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OK。”冼耀文聳聳肩,進入正題,“簡,你是否知道塞琳娜·凱爾?”
簡聞言,在名人裡一陣搜尋,沒搜到匹配的名字,思維發散,沒一會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你說的是《蝙蝠俠》裡的貓?”
“Yeah,是她,我想你穿上訂製的貓裝拍幾張照片,這是工作,我會支付你報酬。等工作結束,我還想你穿上貓裝和我約會,我會帶上3M(剪刀品牌),你知道的,我的肌肉不錯,韋恩先生的那套蝙蝠裝穿在我身上會更棒。”
簡哈哈大笑道:“亞當,你是在向我提出約會邀請?在我進行了一次正式的約會之後?”
“是的。”冼耀文晃了晃椅子,“你和早晨男孩怎麼樣,會有下一次約會嗎?”
簡輕輕頷首,“我們逛了公園,一起早餐,我對他的感覺不錯,我們約好共進午餐。”
“今天?”
“Yeah。”
冼耀文抬起左手看了眼手錶,“這下有了兩個好訊息,你一個,我一個,我們快點結束工作,然後你離開這裡,中午我可以約一個拉小提琴的女孩。”
簡扔出一個白眼,“你想組建亞當女子樂團?”
“為什麼不?”冼耀文聳聳肩,把話題轉移到正題,“關於其他好處是這樣的,我們要發行的是一本男性雜誌,會和蘭登書屋、企鵝集團、貝塔斯曼,巴拉巴拉,一切能把雜誌發行到全世界的發行商合作,意思就是會有數千萬的男人、男孩看到你的照片;
他們會說,喔,這個婊子長得不錯,諸如此類,我不一一舉例,相信你能夠猜到,總之,會有很多人認識你,人一旦出名,很多事情就會變得簡單,比如你想加入樂團;
你知道的,美國的管弦樂團幾乎都靠私人贊助才能存活下來,贊助人提供贊助是因為他們對管絃樂的熱愛,除了管絃樂本身,如果你能給他們另外一個提供贊助的理由,我相信你可以輕鬆加入一個樂團。”
“亞當,我覺得你說得很對,但我不喜歡,我向往的音樂是純粹的,我希望我是因為演奏水平加入一個樂團,而不是因為其他,你能理解嗎?”
簡說話的語氣非常認真,冼耀文能聽出她是發自內心,“完全理解,讓我們忘記剛剛的談話,把注意力放到報酬上,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把這裡的清潔工作交給你,另外未來幾天我會找房子,等找到,清潔工作也可以交給你,你的廚藝怎麼樣?”
“我認為很不錯,我特別擅長克里奧爾菜。”
“你不是在耍我?你是克里奧爾人?”冼耀文故作驚訝。
克里奧爾人只指在1803年路易西安納購地之前,所有具有法屬路易西安納原住民血統的人。
“亞當,會做克里奧爾菜的不一定是克里奧爾人,我還是愛爾蘭人。”簡為了冼耀文誇張的表情橫了他一眼,“我非常樂意接受辦公室打掃和家庭打掃的工作,也非常有興趣挑戰家庭廚師的工作,你定好試菜的時間通知我。”
“沒問題,你已經擁有兩份清潔工作,現在讓我們繼續談拍照的工作。”
接著,冼耀文給簡說了合約的事宜,事情進行得非常順利,簡不抗拒簽約,只是問了合約的詳細條款,冼耀文告知,並說明會盡快找律師擬定合約。
三天時間,冼耀文把主要精力花在面試上,人員一個個增加,辦公室的工位很快就沒了空閒。
同時,他也在推動和甘比諾的合作,致電鄭致平,讓他委派一個人員過來幫助甘比諾建立生產管理體系,聯絡新加坡的周展元,讓其以新加坡代理的名義聯絡兄弟國際處理縫紉機的訂單。
