一邊是在搞奇奇怪怪的。

  小日子那邊鞠躬歸鞠躬,鞠躬完錯誤照犯,反正鞠躬就能解決。

  陳大躍的火氣也在法比奧的不斷認錯中消了。

  “法比奧,國際電話的話費可是很貴的,我接也要錢,我把許青山的具體情況編寫一下,用郵件發給你吧,至於如何補償,你不需要補償我,我們的友誼足夠承受這一次伱的偏見,但是今後不允許了。你需要考慮補償的是我的學生,一位真正的天才少年。”

  陳大躍最後表態完後,表示自己這邊過去了,但是許青山那邊需要法比奧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

  法比奧滿口答應下來。

  在收到了許青山的履歷之後,法比奧整個人都亞麻呆住了。

  “這該死的傲慢與偏見!”

  法比奧看著郵件,突然抬手就給了自己一耳光。

  “我簡直就是在給概率學界添亂,這年輕人簡直就是華夏的小拉馬努金!”

  法比奧最爲關注的,其實就是許青山在去年9月的時候,突然開始想要學習,從而真的開始認真學習。

  並且用很是短暫的時間,快速地學完了華夏高考的六門科目,並且在之後更是取到了全科滿分的恐怖成績。

  按照陳大躍的說法,華夏高考這幾十年來,從來沒有出現過全科滿分、總分滿分的超級天才。

  而許青山真正開始接觸和數學學術相關的基礎的時間,是在去年年底,按照陳大躍的說法,是在兩到三個月之前。

  他用了這麼點時間,就成功地自學了大量的高等數學內容,還深入地學習了概率論相關的部分,現在就能夠獨立寫出來這樣一篇充滿美感和嚴謹的論文來。

  雖然他尚未在數學的前沿領域展現出自己的天賦和潛力,但是能夠被陳大躍這般看中,而且能夠展現出這樣的學習天賦,法比奧可不覺得未來許青山在概率統計方面的成就會低。

  他甚至願意稱他一聲“華夏小拉馬努金”。

  雖然。

  其實很難說“小拉馬努金”這樣的評價,對於許青山來說,算是誇讚,還是貶低。

  拉馬努金,指的是印度歷史上最著名的數學家之一,斯里尼瓦薩·拉馬努金。

  這位“知識神授”的數學家,沒有接受過正規的高等教育,但卻沉迷數論,完全靠著直覺,跳步導公式,也不喜歡寫過程做證明,直接給答案。

  如果說,以上的這些行爲是民科行爲的話。

  那後來他留下的大量被證明是正確的公式,則將這位神奇的數學家推上了神壇。

  出生在1888年的拉馬努金,小時候第一次接觸到正規的數學是在10歲的時候去中學上學。

  但11歲的時候,他就從住在他家的政府大學的學生們那裏學到了大量的高等數學知識。

  但拉馬努金的高中考試經常不及格,就連數學也考得很抽象。

  但一直到1913年,拉馬努金把一串複雜又冗長的定理發給了三位劍橋數學大拿,其中三一學院的院士哈代注意到了這個未經訓練的野生數學家的來信。

  哈代作爲許多領域的專家,卻在看過了拉馬努金的各種定理之後,聲稱自己完全被打敗了。

  拉馬努金在伽瑪函數、模形式、發散級數、超幾何級數、質數理論都做出了重大的突破和發現,和哈代合作的高度合成數的性質、整數分割函數和漸近線、拉馬努金函數等等也流傳甚廣。

  對於世人而言。

  拉馬努金的天賦和知識,只能被解釋爲“知識天授”,從此之外,沒有人有辦法去解釋一個野生數學家是如何做到那些的。

  而在法比奧的眼中。

  突然浪子回頭好好讀書、但卻沒有接受過正規的大學教育的許青山,同樣擁有著這種神奇的力量。

  要知道,華夏的歷史可是更加源遠流長的。

  難道是華夏的神明在保佑?

  玉皇大帝?

  法比奧依稀記得之前看到過有關華夏仙神的書籍。

  看來,玉皇大帝也懂數學啊!

