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白嫖的正確打開方式 第46章

作者:我只想万定

  被病痛折磨的睡不着覺的產屋敷耀哉,第一時間接到了這份報告,讀完報告的第一頁之後,他捧着信件的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忍着興奮將全部內容看完,產屋敷耀哉長長的舒了口氣,像是把這麼多年積攢的鬱氣都吐了出來。

  聽到動靜的產屋敷天音進了房間,看到了坐在窗邊的丈夫,她原以爲丈夫會因爲病痛而感到難受,卻沒想到對方滿臉都是笑意。

  “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產屋敷天音緩緩走到丈夫身邊,爲他披上了外衣,夜裏風大,對他這樣的病人來說,稍有不慎,第二天起來就是一場大病。

  “天音,你相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憑藉自身的強大殺死惡鬼。”

  產屋敷耀哉還沒從興奮的餘韻裏退出,整個人微微的顫抖着,這導致妻子以爲他很冷,又給他蓋上一層外衣。

  產屋敷天音嗔怪的說道:“鬼殺隊的每個劍士不都是憑藉自身的技藝斬殺惡鬼的嗎?這又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值得讓你半夜坐在窗邊吹冷風。”

  “再強大的劍士,還是需要用日輪刀才能斬斷惡鬼的脖子,我說的是那種不需要日輪刀,只靠肉體的強大就能殺死惡鬼的人!”產屋敷耀哉目光灼灼的看着妻子,眼神彷彿孩童般論础�

  “你應該已經過了崇拜英雄的年紀。”產屋敷天音搖頭失笑,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爲丈夫的眼神無比認真,像在說一件真實存在的事情。

  但這種事對於鬼殺隊的每個人來說,都彷彿是天方夜譚,因爲沒人比他們更清楚,鬼有多麼強大,能夠靠肉體碾壓這種怪物的存在,只有可能是更加強大的怪物!

  絕不可能是人!

  產屋敷天音注意到了丈夫手上的行動報告,她深吸口氣問道:“是這封報告上寫的東西才讓你產生這種想法的?”

  產屋敷耀哉將報告遞給妻子,溫柔的笑道:“看看吧,裏面的內容可能會顛覆你的想象。”

  產屋敷天音接過報告,看了許久,期間神色一變再變,最終她放下那份情報,詢問道:“這裏面的內容可信嗎?”

  鬼殺隊的每份情報都是以隊員的生命爲代價傳遞出來的,產屋敷家族從來沒有對此發出疑問,這或許是頭一遭。

  所以,當產屋敷天音問了一句過後,她自己都愣了住。

  “這是香奈惠傳回來的情報,至於她情報裏說的那個人,我前不久跟你提起過。”

  產屋敷天音開始回憶丈夫和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

  “是行冥先生收下的那個繼子?”

  產屋敷天音恍然,然後表情逐漸變得震撼,“我記得離他參加最終考覈纔過去幾個月……”

  “這世上總有些人天賦異稟。”

  產屋敷耀哉低聲笑了笑,隨即閉上眼睛,陷入沉思,房間變得安靜,產屋敷天音在一旁靜靜的注視着丈夫。

  過了許久,產屋敷耀哉沉聲道:“我要召開柱合會議。”

  ……

  東京。

  身爲鬼之始祖的鬼舞辻無慘如今正以小孩子的形象寄宿在一家藥商家中。

  他不是爲了享受醫學世家的富貴生活,而是爲了這個家族豐厚的醫學藏書。

  從變成鬼的那一天起,鬼舞辻無慘就一直矢志不渝的追逐着一樣東西。

  青色彼岸花。

  不論鬼舞辻無慘翻閱多少古籍,他都沒有從中找到關於青色彼岸花的記載,以至於他懷疑過這種花是否真的存在。

  每每想到所謂的青色彼岸花有可能並不存在,鬼舞辻無慘便會立刻陷入極端的暴躁情緒中。

  鬼舞辻無慘心情不佳的時刻,也是東京失蹤人數暴漲的時候。

  正在翻閱書籍的無慘,腦海中忽然閃過一抹從未見過的畫面,畫面中,“他”正被人提在手裏,用極爲蔑視的眼神注視着。

  眼神讓他瞬間回憶起數百年前將自己逼入絕境的劍士。

  隨着湧入腦海的畫面越來越多,無慘的表情愈發猙獰,憤怒甚至讓他難以維持小孩子的形態,差點就顯露出真身。

  強烈的憤怒中,還夾雜着一絲說不清的恐懼。

  世上怎麼會存在這種人?

  難道他也喫下了某種特殊的藥物?

