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只想万定
佛陀的雙掌被恐怖的力量撐開,年輕僧人定睛一看,書生的身影消失不見,多了一個三頭六臂的巨大怪物。
須佐能乎張弓搭箭,一發能量箭射出,徑直洞穿年輕僧人背後佛陀的腦袋。
那浩瀚的佛光驟然暗淡。
噗!
年輕僧人口中噴出鮮血,只覺得五臟六腑都捱了這重重的一擊,痛的快要昏死過去。
須佐能乎走到他面前,消散之後露出楚陽本體,他還是伸出手放在僧人的腦袋上。
“和尚,還要渡我嗎?”
“阿彌陀佛,貧僧法力低微,未能除魔,實在遺憾。”
“說這種話,不怕我殺你?”
“出家人,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
“覺悟還挺高。”
楚陽拍了怕和尚腦門,剛纔他已經把龍象般若功弄到手,戰鬥的時候還順帶弄了一套不知名的密宗真法。
既然賺了,何必痛下殺手,人家和自己又沒仇,況且是自己理虧在先。
藉此他也明白幻術只對境界較低的人好用,對年輕僧人這種意志堅定的修行者就有點雞肋。
年輕僧人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楚陽送自己上極樂西天見大日如來真佛,睜開眼,發現對方已經消失不見。
“難道不是魔頭出世?”
年輕僧人迷惑不解,低吟一聲阿彌陀佛,“世間居然還有這種奇人。”
剛纔那場大戰驚醒了許多醉酒的人,眼見佛陀被怪物一箭殺死,大家惶恐不安的跪倒在地,祈求魔神不要殺他們。
楚陽一路走來,沒有人抬頭看他,或者說根本沒人敢抬頭。
冥冥中有種感覺在告訴他們,這個從王庭位置走出來的書生就那是三頭六臂的魔神。
雖然沒有人抬頭,但他們依舊虔盏某拍_步聲傳來的方向不斷跪拜。
兩個小丫頭也被魔神大戰佛陀的場面嚇呆了,顫顫巍巍的離開李萍的蒙古包,正好看見無數牧民和士兵跪拜楚陽的場面。
“小楚,你把佛祖給殺了?”
黃蓉小臉煞白。
“不是佛祖,就是個和尚的法相。”
楚陽笑着搖了搖頭。
“那你沒事吧?”
黃蓉心急如焚的上前檢查楚陽的身體,這裏摸一下,那裏捏一把,生怕他少了點什麼。
“你再亂摸,我可要告你非禮了!”
楚陽沒好氣的拍開黃蓉的小手,火氣正旺呢,萬一摸出事了怎麼辦?
“穆姑娘真的打算一個人闖蕩江湖?”
“嗯,楚大哥,這段時間多謝你的照顧。”
“不用客氣,那你多保重。”
“楚大哥……這門親事我已經向李大娘解釋過了,回去之後會跟我爹推掉。”
“額,你有自己的想法就好,倒是不必向我解釋。”
“楚大哥,你說咱們還會再見面嗎?”
“你要是閒着無聊,隨時可以來私塾找黃蓉,她肯定會很高興的。”
站在馬車前的穆念慈忽然不說話,低頭看腳尖,一隻螞蟻從地上爬到她的腳背。
月明星稀。
楚陽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作爲告別,於是轉頭望向黃蓉。
“小楚,你可真夠摳的,都這時候了,還不送點禮物餞別。”
黃蓉翻了個白眼,從懷裏翻出個布娃娃,打扮的和穆念慈十分相似。
“穆姐姐,這個送你!”
黃蓉把布娃娃遞給穆念慈,後者接過去仔細端詳,臉上露出笑意。
楚陽撓了撓頭,他從來沒想過要送點什麼給穆念慈。
收到禮物的穆念慈一臉期待的盯着楚陽。
“送你個簪子吧。”
枝條在楚陽手心纏繞,帶着瑩瑩綠光,在深夜裏煞是好看,宛如無數螢火蟲盤旋在周圍。
一根碧綠的木簪出現在楚陽手裏,被他遞給穆念慈。
穆念慈接過簪子,輕輕撫摸,眼神溫柔。
“好了,穆姑娘,就此別過吧!”
楚陽和黃蓉上了馬車,小紅馬打了個響鼻,緩緩掉頭離去。
穆念慈呆呆站在原地,不斷揮手,看着馬車越走越遠。
坐在車轅上的黃蓉悶悶不樂,楚陽覺得她是因爲穆念慈的離開而感到失落,於是開解道:“穆姑娘不願意與我們同行回去,應該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們得尊重她的選擇。”
黃蓉搖了搖頭,“她不是有事……”
楚陽根本不知道她們發生了什麼,疑惑問道:“你們倆吵架了?剛纔不還好好的……”
“哎呀!不是吵架,跟你說也說不明白,別問了!”黃蓉惱怒的瞪了楚陽一眼。
“毛病!”楚陽咂咂嘴,“吵架就吵架,下次見面和好就是了,要不我把你放在這兒,兩人好好聊聊,順便一起闖蕩江湖,我可以自己先回去……”
楚陽話還沒說完,黃蓉突然用腦門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腦門,結果把黃蓉自己疼的夠嗆,淚水在眼眶裏不停打轉。
“這就是不講武德的下場!”
