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只想万定
獨角獸和奇洛之間,一連串的樹木藤蔓拔地而起,形成一道天塹,將二者徹底分開。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奇洛悚然一驚,他連忙後退,避開拔地而起的蒼翠樹木。
而獨角獸嘶鳴一聲,四隻蹄子瘋狂蹬地,趁機拉開了和奇洛的距離,調頭跑向禁林深處。
勉強靠獨角獸鮮血苟活的伏地魔見狀,頓時怒不可遏,在奇洛的耳邊大吼,“是誰在阻止我?!!!”
聽到主人的怒吼聲,奇洛又怒又怕,他一轉頭,便看見一個穿着巫師長袍的少年站在小湖的對面。
伏地魔和奇洛都有些錯愕,禁林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個少年?
正值深夜,禁林之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楚陽又沒帶提燈之類的物品,昏暗的光線下,奇洛看不楚陽的面容。
他只能從身形判斷對方是個少年。
爲了防範伏地魔玩陰的,楚陽沒打算和他們近身搏鬥,而是準備使用木遁和奇洛進行遠距離交戰。
雙方隔着一片湖水,遙遙相望,雖然看不見彼此的面容,但卻能感受到一股寒意在蔓延。
奇洛身上的斗篷一展,鬼魅般的飄浮在空中,如同恐怖故事裏的幽靈鬼怪一般,衝向楚陽。
“太慢了。”
如果是移形換影,楚陽還會忌憚一點。
但他這麼慢悠悠的飄過來,嚇小孩子還行,用來對付楚陽多少有點看不起人的。
還沒等奇洛近身,楚陽連續結印後,手臂突然膨脹了一圈,大量木頭藤蔓從他的手臂延伸出來,射向半空中的奇洛。
【木遁·大樹林之術】
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奇洛被粗壯的木頭砸了個正着。
頓時眼前一黑,從空中墜進冰冷的湖水裏。
其實奇洛一直都在警惕楚陽的施法動作,只是他見對方遲遲沒有拿出魔杖,以爲眼前這個少年已經嚇傻了,所以才下意識放鬆警惕。
結果就是不出意料的中了招。
雖然暴揍伏地魔的感覺很棒,但不破壞魂器是無法殺死伏地魔的,他現在單純就是爲了噁心這個老小子。
湖水在盪漾,可楚陽等了許久卻沒見奇洛教授從湖裏出來,於是他走上前,用見聞色感知湖底的氣息。
什麼都沒有……
奇洛已經施展魔咒逃走。
楚陽沿着湖邊用見聞色搜索了一陣。
確定伏地魔和奇洛離開後,他纔跟着獨角獸留下的血跡前往禁林深處。
如果不能及時找到它,那隻獨角獸肯定會因爲失血過多而死。
而楚陽做的這些事就變得毫無意義。
不過好在那隻獨角獸沒能跑多遠,就疲憊的倒在一顆大樹底下,楚陽上前查看它的傷勢,然後開始爲它治療。
比起直接用木遁查克拉,還是混合後的自然魔力對魔法生物的治療效果更好。
爲了將獨角獸從死亡線上拉回來,楚陽耗費了海量的自然魔力,泄露出的魔力餘韻甚至還能影響了他腳下這片土地。
獨角獸側臥的區域,一朵朵鮮花緩緩綻放,周圍感受到生命力量的生物不由自主的往這邊靠近。
正在巡視禁林的馬人費倫澤也感受到了這股不同尋常的力量,於是快速的朝着力量來源處移動。
禁林裏的馬人部落對人類的態度並不友好,尤其是對巫師。
而費倫澤是個另類,他對人類抱有相當的好奇心。
費倫澤上半身是人類,金髮碧眼,長相十分英俊,而下半身則是馬,銀色的鬃毛,在黑夜中快速移動的時候宛如流星。
當費倫澤趕到後,他便立刻看到楚陽爲獨角獸治療傷勢的場景。
龐大的自然魔力往四周逸散,綻放出代表生命的綠色熒光,周圍開滿了鮮花植被。
費倫澤如藍寶石一般的瞳孔,頓時流露出震驚的神色。
神聖的一幕,帶給費倫澤的衝擊很難用言語形容,他甚至下意識的半跪在地上,遵循着本能在膜拜神蹟。
生命跡象如風中殘燭的獨角獸,在楚陽的幫助下,重新燃燒了起來,它發出欣喜的長鳴,緩緩的站立起來。
“呼……”楚陽癱坐在地上,喘着粗氣,他還是第一次有種被掏空的感覺。
獨角獸低着頭,輕輕摩挲着楚陽蒼白的臉,潔白的身軀綻放着瑩瑩光亮,神聖而又美麗。
“這位先生,您挽救了獨角獸的生命,請允許我代表森林向您道謝,此後,您的生命會一直受到森林的祝福。”
費倫澤跨着小碎步,緩緩走到楚陽身邊,微微躬身,語氣充滿崇敬,“您現在狀態不佳,能否允許我將您馱回安全的地方。”
費倫澤口中安全的地方說的就是霍格沃茨,他從楚陽的服裝就能看出對方是那裏的學生。
“那就麻煩你了。”楚陽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他現在全身軟的跟泥一樣。