  又或者……他是除自己以外,醫生製造出來的另一隻鬼?

  無數疑問紛至沓來,如同潮水席捲無慘的心神,楚陽展現出來的絕對力量,跟“人類”這兩個字毫不相干。

  由於楚陽是徒手殺死童磨和猗窩座的,無慘並沒有聯想到腦海裏這個恐怖的少年就是前不久情報裏提到的鬼殺隊新人劍士。

  當無慘看完猗窩座陣亡的全部過程後,那份潛藏在靈魂深處的恐懼,伴隨着深深的自我懷疑,開始瘋狂擴張。

  那一抹如同驕陽的熟悉火光是無慘終身無法抹去的恐怖夢魘!

  他很清楚,那就是日之呼吸!

  “不可能!我明明就在那個時代,把所有知道日之呼吸的劍士全都殺乾淨了啊!”

  “這個呼吸法不可能還存在於世上!”

  “一定不可能!”

  無慘想要否認日之呼吸的存在,但腦海中清晰的畫面卻在狠狠的抽他的臉,纏繞楚陽全身的霸道火焰,甚至可以同時壓制兩名上弦之月。

  見到楚陽身上的火焰後,無慘便篤定對方一定是人類,因爲沒有世上沒有任何一隻鬼能抵擋住日之呼吸的灼燒。

  強烈的恐懼讓無慘的身體開始抑制不住的戰慄,身爲鬼之始祖,他卻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

  楚陽表現出來的非人能力,遠遠超過了當初的繼國緣一,那時繼國緣一雖然強大,但斬殺惡鬼依舊需要藉助手中的刀劍。

  但楚陽不需要!

  他用一對拳頭就能活生生打爆上弦之月的頭顱!

  “我必須把十二鬼月中剩下的鬼集合起來!”

  鬼舞辻無慘強忍恐懼,對自己的部下發出征召,受到命令的鬼,開始往無限城聚集。

  鬼舞辻無慘帶給產屋敷一族的不只是詛咒,還有神奇的預知能力,當產屋敷一族下定決心要剷除鬼舞辻無慘後,預知能力便在這一族後代裏逐漸顯現。

  憑藉預知未來的能力,產屋敷一族數次逃過鬼舞辻無慘的追殺。

  並不斷壯大鬼殺隊,與其周旋千年之久。

  產屋敷耀哉迫切的想要見到楚陽,是想從他身上看到有關未來的啓示。

  這或許是產屋敷一族千年來最大的轉機。

  鎹鴉不斷進出,無數消息來來往往,最終匯聚成兩個大字。

  集合!

  一時間,分佈在各地的柱都暫時放下手頭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本部。

  回到蝶屋修養的香奈惠也接到了命令。

  但和其他柱不一樣的是,她多了一份來自產屋敷耀哉的慰問。

  集合時間是在五天後,她的身體到那時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所以並不會缺席這次的柱合會議。

  楚陽自然也接到了集合的命令,他纔是這次會議的主角。

  蝶屋內。

  剛剛給姐姐換好紗布的蝴蝶忍,出了房間就看見站在庭院裏曬太陽的楚陽。

  對方正躺在一棵櫻花樹下享受難得的陽光。

  最近幾天總是陰雨連綿的。

  蝴蝶忍站在原地看了楚陽許久,她面色漸漸發紅,想起上次對楚陽無理取鬧的場景。

  雖然可以說服自己關心則亂是人之常情,但蝴蝶忍心裏還是有些過意不去,要不是楚陽,她可能真的會永遠失去唯一的親人了。

  “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幹嘛呢?”想要道歉的蝴蝶忍顧不上難爲情,她硬着頭皮走到楚陽跟前,話到嘴邊,欲言又止。

  “明知故問的尬聊就不必了,想道歉就爽快一點,別浪費時間做些沒意義的事情。”半睡半醒的楚陽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的挑破了女孩的尷尬。

  蝴蝶忍惱羞成怒的瞪着他,倒也沒有繼續嘴硬,老老實實的跟楚陽說了一聲對不起。

  楚陽嘴角泛起一抹笑意,點頭道:“很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聞言,蝴蝶忍如釋重負,頓時覺得楚陽順眼很多。

  她笑眯眯的問道:“聽說這次柱合會議,你要和姐姐一起去?”

  “畢竟斬殺了兩隻在上弦之月排名靠前的惡鬼,本部那邊肯定需要對整個過程有詳細的瞭解,光是香奈惠前輩的報告還不夠。”

  楚陽目光悠悠的眺望着蒼穹,蝴蝶忍在一旁看着他,總覺得他好像對目前緊張的時局並不太上心。

  想到這裏,蝴蝶忍突然又變得好奇起來,她小心翼翼問道:“上弦之月的實力到底怎麼樣?是不是真的像香奈惠姐姐說的那樣,只有一個柱的情況下很難和對方匹敵?”