兄弟國際一直在努力開拓美國市場,進展卻不是太順利,他的跨區域銷售行為應該不會受到指責,當然也不會得到什麼獎勵,犬飼顯夫大機率會無視,偷笑著把後面的維護工作接過去,儘管縫紉機的去處是地下工廠。
第四天,戚龍雀獨自一人去了唐人街,回來時帶回幾張寫滿字的紙。
上次唐人街之行後,冼耀文讓在酒店窩了一段時間的顧葆章扮演一個剛來紐約的紐漂,沒有地方去,只能去唐人街找活路,他在一家中餐館找到洗盤子的工作,每天賣力洗盤子之餘,他會在唐人街四處走走,熟悉一下風土人情。
在戚龍雀拿回來的紙上記錄著唐人街的一些情況,是顧葆章這幾天打聽到的。
曼哈頓唐人街是協勝堂的勢力範圍,而目前最出位的是一個叫七哥的人,真名伍佳兆,剛坐了十幾年牢出來,隱隱成了協勝堂的龍頭。
這個人冼耀文有所耳聞,只是知道的不多,上一世他還沒成年,伍佳兆就過世了,對他而言,伍佳兆僅僅是一個歷史人物,不過他倒是從一部背景放在唐人街的搞笑片裡見過以伍佳兆為原型的人物“七叔”,七哥年齡大了自然就成了七叔,沒毛病。
俗話說得好,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跟甘比諾的合作剛剛展開,他就要開始琢磨後路,再說西西里島人的偷渡業務主要在歐洲義大利及周邊國家,並沒有把業務發展到墨西哥和亞洲。
說到勤勞,他只認可亞洲受到孔孟文化影響的人和墨西哥人,這兩類人相信勤勞致富,能從早幹到晚,一天十六七個小時不喊累,歐洲人遠遠比不上,哪怕是吃苦吃出抗體的東歐人。
第194章 整天尋歡作樂
第五天,早上剛上班,花社的成員們每人手捧一杯咖啡,聽站在一塊移動黑板前的冼耀文講述《花花公子》的定位。
只見冼耀文手裡拿著一支粉筆指著黑板上的三個單詞Men、Women、Sexy,Sexy的“Y”用不同顏色的粉筆書寫,以讓人一眼就看明白這是單片語合。
“一個男人看見一個陌生女人,第一反應是看臉、看胸、看臀,無論看什麼,關注的是性感,不會去思考女人是誰,做過什麼,有何偉大之處,如果女人不夠性感,男人會失去了解女人的興趣,除非不得不瞭解。”
冼耀文在Sexy下面畫了兩道線,面對著眾人笑道:“在女人方面,男人一直都是膚湹模蚁嘈欧催^來也是一樣。阿波羅和達芙妮、丘位元和普緒克、帕里斯和海倫、羅密歐和朱麗葉,一切美好的愛情故事都有一個主要特徵,男主角和女主角都長得很好看。
或許也有例外,一百多年前,一位叫西奧多·蘭特的商人,可能是加利福尼亞或者賓夕法尼亞人,他是哪裡人不重要,只要是離墨西哥足夠遠的州就行。
蘭特千里迢迢趕到墨西哥,千辛萬苦找到一位名叫茱莉婭·帕斯特拉娜的女人,茱莉婭這個名字很美,但她長得奇醜無比,蘭特找到了茱莉婭,向她求婚,帶她離開了恍如地獄般的家鄉,帶她環遊世界。
這個故事聽起來很美好是不是?”
凱西說道:“不,我知道這個故事,它一點都不美好,蘭特組建了馬戲團,去世界各地表演,蘭特在馬戲團的宣傳詞寫著‘世界上最醜陋的女人’,茱莉婭是他的賺錢工具。”
冼耀文衝凱西點了點頭,“凱西,謝謝你的發言,你的發言破壞了我的發言,幹得不錯。”
冼耀文的話讓眾人會心一笑。
“對美好事物的追求是人類的本能,假如誰只對醜陋的事物感興趣,他不是變態就是別有用心,就像是西奧多·蘭特。我們的雜誌將會被擺在報刊架上售賣,如何讓我們的目標讀者一眼就從幾百本雜誌當中選中我們?”
