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白嫖的正確打開方式 第266章

作者:我只想万定

  瑕着急的問道:“那人是誰?”

  楚陽回答道:“此人名爲魔翳,是魔界夜叉國大長老,至於他爲何要做這些事,還得從夜叉國如今的形勢說起……”

  一炷香過後,楚陽才把夜叉國的情況說明,在聽到魔翳是爲了族人智笊鷻C後,腥四樕系谋砬樽兊醚}雜。

  有些魔並非單純的惡,只是立場不同,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而已。

  “因爲兩界阻隔的存在,魔翳無法親身降臨人界,只能尋找可以控制的傀儡代他行走,爲他收集人界的情報。”

  “恰巧十多年前中原發生大地震,在剛死去的人類裏,魔翳找到了兩具合用的身體,他施展縛魂術,將本該進入輪迴的魂魄強行留在軀殼裏。”

  “兩具身體裏,其中一具是嬰兒,對魔翳而言多有不便,於是被他放棄。”

  “那嬰兒長大成人,由於魂魄並不穩固,她的五感要比常人弱一些,經常會頭暈,有的時候甚至會昏迷好幾天……”

  楚陽說到這裏,瑕便癱軟的坐到地上,六神無主,眼神空洞,她做夢也想不到原來自己的怪病竟然是這種原因。

  我是個死人啊……

  瑕淚流滿面,她纔是豆蔻年華,還有好多美好事物沒有體驗過,卻已經被宣告死亡。

  “瑕姑娘!你別慌,楚掌門之前說過有辦法救你的,你別自己嚇自己。”

  夏侯瑾軒蹲在瑕身旁,拍着她的肩膀,輕聲安慰道。

  要是平時,暮菖蘭也會跟着一起安慰瑕,但是她聽了瑕的病因後,忽然想起了家鄉的那些村民。

  十多年前的大地震,暮菖蘭所在的暮齑逋瑯铀纻麘K重,再加上地震過後的疫病蔓延,多數倖存者染病等死。

  剛好暮齑宄霈F了一條連接鬼界的縫隙,泄露出來的鬼氣將村民們本該離體的魂魄勉強維繫在體內,他們的時間從此定格。

  老人不再變老,小孩不再長大。

  可是好景不長,這道連接鬼界的縫隙逐漸合攏,鬼氣消失,大部分人接連死去,魂歸地府。

  暮菖蘭的秦哥哥暮檀桓找到山神,請求對方撐開縫隙,讓鬼氣維持下來,才讓最後一小波人得以倖存。

  和瑕不同,暮齑宓娜藷o法離開鬼氣覆蓋的範圍,不然就是個死,所以多年過去,他們始終困在暮齑宀荒茈x開。

  爲了拯救哥哥和村民,暮菖蘭不斷尋求破解之法,學了一身本事的同時,還做起情報生意。

  暮菖蘭死死盯着楚陽,想知道他到底有什麼辦法。

  在夏侯瑾軒的勸導下,瑕也重新燃起希望,用希冀的目光看着楚陽。

  楚陽祭出【天闕】古劍,緩緩飛向瑕。

  即便不施展能力,【天闕】本身依舊能對靈體產生正面作用,在咒術世界裏,楚陽憑藉【天闕】的能力,將受到無爲轉變的人修復回原樣。

  他要把相同的能力用在瑕的身上,幫她修復魂魄與肉體之間的縫隙。

  隨着柔和的白光落下,瑕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自打她記事以來,她就對冷和熱沒有太大的概念。

  這是第一次,她對“溫暖”有了更加清晰的概念。

  暖流出現在她身體的每個角落,舒服到讓她有種想要酣然入睡的感覺。

  白光緩緩褪去,瑕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原本如死人一般白皙的皮膚,有了紅潤的光澤。

  “感覺怎麼樣,瑕姑娘?”

  夏侯瑾軒緊張的問道。

  “好像不一樣了,但一時間我又說不上哪裏不一樣……”

  瑕興奮的摸着自己的身體。

  謝滄行立刻提議道:“丫頭,喝口酒試試!”

  瑕點點頭,取下腰間的酒葫蘆,一口灌了下去,以前感覺到的溫熱,如今就像是烈火在喉頭燒了起來!

  “好辣!好辣啊!這個酒怎麼變得這麼辣!”

  瑕用力朝着嘴巴扇風,辣的舌頭都吐了出來,眼淚直流。

  奸計得逞的謝滄行捧腹大笑,他相信掌門的能力,所以從一開始就是憋着勁捉弄瑕的。

  後知後覺的瑕,攆着謝滄行到處跑,臉上卻帶着燦爛的笑容。

  劫後餘生放在誰身上都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兩人打鬧的時候,暮菖蘭不聲不響的走到楚陽面前,咚的一聲跪了下來。

  在腥梭@訝的目光中,她跪倒在地,哽咽哀慟。

  “求楚掌門大發慈悲,救救我的家人!”

