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只想万定
花月奴喜極而泣,將兩個孩子放在桌上,俯下身緊緊抱住江楓。
楚陽回頭看着惡貫滿盈的十二星相,心裏突然生出一股厭惡,冷聲道:“老離,你退下吧。”
對上楚陽冷漠的眼眸,離歌笑二話不說,便退到了一旁。
“你身負道家絕學又如何?吾等十二星相又不是沒遇過!”
“如果再來一個高手,我們兄弟幾人扭頭邊走,但只有你和這個使刀的的傢伙,可嚇不住我們!”
“就是!我們兄弟出道至今,就連燕南天和移花宮主都殺不得我們!”
殊不知這些人話越多,越是給人一種心虛的感覺。
在其他人大放厥詞的時候,魏無牙忽然覺得一陣心悸,手心後背滲出冷汗,他行走江湖多年,這種情況出現過幾次,每次都是生死危機。
像是某種直覺上的示警。
十分相信直覺的魏無牙再也沒了勇氣和楚陽對峙,偷偷伸手按住輪椅上的機關按鈕,隨時準備逃命。
下一刻。
楚陽周身爆發出驚人的劍氣,一口氣朝着十二星相傾瀉而出。
正等着道門手段的十二星相卻沒想到等來了如此磅礴的劍氣。
錯愕之餘,所有人四散奔逃。
“又是道家真人,又是劍修,年紀輕輕的怎麼會這麼多東西?!”
心膽俱裂的魏無牙發瘋似的敲打着輪椅上的機關按鈕,這輛特製的輪椅,速度快趕得上汗血寶馬。
饒是如此,魏無牙還是被一道劍氣追上,下半身和輪椅同時被斬成兩截。
與此同時,十二星相也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江楓和花月奴看着這一幕,一股寒氣從心底冒出。
兇名滔天的十二星相,眨眼的功夫被人殺的乾乾淨淨,這種事傳出去誰敢相信。
楚陽轉身重新步入茶攤,從一片廢墟中找到一壺完好的米酒,喝了一口略帶惋惜的說道:“釀米酒的手藝是真不錯,可惜……”
江楓勉強站直身子,和花月奴緩緩走到楚陽跟前,抱拳道:“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江楓無以爲報,只有一些身外之物,還望公子能夠笑納。”
楚陽瞥了一眼那幾輛馬車上的財物,搖頭失笑道:“天天顯擺你那些金銀財寶,難怪會有今天這一遭,以後還是長點心吧。”
江楓苦笑着無言以對。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日防夜防家匐y防,你就是有心低調,也架不住家裏有人通風報信。”
聽着楚陽言外之意,江楓夫婦面色一變,他們沒看到,人羣中有位少年冷汗直流。
就在此時,離歌笑拎着只剩半截身體的魏無牙過來,他尚有一線生機,哀嚎道:“求真人救我一命,從今以後,我爲真人鞍前馬後。”
“行啊,你先說說是如何得知江楓夫婦蹤跡的,我再考慮考慮。”楚陽輕笑道。
魏無牙的目光看向少年的同時,少年忽然拔劍刺向魏無牙,只剩半截身體的魏無牙無法躲避,被他一劍刺中要害,怒瞪着雙目,氣絕而亡。
174.第174章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荒村鬼霧!
174.
“主人,此等奸惡之徒,根本不必讓他苟活!”
“就讓小人來送他上路!”
“免得髒了主人的手!”
刺死魏無牙的少年正氣凜然對江楓說道。
然而……
江楓卻在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着他,許久後嘆息道:“你太心急了,江琴……”
名叫江琴的少年頓時驚慌失措。
江楓繼續說道:“完整的路線只有三人知道,你和我,還有夫人,其他人不可能有時間通風報信,不是你,難不成還是我和夫人?”
江琴原以爲能夠矇混過關,但此時江楓把話挑明,他再也僞裝不下去了。
他雙拳緊握,臉色漲紅,全身都在發抖。
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因爲被當写链┑z密而感到羞恥。
江琴冷聲道:“既然你已經猜出我是內鬼,要打要殺悉聽尊便。”
“我江楓自問待你不薄,甚至可以說是情同手足,只要你想的,我無不滿足,到底是因爲什麼,讓你做出這種事情?”
