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只想万定
楚陽扛着真菰在藤襲山轉了一圈,用見聞色鎖定了兩個吞噬過大量同類的鬼,然後將其斬殺。
它們雖然沒有手鬼那麼強大,但也超出了新人可以應對的範圍。
接下來的七天,楚陽一直在斬殺那些已經成長到一定程度的鬼,藤襲山上的血腥味比以往濃郁許多。
第62章 選拔結束
其實大部分被鬼殺隊抓到藤襲山的鬼都比較弱小,是正好拿來給新人訓練的。
像手鬼這樣吞噬大量同類後獲得成長的鬼不多,類似的偶然是鬼殺隊很難預見的。
最終選拔的第二天,真菰醒來,只不過她的雙腿因爲受傷而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在藤襲山內獵殺鬼的期間,楚陽一直揹着她。
但即使背上多了個人,也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行動。
這時,真菰才意識到楚陽實力的強大。
獨自一人與鬼戰鬥和揹着一個人與鬼戰鬥是截然不同的事情。
這證明了楚陽的實力和這座山裏的鬼以及他們這些參加選拔的少年劍士完全不是一個次元的。
等到第七天,楚陽帶着真菰開始下山。
到達半山腰的鳥居後,他發現最終回到這裏的人比之前預料的要多不少。
大部分參加選拔的劍士活了下來,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楚陽,但那些活下來的劍士又有不少選擇離開,也是因爲楚陽。
有實力的鬼基本上都死在了楚陽手上,這七天對他們而言更像是普通的野外生存。
他們之中有很多人親眼見證過楚陽虐殺鬼的場景。
等再度看到這個如同怪物一樣的少年,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非常複雜。
害怕、恐懼、敬畏,還有感激。
無論是什麼樣的感情多一點,他們的目光始終聚焦在楚陽身上。
楚陽並不關心他們如何看待自己,他甚至懶得多看這些人一眼,徑直走向主持這場選拔的官方人員。
年輕劍士們紛紛爲他讓開道路,引得主持人側目,意味深長的打量楚陽。
楚陽將背上的真菰放在地上,朗聲道:“麻煩幫我把這個女孩送去蝶屋,她的腳受了傷,需要醫治。”
話音剛落,立刻就有“隱”的成員上前,從楚陽手裏接過真菰,爲她做緊急治療。
“我聽他們說,你一個人差點就把山裏的鬼殺乾淨了?”主持人似笑非笑的打趣道:“託你的福,這次試煉有好多人沒有得到鍛鍊就通過了,鬼殺隊一下迎來很多無用的新鮮血液。”
楚陽冷笑着反諷道:“他們當中大部分人都會死,但早死不如晚死,與其在這七天的時間死在這裏,不如活下去,晚點再拿幾個鬼當墊背的再死。”
“說實話,我很不理解,你們爲什麼要急着派這羣沒有什麼戰鬥經驗的劍士來這裏送死,與其說是選拔,不如說是在投餵山裏的那幫鬼。”
“這是一個愚蠢且不負責任的選拔形式。”
明明可以讓培育師帶着這些新人多積累一點和鬼交戰的經驗,他們卻從來不這麼做,非要讓那些只懂得呼吸法新手搞什麼極限生存。
要搞也得多一些實戰經驗再搞啊!
楚陽的危險發言,讓主持人臉色都變了,因爲最終選拔是鬼殺隊歷代當家繼承下來的傳統,他的話無疑是在直接攻擊產屋敷一族。
他神色不善的警告楚陽,“你的培育師沒告訴你,話不能亂說嗎?”
“藤襲山裏的每一隻鬼,都是我們確認適合新手戰鬥後,親手抓進去的,如果他們連這一關都過不去,只能說明他們的實力不足以成爲鬼殺隊的一員。”
“呵~”楚陽嘴角上揚,學着他之前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的說道:“那裏面有只鬼連續喫掉了五十隻同類,還喫了十幾名參加選拔的劍士,你猜一下,它的實力如何?”