162.第162章 殘酷的真相!選擇!

  162.

  暮菖蘭接觸夏侯瑾軒等人的動機不純,但也算不上壞,因爲她根本不知道魔翳的意圖,在她看來,和以往的情報交易沒有區別。

  而且魔翳在人間使用的都是化名“枯木”,暮菖蘭連魔翳是誰都不知道。

  所以,楚陽不認爲暮菖蘭是個壞人,但她確實有自己該承擔的責任。

  “暮姑娘,我可以出手救人,不過在此之前,你是不是還有一些事情沒說?”

  楚陽用審視的目光在看着暮菖蘭,他希望對方能在東窗事發之前,坦白自己與魔翳的交易。

  心虛的暮菖蘭忽然一驚,下意識的喊出聲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楚陽說道:“謝滄行他們與你相處久了,故而不易察覺,但在外人看來,暮姑娘的心事全都寫在臉上。”

  暮菖蘭緊咬牙關。

  “暮姐姐,伱有事就說吧,大家同行這麼久,早就是朋友了,難道你不把我們當朋友?”

  瑕說着說着有些難過起來。

  暮菖蘭情緒激動的說道:“怎麼可能,我早就把你當做我的親妹妹看待!”

  瑕不理解的問道:“到底有什麼事讓你如此爲難?”

  暮菖蘭表情掙扎,最終化作一聲嘆息,“我做了一件錯事,怕你們會恨我,所以不敢說。”

  聯繫楚陽剛纔的態度,姜承忽然察覺到了什麼,沉聲道:“暮姑娘難道認識楚掌門所說的幕後黑手?”

  暮菖蘭艱難的點頭。

  瑕震驚的捂着嘴巴,驚慌失措的不斷後退,彷彿想和暮菖蘭保持非常遠的距離。

  暮菖蘭苦笑道:“你們大概不會相信我說的話,但我真不知道那人真實的身份,只是在跟他進行情報交易而已。”

  謝滄行摸着下巴問道:“什麼情報?”

  暮菖蘭回答道:“主要是瑕妹子和姜承的近況,還有夏侯小少爺,但我保證只是傳遞情報而已,沒有做過對你們不利的事情!”

  夏侯瑾軒皺眉道:“他好奇瑕姑娘和姜兄的近況也就罷了,爲什麼還要知道我的事,這倒是有些古怪。”

  “就是,就是!居然沒我的份,瞧不起誰呢?!”謝滄行裝作忿忿不平的樣子,打趣道。

  瑕眼睛蒙上一層水霧,哽咽道:“從一開始在碧溪村相遇,就是故意設計好的?包括你幫我對付那些混混?”

  暮菖蘭已經不想再撒謊,老老實實點頭道:“那些混混是我找來的,故意給你們添麻煩,然後我再出面幫你們解決,獲取你們的信任。”

  姜承無奈搖頭道:“我早就覺得那天的情形很古怪,也想過你另有圖郑瑓s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楚陽解釋道:“魔翳想在合適的時候暴露你魔族的身份,讓你落得信延H離,成爲孤家寡人,從此以後任由他擺佈。”

  “最終目的是想讓你聚集流離人間的半魔,強行打開位於蜀山鎖妖塔底部的封印。”

  姜承聽得手心冒冷汗,光是想象那個場景,自己就有一種萬念俱灰的絕望。

  暮菖蘭愧疚的道歉,甚至不敢多看姜承一眼。

  “暮姑娘,楚掌門所說的事情只是設想,並未發生,如今我們知曉一切,定當可以阻止事情往最惡劣的方向發展。”

  夏侯瑾軒寬慰道:“與其爲沒有發生的事情道歉,不如打起精神想辦法彌補。”

  瑕深吸口氣道:“書呆子說得對,暮姐姐,雖然我很生氣,但我還是決定原諒你,不過從今往後,你不能再對我們有所隱瞞。”

  暮菖蘭連忙點頭。

  姜承有些茫然的望着楚陽,詢問道:“楚掌門,無論如何,我體內有魔族血脈是不爭的事實,紙包不住火,早晚有一天世人都會知曉我的身份,到那時,我該如何自處。”

  楚陽沉吟片刻說道:“我建議你私下找機會和歐陽家主坦障啻瑲W陽家主心胸寬廣,即便接受不了你的身份,也絕不會爲難你。”

  “若今後歐陽家的折劍山莊容不下你,蜀山會給你留一片棲身之地!”

