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白嫖的正確打開方式 第275章

作者:我只想万定

  聽到賞令,白展堂瞳孔一縮,這玩意兒完全可以讓他洗清自己以往的犯罪記錄,從此,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世人面前。

  霎時間,整個人激動的顫抖起來。

  “老白!淡定一點!”老邢上前拍了拍白展堂的肩膀,低聲笑道:“不就是個賞令而已,看看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話是這麼說的,但今天早上賞令下來的時候,老邢差點就抽過去了,比白展堂激動不知道多少倍。

168.第168章 皇帝的心思!

  168.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呂秀才已經給婁知縣倒上了茶,動作麻利的不像平時。

  而婁知縣則握着李大嘴的手敘家常。

  婁知縣是李大嘴的姑父,整個七俠鎮的人都知道,但大家也知道婁知縣平時有多看不上李大嘴,所以也沒當回事。

  但是今天不同,隨着婁知縣大駕光臨,一路上所有人都知道了同福客棧消滅妖魔的事情。

  這可不是小事,甚至可能影響到婁知縣的官撸藭r此刻,李大嘴和婁知縣的親侄兒沒區別。

  兩人聊的不亦樂乎,就像失散多年的親父子,直到佟湘玉的出現打破了氣氛。

  佟湘玉已經換好得體的衣物,還拉着郭芙蓉下了樓,走到婁知縣面前打起招呼,婁知縣終於放下李大嘴的手,轉而握上了佟湘玉的手……

  “佟掌櫃秀外慧中,手底下的夥計們也個個都是能人,有你們這樣的人才在,七俠鎮才能越來越好!”

  婁知縣用領導的口吻開始慰問腥耍闶橇鞒萄Y的一環,說完場面話以後就開始代表當今聖上賜予腥速p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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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湘玉彷彿想起什麼,連忙說道:“後院還有一個人。”

  婁知縣愣了一下,點頭道:“那你趕緊叫他,這可是大事,要是錯過的話,這輩子都會留下遺憾的。”

  佟湘玉剛要起身,卻被郭芙蓉拉住,她搖頭道:“別浪費時間了,我師兄不會來的,他從小到大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場面!”

  “這怎麼行啊?!”佟湘玉激動的說道:“普通人一輩子也接觸不到賞令,機會難得!”

  “類似的玩意兒我家裏多得是。”郭芙蓉站起身,覺得有些無趣,吐槽道:“我爹在我小的時候,經常拿這種東西打我屁股,我躲都來不及,一點也都不想要。”

  婁知縣是官場老油子,從郭芙蓉的氣度神態就能判斷對方並沒有說謊,於是好奇的問道:“令尊是?”

  郭芙蓉大大方方的爆出郭巨俠的名字。

  反正這次闖蕩江湖也算到頭了,沒必要再繼續隱瞞下去。

  以六扇門的情報能力,郭巨俠肯定比婁知縣早一步知道昨晚的事情,郭芙蓉覺得他說不定這會兒已經在來的路上。

  在郭芙蓉自報家門後,客棧陷入短暫的沉默,隨即倒吸涼氣的聲音不斷出現。

  就連沉穩的婁知縣也不由得臉色大變。

  想到對方可能會有點背景,但是沒想到背景居然這麼硬!

  婁知縣眼睛一轉,朗聲笑道:“是下官失禮了,原來您是郭巨俠的愛女,其實下官早就聽說過郭巨俠有位貌美如花的女兒,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郭芙蓉臉上泛起笑意,被人誇總是會高興的。

  老邢望向婁知縣的眼神,宛如在看偶像,就是這麼點時間,他就學到了升官之道。

  自己拍馬屁的功夫跟婁知縣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把目標舔的如此舒服,只能說婁知縣經驗老道。

  “這個賞令你們要吧,我就算了,神捕司的東西,我拿了心裏不舒服。”

  郭芙蓉再次拒絕道。

  想到六扇門和神捕司水火不容的關係,婁知縣立馬會意不再勉強,將賞令賜予了佟湘玉幾人。

  這一刻幾個人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不止是白展堂很需要這個東西,對於呂秀才而言,賞令在手,就算他的科舉成績一般,他依舊可以當官,完成祖上寄予他的厚望。

  與此同時,正如郭芙蓉預料的那樣,郭巨俠已經在來七俠鎮的路上。

  而除了他以外,還有幾方人馬也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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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爲了楚陽這個王爺。

  京城。

  紫禁城內,御書房。

  屋子裏有三個人。

  當今聖上坐在書桌前看着有關楚陽消息的邸報,而他的身邊站在兩個權傾天下的大太監。

  東廠督主曹正淳,還有司禮監秉筆太監魏忠賢。

  “他即便平日如何放浪形骸,也是父皇在位時就分封的王爺,是朕的皇弟!”

