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作者:鬼谷孒

  你能認出的天才,別人也能,今天搞不定何鶴年,明天還有張鶴年、李鶴年,面對競爭,每次你都放棄嗎?假設出現一個某鶴年,投資一元,將來的回報是十萬呢?你也輕易放棄,過些年腸子悔青?

  何鶴年沒什麼了不起,懈怠的心魔才是致命的。”

  冼耀文睜開雙眼,擲地有聲地說道:“這一單你主我次,我配合你,將他拿下。”

  “不擇手段?”

  冼耀文閉上眼,幽幽地說道:“做好人,行善行。”

  水仙囅然一笑,趴到冼耀文的背上,嬌嗔道:“先生,上次你在遏天邊已經付過夜資,我還沒陪你過夜呢。”

  “想睡我,你也配。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等哪天有了千萬資產,你再跟我提這茬。”

  “哈哈哈。”水仙大笑道:“先生,你會不會太自大了,如果我有千萬資產,才不稀罕睡你。”

  “我求著你睡我總行了吧?”

  “我要考慮考慮。”

  “你慢慢考慮,手別停。”

  “哦。”

  ……

  次日。

  冼耀文和費寶樹兩人在蔡金滿的送行下,登上了飛往紐約的航班。

  泛美航空的航班,空中郵輪系列,飛機是波音的飛剪船,一種水上飛機,要說優點就是大,而且飛得不高,真要倒黴催的,只會是海難,不會是空難。

  飛機很大,有獨立包廂,並配備私人衛生間,還有獨立的餐廳和一個可供十幾個人翩翩起舞的小酒吧。

  包廂裡有一張大沙發,勉強夠一個人躺睡,一張小茶几,還有一個梳妝檯,並配備一張焊死在地板的圓凳。

  飛機起飛後,費寶樹便坐在梳妝檯前,翻閱小說之餘,時而透過化妝鏡看冼耀文。

  包廂的價格很貴,限坐兩人,冼耀文只買了一個包廂,倒不是他捨不得單獨給費寶樹買個包廂或買一張豪華座的票,他就是故意給自己和費寶樹創造一個獨立封閉的相處空間。

  一直想從費寶樹身上獲得一個答案,他覺得是時候了。

  當然,他不急於一時,心思還是先放在工作上。這次到美國,需要辦的事情同樣不少,他要好好捋一捋事情的先後順序,以及事情不按他設想時的替代方案。

  拉起百葉窗,讓陽光可以透過舷窗照進來,冼耀文點燃雪茄,透過舷窗欣賞海景,腦子裡想著事。

  這樣的狀態,一持續就是一個上午,直到中午時分,空姐來敲包廂的門,詢問是否要送餐,冼耀文才停止思考,帶著費寶樹去餐廳。

  來到餐廳,已經有不少旅客在就餐,三三兩兩,以男女配對的白人為主。這是一架起點在馬尼拉的航班,不消說,飛機上的旅客多是美國人。

  男性旅客一水的西裝襯衣領帶三件套,女性旅客連衣裙配高跟鞋,只是款式和顏色不同。這是航空公司的要求,不這樣穿不許登機。

  之所以如此要求,就是為了對旅客進行篩選,航空公司可不願意放錢包不夠厚實的旅客登機,畢竟除了包含在機票裡的免費套餐,飛機上還有收費高昂的高階套餐和酒水。如果一架飛機上的所有旅客都不進行額外消費,航空公司幾無利潤可言。

  回應過熱情的旅客,冼耀文和費寶樹坐在一張雙人桌前,點了一份最貴的龍蝦套餐。不是為了擺譜,就因為龍蝦套餐的幾道菜都不容易做成半成品的預製菜,頂多就是冷凍,近千美元的包廂都開了,也不差幾十美元的餐費。

  空姐離開後,冼耀文對費寶樹說道:“累嗎?”

  “不累。”

第302章 寶樹開花

  冼耀文拿出半截頭雪茄,衝視線正對她的女士示意一下,收到對方表示不介意的眼神,他點燃雪茄,抽了兩口後,輕聲說道:“這次出差,其實你沒有必要跟著來。”

  “我感覺到了。”

  費寶樹低下頭,秀髮垂落,擋住自己的視線。

  她之前一直是將頭髮挽成髮髻,到了東京之後,才將頭髮鬆開,自然散落於肩膀。

  “你剛到中華製衣那會,我就想問你一個問題,一個非常私密的問題,不太好問出口。拖著,拖著,一直拖到要給你調動崗位。”再吸一口雪茄,冼耀文接著淡聲說道:“前些日子,我又把問題拿出來斟酌了一遍,得出一個結論,想得到你內心最真實的回答,比哄你上床更難。”

  聞言,費寶樹兩頰緋紅,頭垂得更低。

  “於是,我又捋了捋,打定了主意,還是先把你哄上床,等氣氛到了,再問你那個問題。我是一個心很細的人,只要我想,大部分問題都能考慮到,之前你遇到的一些讓你難為情的場面,其實是我有意為之,用意就是撩撥你。”