  “不止是你,天下間只要是沒傷過無辜之人性命的半魔,我都可以給他們提供安身立命的地方。”

  楚陽的豪言,讓偏廳裏的幾人動容不已!

  他們很難想象身爲蜀山掌門,說出這番話,需要多大的勇氣和魄力?

  這幾句話給了姜承些許的底氣,打消他心中的猶豫。

  謝滄行撓頭笑道:“雖然很期待姜小哥來蜀山陪我們,但作爲朋友,我還是希望你能得償所願,留在折劍山莊。”

  姜承道了聲謝。

  瑕說道:“姜小哥你別擔心,到時候我們跟你一起去解釋,我想你師父一定會接受你的,楚掌門說過,不能以人魔區分善惡。”

  姜承思慮再三,出言拒絕了瑕的好意,“還是我自己去跟師父解釋比較好……”

  見他又變得固執,瑕轉過身對夏侯瑾軒說道:“書呆子,你快勸勸姜小哥!”

  夏侯瑾軒從剛纔就低着頭不說話,似乎在想什麼重要的事情,對瑕的話毫無反應。

  瑕湊過去,拍了一下他的後背,“在想什麼呢?”

  夏侯瑾軒嚇了一跳,用手在胸口拍了兩下,驚魂未定的說道:“我就是在想那個叫魔翳的人,爲什麼要我的消息?我明明和謝兄一樣,和他毫無關係。”

  瑕點點頭道:“確實挺奇怪的。”

  暮菖蘭問道:“有沒有可能他其實認識你,只是你忘記了。”

  夏侯瑾軒說道:“剛纔楚掌門說過,魔翳無法親身降臨人界,又怎麼會認識我呢?除非是他操控的那具傀儡見過我。”

  姜承繼續說道:“如果只是一面之緣,他根本沒必要知道你的消息,最大的可能是你不止認識那具傀儡,而且非常熟悉。”

  姜承和夏侯瑾軒都是非常聰慧的人,從蛛絲馬跡之中,他們已經找到了問題的關鍵,並且逐漸靠近真相。

  既然兩人都猜到這個份上,楚陽乾脆直接把真相說出來,將劇透的精神貫徹到底。

  “魔翳在大地震中找到的兩個身體,一個是瑕,另一個則是夏侯世家的二門主夏侯韜!”

  夏侯瑾軒聞言,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愣在原地。

  他根本無法接受這殘酷的真相。

  “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

  一向溫文爾雅的夏侯瑾軒第一次在腥嗣媲奥冻鲂沟桌锏谋砬椤�

  他此時才明白,姜承知道自己是魔族的心情有多絕望。

  如果換一個人跟他這麼說,夏侯瑾軒一定會罵對方是瘋子,但目前爲止,楚陽口中沒有一句虛言。

  夏侯瑾軒和夏侯韜的感情非常好,兩人性情相投,因爲夏侯彰公事繁忙,夏侯瑾軒的教養學識幾乎是夏侯韜一手包辦。

  想到這些年二叔對自己的諄諄教誨,夏侯瑾軒就越發不願相信那個人會是虛假的存在,但理智告訴他,楚陽說的就是真相。

  “傳言那位二門主因爲身體不適,很少離開夏侯家,都是留在家中負責打點夏侯家的生意,在他的管理下,夏侯家的生意蒸蒸日上。”

  暮菖蘭說着夏侯韜的情報,同樣很難將對方和枯木(魔翳)聯繫起來。

  夏侯瑾軒還是一臉呆滯。

  姜承見狀,忍不住提醒道:“夏侯少主,現在最重要的是夏侯世伯的安危,若那人真是魔翳,很難說他會在什麼時候對夏侯世伯不利。”

  聽到事關父親的安危,夏侯瑾軒終於回神,邁步往外走去,“不行,我必須趕快把這件事告知父親!”

  姜承走到他身前,伸手把他攔住,說道:“以夏侯世伯的性格,不會輕易相信這番說辭的,哪怕是楚掌門親口說的,萬一他回去跟魔翳對峙,豈不是打草驚蛇?”

  “可是……”夏侯瑾軒無法反駁,只能焦急的說道:“那我該怎麼辦?總不能親眼看着父親陷入危險而不顧!”

  姜承說道:“只要讓他覺得一切還在控制中,夏侯世伯就不會有危險,咱們這邊小心行事便是。”

  瑕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楚陽問道:“掌門,你這麼厲害,難道不能消滅那個傢伙嗎?”

  楚陽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我當然可以消滅魔翳,但要以什麼樣的方式對待魔翳,或者說夜叉國,則取決於你們,是殺是救也全都在你們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