冼耀文在Sexy下面又畫了一道線,線頭延伸,連線到Women,隨後又線上條下面寫下一個單詞“Beautiful”。
“我相信在場的各位會賦予我們的雜誌豐富的內涵,其他男性雜誌所關心的打獵和釣魚,我們不會去關心,我們要談論的是爵士樂。”
說著,冼耀文嘴裡哼起《Begin the Beguine》,雙腳點選地板,身子扭動,跳起了爵士舞,跳了幾個節拍止住,接著說道:“雞尾酒,畢加索,海明威,我有一個不錯的計劃,我們邀請一位性感的女演員或女模特去採訪海明威,和他談論《喪鐘為誰而鳴》,問一問蕾納塔的原型是誰。
如果你們當中此時有人的腦中在疑問蕾納塔是誰,那我就要責怪自己怎麼讓你們面試透過的。”
在眾人的笑聲中,冼耀文又在黑板上寫下一個單詞“Prevalent”。
“我們每一個人都要清楚地瞭解當下的流行話題,並預測下一個月即將會流行的話題,我們的雜誌要做的就是製造與引領流行話題。
在倫敦,我見到一種新的音樂形式Skiffle,不是早期爵士樂,英國佬解釋為噪音爵士,它融合了爵士、布魯斯、民謠的一種綜合風格,經常使用自制的或者自己修改的樂器。
噪音爵士對技巧的要求相對不高,又可以泡妹子,在倫敦的學校裡冒出大量的小樂隊,誰知道在這些小樂隊裡面會不會誕生偉大的樂隊,伊麗莎白、丘吉爾、紅狐、甲殼蟲,誰知道叫什麼鬼名字……”
冼耀文聳了聳肩,接著說道:“世界正在往膚湹姆较蚋淖儯F在、未來,時代的印記可能是一首歌、一部電影,二十年,三十年之後,或許我們回憶現在會從一首歌開始。見鬼,該死的賓·克羅斯比,《白色聖誕節》賣得太好了,好多人大概就是這首歌。”
又是笑聲,這一次是籼么笮Γ趫龅拇蟛糠秩硕枷矚g冼耀文的發言,他們預感到自己在花社的職業生涯會非常輕鬆。
“我們要關心音樂、電影,我們還要關心體育,上個世紀客哞F路的發展讓體育聯賽興起,現在,飛機又提供了新的可能,紅襪隊會飛過來讓我們踢屁股,辛普森,去看比賽的時候記得幫我扔兩個酒瓶。”
在紐約罵紅襪隊屬於政治正確,各種極端組織正活躍的年份,誰敢在紐約街頭穿紅襪隊的隊服,一個不好就會身首異處。
辛普森笑著說道:“啤酒還是威士忌?”
“隨意。”冼耀文聳聳肩,繼續說道:“有一個對我們非常壞的訊息,電視機的價格已經降到75美元,這就意味著我們將要面臨的競爭對手不僅是其他男性雜誌,還有該死的電視臺。好訊息就是我們同時知道電視機生產企業、電視臺的股票將會迎來大漲。”
冼耀文又在黑板上寫下“Share”這個單詞,“我們的雜誌會給讀者傳達音樂、電影的資訊,也要教他們如何調製雞尾酒,如何迷倒女人,說話方式、穿搭,等等。
同時,我們也要告訴他們如何購買股票,泡妞是一項需要資金支撐的邉樱讼矚g浪漫,不喜歡錢,然而每一種浪漫都需要花錢。
嗯,辛普森大概是個意外,他只需要下班回到家對他妻子說:親愛的,我的肚子今天又減掉兩磅,他妻子會覺得世間最浪漫的事不過如此。”
“哈哈哈!”
又是籼么笮Γ褪切c來源的辛普森也是忍俊不禁。
有些人之間不乏眼神和語言交流,紛紛表達對冼耀文“I Like”的情緒。
隨著時間的推移,冼耀文從音樂、電影、文學、體育,一直說到高階時尚、飲食、生活方式、時事等內容,基本定下了《花花公子》高階男性雜誌的格調。
雜誌每一期都會採訪一位重量級的男性,比如第一期的里根就會緊扣“時尚總統”進行內容的發散,把對里根的採訪儘量圈禁在時尚和政治。
冼耀文和鄭慧嫻所說的並非玩笑話,關於里根,他打算深入合作,先塑造其時尚總統的形象,然後讓其成為“GoodLuck”總統系列的形象代言人。
他從未改變“做雜誌為賣產品”的初衷,只是《花花公子》將囊括更多的產品,承載更多的野心,襯衣只是第一步,它會打通雜誌、電影、音樂、政治,他心中已經定下名字的影片《浪漫總統·克林頓》,並不只是為了開一個孤芳自賞的玩笑。
一段漫長的獨白後,冼耀文在黑板上寫下“Man”這個單詞,寫完,他抬手扇了扇鼻前的空氣,感謝女權萌芽的出現,感謝雜誌屬於創意性產業,感謝當下沒有公眾場合不許抽菸的觀念,不論男女,花社的每一名成員都會抽菸,他在說話時,辦公室的白霧就沒斷過,劃火柴的聲音,Zippo打火機的聲音,時不時就會響起。
[鄭重宣告:無不良導向,我只是還原五十年代美國雜誌行業職場的真實面貌,這個行業的從業者不抽菸的真不多。事實上,那些年代的腦力勞動者抽菸率很高,林徽因就是煙鬼加酒鬼。嗯,舉例林徽因只是因為她的形象反差比較大,更具震撼性,林粉求放過。]
“男性雜誌自然是給男人們看的,所以,我們雜誌表達的觀點都會以偏向男性為主,只有在比較特殊的時期,才會往女性的方向偏移,比如二二八婦女節、三八婦女節還是五月份的母親節。
或許有人會問,為什麼一份男性雜誌需要你、你、你……”
冼耀文從一個個女職員身上點過,然後又在黑板上寫下“Playboy”,“A Playboy Lifestyle,整天尋歡作樂的生活方式,這是我們雜誌的座右銘。”
邁開步伐,冼耀文穿梭於眾人之間,“白天工作了一天,晚上回到家收聽NBC的廣播節目,週末不出門,不是整理花園就是陪他的琳達(五六十年代美國流行給母狗取的名字),沒有社交,不會花言巧語,這樣的男人會是女士們喜歡的型別嗎?
