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白嫖的正確打開方式 第51章

作者:我只想万定

  鬼滅世界。

  自從鬼殺隊陣營和鬼舞辻無慘陣營相繼陷入沉寂,這個世界迎來了短暫的和平。

  但雙方都知道,這個平衡是會被打破的。

  而打破平衡的那一天,就是其中一方徹底消亡的時刻。

  大量劍士匯聚在鬼殺隊本部,集中進行訓練,產屋敷耀哉希望他們能在接下來的決戰中儘量存活下來。

  鬼殺隊本部所有柱級的劍士全都掌握了斑紋的力量。

  有楚陽幫他們補充生命力,斑紋的後遺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斑紋之後的通透世界,則需要他們把呼吸法技藝提高到極致的同時,以堅韌的意志抵抗這種行爲所帶來的痛苦。

  這就不是楚陽可以干涉的環節了的。

  諸多劍士中,只有悲鳴嶼行冥不僅掌握了斑紋,還成爲他們當中唯一領悟通透世界的。

  其次便是煉獄杏壽郎,他很接近這一步,但還是差了一點。

  目前爲止,似乎也只有他有領悟通透世界的跡象,其他人相差懸殊,估計終身無望。

  察覺到這一點的楚陽和產屋敷耀哉交談了許久,決定再過幾日便中斷修煉。

  可這份命令還沒來得及傳達下去。

  鬼舞辻無慘便帶着他的惡鬼大軍來襲。

  這些日子,鬼舞辻無慘一邊瘋狂的製造從屬,一邊讓鳴女鎖定鬼殺隊本部的位置。

  產屋敷耀哉和那些柱,他根本看不進眼裏,他的目標有且只有一個!

  楚陽!

  漫天的鬼怪在深夜突襲了鬼殺隊本部大營,楚陽正準備拔刀和其他人一起斬殺惡鬼的瞬間,他發現自己獨自一人來到一個奇妙的城市。

  這裏彷彿時間和空間都是錯亂的。

  啪啪啪~~~

  鼓掌聲從城鎮的深處傳來,穿着一身西裝的鬼舞辻無慘緩緩走來。

  “歡迎來到無限城。”

  鬼舞辻無慘的身邊還有數道楚陽從未見過的身影,既不是上弦之月的黑死牟,也不是其他上弦之月的惡鬼。

  “這是我爲你準備的禮物。”

  鬼舞辻無慘微笑着打了個響指,這些黑影便將楚陽團團圍住。

  楚陽嘴角微微上揚。

  殺意盎然!

76.第76章 鬼滅終結!新人到來!【第六更,求訂閱,求月票】

  76.

  楚陽環顧四周,發現徘徊在周圍的惡鬼大多沒有理性可言,它們氣息雖然強大,但極爲不穩定。

  很明顯,這是鬼舞辻無慘爲了對付他,付出了極大代價,而催生出來的臨時產物。

  但即便是臨時產物,光從氣息強度來判斷,這些惡鬼的力量就已經十分接近鬼舞辻無慘,足以碾壓與楚陽交過手的童磨和猗窩座。

  至於實際戰鬥起來孰強孰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一、二、三、四。”楚陽漫不經心的數着惡鬼的數量,語氣充滿不屑,對鬼舞辻無慘冷笑道:“你耗費了那麼多鮮血就創造出這幾個廢物?”

  楚陽的傲慢和強橫,一而再再而三的讓鬼舞辻無慘回憶起熟悉的壓迫感。

  彷彿繼國緣一站在他面前用同樣的語氣在說話。

  “我早已不是數百年前的鬼舞辻無慘,他也不是繼國緣一,我沒必要恐懼。”

  鬼舞辻無慘雙拳緊握,青筋隆起,目光愈發冰冷,數百年前面對繼國緣一留下的恥辱,他要在今天全部回報在楚陽身上。

  徘徊在楚陽身邊的四隻惡鬼,感受到了鬼舞辻無慘的意願,面目變得格外猙獰,它們朝着楚陽嘶吼的同時,嘴角還會滴落唾液。

  “看來你很喜歡被野性本能支配的大腦。”楚陽玩味的嘲諷道:“這難道就是你崇尚的進化?不得不說,你的品位還真是……”

  “哼!”

