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只想万定
那頭巨大的虛倒下了,臉上破損的面具隨風飄散,露出一張人類的臉。
“交給你了!”楚陽捏了捏脖子,一臉疲憊從虛的身上跳了下來。
就單純以戰力水平來說,死神無疑要比火影和海俑叱霾簧伲崦鎯烧咴僬F張,大部分也還是停留在人類的層面。
當然,六道仙人算是例外。
戰力水平頗高的死神世界,即便是一隻普通的虛,實際上並不好對付,更別說露琪亞引來的這隻虛,已經開始往大虛方向進化。
在不動用木遁和其他手段的情況下,楚陽着實花費了很大的功夫纔打敗這隻虛。
饒是如此,這樣的結果也足以讓露琪亞瞠目結舌。
她成爲死神也有些年頭了的,這樣的陣仗也是第一次見。
露琪亞在楚陽和黑崎一護的請求下,率先對本川洋介進行魂葬,本來應該是要先處理危害性更大的另一隻虛。
在魂葬的最後一刻,本川洋介恢復了原本的意識,在聽到東澤已經把賠償金送給家人後,他才徹底放下對現世的最後一絲牽掛。
臨行前,這位老實本分的工人,還在真盏母兄x着爲他奔波的楚陽和黑崎一護。
送走本川洋介之後,露琪亞開始淨化另一頭虛,將斬魄刀插進對方胸口的缺洞之中。
楚陽從她兩鬢留下的汗水可以看出,這不是一個輕鬆的活計,至少要比處理本川洋介麻煩的多。
“你這傢伙還真厲害!”
黑崎一護默默的走到楚陽身邊,感慨道:“居然能和那種怪物打的有來有回。”
“什麼叫有來有回?”楚陽不滿的說道:“你沒看見它被我揍的有多慘?我連衣服都沒有弄髒。”
黑崎一護轉頭看着楚陽。
發現對方的校服真的一塵不染,更別說有所損壞。
楚陽的校服當然沒事,他全身上下都纏繞着霸氣,要想破他的霸氣,最起碼也得是大虛級別。
黑崎一護撓頭道:“那個女孩剛纔說她是死神,難道你也是死神?”
楚陽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我是閻王爺!”
霓虹國的佛教文化源於華夏,自然也是有閻王爺的說法,只不過沒有地藏王菩薩流傳的那麼廣。
黑崎一護聽了楚陽的回答,愣了一下後,立馬反應過來對方是在調侃自己,於是撓頭尷尬的訕笑了兩聲。
“很可惜,地獄裏沒有閻王爺,只有犯下重大罪責的靈魂體,比如這隻虛!”
露琪亞聲音響起的同時,虛空中緩緩出現一扇詭異恐怖的門扉。
門上鐫刻着古老的咒文,中間還有一對猙獰白骨,白骨的指尖緊緊扣着門縫,彷彿在竭力打開大門。
看到地獄門的那一刻,無論是楚陽,還是黑崎一護,心底都有一些毛骨悚然。
“斬魄刀能淨化虛的罪惡,但它生前犯下的罪孽依舊會被地獄一一清算,本川洋介之所以沒有被拖進地獄,是因爲他才變成虛沒多久,而他本人更是沒有任何的罪孽在身。”
露琪亞神色淡然的解釋着。
這一幕她看過了很多次,沒什麼值得驚訝。
地獄門完全打開,將虛緩緩拖進去,裏面一片混沌,楚陽也看不清門戶內的世界。
但是。
他能感受到裏面有什麼東西正在窺視自己。
這引起了楚陽的警惕。
片刻過後,地獄門又再次閉合上,逐漸變得透明,消失不見,整個過程猶如夢幻泡影,彷彿從來沒出現過。
將虛送到地獄後,露琪亞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她沒有離開,而是徑直走到楚陽面前,問道:“你是完現術者?”