我想答案是否定的,這樣的男人會非常讓人放心,但非常乏味,如果讓女士們選擇,她們大概情願陪伴自己的愛狗。”
他在凱瑟琳的身前駐足,“凱西,你的狗叫什麼名字?”
凱瑟琳厭惡地說道:“我討厭狗。”
“哇哦,真是太遺憾了,你應該從現在開始喜歡狗,有時候狗比男人管用。”冼耀文聳聳肩,繼續往前走,“人是一種非常複雜的動物,臉上時刻戴著面具,面對不一樣的人,就會換上不一樣的面具,同性、異性、愛人、家人、自己,太細緻的我們不用去剖析,成本過大,得不償失。
男人在面對同性和異性時,會有兩張不同的面孔,男人眼中的男人和女人眼中的男人是不同的,男人和女人所認為的完美男人也是截然不同。
毫無疑問,職場存在性別歧視,女性想走上管理崗位要比男性艱難,所以在工作過程中,大部分男人需要面對一個男性上司,回到家又要面對另外一個BOSS,白天面具、晚上面具,不斷切換,日復一日……”
冼耀文攤了攤手,“很少有男人能長久堅持,某一天,他們會來到臨界點,扯掉面具大吼大叫,凱西,你想我怎麼樣,啊?砸牆、摔杯子、打人,一切不美好的事情都會發生。”
凱瑟琳吐出一個菸圈,順便給冼耀文一個白眼。
“今年是1950年,我希望1975年或者1980年,有一個剛剛成長起來的作家這樣寫道:自從我記事以來,花花公子就是美國人生活的基石,我認識的每個男人和男孩都看花花公子,有的男人,像我爸,會假裝不看。
我認識的每個男孩的爸爸,都有一個隱藏男性雜誌的小窩點,爸爸們以為那裡無人知曉,而孩子們其實一清二楚,每隔一陣子,我們會把爸爸的雜誌拿出來交換。”
冼耀文走回黑板前,面向眾人,“逃避、放鬆、享受,這就是我們雜誌要獻給每一位讀者的禮物,人生無法避免佩戴面具,但可以輕鬆一點。
Playboy,追求享樂的男人,男人眼中的完美男人的生活方式,這就是我們雜誌的內容核心。”
冼耀文的話音未落,掌聲和歡呼聲就在辦公室內炸響,他的話說到不少男人的心坎上。
點燃雪茄,安靜吸上幾口,等喧囂熄滅,他坐到一張辦公桌上,用低沉且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我們回到職場性別歧視的話題,我不管其他地方怎麼樣,在花社,沒有性別,男人、女人,沒有物種區別,人、狗、貓、白蟻,什麼都無所謂,一切以功績論,做得好,升職加薪,做不好,解僱。
女士們,沒有歧視,也就意味著沒有特殊照顧,所有人的福利和假期只取決於職位,不論性別。
事實上,我在給各位制定薪水標準的時候,只考慮了能力,根本沒有考慮性別,如果你發現有人和你同工不同酬,只能說明你在我眼裡不如另外一個人,無關其他。”
冼耀文拍了拍手,“OK,關於歧視就這麼說,如果有哪位男士無法忍受與女士同工同酬,可以給我遞辭職信;如果有哪位女士覺得應該受到特殊照顧,也給我遞辭職信,我是Boss,不是PaPa。”
略作停頓,給他人留出消化的時間,冼耀文指了指黑板上的“Sexy”和“Beautiful”兩個單詞,“我們把話題返回到‘如何讓我們的目標讀者一眼就從幾百本雜誌當中選中我們?’,就像我說的愛情故事,每個人只會對長得好看的人的愛情故事感興趣,不會有興趣閱讀一個醜人之間的愛情故事。
封面就是一本雜誌的面龐,我們雜誌的封面一定要漂亮,一定要奪目。”
說著,他招了招手,楊蕾孟立馬上前遞給他一本月曆,他接過,把月曆上的裸圖亮給眾人看,“誰告訴我這個人是誰?”