抓住家俚慕瓧鱽K不開心,反倒是傷心的快要說不出話來,雙眼通紅的注視着從小一起長大的書童。
他打心眼裏將對方當做弟弟,這一點絕不作假。
江琴聞言突然仰天狂笑,神態癲狂。
“爲什麼?”
“你居然問我爲什麼?”
“因爲你是天下第一善人,世上第一大好人!受到萬千女子追捧的玉郎江楓,而我只是你的書童!”
“你待我不薄又如何?你的萬貫家財是我的嗎?”
“憑什麼你受天下人敬仰,而我就得跟在你身後,爲你鞍前馬後?”
“我受夠了!”
江琴面目猙獰,手持長劍顫抖不停,他嘴裏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在刺痛江楓的內心。
花月奴輕輕拍着江楓的後背,安慰情緒崩潰的丈夫。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畜生,身爲書童背叛主人,居然還說的如此天經地義,你這畜生當真該死!”
離歌笑一字不差的聽完,心頭早已滿是怒火,他手持繡春刀,大步流星的走向江琴!
在師父鄭東流的言傳身教下,他有個堅定不移的信條無論如何都會遵守。
大奸大惡之徒必殺之!
“你別過來!”
江琴驚聲尖叫,不斷往後退。
“兄臺,且慢!”
心軟的江楓念及舊情,還是打算放江琴一條生路。
可惜他的話沒有離歌笑的刀快!
刀光一閃,大好頭顱沖天而起。
落地之時,腥酥豢匆娊倌请p死不瞑目的眼睛。
離歌笑轉頭望向江楓,漠然開口道:“你有家室,萬事自當以妻子孩子爲重,莫要讓你的懦弱害了他們,省得來日追悔莫及!”
楚陽知道離歌笑這是想起了髮妻荊如憶,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離歌笑的語氣雖差,但江楓還是感受到了他的好意,點頭道:“兄臺教訓的是,我自當以此爲戒。”
“行了,坐下來喝個茶還能遇見這麼多破事,耽擱時間……”楚陽擺擺手,自顧自的走出茶攤,“老離,趕緊上路吧,再晚點就真要露宿荒郊野外了。”
見楚陽要走,江楓連忙上前問道:“還未請教兩位恩人性命,有朝一日江楓一定要報答二位。”
楚陽沒理他,伸了個懶腰往前走。
像這種又帥又有錢,人品還非常好的傢伙,一定要遠離他,不然有他在的地方,姑娘們都圍着他轉,哪還有自己什麼事。
這是楚陽在青樓裏多年總結出來的真理。
離歌笑倒是不在意這個,朗聲笑道:“我家公子姓楚,單名一個陽字,至於我嘛……離歌笑。”
“楚陽……離歌笑……”江楓默默重複這兩個名字,堅定的說道:“我記下兩位恩人的名字了,有朝一日我……”
“我說你煩不煩啊,老是有朝一日的。”楚陽回頭怒視江楓,“你擱這兒唸咒了是吧?”
江楓尷尬的閉口不言。
不過兩人前腳剛走,花月奴立刻吩咐其他人跟上,車隊就這麼遠遠落在楚陽和離歌笑後頭。
“夫人,咱們這樣做不妥吧,會給恩人他們帶來麻煩的。”
“十二星相手底下有無數門徒,剛纔那一戰馬上就會在整個黑道傳開,你我的行蹤已經暴露,不跟緊楚公子他們,哪裏有活路可言?”
“夫人說的是,希望兩位恩公千萬別介意纔好。”
“離大俠剛纔已經提點過你了,你自己沒有聽懂人家的意思,他讓你萬事以我和孩子們爲重。”
“兩位真是宅心仁厚。”
“那位楚公子利害的讓人害怕,別的不說,光是那鋪天蓋地的劍氣,我就從來沒有見過,不知道他與宮主相比,誰更厲害些。”
“我覺得楚公子可能更厲害些,如此恐怖的劍道修爲,我這輩子只在大哥身上見過,大哥還需要藉助神劍,而楚公子隨手就能擊出劍氣,二者之間的差距由此可見。”
“說來也怪,那楚公子比我們還年輕許多,看着又是個逡掠袷车模鋵W修爲怎麼就如此高?”