普通人能擁有如此誇張的能力,除了完現術者,露琪亞找不到第二種解釋。
完現術者能抽取物質中的靈魂並用自己的靈力加以強化,除了能夠藉此增強移動力以外,還能改變自己慣用物品的形狀。
完現術者種類繁多,其中不乏有強化自身類型的存在,比如黑崎一護的好友——茶渡泰虎。
“完現術者是什麼意思?”黑崎一護又是滿頭問號的樣子,今天出現了太多他所無法理解的詞彙。
露琪亞嘆了口氣,隨即開始解釋。
“原來是這個意思!”
黑崎一護聽懂之後,轉頭好奇的盯着楚陽,似乎想從他口中聽到確切的答案。
爲了避免事情變得麻煩,面對露琪亞的提問,楚陽沒有說話,而是採取默認的態度。
露琪亞深深的看了楚陽一眼。
她原本是想用記憶轉換器改變兩人今晚的記憶,但對於楚陽的實力,她又有幾分忌憚,要是用強,恐怕無法順利。
而且死神也不能隨意傷害普通人類,要是被瀞靈廷知道,她也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於是,露琪亞暗中動了些手腳,在楚陽和黑崎一護身上留下特殊印記,方便日後找到他們,隨即警告二人一番後,直接離開。
“希望下次不會再見到這個女孩了……”
黑崎一護雙手抱頭感慨道:“今晚是我這十五年人生裏最刺激的一個晚上。”
楚陽笑道:“說不定以後會更刺激。”
黑崎一護連忙擺手,搖頭道:“千萬別,我只希望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像個普通人一樣讀書、考大學、畢業和工作。”
“那就祝你好撸蚁然丶宜X了。”楚陽打了個哈欠,迎着月光踏上回家的道路。
“總感覺這傢伙說話陰陽怪氣。”黑崎一護摸着下巴嘟囔了幾句,忽然大驚失色的狂奔了起來。
“完了,這麼晚沒回去,老爸他們該着急了!”
……
鬼滅世界。
香奈惠等人正在一家拉麪館裏喫拉麪,麪館的主人,正是伊黑小芭內和甘露寺蜜璃。
“陽那傢伙還在修煉,鬼舞辻無慘都死了,他怎麼還那麼執着於超越日之呼吸的極限啊?”
本來今天楚陽答應香奈惠她們要來這裏喫東西的,但臨時爽約了,這也導致了蝴蝶忍的不滿,在這裏跟蝶屋的人吐槽楚陽。
真菰和香奈乎面面相覷,然後埋頭喫着麪條,不敢和蝴蝶忍一起說楚陽的壞話。
對於任何一名鬼殺隊隊員來說,楚陽都是不容詆譭的英雄,是他結束了這場長達千年的戰爭。
香奈惠摸着蝴蝶忍的頭髮,溫柔的開解道:“正是因爲他如此執着,才能在這個年紀打敗鬼舞辻無慘,讓我們可以像普通人一樣生活。”
“我知道啊!”蝴蝶忍嘟着嘴,“該喫的苦都喫了,該受的累也都受過了,爲什麼還要繼續苛刻的對待自己,就不能停下腳步,享受享受,犒勞犒勞自己嗎?”
香奈惠安撫着妹妹的情緒,笑眯眯的把好喫的往她嘴巴里塞。
其實不止是蝴蝶忍不理解,香奈惠也不理解楚陽現在的心態。
鬼舞辻無慘都死了,他已經是世界上最強大的人類,繼續變得強大下去又有什麼意義呢?
蝶屋。
金燦燦的火焰圍繞在楚陽周身,他又完成一輪呼吸,但是提升的效果卻並不明顯。
楚陽清楚的感受到日之呼吸已經進入瓶頸。
“該如何完成突破呢?”
斑紋、通透世界,他都已經掌握,不管是往精細處打磨,還是日復一日的增強體質,呼吸法似乎很難再衍生出新的東西。
這不禁讓楚陽感到沮喪,於是他打算出門走走,結束這種閉關的生活。
當香奈惠等人從拉麪店回到蝶屋,發現楚陽不在了之後,一向好脾氣的香奈惠站在門口大發雷霆。
“他下次要是再來就把門給我關上!這個混蛋!”