費倫澤彎腰正準備將楚陽抱起來,結果一旁的獨角獸伸頭將他撞開,腦袋在楚陽身上蹭來蹭去。
“看樣子,獨角獸想要自己馱你回去!”費倫澤嘖嘖稱奇,“正常情況下,獨角獸只會讓純潔的少女騎在自己的背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獨角獸願意讓男生騎行……”
聽費倫澤這麼說,楚陽總覺得心裏怪怪的,但獨角獸看上去堅持要馱他回去,他又沒辦法倔強。
“需要我抱您上去嗎?”費倫澤像個紳士,溫柔的詢問道。
“算了算了,你扶我一把就行。”
楚陽打了個激靈,連忙擺手,費倫澤剛纔的話,已經讓身爲直男的他有點膈應。
費倫澤將楚陽扶起來,後者費力的爬上了獨角獸的後背,然後感受到了獨角獸皮毛的順滑。
光是趴在上面,楚陽都快舒適的睡着了。
月光下,費倫澤在前方引路,獨角獸馱着楚陽跟在後面,森林裏即便有一些生物在窺伺,也不敢亂來。
“楚陽先生,下次如果您還想來禁林,可以吹響這片樹葉,無論白天還是夜晚,我都會盡快趕到您的身邊。”走在前面的費倫澤突然回頭遞給楚陽一片樹葉。
樹葉整體脈絡清晰,通體翠綠,一看就是某種魔法物品。
“謝謝。”楚陽收下費倫澤的饋贈,又些好奇對方爲什麼對自己的態度如此之好,難道就只是因爲自己救了獨角獸的命?
這兩個種族的關係這麼好的嗎?
楚陽帶着滿腦子的疑問,在途徑獵場的小路上,和海格撞了個正着,對方看到獨角獸馱着的他,震驚的連手裏的提燈都摔在了地上。
“梅林的鬍子,我一定太困了,纔會出現這種幻覺。”海格閉着眼睛喃喃自語,然後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楚陽已經騎着獨角獸走到他面前。
“獨角獸居然願意讓男性騎乘……”海格難以置信的看着這一幕,這麼多年他從未見過任何一隻獨角獸打破這個規則。
“嘿,海格。”費倫澤熟絡的和海格打着招呼,兩人都經常巡視禁林,早已不是第一次見面。
“費倫澤?你怎麼也在這裏?”回過神來的海格這才發現眼前的組合是何等的怪異。
人類巫師加上獨角獸,再加上馬人……
“有人在禁林裏捕殺獨角獸,幸好楚陽先生及時趕到……”費倫澤將他知道的事情一一說出,但他沒有看見捕殺獨角獸的罪魁禍首,只知道對方是非常邪惡的人。
“這件事我必須上報給鄧布利多校長。”海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正準備去學校,突然又想起楚陽,忍不住問道:“你又是爲什麼偷跑到禁林,這可是會受到懲處的。”
楚陽低聲道:“我來看打人柳的。”
海格恍然大悟,然後跟楚陽解釋道:“天氣冷了,打人柳在獵場附近的禁林裏冬眠,不在這邊。”
“冬眠?”楚陽大喫一驚,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魔法植物也會冬眠的。
“不算真正意義上的冬眠,就是活躍度會比平時弱很多,它在霍格沃茨的時候就是這樣,但如果你靠的太近的話,還是會把它弄醒,然後它就會發很大的脾氣。”
海格重點強調了最後一句,前不久他纔剛剛見識過,場面可謂是相當震撼。
“既然這樣,那就讓它繼續休息吧。”
楚陽剛說完就打了個噴嚏。
魔力接近耗盡後,他的抗寒能力都暫時下降了一些。
“還是快點把楚陽先生送回學校,這麼冷的天,他繼續待在外面會生病的。”
費倫澤沒工夫再理海格,尥蹶子就想衝,獨角獸比他快一步,已經馬不停蹄的衝向學校。
海格楞了一下,連忙追了上去。
他們距離學校已經不算遠,完全可以看到屹立在斷崖之上的霍格沃茨。
將楚陽送回學校後,獨角獸和費倫澤一頭扎進學校周邊的森林。
姍姍來遲的海格顧不得打擾鄧布利多休息,扛着楚陽就往鄧布利多的寢室跑。
深夜,正準備睡覺的鄧布利多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從牀上拉下來。
等鄧布利多打開門就看見滿身風雪的海格,還有他肩上的楚陽。
“安靜的幾個月,差點忘了你這個惹禍精的本事,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頂得住。”
預感到有大事發生的鄧布利多,淡定的擦了擦眼鏡,有些心累的嘆了口氣。
楚陽“哦”了一聲,然後淡淡說道:“我不小心和伏地魔碰面了……”
鄧布利多擦拭眼鏡的動作戛然而止,海格也跟着愣在原地,兩人呆呆的望着楚陽。
“你剛纔可沒和我說這個。”海格嚥了一下口水,冷汗直流,“費倫澤口中那個獵殺獨角獸的神祕人就是伏地魔?”