“哈哈哈,世間天賦異稟之人何其多,夫人有些大驚小怪了,當年的不敗頑童古三通也是楚公子這般年紀就已經橫掃天下。”
沒有了危機感,夫婦兩人也開始談笑風生起來,前方騎馬而行的離歌笑偶爾回頭,眼含笑意,帶着一絲懷念。
楚陽笑道:“這麼多年過去,沒有遇見讓你心動的女子?”
離歌笑搖了搖頭,“嚴嵩老僖蝗詹凰溃疫@心便如死水,難起波瀾。”
楚陽深吸口氣,目光凜冽,“那就再等等吧,這一天早晚會來的,殺閣老可是個技術活!”
離歌笑認真說道:“謝王爺給我一個親自手刃仇人的機會,不然以您的性子,早就把朝堂掃的乾乾淨淨了。”
楚陽說道:“我就是個王爺,朝堂什麼樣子與我何干,管它是烏煙瘴氣,還是壞人成堆,不影響老子喝花酒就行。”
離歌笑有句話藏在心底沒有明說,有的時候大勢所趨跟個人的意識無關,皇袍加身的那一刻,您就是不想當皇帝也得當。
您願意歲月靜好。
但對於有的人而言,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腥司o趕慢趕還是沒能在天黑前抵達城鎮,無奈之下尋了一處荒村暫時歇腳。
南方妖魔肆虐嚴重,人們經常會出現舉村舉鄉遠離故土,搬去大城的情況。
在城鎮人口過多的情況下,當地知府還會允許流民在附近開墾土地以建房生活。
雖然和國家法度有衝突,但人命關天也不得不如此行事,基本上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荒村的數量近些年數量激增,甚至一度成爲妖魔盤踞的窩點。
妖魔懂得僞裝成人類的模樣,有的村子看似繁榮,人丁興旺,說不定整村人都是妖魔所化。
爲了安全起見,在腥诉M入荒村前,離歌笑先獨自一人進去查探,身爲逡滦l,偵查這種事簡直就是手拿把掐。
等到裏裏外外都摸清楚後,離歌笑才示意其他人進入。
江楓夫婦和商隊護衛們也沒敢太往裏,在外圍隨便找了幾個還算完整的茅草屋便準備將就過夜。
主要是得貼着神祕莫測的楚公子,大家纔敢合上眼休息一會兒。
離歌笑麻溜的打掃出一間草屋,然後默默的站在屋外守着,像個門神一樣,無論楚陽怎麼勸他,他都表現的非常堅決。
從小受到師父鄭東流的耳濡目染,離歌笑對“忠”字看的很重,楚陽願意紆尊降貴,不代表他可以不知輕重。
每個人都有自己看重的東西,楚陽也不好勉強他,自己弄了張木牀,靠在上面閉目養神。
按照仙俠世界的境界,楚陽的修行已經到了第二階段的煉氣化神,基本上不用睡覺,光是稍微打坐一會兒就能恢復好幾天的精氣神。
而且,楚陽不覺得今晚能睡個安穩覺。
原本的劇情裏,移花宮邀月和憐星還有燕南天是在十二星相之後出現的,不過是前後腳剛好錯過而已,楚陽改變了一部分走向,應該還有可能遇見他們。
之所以不是篤定,是因爲這個世界的畫風本身就不正常,誰也不能保證劇情會暴走成什麼樣。
畢竟隔壁仙俠世界裏李逍遙和徐長卿都同框出現了。
胡思亂想到後半夜,荒村四周還是湧現一陣水霧,空氣突然變得潮溼起來,彷彿下了一場大雨。
滴答滴答~~~
在寂靜的黑夜中,水滴聲相當刺耳,一滴滴像是敲擊在人的心房上。
上一篇:同时穿越:从成龙历险记共享天赋
下一篇:四合院:万倍经验暴击,众禽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