  楚陽話還沒說完,鬼舞辻無慘冷哼一聲,隨後四隻惡鬼同時攻擊楚陽。

  比起之前楚陽見過的任何一隻鬼,眼前的這四隻臨時造物都要更加畸形醜陋。

  它們已經失去了人類的外形,更像是動物的拼接體。

  血紅色的毛髮覆蓋全身,身體四肢如同猿類,頭顱如同餓狼,背部有雙翼,脊骨從尾椎處不斷延伸出體外,看上去就像是一條長着鉤刺的尾巴。

  怪異的尾巴宛如毒蛇射向楚陽。

  面對它們的圍攻,楚陽憑藉見聞色提前做好了準備,他主動後撤一步,先是用寬大的斬馬刀擋住後方怪物的襲擊,然後猛地朝着四周橫斬一圈。

  包裹着烈焰的斬馬刀精準的砍向每一條射向自己的尾巴,將上面的鉤刺一刀斬下。

  火焰如同跗骨之蛆,順着尾巴上的傷口一路燒了上去,火焰灼燒讓怪物們全身血肉模糊,發出淒厲的嘶吼。

  熊熊燃燒的火焰,讓鬼舞辻無慘眼裏閃過畏懼,他知道這是日之呼吸的力量,曾經,這也是他最爲恐懼的力量。

  不過讓他稍微感到安心的是,那些怪物並沒有被楚陽一擊擊殺,而是緩緩的站了起來。

  此時,楚陽也意識到了這羣怪物的特點,它們不僅力量和速度都在頂尖水平,而且還擁有媲美鬼舞辻無慘的強大恢復力。

  它們和鬼舞辻無慘一樣,擁有複數的心臟和大腦,只是沒有那麼精密。

  “如果你製造出來的小玩具只有這點實力,未免讓人太失望。”楚陽將斬馬刀插進大地,咧嘴一笑,“友情提示,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啊。”

  鬼舞辻無慘深吸口氣,臉色逐漸紅潤,不知道是不是被氣的氣血上湧,他露出病態的笑容,“當然不止這些,接下來你好好享受,這是繼國緣一都沒有得到的待遇!”

  無限城開始劇烈抖動,許多封閉的房間打開,大量的怪物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鬼舞辻無慘展開雙臂,歇斯底里的大笑着,“這是我積攢了千年的鮮血,就是繼國緣一重生,今天也一定會死在這裏!”

  說着,鬼舞辻無慘的身體也在變化。

  眨眼間,猩紅的毛髮覆蓋全身,猙獰的刺鞭從雙臂凸出。

  從身穿西裝的紳士變成了茹毛飲血的怪物。

  “從今往後,世上再也沒有鬼殺隊!”

  鬼舞辻無慘肆意的宣泄着情緒,與數不清的怪物一起衝向楚陽,鋪天蓋地的黑潮彷彿要將世界淹沒。

  情勢似乎已經被逆轉,但楚陽依舊淡定從容的站在原地,雙手交錯按在斬馬刀的刀柄上。

  “你該不會以爲,這裏一定就是你的主場吧?”

  楚陽說完這句話,接下來的行動讓鬼舞辻無慘一頭霧水,在後者的眼中,楚陽的手指正在不斷的擺弄出不規則的動作。

  既不是劍技,也不是新的呼吸法。

  明明是沒有意義的動作,但不知爲何,鬼舞辻無慘的心裏忽然開始惶恐不安。

  怪獸組成的黑潮即將觸碰楚陽的瞬間。

  無限城的地面突然龜裂,無數蒼翠的樹木拔地而起,將怪獸拱飛到空中。

  頃刻間,詭譎的無限城就變成了生機盎然的蔥鬱森林。

  粗壯的藤蔓和樹根在地面蜿蜒盤旋,就像一條條巨大的森蚺,凡是企圖靠近楚陽的怪物都會被捲起,然後一一絞殺。

  整座森林就像是活物,默默守護着楚陽。

  鬼舞辻無慘茫然的看着眼前天翻地覆的變化,露出深深的懷疑。

  我的無限城去了哪兒?

  我這是在做夢嗎?

  溫熱的血液流淌到他的腳邊,他才猛然驚醒。

  正前方,已經堆積了成片的怪物屍體。

  鬼舞辻無慘抬頭望向楚陽,心中不免浮起疑問。

  “他還是人嗎?或者說,他纔是真正的神?“

  ……

  無限城外,鬼殺隊本部。

  昔日的寧靜祥和已經葬送在火海之下,這裏每一處都是戰場,鋪滿鮮血和殘肢。

  慶幸的是,沒有鬼舞辻無慘參戰的前提下,失去了童磨和猗窩座的上弦之月無法在全員領悟斑紋的柱面前佔到優勢。

  諸位柱裏年齡第二大的宇髄天元負責對戰上弦之陸的妓夫太郎墮姬兩兄妹。

  沒有領悟斑紋前的宇髄天元對上這兩兄妹着實夠嗆,這一點原本的劇情已經證明過了,但領悟斑紋後,則是完全不同的局面。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墮姬就被宇髄天元秒殺,連還手都做不到,妓夫太郎出場也沒能打贏速度力量大幅度提升的宇髄天元。