  “朕不讓他死,他就不能死!”

  坐在書桌前的皇帝大發雷霆,直接將手裏的邸報摔在地上!

  好好一個王爺,差點死在妖魔手裏,說出去簡直丟皇家的臉面,這讓他如何不怒!

  身在皇帝身側的司禮監秉筆太監魏忠賢低聲笑道:“陛下息怒,賢王殿下向來荒唐慣了,還好天降神雷誅滅妖魔,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賢王?哼!”皇帝像是被觸及了敏感的地方,他臉色驟然一變,目光狠厲,“當年父皇尚未冊立太子,就急不可耐將他封爲賢王,呵呵,好一個賢王!這可是父皇年輕時候的封號。”

  “由此可見父皇當年的心意,要不是那場急病,朕如今是何下場尚且未知。”

  魏忠賢見皇帝心情不佳,連忙開始拍馬屁,“陛下何須爲舊事傷神,賢王現在就是個廢物,對您沒有任何的威脅可言。”

  曹正淳眉毛一挑,用看死人的眼神瞥了一眼魏忠賢,隨即立刻低下頭。

  結果下一秒,皇帝就盯着魏忠賢,冷冰冰的說道:“他是廢物,那身爲皇兄的朕是什麼?父皇又是什麼?”

  魏忠賢見皇帝聲音愈發冰寒,當即跪倒在地,極度惶恐的說道:“是奴婢失言了!”

  皇帝深吸口氣,瞬間恢復往常的淡然,“自己下去領五十大板,以伱的身子骨,應該受得住。”

  “謝主隆恩!”魏忠賢瘋狂磕頭,默默退出御書房,自己乖乖到外面領罰。

  看見他狼狽的樣子,曹正淳嘴角泛起冷笑。

  皇帝再恨,那也是自家的事情,哪能輪到一個奴婢多嘴!

  魏忠賢是曹正淳一手提拔起來的,可是他當上司禮監秉筆太監以後,就對曹正淳愛答不理,似乎想自立門戶,已經被曹正淳當作政敵。

  像今天這樣的錯誤,魏忠賢犯的越多越好!

  “曹正淳!”

  “奴婢在!”

  “你說我這位皇弟邭馊绾危俊�

  “賢王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可惜進了賭坊就是另一幅光景。”

  “哈哈哈,他從小到大輸的錢都夠開幾百家賭坊了!”

  “陛下應該勸勸賢王殿下的。”

  “算了!喫喝嫖賭是他的命根子,父皇來了也沒用!”

  說到這裏,曹正淳的額頭已經有冷汗往下淌,不敢再繼續接茬,默默祈对掝}就這樣過去。

  然而,短暫的沉默過後,皇帝卻突然開口,只說了一句話就讓曹正淳的心怦怦直跳。

  “你覺得,那隻妖魔真是天降神雷劈死的?”

  從御書房裏退出來的時候,曹正淳的背後都已經溼透了,他心驚膽戰的回頭望了一眼房門,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

  整個御書房就好像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文武百官之中只有他和魏忠賢知道當今聖上的真實秉性,就連皇帝最爲倚重的兩位侯爺都不知曉。

  因此只有他們倆和對方單獨相處的場合,曹正淳纔會這般如履薄冰。

  大多數人都以爲皇帝性子懦弱,耳根子軟,偏聽偏信,比牆頭草還不如,今天支持這位,明天支持那位,搞得整個朝堂勢力如蛛網一般繁複。

  可是誰都沒有意識到,這麼多黨派相互傾軋卻絲毫沒有影響皇帝手裏的權力……

  回到東廠的曹正淳依舊沒能從剛纔的恐懼中脫離,耳邊不斷迴盪着皇帝丟下的疑問,這些年其實是他一直在負責監視楚陽。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賢王殿下向來荒唐,又有什麼好監視的?