主持人愣住了,但看着楚陽的表情,似乎不像是說謊,如果真的存在那樣的鬼,那麼最起碼也是可以使用血鬼術的異鬼。
大部分參加選拔的劍士進去確實是在投餵這隻怪物。
但隨後,主持人的表情逐漸堅定,擲地有聲的說道:“正式成爲鬼殺隊隊員後,這樣的情況數不勝數,大多數時候,我們都是在跟比自己更強的鬼交手。”
“自千年前,鬼誕生後,便一直如此,我們沒得選擇……”
他的這番話,倒是讓楚陽刮目相看,仔細一想,確實如此。
長久以來,鬼殺隊的每個人都在秉持這種覺悟在戰鬥。
欣賞歸欣賞,但楚陽還是覺得最終選拔的這種方式很愚蠢,明明有更好的培養模式。
雙方陷入短暫的沉默後,主持人沒有繼續和楚陽爭辯,而是對着其他人說道:“由於這次存活下來的人數超出了以往的平均水平,我們之前準備的礦石數量和鎹鴉不夠,所以取消了你們的選擇權。”
人羣中響起一片譁然之聲。
“你們應該清楚自己能通過最終選拔的原因……”主持人冰冷的眼神掃過人羣,氣勢壓倒腥耍h論的聲音逐漸平息。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會失去選擇權。”主持人話鋒一轉,隨後看向楚陽,“鑑於你的個人表現,你的選擇權可以保留。”
楚陽笑了,將背上巨大的斬馬刀插入大地,恐怖的力量讓地面顫抖,人羣也跟着抖了一下。
“有這麼大的礦石嗎?”楚陽指了指斬馬刀,毫不客氣的說道:“如果沒有的話,我就要這把刀了,名義上這還是屬於鬼殺隊的武器。”
經過了藤襲山的廝殺,楚陽對斬馬刀重量尺寸瞭然於胸,用的時候愈發得心應手,貿然更換,那他又得花時間適應。
面對楚陽的獅子大開口,主持人居然痛快的點頭同意,這讓楚陽都覺得有些意外,他本來已經做好打口水戰的準備。
主持人用一句話回應了楚陽的詫異,“這是對天才的優待,鬼殺隊的存在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殺光所有的鬼,爲了達到這個目標,我們不會吝嗇資源的。”
剛說完,主持人就吹了個口哨,天上一道黑影滑行,落在楚陽的肩膀上,是一隻眼睛灰濛濛的烏鴉。
“這就是你的鎹鴉,負責平時和鬼殺隊的聯絡以及傳送關於鬼的情報。”
楚陽輕輕撫摸了一下肩膀上的鎹鴉,以後有關於鬼的位置就需要這個小傢伙來提供了的。
至此,最終選拔在前所未有的驚人轉折下落幕。
第63章 真菰的請求
選拔結果出來後,鬼殺隊當家產屋敷耀哉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此時的他雙目還沒有完全失明,臉上的疤痕也不是很明顯。
詛咒對他軀體的侵蝕還不算嚴重。
“這次的選拔出現了一個有趣的少年,年紀輕輕就有這種的實力。”
聽到鎹鴉不斷吐露的情報,坐在庭院走廊的產屋敷耀哉欣慰的說道:“原來是行冥的繼子,他的巖之呼吸終於有繼承者了嗎?真是太好了……”
“希望這個少年的出現,能爲這場延續千年的戰爭帶來一點點轉機吧。”
空蕩蕩的院子,沒人對產屋敷耀哉的殷切期盼做出回應,每次最終選拔結束後,他都會說一遍類似的話。
正式成爲劍士的楚陽在返回寺廟前,去了一趟蝶屋。
打算將這個消息告知給救了自己性命的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
然而先一步到達蝶屋的真菰已經把能說的都說了,讓香奈惠對最終選拔的全過程嘖嘖稱奇。
“接下來的可有的忙了,這小子差點把藤襲山裏的鬼殺乾淨,我們還得再抓一批進去。”香奈惠的語氣帶着些許讚賞,又有些無奈,蝶屋傷病多,她根本走不開。
“明明是最終選拔的試煉之地,居然會出現那麼厲害的鬼,難怪以往的存活率不高,要是能早點察覺,應該有很多人能活下來。”尚且年幼的蝴蝶忍忍不住跟姐姐吐槽道。
“小忍,這種情況或許殘忍,卻是鬼殺隊隊員必須經歷的,一旦成爲正式的隊員,就要常常經歷這種殘忍的事情,對象可能是普通人,也可能是我們自己。”
香奈惠語重心長的告誡道:“你雖然也是正式隊員,但一直跟我住在蝶屋,還沒經歷過這些事情,但這不代表你可以總是那麼天真。”
“知道了姐姐。”還未經歷生死離別的蝴蝶忍活潑開朗,調皮的朝着姐姐吐舌頭。
香奈惠見她沒放在心上,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兩姐妹說話間,楚陽已經推開了蝶屋的大門。
