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锅双喜
他下山是來享受的,可不是來喫苦的!
當即一騎飛馳而去,眨眼間消失在武當山主峯前。
......
劉陽下山了!
這個消息以極快的速度,傳遍整個武當山!
所有武當宗師長老,一片沸騰,興奮的猶如過年一般,開心的不得了,歡天喜地。
“這個禍害終於下山了!”
“十三年,足足十三年啊!!”
“你知道老夫這十三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啊啊,當真是度日如年,度日如年啊!”
“在這麼繼續下去,老夫生怕自己要瘋了不成!”
當即就有武當宗師,仰天長嘯,欣喜如狂,鬼哭狼嚎的大吼大叫起來。
笑着笑着,眼睛都流出淚來。
這十三年,實在是過的太苦了!
心累的不行,精神都快崩潰了!
更令他承受不了的是,看到劉陽,他就覺得自己修煉了假的武道,數百年白修了。
讓他懷疑人生,心態崩潰。
最離譜的是,這修的假武道,還他孃的是事實!
這就令人無語至極了。
劉陽都快成爲他心中的陰影了,如今見到劉陽終於下山了,怎能不狂喜?!
當場就興奮的快瘋了!
“好啊,好啊,這真的是太好了,劉陽這個小禍害,終於下山了,再也禍害不到我們了,哈哈哈!”
“這個小禍害,就該禍害山下的人去,我們這一把老骨頭,哪能經得起他這麼折騰啊?!”
“唉,別說了,別說了,劉陽這小子,當真是不講武德,不敬愛師兄,竟然對老夫如此下狠手,精氣神都被榨乾了啊,這是何等的殘忍?!”
“連我等都受不了,也不知道山下那些武道宗師,會不會受得了?!”
“受不受得了老夫不知道,但老夫很清楚,山下肯定會有大量武道天驕,要變成瘋子!”
“哈哈哈,真是奇怪了,一想到山下的武道宗師要遭殃,老夫頓時覺得不難受了,甚至還想笑!”
“你這老傢伙,老夫還不知道你?你就是想看到更多的人,跟着你倒黴!”
“師兄難道你不想看嗎?!”
“咳咳,都還在等什麼?接着奏樂接着舞!”
“......”
武當的宗師長老們,在劉陽下山後,瞬間統統活了起來,一個個活靈活現的從各個地方爬起來,開始自發的蜂擁湧入到秦長老道場。
一個個猶如瘋子一般,欣喜若狂的狂歡起來。
無比瘋狂!
紛紛慶賀,劉陽這個“禍害”,終於下山禍害其他人去了。
武當山,終於安寧清淨下來了!
與宗師長老們一個個欣喜若狂相比,武當弟子們,卻一個個頗爲不捨,萬分遺憾,神色黯淡。
“劉師兄下山了,整個武當山又得變得索然無味,沒有熱鬧可看了啊!”
“是啊是啊,沒有了劉師兄暴揍老宗師的節目,這武當山一下子都冷下來了!”
“真羨慕劉師兄,他不管走到哪裏,都有熱鬧可看。”
“咳咳,劉師兄什麼性子,你們還不知道嗎?他是沒有熱鬧,就弄出熱鬧的人!”
“好好修行,爭取早日下山,這神州武林,有劉師兄,必定會很熱鬧!”
“......”
武當弟子們,望向山下的方向,一個個搖頭嘆氣,依依不捨。
沒有劉師兄的日子,這武當山上的修行生活,又變得索然無味,無趣的很吶!
......
武當山,真武大殿,宋遠橋望着山下,騎着龍駒,一路飛馳遠去的身影。
重重的鬆了一口氣,神色也變得無比緩和起來,眉宇間露出一絲絲喜意:“終於把這小子,給打發下山了啊!”
哪怕是他,也被這些年,給折騰的不輕,內心直呼受不了。
雞飛狗跳這些事,也就算了,這都是雞皮蒜毛的小事,宋遠橋不在意。
真正令他驚呼受不了的,還是劉陽的武道天賦太妖孽了!
修爲精進,突飛猛進也算了。
可偏偏,其悟性也這麼妖孽。
十二年啊,僅僅是十二年,就生生將劍勢悟到小成!
這是“悟道”!
真正的在劍道路上,踏出一大步。
哪怕不計較這些,僅僅是劍勢小成的速度,那也是逆天!
十二年就劍勢小成,誰看了受得了?!
再其面前,武當上下所有人,除了祖師之外,幾乎都快成了庸人。
若僅僅是如此的話,那也就算了。
最令宋遠橋頭疼,乃至無可奈何的是。
劉陽這小子,幾乎是天天閒的無聊,正事不幹,天天到處晃盪,串門。
幾乎天天出現在他眼前,時時刻刻都在提醒他...