  兩兄妹聯手也只在他面前能勉強支撐。

  其實真正算起來,妓夫太郎纔是真正的上弦之陸,墮姬的實力水分太大,很容易成爲宇髄天元擊殺他們兄妹的突破口。

  上弦之伍的玉壺由伊黑小芭內和甘露寺蜜璃負責,雙方勢均力敵,雖然現在的甘露寺蜜璃年紀還小,但異於常人的怪力在斑紋的加持下,破壞力驚人,反而還成爲了戰鬥的主力。

  上弦之肆的半天狗,他的對手是不死川實彌和蝴蝶香奈惠。

  對於香奈惠和不死川實彌來說,這是一個相當棘手的敵人,半天狗的分身能力能讓人數優勢變得毫無意義,隨着分身數量的增多,兩人還一度落入下風,是戰場上唯一呈現出弱勢的一隊。

  另一邊,作爲僅次於鬼舞辻無慘的強者,上弦之壹的黑死牟強大到,讓鬼殺隊不得不派出三位柱才能與之匹敵。

  悲鳴嶼行冥、煉獄杏壽郎、富岡義勇三人聯手對戰黑死牟。

  在這樣的情況下,黑死牟仍然能和這三個人打的有來有回,絲毫不落下風。

  這讓坐鎮後方的產屋敷耀哉大爲震撼!

  他很難想象,要不是鬼殺隊提前掌握了斑紋,這場戰鬥該如何繼續下去。

  產屋敷耀哉的身邊有前任水柱鱗瀧左近次,還有前任鳴柱桑島慈悟郎保護,兩人身後還有負責醫療的蝴蝶忍和真菰。

  他們並不知道,本來鬼舞辻無慘的侍女,擁有空間類型血鬼術的鳴女最開始是有刺殺產屋敷耀哉的任務在身。

  但此刻無限城內發生了驚天劇變,鳴女不得不返回,幫鬼舞辻無慘穩固無限城的空間。

  如今雙方膠着的戰場,如果鳴女出現,併成功刺殺產屋敷耀哉,對於鬼殺隊一方的士氣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幸好這樣的事情沒有出現。

  楚陽在冥冥之中又幫鬼殺隊化解了一個危機。

  只是從戰爭的全局看,鬼殺隊依舊是弱勢的一方,因爲除了上弦之月,戰場上還有下弦之月在帶領大量惡鬼以絕對的優勢在屠殺劍士。

  產屋敷耀哉心急如焚,開戰前他信心滿滿,覺得自己肯定會贏下這場關乎人類命叩膽馉帲詮某柷臒o聲息的消失後,他的信心就在逐漸崩塌。

  他這纔想起來,勝利的前提其實從一開始就只在於楚陽一個人身上,就如同他在預知未來的時候,所看到的某個場景一樣。

  “你們不要在這裏守着我,趕緊去阻止下弦之月。”產屋敷耀哉轉頭對鱗瀧左近次和桑島慈悟郎說道:“現在只有你們可以救下那些劍士。”

  鱗瀧左近次遲疑道:“如果您出了什麼問題……”

  產屋敷耀哉搖頭道:“我死不死根本不會影響大局,從一開始就應該讓你們參加戰鬥的,現在還爲時不晚,能救下不少人的。”

  鱗瀧左近次和桑島慈悟郎還在猶豫,他們清楚主公是爲了救那些劍士才故意這麼說的。

  “難道真要我自裁於此,你們才肯行動嗎?”產屋敷耀哉第一次對部下發怒,說話時不慎咬破嘴脣,鮮血從他的嘴角緩緩流下。

  見狀,兩人也不再猶豫,同時消失在產屋敷耀哉的身邊,選擇加入戰場,聯手對抗六名下弦之月。

  危機的局面這才得以緩解。

  “主公你放心,我也是劍士,一定會保護你的安全!”蝴蝶忍堅定的說道。

  “我也是。”真菰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謝謝你們。”產屋敷耀哉微笑着點了點頭道,然後緊緊握住妻子天音的手。

  夫妻倆心有靈犀的暗自陡妫砬筠D機早一點到,讓那些鮮活的生命可以多活一些下來。

  上天彷彿聽到了他們的祈叮須㈥牬鬆I忽然劇烈的顫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