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白嫖的正確打開方式 第54章

作者:我只想万定

  壞消息是他有點分不清自己見到的是人是鬼。

  要不是共享了其他“自己”的記憶,楚陽這會兒估計都快精神分裂了。

  熟悉分辨靈魂是需要時間的,楚陽沒少在這期間鬧笑話,在很多同學的眼裏,楚陽身上已經有了“怪人”的標籤。

  楚陽的一些奇怪舉動,也被黑崎一護看在眼裏,讓黑崎一護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好像他小時候剛見到靈魂時的樣子。

  開學過去一週後,楚陽漸漸也就習慣了,不至於會被那些突然出現的靈魂嚇一跳。

  目前爲止,他見過的大部分靈魂都非常友善,它們只是安靜的待在某個特定的區域,默默的留守在人界。

  每個靈魂都有自己留戀這個世界的理由,但它們都不可逆轉的走向相同的結局。

  隨着時間的推移,原本友善的靈魂也會逐漸暴躁,開始有一些傷害路人的舉動。

  楚陽如往常一樣沿着馬路往公寓走,然後在拐角處,看見一個帶着安全帽的建築工靈魂猛然衝向一輛正在行駛的汽車,似乎打算襲擊車上的司機。

  楚陽悄然出現在他身後,纏繞霸氣的手輕易的捕捉到了建築工的靈魂,像拎小雞一樣,將對方提了起來。

  霸氣到了這個世界依舊好用,出乎楚陽的意料,仔細想想,霸氣影響的似乎並不是自然系果實能力者元素化的身體,而是惡魔果實所產生的規則本身。

  強大的霸王色甚至可以破除一些惡魔果實的特殊效果。

  從這個角度看,霸氣能觸碰到靈魂並不奇怪。

  即便被楚陽提在手裏,這位建築工大叔還是不消停,而且還表現出了強烈的攻擊慾望。

  這就是在人間待久了的後遺症,它已經漸漸失去情感和理智。

  不過很快,楚陽就幫它找回了理智。

  他用蒲扇般的大手,狠狠的抽了幾下,把建築工大叔的臉都抽腫了起來。

  “啪!啪!啪!”

  “別打了,小哥別打了,再打我真的就要昇天了!”

  大叔一把抓住楚陽的手臂,苦苦哀求道。

  “哦,你醒過來了。”楚陽臉上閃過意猶未盡的表情,隨後問道:“大叔,還不去投胎,留在這邊幹嘛,你看看你,剛纔都準備攻擊路人了。”

  大叔看的出來也是老實人,人都嘎了,還一口一個對不起,只是不知道他是真心覺得抱歉,還是單純的害怕楚陽的大嘴巴子。

  楚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大叔,我不知道你有什麼遺憾,但你現在這個樣子,做什麼都無濟於事,不是嗎?”

  大叔張了張嘴,啞口無言,就像泄了氣的皮球,病懨懨的站在原地,眼神空洞。

  楚陽最見不得這個表情,但凡這個大叔敢對他呲牙咧嘴,他都沒那麼難受,早把對方打的滿地找牙了。

  可偏偏這個大叔橫看豎看都是個老實人,而且一副死於非命的樣子,讓人很難不生惻隱之心。

  楚陽無奈的說道:“哎呀,說吧,有什麼想讓我幫你的,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幫你。”

  大叔猛然抬頭,眼裏突然又有了光。

  建築工大叔名字叫做本川洋介,是一家叫東澤建築公司的工人,他在那裏工作了將近十五年的時間,名副其實的老員工。

  腳下的這個路段,是他們公司在半年前的工程,主要是進行維護。

  當時,老闆爲了縮短工期,讓工人們連夜趕工,還爲了節省開支,沒有在施工路段的前方放置警示路標以及照明。

  本川洋介因此被夜間高速行駛的汽車撞了,當場死亡。

  按照法律,東澤建築公司的老闆需要賠付給本川洋介家人一筆錢,但在本川洋介死後,這筆錢遲遲沒用動靜。

  本川洋介作爲家裏唯一的勞動力,他的妻子和孩子在失去他以後,就等於失去了所有的經濟來源,日子過得非常艱難。

  只一想到家人這半年來的遭遇,本川洋介差點又要暴走。

  楚陽提醒他道:“你其實應該去掐死你們老闆的。”

  本川洋介垂頭喪氣的說道:“我不是沒想過,但掐死他,我的家人就再也沒有收到賠償金的可能,他們很需要那筆錢過接下來的日子。”