見一次被打擊一次,見一次懷疑人生一次。
這時間久了,哪怕心平氣和如他,也直呼受不了!
太他孃的打擊人了!
躺平就算了,可怕的是明明躺平了,還修煉的這麼快,這麼妖孽。
任何人見了,都得破防!
爲了讓武當山上下所有弟子長老們,能夠道心安穩,能夠平平靜靜的修行....
也爲了自己,能夠耳邊清淨一段時間。
他不得不,將劉陽打發下山!
再不打發下去,他怕自己忍受不住,得出手趕了!
這種“禍害”,還是去禍害禍害山下的人吧!
武當山,可遭不住!.
第一零六章 現身衡州,轟動武林!(第二更)
下了武當山,走出武當山脈,劉陽一路向南穿州過府,跨過襄州、勳州、楚州、荊州、嶽州、潭州、株州.
最終抵達衡州!
再加上劉陽是騎馬南下,沒有自己一路飛奔,因而在趕路上,就足足花費了一年多時間。
一路南下,走走停停,查看山下的風土人情。
挨着武當的州府,與以前差不多,雖然氣氛緊張,但依舊保持繁榮和平。
可是遠離武當之後,一路南下,劉陽見到的便是各種紛亂!
武林爭鋒,江湖廝殺,匪盜叢生。
一片亂象!
亂的令劉陽格格不入,他好久沒有見到紛亂的~環境了。.
但這種亂,-又不是秩序崩潰。
每個州都有武道大宗師鎮守,各府皆有武道宗師坐鎮一方。
這些真正的武道強者,如如不動,穩坐釣魚臺,保持住大致的和平秩序。
但是下面的先天、後天、內氣境武者,爭鬥就極爲頻繁了。
一路南下,所見到的武者爭奪,多如牛毛,看的劉陽都麻木了。
或許,武林江湖就是這樣!
武者多如牛毛,修煉又如此艱難,再加上神洲各大勢力,都在瘋狂備戰,積蓄力量。
讓本來就難以修煉的環境,變得越發苛刻起來。
也讓每一個武者,爲了獲得修煉資源,爭鬥的更加頻繁,也更加拼命。
特別是爭奪礦山、碼頭、街道這些常見的利益....
各種幫派勢力,赫然陷入到了極爲瘋狂的地步。
以往的時候,還會講究江湖規矩,爭鬥起來也是點到爲止。
可是現在,一個個紅着眼睛,瘋狂廝殺,爭鬥起來也變得無比嗜血,場場喋血!
讓劉陽看了,也覺得很是瘋狂。
但也僅此而已,他最多停留駐足,看看熱鬧,根本就沒有參合其中的看法。
看着這些江湖武者的爭鬥,只會令他更加感慨,還好他加入了武當山!
若他沒有在武當修行,恐怕想要崛起,將萬分艱難。
哪怕即使崛起了,可爲了後續修行,也得絞盡腦汁的去爭去搶,發展勢力,奪取地盤,獲取更多的修行資源。
然後陷入到江湖武林爭鬥之中,艱難求生,舉步維艱。
想要悠閒躺平,根本不可能!
沒有充足的“天地元氣”供他修行,那就是一個大問題。
在走走停停,萬分感慨之中,劉陽終於抵達衡州城。
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的舉辦地點,是在衡山腳下的衡山府。
距離大會,還有四五年時間,劉陽沒有急着趕過去。
他決定在衡州城,呆上幾年。
作爲衡州州城,神洲各地來參加大會之人,必然會在衡州城中短暫停留下來,作爲第一站。
唯有等到大會即將開始時,纔會前往衡山府。
最重要的是,衡山府乃衡山聖地的地盤,被衡山聖地掌管,江湖武林之人,誰到了衡山府,都得給衡山聖地面子,註定不會動武爭鬥起來。
而不動武爭鬥,那就沒有熱鬧自由可言。
對於劉陽來說,衡山府都沒有熱鬧可看,那去個錘子!?
還是在衡州城內,看他幾年熱鬧再說。
這般想着,他下了馬,牽着龍駒王,手持真陽劍,踏進衡州城。
“龍駒王,真陽劍,這是武當劉陽!”
“嘶,這是上屆潛龍榜第一的絕世妖孽,武當劉陽?!”
“就是他,十四年前他已成就武道宗師,那時年僅二十八,是我神洲最年輕的武道宗師!”
“十四年....嘶,他成就武道宗師十四年而已,就已經下山了?難不成他已經劍勢小成了?不能吧?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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