  楚陽捻起幾瓣掉落的櫻花,放在嘴裏幹嚼,等到花香充斥口腔,他才含糊不清的說道:“看情況,即便是柱之間,仍然存在實力差距,如果是行冥先生,單對單還是可以壓制童磨或猗窩座二者中的一個的。”

  蝴蝶忍脫口而出,“那要是像你一樣,以一敵二呢?”

  楚陽沒有回答蝴蝶忍的問題。

  開始心無旁虻男蕾p瞬息萬變的流雲。

  蝴蝶忍也沒有繼續追問。

  雖然沒能得到楚陽的正面回答,但她的心裏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

  “你們兩個還挺悠閒的。”穿着一身潔白羽織的香奈惠,緩緩走了過來,她的臉色相比之前紅潤了一些。

  “姐姐,你應該在房間裏多休息一下的!”蝴蝶忍連忙走向香奈惠,想要伸手扶着對方,但是卻遭到的香奈惠的拒絕。

  “休息的已經夠多了,該是時候準備參加柱合會議,楚陽,你也去收拾收拾吧。”香奈惠面帶微笑。

  聲音溫柔,娓娓道來,不會給人一種被強迫的感覺。

  “我沒什麼好收拾的,你要是沒問題,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楚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蝴蝶忍轉頭瞪了楚陽一眼,說道:“姐姐的傷勢還沒好,就不能再等一等?那麼着急幹嘛?”

  “不是他急,是我急!”香奈惠用手指敲打蝴蝶忍的腦門,沒好氣的說道:“其他柱已經陸續到達本部,我們還不動身,難道要讓主公和他們就這麼眼巴巴的等着?”

  委屈的蝴蝶忍眼眸蒙上一層水霧,可憐巴巴的看着香奈惠。

  “反正,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和真菰看好蝶屋,還要照顧好香奈乎,她年紀還小,又經歷一些不好的事情……”

  香奈惠說着說着,聲音越來越小,蝴蝶忍抬頭,發現姐姐和自己一樣淚眼迷濛。

  香奈惠突然用力的把蝴蝶忍擁入懷中,“小忍,你再等等,我們馬上就能結束這一切,到時候你就可以做一個普通的女孩,享受自己的人生,不用整天在蝶屋裏奔波,還要擔心我的安危。”

  “不用擔心我,姐姐,有你在,我一直都很幸福。”蝴蝶忍靜靜的擁抱着香奈惠,心中失而復得的情緒也愈發強烈。

  片刻過後,兩姐妹分開,蝴蝶忍不再耍小情緒,再次向楚陽鄭重其事的道歉。

  楚陽擺擺手,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隨後,楚陽和香奈惠離開蝶屋,在【隱】的陪伴下,前往本部,雖然情況緊急,但二人還是依照規矩,將眼睛捂得密不透風。

  越是關鍵時刻,越是需要保持平常心做好平日裏的事情。

  楚陽體型高大,爲了把他送去本部,【隱】的隊員花費了不少精力,等兩人到了地方,太陽都已經落了山。

  產屋敷耀哉以及一兄诘茸潘麄儭�

  還沒解下眼睛上的束縛,楚陽就已經感受到熟悉的氣息。

  悲鳴嶼行冥站在諸位柱的最前方,迎着楚陽走了過去,他臉上露出悲憫的笑容,親手解下楚陽眼睛上蒙着的黑布。

  “做的不錯。”悲鳴嶼行冥輕聲說了一句。

  然後轉身帶着楚陽和香奈惠走進院子。

  產屋敷耀哉就站在庭院中,靜靜的注視着楚陽,此時的他,雖然還沒有完全失明,但視野已經模糊了很多,只能大致看清少年的輪廓。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僅僅只是剎那,產屋敷耀哉的精神世界就浮現出許多畫面。

  畫面不斷閃過,最終定格。

  產屋敷耀哉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他快步走到楚陽面前,激動的握住了對方的手。

  “你就是終結一切之人!”

  終結一切之人。

  腥嗣嫔E然狂變,產屋敷耀哉這句話的重量非比尋常,代表了鬼殺隊自誕生以來,與鬼近千年的宿怨,終於能看到完結的曙光。

  站在楚陽身後不遠處的香奈惠激動的捂嘴,眼裏淚光閃爍。

  她今天來,就是爲了從主公口中聽到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