  頓了頓,給了費寶樹回憶和消化的時間,冼耀文接著說道:“顯然,你的內心已經泛起漣漪,所以我才安排你跟我一起出差,並且製造了我們能夠獨處幾天的機會。

  你上段婚姻起始於年方二八,終於如花之年,孫某大你十五,你沒嘗試過二十歲的青年有多炙熱。如今你卅八,我十九,你補上缺失的那一段,我滿足自己特殊的癖好。

  不瞞你說,我很喜歡你這個年紀的女人,成熟、豐滿、玲瓏有致,知進退、懂得疼人,優點太多太多,一時半會兒說不完。”

  將雪茄按滅在菸灰缸裡,冼耀文揮了揮手,將自己眼前的煙霧揮散,隨即在費寶樹放在桌面的手背上拍了拍,“不要有太大壓力,我不會逼你,飛機落地前,我只是你的老闆。”

  費寶樹低垂的頭點了點,依然不敢抬起來。

  冼耀文不再說話,安靜地坐著,等著空姐送餐過來。

  兩人相對無言的狀態一直維持到黃昏時分飛機降落在達爾文港口。

  走出包廂時,冼耀文將行李交給一隻手,另一隻手伸向費寶樹,她兩頰緋紅,卻沒有一點遲疑地將手送進他的手心。

  一個下午的考慮,將近一個月的朝夕相處,幾個月的相識,八年的孤枕難眠,足夠讓她勇敢,足夠讓她不顧一切,先瘋一場再說。

  兩人手牽手下了飛機,在集合的隊伍裡滯留一會,隨後跟著空乘的小旗幟進入酒店,在酒店大廳拿到房間的鑰匙,迫不及待上樓進入房間。

  隨著砰的一聲響起,兩人將自己隔絕於世界之外,炙熱的目光觸碰羞澀,嘴唇觸碰嘴唇,大手挑逗裙襬,未幾,羞澀被炙熱感染,如火般回應……

  處於噴發期的火山被強按住八年,一朝噴薄而出,天崩地裂都不足以形容,即使請朱先生過來,他的滿腹詩華也會宕機,只能喃喃自語:“別動,買橘子,不吃美國麵粉。”

  澳洲颶風肆虐了幾個小時,終是風停雨歇。

  房間的陽臺,中央有一隻浴缸,此刻,冼耀文躺在裡面,只有頭和肩膀露出水面,費寶樹窩在他的懷裡,頭枕在他的肩膀,兩人耳鬢廝磨。

  “餓不餓?”

  “不餓。”

  “喔,我多此一問,你已經吃飽了。”

  回應他的是滾燙的難為情,是虎牙輕咬耳垂。

  “哎,你跟我想象的不一樣。”

  “?”

  一顆小腦袋懸停半空。

  “你沒有我想象中成熟,那十二年,心裡很苦吧?”

  費寶樹遲疑了一會,說道:“剛開始的三年還好,後面我只是家裡的擺設。”

  “嗯。”冼耀文撫了撫費寶樹絲綢般柔滑的後背,“工作時間,我是老闆,你是下屬,你可以稱呼我老闆或先生。

  非工作時間,我是你男人,你是我女人,你可以叫我老爺或先生。叫我老爺,你就是冼費寶樹,我正式的姨太太,和冼家綁死,一榮俱榮;叫我先生,你還是費寶樹,沒有給我守著的義務,哪天你和其他男人看對眼,只要禮貌性地先通知我一聲,然後你……”

  不等冼耀文把話說完,費寶樹的柔荑已經捂住他的嘴,嬌羞羞地說道:“老爺。”

  抓住費寶樹的柔荑,冼耀文輕聲說道:“想清楚了?”

  “嗯。”費寶樹點了點頭。

  在費寶樹的手背上親了一口,冼耀文身體往上一挺,人坐了起來,扶住費寶樹的臂膀,將她翻了個身,令其相對而坐,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問道:“有幾個孩子會到香港和你相聚?”

  “兩個,其他三個孫家不肯放。”

  “老大和老三?”

  “嗯。”

  “都是幾歲?”

  “老大虛歲二十一,老三虛歲十九。”

  “長相隨你?”

  “比我長得好看。”費寶樹臉上露出幾分自得。

  “從你這裡算,我是她們繼父,等將來她們出閣,我會備上豐厚的嫁妝,一定讓她們風風光光嫁出去。”

  費寶樹臉上的喜色還未暈開,一片愁容緊隨其後,她大聲驚呼:“聯姻?不行,絕對不行,我不會讓我女兒嫁給不喜歡的人。”

  “你急什麼,我有說要讓女兒嫁給不喜歡的人嗎?我只是想提供給她們富足的生活,吃穿不愁,醉心學業,唸完本科讀碩士,讓她們始終處在質量較高的交際圈裡,認識的男孩子自然也是家世和自身都很好的。”

  冼耀文箍住費寶樹的脖頸,清澈的眼神與她對視,“我是想讓女兒聯姻,但不是指定物件的聯姻,我只是希望門當戶對,要嫁給誰由她們自己選擇。”

  “真的嗎?”