可惜楚陽已經走遠,聽不到香奈惠憤怒的咆哮。
出行的第一站,楚陽並沒有決定好要去哪裏,想了半天最終決定跟隨心情到處走走。
遇山開山,遇水涉水。
山林間的蟲鳴鳥叫,江河邊的濤聲依舊,都成爲了治癒楚陽內心焦躁的良藥。
在這個過程中,楚陽逐漸變得放鬆,日之呼吸在他腦海裏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
到最後,他把每天刻意保持的全集中·常中的狀態都給解除了掉。
楚陽就像普通人一樣繼續着旅途。
不知不覺間,他走到了一處偏遠的小鎮,小鎮上的一切都讓他覺得熟悉。
這是當初遇見造門炭十郎的那個小鎮。
說起來,楚陽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那對如太陽般溫暖的父子了的。
也不知道炭十郎的身體好些了沒有。
楚陽準備上山看望炭十郎,結果在半道的懸崖上見到有人採藥。
“這麼陡峭的懸崖,要是一個不小心……”
剛這麼想,楚陽周圍突然颳起一陣猛烈的風,他抬頭眺望,發現遠處黑壓壓的一片。
颱風。
懸崖上採藥的那人也感覺到了颱風正在逼近,停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在猶豫。
此時再出聲提醒他已經晚了,楚陽只好朝着那人所在的懸崖衝了過去。
採藥人如同柳絮,被狂風吹的搖搖晃晃。
咔擦~
他腳邊的岩石突然碎裂,整個人猛然後仰,手一鬆,便直直往下墜。
“啊啊啊啊!!!”
正當採藥人以爲自己要被摔成肉泥的時候,他的身體猛地頓住,就像被什麼東西給抓了住。
等他再度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早已經完好無損的站在地面上。
正前方,站在一個體型壯碩的年輕人,正對着自己笑。
爲了感謝對方的救命之恩,採藥人堅持要帶他回家好好招待。
此時風暴越來越強烈,再加上盛情難卻。
楚陽只好答應,跟着採藥人一路往深山裏走。
等到了目的地,楚陽看見了兩座屋子,其中一個屋子他無比熟悉。
炭十郎的家。
而炭十郎家旁邊的屋子就是採藥人的家。
原來兩人是鄰居!
楚陽上次來的時候,這裏還只有炭十郎一家人在住。
炭十郎正在屋外砍柴火,聽到響動便猜到隔壁鄰居回家了,抬頭準備打招呼。
“時透先生,你回來了,今天的收穫……”
炭十郎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爲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頓時熱淚盈眶。
柴火在火焰中燃燒,砰砰作響,楚陽和炭十郎以及他的幾個孩子圍坐在火堆旁。
炭十郎的妻子正在忙着準備晚飯,來人是救過丈夫和兒子的大恩人,她可不能怠慢。
前些日子,身體還算不錯的炭十郎,剛捕殺了一隻膘肥體胖的野豬,幾百斤豬肉都被她醃製好了,現在正好拿出來喫。
空氣中瀰漫着飯菜的香味,讓孩子們歡呼雀躍。
除了炭治郎,其他孩子都在火堆旁追逐打鬧。
炭治郎靠着父親,瞪着圓溜溜的大眼睛注視着楚陽,眼裏有欣喜。
他記得自從上次大哥哥來過他們家以後,父親的身體就好了很多。
“陽先生,外面的世道似乎好了很多,最近都沒有再聽到鬼傷人的事情了。”炭十郎撥弄着火堆,笑盈盈的說道:“孩子們以後應該可以生活的很安穩了。”
楚陽點了點頭,炭十郎是知道一點內幕的,所以他在談起這些事情的時候,沒有太多避諱。
“你的身體如何?”楚陽看着炭十郎依舊有些蠟黃的臉色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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