  楚陽拍拍手,點頭道:“那行,我去幫你把這筆錢要回來。”

  “謝謝你啊,小哥。”本川洋介已經品嚐過楚陽拳頭的味道,所以對他的能力深信不疑。

  片刻過後,楚陽按照本川洋介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這家東澤建築公司,楚陽很有禮貌的問了一下前臺,很不巧,老闆東澤先生並不在公司。

  現在大概是晚上八點鐘,正是夜總會燈紅酒綠的時候,舞池裏人羣瘋狂的蠕動,散發着大量荷爾蒙的味道。

  而東澤先生正在包間裏和客戶談生意。

  楚陽進入夜總會的過程不太順利,他那張年輕的臉,一看就是未成年,被保安攔在了外面。

  沒辦法,他只能當着保安的面,把大門拆下來,放在一邊。

  保安安靜了下來。

  畢竟一個月十幾萬日元的工資,犯得着拼命嗎?

  楚陽用見聞色很快鎖定了東澤先生所在的包間,他剛剛完成了一筆大單,準備犒勞犒勞自己,想和包間裏的小姐姐玩一下騎士與公主的遊戲。

  正騎着呢,楚陽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他的後腰。

  東澤先生兩眼一翻,頓時痛暈了過去。

  他這輩子可能都騎不了人了。

  等東澤先生醒過來之後,他發現自己被吊在公園的湖中心,全身纏滿了樹枝和藤蔓,搖搖欲墜。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呀!”

  赤條條的東澤顧不上恥辱,拼命的大聲呼救,捆綁自己的枝條已經有了鬆懈的跡象,過不了多久,自己就得掉進湖裏。

  糟糕的是他並不會游泳。

  如果沒人救他,第二天他就是一具浮屍,成爲報紙上的頭版頭條。

  慌亂之中,東澤看到一個學生,正站在岸邊漠然的注視着自己,他立刻就像找到救星一樣,朝着學生大喊道:“少年,救救我。”

  少年沒有回應他,只是冷冷的問道:“本川洋介,你還記得他嗎?”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東澤臉色一變,然後結結巴巴的說道:“本川……洋介?這個名字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先不提這個,少年,先想辦法救救我,等我下來,一定好好報答你。”

  楚陽用看白癡的眼神,鄙夷的看着對方,嗤笑道:“你是不是喝酒喝傻了?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你覺得你是被誰綁在樹上的?”

  “你?”東澤瞪着眼睛,憤怒的破口大罵,結合剛纔楚陽提到本川洋介,他恍然道:“你是本川那個混蛋的家裏人?我警告你,趕緊把我放下來,不然我就報警了啊!”

  楚陽輕輕一跺腳,捆綁東澤的樹枝藤蔓隨即鬆了大半,只有雙腳還被捆着。

  沒有了樹枝的束縛,東澤整個人以倒栽蔥的姿勢入水,大半個身子入水後,他就開始劇烈掙紮起來。

  楚陽看他腦滿腸肥的樣子,肺活量也好不到哪裏去,於是數到三十秒的時候,就把他吊了起來。

  泡了三十秒冰冷的湖水後,沒穿衣服的東澤冷的一邊抽氣,一邊打擺子,連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

  “本川洋介的賠償金,你準備什麼時候拿給他的家人?”

  “賠償金?那傢伙是意外身亡的,賠償金去找保險公司要,關我屁事?”

  楚陽嘖嘖稱奇道:“真是要錢不要命啊。”

  說完,楚陽操控樹枝又把他沉進湖裏,然後提起,不斷重複,就像燙火鍋一樣,給他來了一個七上八下。

  這下東澤真的害怕了,他感覺到眼前這個少年是真的敢殺人,自己要是繼續嘴硬下去,今晚估計真要死在這裏。

  “求求你放過我,我馬上就賠錢!”東澤瘋狂求饒,態度異常諔�

  楚陽滿意的笑了,但沒有立刻把他放下來,而是繼續拿他“涮火鍋”,兩三次過後,楚陽纔將奄奄一息的東澤放到地上,傳遞些許的生命力給他。

  東澤猛地喘了幾口粗氣,慘白的面色逐漸紅潤。

  在鬼門關面前來來回回走了幾趟,對於楚陽,東澤心裏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這傢伙就是瘋子、變態、殺人魔!