鄧布利多的臉色也很難看,“海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海格把費倫澤的話又敘述了一遍。
“我知道了,海格,你先回去,記住,這件事不要讓第二個人知道。”鄧布利多的聲音顯得有些疲憊。
“好的,我保證。”海格不想打擾鄧布利多休息,默默退出房間。
鄧布利多問道:“楚陽,你遇見的那個伏地魔就是奇洛教授?”
楚陽點頭,隨即問道:“校長,您讓海格離開,是不願意這麼早讓別人知道奇洛教授和伏地魔的關係嗎?”
“沒錯,我還沒想到該怎麼對付迴歸的伏地魔。”鄧布利多搖了搖頭,“先不說這個,你是怎麼從伏地魔手下逃……哦,是費倫澤救了你對嗎?”
“是的。”楚陽決定讓這個美麗的誤會繼續下去。
“你的邭夂芎茫皇敲恳淮斡龅轿kU,邭舛寄苓@麼好!”
鄧布利多罕見的在發怒,語氣嚴厲的說道:“如果不是擔心這件事泄露出去會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斯萊特林會因爲你的行爲被扣50分!”
“我知道錯了,鄧布利多校長。”楚陽尷尬的笑着,50分可不是個小數目,說不定整個學年的都賺不回來。
不是剛纔還說頂得住嘛,怎麼還急起來了啊。
鄧布利多之所以敢讓哈利波特直面伏地魔,是因爲他擁有母親以生命爲代價施展的血親保護咒。
只要哈利一天沒有成年,伏地魔就無法傷害到他。
但楚陽沒有這種保護。
在鄧布利多眼中,別說伏地魔,但凡是稍微有點名氣的食死徒都能對楚陽造成威脅,還沒成長起來的楚陽絕不能過早的暴露在伏地魔面前。
因此,鄧布利多在深思熟慮後,做了一個罕見的決定。
“楚陽先生,學校決定從明天開始給你放個長假,假期直到聖誕節結束。”鄧布利多用歉疚的眼神望着楚陽,身爲校長,無法保證學生在霍格沃茨的安全,他認爲自己是失職的。
“聖誕節結束?”楚陽滿腦子問號,他纔剛剛得到前往禁書區的准許,怎麼就放假了啊!
“是的,以你的進度,哪怕缺席一個多月的課程也不會有任何問題。”鄧布利多微笑道。
鄧布利多沉默了一會兒,嘆嘆息道:“這是爲了你的安全,像你這樣優秀的斯萊特林,伏地魔不會放過你的,等他再次找上你的時候,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成爲他的食死徒,要麼被他殺死。”
其實都不會,伏地魔找上我,只會被我暴揍……
楚陽很想這麼回答,但肯定會被鄧布利多當成瘋子,所以只能同意鄧布利多的安排。
難受的不只是楚陽,還有被木遁重擊的奇洛。
木遁的威力毋庸置疑。
那一擊把奇洛的五臟六腑都移了個位。
毫不誇張的說,他半條命都沒了,要不是跑的快,伏地魔就得原地換一個臨時魂器。
就算僥倖跑掉,沒有個把月的時間是不可能好轉的。
這樣一來,奇洛很難繼續在霍格沃茨教授黑魔法防禦課,不管鄧布利多有沒有察覺到他的身份,伏地魔都不想他繼續出現在人們的面前。
於是當天晚上,奇洛便悄無聲息的從霍格沃茨消失。
翌日,得知消息的鄧布利多沒有因爲奇洛的消失而感到安心,他知道,沒有得到魔法石的伏地魔是不會輕易離開霍格沃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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