  法比奧在得到了陳大躍的原諒後,重新認認真真地按照最正規的審稿標準去審視許青山的這篇論文。

  確實足夠成熟,足夠美麗。

  不僅擁有很強的學術歸納性,也同樣擁有一定的普及意義。

  《PROBAB THEORY REL》倒也不是沒有刊登過數學史綜述的論文,只不過一般都不會給太好的版面。

  但這一次,法比奧決定動用自己的推薦權,向編委會推薦一下這篇論文,並且要給這篇論文的作者一定版面介紹。

  在他看來。

  這其實並不能算是自己給許青山的補償。

  因爲如果許青山在未來的表現足夠驚人的話,那作爲他學術出道的《PROBAB THEORY REL》,自然也會沾沾光。

  許青山可並不知道。

  陳大躍爲了自己跟自己的老友發生了那麼激烈焦灼的碰撞的事情。

  他還在考慮應該怎麼把龍江實驗清北小班的人給洗洗腦。

  這說來似乎有點不道德。

  但是中學生其實是最適合洗腦的羣體,當然,洗腦只是一種操作,好與壞另談。

  許青山要給他們洗腦的內容,倒是跟學習沒啥太大關係,跟高考也沒有什麼關係。

  許青山要培養他們的,是執行力和意志力。

  雖然能夠走到這個高度,把學習做到能夠衝擊清北的程度,一定程度上已經代表著這個學生擁有不俗的執行力和意志力了。

  但在許青山看來,這還遠遠不夠。

  他要的是那種深入認知的,接近部隊式的效果。

  所以.

  “這就是你帶著我們在這麼冷的天洗頭的理由?”

  葉芊芊實在是忍不了,她不會放過懟許青山的機會,特別是現在許青山正帶著他們跑到水池旁邊排隊洗頭。

  你說你要給大家洗腦就洗腦,大家也不說啥。

  你明說了,大家就算是心裏沒爽到,但是也會假裝配合你喊上幾聲好爽。

  可是你這物理洗腦是什麼操作?

  許青山站在水池邊,給每個洗完腦袋走過的同學發一條乾毛巾擦頭髮。

  “都記得頭髮要擦乾啊,不要溼著頭髮,會感冒的。”

  隨後,許青山才和被江浣溪生拉硬拽都拽不走的葉芊芊說道。

  “物理洗腦,效果更好。”

  “你們的大腦就像是海綿,如果沒有水的話,就會乾巴巴,然後一個個的就汲取不了知識。”

  “讓你們感受一下物理層面的水入腦,那學習的時候,你們就能夠理解什麼叫真正的知識入腦了。”

  許青山一本正經地跟葉芊芊胡謅道。

  “許青山你不要這樣逗芊芊,她會較真的。”

  江浣溪一邊拉著葉芊芊,一邊無奈地跟許青山說道。

  “而且你一本正經的樣子,說得像你自己都信了。”

  許青山彎下腰,湊近了江浣溪。

  他動作倒是曖昧,但表情卻還是一本正經的嚴肅。

  “我真信啊。”

  “想要說服你們,那總得我自己先相信吧。”

  許青山笑眯眯的。

  看起來就不像是什麼善種好人。

  “其實就是春困到了,大家上課的時候會不容易集中注意力,山兒讓大家洗洗頭的話,人會精神一點,他只是嘴上不著調,其實讓我們做的一些看起來有點奇怪的事情,都是有用的,你們沒發現最近我們的學習狀態一直維持在一個比較高漲的水平嗎?”

  葉新城最近和葉芊芊關係不錯,也過來虛著拉了一下葉芊芊,主動幫許青山解釋道。

  他可不想看到自己喜歡的姑娘和自己的好兄弟起衝突。

  “你就是被他洗腦成功的!”

  葉芊芊一句話真相了。

  但是閨蜜和喜歡的男生都在勸自己,她覺得無語歸無語,但還是送了一句口。

  “要是真這樣的話,就我們幾個,許青山你就不要說這些奇奇怪怪的話了,我感覺我的核心認知正在被不斷挑戰,我會下意識地很煩躁的。”

  葉芊芊解釋道。

  許青山點了點頭。

  最近葉新城和葉芊芊走得近,自己又把江浣溪拎來了清北小班,大家接觸的時間多了,他就有些瞭解葉芊芊是個什麼樣的女孩了。

  有一說一,確實挺適合自家好兄弟的。

  聰明,中二,主觀意識很強,信念堅定,不容易被左右動搖。

  雖然她主觀,但不是那種打拳的主觀,是真的有自己的主見。

  和葉新城形成了奇妙的組合和互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