楚陽得意的笑着。
開玩笑,他現在的身體堅韌程度,雖然還不到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程度,但也不是用牙可以咬得動的。
黃蓉氣的不行,呲牙咧嘴的撲向楚陽,張口就咬,小虎牙寒光凜冽。
楚陽一把捏住她的嘴巴,警告道:“你再鬧,到時候把牙也崩了。”
想到牙真有可能會被楚陽身上的肉硌掉,黃蓉立刻打消咬人的想法,氣呼呼的瞪着楚陽。
“以後穆姑娘不在,你得負責駕車。”
楚陽說着,把繮繩交到了黃蓉手裏。
黃蓉雖然很氣,但還是乖乖接過繮繩,因爲她害怕楚陽真的把她留在這裏。
不過把繮繩遞出去後,楚陽沒回車廂,而是坐着閉目養神,嘴裏還唸叨着,“別偷懶啊,我看着呢。”
奇怪的是,黃蓉不再鬧彆扭,反而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溞Α�
兩人走後,穆念慈先是在李萍那裏住了一晚,翌日便告辭啓程,踏上一個人的江湖路。
跟着義父楊鐵心闖蕩江湖十八年,該學會的都學會了,穆念慈心裏也談不上害怕。
再加上她還跟着楚陽學了九陰真經,即便不是全本,在武學方面也有了長足的進步。
各大王朝的一流高手,想要在單打獨鬥中拿下她,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宗師出手。
這也是爲什麼楚陽輕易同意讓她獨自上路的原因。
穆念慈拜別李萍,剛走出蒙古包,便看見一名十分年輕的僧人在外面站着,似乎等待多時。
年輕僧人穿着素白色的僧袍,面容乾乾淨淨,身上一塵不染,還總帶着和藹的笑意,有種超過年齡的慈祥感。
見僧人笑意盈盈的望着自己,穆念慈輕聲問道:“這位大師,您是?”
“貧僧桑吉卓勒,藏教密宗修行僧人,年輕時曾用法號雲深,施主如此喚我便是。”
一身素白僧衣的雲深點頭微笑示意,言行舉止都給人彬彬有禮的感覺。
“雲深大師您好,在下穆念慈,我看大師似乎是在等我?是有什麼事情?”
穆念慈雙手合十,規規矩矩的施禮。
“請問昨晚那位法力通天的高人,是不是穆姑娘的朋友?”
這位雲深大師便是與楚陽鬥法的密宗修行者。
聽到眼前僧人提到楚陽,穆念慈頓時變得警惕,默默按向纏在腰間的鞭子,一言不發。
“穆姑娘且放心,昨晚鬥法,我並非那位高人對手,是他饒我一命,我才能苟活到此刻與穆姑娘說話。”
雲深大師毫不介意的說出自己慘敗的事實,臉上沒有半點怨恨。
穆念慈見他沒有尋仇的意思,疑惑問道:“那大師尋楚大哥是爲了什麼?”
“問道。”
雲深大師乾脆利落的回道。
作爲密宗天賦最高的修行者,他以佛法和武學入道,看上去年輕,但已年過百歲,到了今時今日,道途已盡,沒有半點寸進。
楚陽的強大是他從未見過的,說是陸地神仙也不爲過。
與楚陽鬥法後,雲深大師頓悟一場,瓶頸有所鬆懈,這纔有了和對方問道的心思。
穆念慈不懂問道的具體意思,不過可以感覺到對方已經被楚陽折服,心裏頭也就沒有了敵意。
“雲深大師來晚了,楚大哥他們昨晚就已經離開,我沒有和他們同路,也不知道他們的去向。”
穆念慈不好意思的說道。
“是貧僧緣法不夠,怪不得施主。”
雲深忍不住長嘆一聲。
穆念慈看他這個樣子,心中不忍,於是輕聲道:“我知道楚大哥的住處,但不知他何時才能歸家,大師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雲深看了一眼這個善良的少女,身上紅塵線環繞,其中一股連接着一座南宋小城。
這是雲深百年修行覺醒的佛門神通——宿命通。
雲深的宿命通屬於剛入門,能夠短暫看到一個人的未來,但一般情況下看不到具體事物,非常縹緲,如夢似幻。
而穆念慈之所以如此清晰,是因爲她的命吆统栍兴鶢窟B。
“穆姑娘以後還會去那裏的,如果不嫌棄的話,貧僧能否和穆姑娘一同上路?”
………
小紅馬在草原上奔馳了一個多月,楚陽和黃蓉這纔回到大明國土。
風景看夠了,罪也沒少受。
快離開的時候,黃蓉還嚷嚷着再也不來。
按照計劃,楚陽還得去一趟武當山,見一見張真人。
通過和密宗僧人的一戰,楚陽可以篤定這個世界的張三丰,絕逼是個修仙的。
幻術那一套應該對張三丰不起作用,最好的方法還是逼他出手。
進了邊境的一座小城,楚陽帶着黃蓉找了家客棧稍作歇息,兩人剛上到二樓準備點菜喫飯,卻聽到說書人在談論最近的江湖大事。
短短一個多月,江湖風起雲湧。
“前段時間古墓派那件事,大夥都聽說了吧?”
“傳言武林第一奇書九陰真經便藏在終南山下那小小的古墓派裏!”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消息不脛而走之後,諸多江湖門派和武林高手前去終南山爭奪九陰真經。”
“他們心中所想也很簡單,惹不起王重陽的全真教,難道還惹不起名不見經傳的古墓派嗎?”
“所以啊,這古墓派便遭了大難,門派被佔據,門內僅剩的兩名弟子,在一位老僕以死相拼下,艱難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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