剛想和她們打招呼,卻被生氣的香奈惠趕到浴室洗掉身上的污穢。
這裏是治療傷患的地方,最忌諱楚陽這樣帶着血污和髒東西進來,邭獠缓玫脑挘赡軙尰颊吒腥炯膊 �
習慣了血腥味的楚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要是以前,他可是第一個受不了身上有髒東西的。
等楚陽乾乾淨淨的從浴室裏走出來的時候。
太陽已然悄悄落下,黃昏時分,蝶屋裏泛起一陣飯香味。
“熟悉的開飯時間。”
在這裏住了一週的楚陽,很熟悉蝶屋一草一木,不需要任何人帶領就能找到蝶屋的食堂。
兩條腿都打上了石膏的真菰,孤零零的坐在餐桌前。
看到楚陽後,眼裏突然有了亮光。
“你要坐這邊嗎?”真菰瞪大眼睛,祈求似的盯着楚陽。
楚陽咂咂嘴,不是很情願的走了過去,哪怕是在藤襲山相處了七天,被小姑娘當成變態怒氣依舊沒有完全解除。
其實兩人也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相處了七天。
而是真菰在楚陽背上醒了睡,睡了醒,迷迷糊糊的度過七天。
楚陽甚至一句話都沒和她說過,忙着到處殺鬼,真菰也不好意思主動和楚陽搭話,因爲之前誤會了楚陽,把他當成了壞人,於是兩個奇葩真的整整七天都沒說過話。
直到選拔結束,真菰被“隱”帶到蝶屋。
“怎麼樣?”楚陽大大咧咧的坐在她旁邊,看了眼她的腿傷,感覺好像有點嚴重。
“還好,香奈惠大人說,好好接受治療的話,行動不會受到影響。”死裏逃生的真菰很開心,眼睛都彎成了一道月牙,“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兒,我可能真的要殘疾了的。”
“還算不錯。”楚陽點點頭,心裏鬆了口氣,隨即又問道:
“大概什麼時候能痊癒?”
真菰臉上的笑意少了點,但還是很努力的微笑道:“三個月以後可以拿掉石膏,不過要完全恢復行動能力,還得再進行一個月的康復訓練。”
“沒想到正式成爲隊員的前四個月居然是在蝶屋裏度過……”
真菰講到這裏,忽然欲言又止的看着楚陽。
“你該不會想讓我幫你做什麼麻煩的事情吧?”楚陽警惕的看着她。
被猜中心思的真菰,面色通紅,從耳根一路充血到脖子,她害羞的連忙擺手道:“對不起,要是你不願意就算了。”
而一向怕麻煩的楚陽點頭道:“確實不願意。”
真菰的臉紅的滴血,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像蚊子一樣嗡嗡叫,最後把頭埋了起來。
“欺負女孩子可不是男子漢該乾的事情哦!”
香奈惠突然出現在兩人身邊。
鄙視的看着楚陽,用手裏的勺子狠狠敲了一下楚陽的腦袋。
聲音倒是挺響的,但楚陽一點都不覺得疼,大概是自己過於皮糙肉厚。
蝴蝶忍也想學姐姐敲敲楚陽的腦袋。
結果被楚陽一把奪過勺子,順手在她頭上敲了個大包。
“哇!!”喫痛的蝴蝶忍抱着姐姐,眼睛裏全是淚花,惡狠狠的盯着楚陽。
兩個人的幼稚讓香奈惠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聽一下人家的請求怎麼了?你又不會掉塊肉。”蝴蝶忍捂着腦門怒氣衝衝的說道。
“說吧,說吧。”楚陽嘴角微微上揚,心情舒暢。
“我就是想請你幫我給麟瀧先生帶個信,讓他可以放心,還有……”真菰咬着嘴脣輕聲道:“手鬼的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他說。”
聞言,楚陽也變得肅穆起來。
那些死去的孩子恐怕已經成爲鱗瀧左近次的一塊心病。
香奈惠幽幽一嘆,她最害怕的不是面對強大的鬼,恰恰是鱗瀧左近次如今的處境。
要是知道自己好心送給弟子們的消災面具最後成了他們的催命符,換成是誰都會崩潰的。
“他有權利知道,至於能否釋然,那是他自己的事。”楚陽決定代替真菰走一趟,反正自己也不着急回寺廟,殺鬼的任務隨時會下來。
最後,真菰將狹霧山的位置告知楚陽,後者喫完晚飯就決定星夜兼程的趕過去,香奈惠攔都攔不住。
香奈惠抱怨道:“這人怎麼跟頭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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