圖片不大,引得眾人伸長脖子猛瞅。
沒一會,辛普森就試探性地問道:“瑪麗蓮·夢露?”
“Bingo,就是她。”冼耀文打了一個響指,“7張照片,不穿衣服,報酬只有50美元,不得不說湯姆·凱利做了一筆好生意,辛普森,你去拜訪夢露女士之前,聯絡湯姆·凱利,把照片的版權從他手裡買回來,1000美元是我的底線,他如果獅子大開口,告訴我。”
“OK,Boss。”
冼耀文把月曆拍到黑板上,大聲說道:“各位,瑪麗蓮·夢露就是我選中的第一張面孔,她穿或者不穿,笑或者哭,跳或者爬,不管怎樣都可以,我只要每一位看見的男士撈60美分買下我們的雜誌。
7月1日,我們的雜誌出第一期六月刊,我的目標不高,第一期只要賣出63萬份就算成功……”
不等他把話說完,一陣質疑的倒吸冷氣聲響起。
冼耀文笑了笑,“各位,理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63萬份,只要實現,每個人的週薪增加10%,超出部分每多2萬份,週薪增加1美元,請為你們的電視機、洗衣機、汽車、花園努力,上帝保佑你們,散會。”
63萬份並不是遙不可及的夢,當下美國人口超過1.5億,《花花公子》的潛在客戶大幾千萬,只要鋪貨到位,就算雜誌內容是一坨狗屎,光憑封面就能達成銷售目標,只不過內容不行不用奢求下一期的銷量。
會議結束,辦公室裡各司其職,一個個忙碌起來。
冼耀文把韋伯斯特和幾個對接過印刷的人叫到樓道里討論雜誌的用紙問題,他對雜誌的要求是精益求精,經過討論,定下了封面銅西卡,內頁採用銅版紙和壓光紙相結合的方案。
沒說的,這幾乎是大量發行印刷物的最高配置方案,再往上就可以打上精裝版的標籤。
一通計算,假如《花花公子》以60美分的發行價售賣,除掉髮行商的分成、終端銷售的利潤、人工場地成本、IRS的打劫,一本雜誌能留在花社賬戶上6.7美分左右,約合每10萬份的純利6700美元,用點合理避稅的手段,這個數字應該可以變成7000美元,不錯的利潤。
冼耀文內心的終極目標是600萬份,如果能實現,年發行純盈利可以達到504萬美元,加上廣告收入,這個數字完全可以乘以2.4,盈利可以說相當可觀。
當然,這個美妙的數字大概跟他沒多大關係,短則三五年,長則七八年,花社就會走完上市、被兼併的歷程,即使到時候他還保留一點股份,應該也已經失去控股權,只能安心當一個太平股東。
前景一片美好,眼下卻是有點糟糕,前期冼耀文給鄭慧嫻的資金還足以應付花社這一週的薪水,下一週的薪水卻是算上他個人的錢都有點捉襟見肘,加上每天都會寄到,積少成多的賬單,花社以及他個人爆發財政危機。
儘管如此,他並沒有太放在心上,白天正常上班,下班後一個人正常加班,當簡過來搞清潔時,他還在往外面打電話。
“布法利諾律師,我是亞當·赫本,從曼哈頓西村花社打過來,我想邀請你成為花社的法務……是的,我知道你是國際卡車司機兄弟會的法務,需要經常飛往華盛頓,我很有找庋埬悖屛覀兗s個時間見一面……後天下午我都有空,OK,我在辦公室等你。”
掛掉電話,冼耀文看向一直在他身邊晃悠的簡,笑道:“簡,你是故意的嗎?勾引我?”
……
新年快樂!
第195章 火燒洗衣房
簡拿著拖把在地板上連續杵了好幾下,隨後吐出一口濁氣,站直身體看著冼耀文說道:“亞當,你應該告訴你的手下,不要把口香糖吐得到處都是。”
“我會的,明天我會讓他們把自己桌子、椅子下面的口香糖摳掉,不用麻煩你。你還在餐廳工作嗎?”
“時間有衝突,我已經辭掉餐廳的工作。”簡說著,走向放包的地方,從包裡拿出一罐啤酒揚了揚,“你要嗎?”
上一篇:美漫:编织未来,从究极空我开始
下一篇:刚改邪归正,重生成悟性学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