  “你可以放一百個心,我不會騙你。”

  “嗯。”

  費寶樹往前挪了挪身子,頭靠在冼耀文肩膀上。

  冼耀文撫了撫她的秀髮,寵溺地說道:“你呀,小傻瓜一個,假如我在飛機上說的那些話留到現在說,效果應該會更好一點,但我還是提前說了,就是因為我不想騙你。相處久了,你慢慢就會懂我,我不是個好男人,但我壞在明處。對了,有件事情我要問你。”

  費寶樹抬起頭,“老爺要問什麼?”

  “你想不想排大小?”

  費寶樹把頭埋進冼耀文肩膀裡,羞聲道:“我不要,岑……她還沒有老三大,我叫不出口。”

  冼耀文嬉笑道:“你確定不要?我可不敢保證你後面還有幾個,你不排,她們可不會叫你姐姐。”

  “不叫就不叫。”費寶樹重新抬起頭,問道:“我要搬家嗎?”

  “不用,你就住在那裡,往後過節回家吃飯就行。”

  “嗯。”

  飛行旅途的後面幾天,解開虎狼封印的費寶樹勤奮好學,隨時隨地可求索,飛機、酒店、惠林頓的野草叢、夏威夷的礁石……

  正所謂腹有詩書氣自華,喉吮漿甜補膠原,在紐約下飛機時,她的臉已經傲嬌得猶如十八歲的小姑娘。

  兩人來到出站口,一眼就看到來接機的鄭慧嫻和克萊·辛普森。

  冼耀文看到鄭慧嫻的臉稍有一絲意外,不是變美或變醜,而是短短不足倆月,她的臉上居然能看出一點蘋果肌的痕跡,美(國)化的速度太快了。

  走上前去,他先抱了抱辛普森,接著輪到鄭慧嫻,一個熊抱,嘴貼在她耳邊說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美國佬,口語進步很快,口頭鼓勵一次。”

  鬆開懷抱,鄭慧嫻立馬問道:“老闆你怎麼知道我口語進步了?”

  冼耀文兩隻食指在兩邊臉頰同時畫了一條斜線,“這裡,蘋果肌,這是華人掌握美國式思維的證書,你用幾個月時間完成了別人幾年才能做到的變化。假如你沒有在東村交往一個落魄藝術家的男朋友,你很快會收到驚喜。”

  鄭慧嫻輕笑道:“男朋友和驚喜有衝突?”

  “當然。”冼耀文攤了攤手,“假如有男朋友,你的蘋果肌就未必是因為工作而出現。”

  “我沒有男朋友。”

  “恭喜。”說著,冼耀文看向辛普森,“克萊,你的婚姻出現危機了嗎?”

  “Boss,讓你失望了,我的婚姻一切正常。”辛普森樂道。

  “不壞。”冼耀文在辛普森的胸口敲了一下,“永遠記住你有孩子,豔遇留在洛杉磯,不要帶回紐約。”

  “OK。”

  “希望你真能記住,好萊塢的女人只適合逢場作戲,不適合娶回家。”在辛普森的肩膀上拍了拍,冼耀文牽起費寶樹的手往機場外走去。

  為了方便接待賓客和模特明星們,花社添置了兩輛別克“Super Estate”旅行車,兩排座,後面有一個皮卡車拖斗大小的後備箱,完全可以裝下模特明星們的大行李箱。

  冼耀文坐進停在機場的別克,鄭慧嫻緊跟著坐在他一側,從後備廂拿出一個資料夾遞到他手裡,“老闆,你制定的策略非常成功,銷售情況比預計的要好,截至昨日,一共售出56.23萬本,《花花公子》成功了。”

  翻開資料夾,在第一頁掃上一眼,冼耀文往語氣中加了一絲激動,“幹得不錯,八月刊再接再厲,你可以徵集一下大家的意見,如果八月九月刊的銷量,芝麻開花節節高,十月份可以拿出2萬美元的預算讓大家開心一下,包下一間脫衣舞酒吧徹夜狂歡,或者租一艘遊艇出海狂歡,唯一不允許的只有毒品,其他隨意,記得提前通知律師待命。”

  鄭慧嫻蹙眉道:“社裡有不少女職員。”

  “我沒得健忘症,如果我沒搞錯,曼哈頓有不少午夜牛郎。”

  “老闆,這樣合適嗎?”鄭慧嫻驚詫道。

  冼耀文抬頭看向鄭慧嫻,說道:“你不喜歡,不代表其他女職員也不喜歡,濫交在美國並不違法,對一些人來說,也談不上是多大的道德負擔,我說了徵集意見,不要以你的個人喜好為準。”

  鄭慧嫻無奈道:“好吧。”

  冼耀文用了二十分鐘將檔案的所有內容看完,合上資料夾,轉臉對鄭慧嫻說道:“有幾筆賬我沒看懂,明天下午兩點盤一下賬。”

  “我會提前安排好。”

  “除了檔案中的標註的企業,還有其他企業打來諮詢廣告事宜嗎?”

  “有,倫敦橡膠公司進行過詢價,他們年底要推出一款新產品,有意向和我們簽訂長期的廣告合約。”

  “什麼產品?”

  “對方沒有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