  時間一久,曹正淳也懶得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比起一個翻不起浪花的賢王,他有太多重要的敵人要對付。

  比如西廠的雨化田、逡滦l指揮使鄭東流,這兩人都是他的生死大敵。

  更別說當年先帝在世時,他還和護龍山莊的鐵膽神侯有過沖突,可謂是四處樹敵。

  自己都朝不保夕,哪有時間管一個廢人!

  但此時此刻,曹正淳才逐漸回過味來,剛纔在御書房裏皇帝是在殺雞儆猴,魏忠賢是那隻無辜的雞,而他自己纔是皇帝警告的對象。

  就是因爲賢王的事情!

  朕吩咐給你的事情沒辦好,今日挨板子的是魏忠賢,明日掉腦袋的就是你曹正淳!

  想到這裏,曹正淳冷汗直流如坐鍼氈,立刻吩咐下人把東廠大檔頭找來。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過後。

  風塵僕僕的曹少欽從屋外走來,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恭敬的給曹正淳行禮。

  曹少欽的父親是曹正淳的兄長,當年鬧饑荒的時候,曹家留下長子傳宗接代,把次子送進宮裏,沒成想曹正淳在宮裏居然混的風生水起。

  見曹正淳得勢,曹家立刻有了巴結的心思,而曹正淳也是個狠人,給了家裏一個兩難的選擇,要想攀交情可以,必須把曹家唯一的獨苗送進宮裏陪自己。

  而這一家也都是狠人,曹正淳的大哥和父親想也不想就同意了,於是曹少欽很小的時候就進了宮,被曹正淳帶在身邊培養,成爲了如今的東廠大檔頭。

  對於這個侄子,曹正淳倒是毫無保留,將完完整整的天罡童子功傳給了對方。

  曹少欽天資不凡,又喜歡鑽研劍法,出手極爲狠辣無情,搭配天罡童子功的強大防禦,攻防兩端毫無短板,兩廠一衛之中能勝過他的人寥寥無幾。

  西廠大檔頭馬進良也擅長用劍,而且還是雙劍,兩人沒少在私底下明爭暗鬥,不過大多數時候曹少欽都是佔據優勢的一放。

  “不知叔父有何事要吩咐少欽?”

  “你外出一趟,務必親自將賢王殿下帶回京城,記住!我說的是親自!”

  “叔父,賢王好端端的怎麼出了京?”

  “聽說是被郭家的大女兒騙出去的,那臭丫頭整天嚷着要闖蕩江湖,功夫連他爹的一根腳趾頭都夠不上,要不是看在她爹的面子上,我非得弄死她不可!”

  “叔父息怒,咱們東廠已經四面樹敵,再交惡郭不敬實在不智。”

  “哼!這還用得着你說,姓郭的也算個聰明人,從來不跟誰爲敵,喜怒不形於色,皇上吩咐什麼,他就辦什麼,當真是滴水不漏……”

  “叔父曾經說過老實人發起火來纔是最可怕的。”

  曹正淳吩咐半天,正準備揮手讓曹少欽退去,忽然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開口問道:“你說這麼多年過去,賢王殿下會不會藏了點東西?”

  曹少欽愣了一下,果斷搖頭道:“我見過賢王殿下練功的樣子,說實話,着實沒有一點天賦,再加上殿下天生懶散,一個月最多也就練幾天,能把驚濤掌入門都已經算是奇蹟。”

  聽到這句話,曹正淳提着的心終於落了下去,整個人也不再繃着,語氣變得隨意起來,“那就趕緊去吧,記住不管是誰阻撓,帶賢王回京的只能是東廠!”

  “侄兒明白!”曹少欽躬身一禮,轉身離去,身上的大氅獵獵生風。

  東廠一動,作爲死對頭的逡滦l也跟着動了,而兩者的行動自然沒能瞞過負責監管它們的西廠。

  一時間,小小的京城風譎雲詭,變得熱鬧起來。

  北鎮撫司。

  大堂中央掛着一幅“公道自在人心”的匾額。

  鄭東流雙手負於身後,正凝視着匾額,門外走進來一名千戶。

  “指揮使大人,曹少欽和馬進良都已離京,咱們這邊也要派人手過去嗎?”

  “看熱鬧讓左千戶去吧。”

  “卑職這就去通知左千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