  在把東澤放走之前,楚陽用一臉和善的笑容警告道:“你可以選擇報警,但我先提醒你,我是個孤兒,沒有家人,沒有任何的牽絆。”

  經歷了這樣的折磨,東澤哪裏還敢報警?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息事寧人,想着趕緊把眼前這個瘟神送走。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我現在就去把錢拿給本川的家人。”東澤說完這句話,撒腿就跑,身上一絲不掛的他,在夜晚的寒風中凍得直哆嗦,卻依舊跑的飛快!

  深夜的公園裏沒什麼人,更別說最冷的湖心區域,不過離開公園以後,東澤立刻感受到了無數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這裏有變態,大家快跑啊!!”

  “啊!我的眼睛!大家趕緊閉上眼睛!”

  “神啊,請給我一雙新的眼睛吧,我的眼睛已經髒了啊!”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除了咒罵聲以外,一些經歷大風大浪的大爺大媽們臨危不亂的拿出手機開始拍照。

  明天一早,某人肯定可以登上新聞頭條。

  預感到這一幕的東澤,蒙着臉在閃光燈下狂奔,眼角劃過晶瑩的淚珠。

  “豈可修!!!”

  另一邊的楚陽正準備離開公園,卻被意想不到的人攔住。

  “你是來幫那個大叔討要賠償金的嗎?”黑崎一護站在公園入口處的階梯上低頭望着楚陽。

  “你都看到了?”楚陽詫異的問道,因爲處在現代社會,他沒有時刻開啓見聞色的習慣,根本沒注意黑崎一護就在附近。

  “我只是看到那個大叔光着身子從這裏跑出去了,你對他做了什麼?”黑崎一護撓頭道。

  “別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是把他泡進湖水裏而已。”楚陽擺擺手,示意黑崎一護讓開。

  黑崎一護側開身體,給楚陽讓出一條路,等楚陽順着臺階上去後,他也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本川洋介靈魂遊蕩的區域,離學校並不遠,黑崎一護見過對方也很正常,他多半也是從本川洋介的口中得知楚陽要來幫忙討要賠償金,所以纔來這附近轉悠。

  畢竟楚陽給人的印象只是個普通高中生,憑什麼向建築公司的老闆討要賠償金,在黑崎一護看來,楚陽多半要捱揍,所以過來看看能不能幫忙。

  但黑崎一護沒有想到的是,楚陽很輕鬆的就拿捏了這個看上去不太好惹的東澤先生,他突然對楚陽這個人感到好奇。

  黑崎一護不是那種可以把話憋在心裏的人,忍不住問楚陽道:“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看到靈魂的?”

  “從小。”楚陽隨意的回應,反正他家裏人都嘎了,其他人也找不到地方印證。

  黑崎一護默默點頭,楚陽的情況倒是和自己差不多。

  黑崎一護問道:“那個傢伙會老老實實的賠償嗎?”

  楚陽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黑崎一護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一般建築公司的老闆都會和當地幫派有聯繫,你今天這樣對待他,他肯定不服氣,說不定明天就會報復你,甚至報復你的家人的。”

  “我沒有家人可以讓他報復。”楚陽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一般被報復的人都是事情做得不夠狠,如果切切實實的讓對方感受到恐懼,他們哪有報復的勇氣?”

  說完,楚陽繼續往前走。

  黑崎一護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然後默默的跟在後面。

  “學校門口的那個大叔,以前看上去不怎麼正常,我經常避着他走,但今天他有點不一樣,我好奇的問了他一句,結果他說……”

  黑崎一護面色古怪的說道:“他說你抽了他幾巴掌,他就清醒了過來。”

  “你能觸碰靈魂嗎?”

  這時,兩人剛好走出公園,楚陽沒有回答他的疑問,徑直往回家的方向走。

  “今天的問答時間到此結束!”

  聽到楚陽的聲音,黑崎一護愣了愣。

  轉身朝着另一個方向離開。

  翌日放學後,兩人又默契的出現在本川洋介家附近。

  “還真是巧啊。”

  “這已經不是用巧能形容的,你是在跟蹤我嗎?”

  “笨蛋,別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楚陽和黑崎一護吵吵鬧鬧的來到一戶人家的門口,門牌上寫着本川家,很顯然,他們都是來確定本川洋介的家人有沒有收到賠償金的。

  “按門鈴啊,盯着我幹嘛,沒長手嗎?”

  “事情是你做的,不是應該由你按嗎?”

  “那你跟過來幹嘛?癡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