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逍遥子卿
只是......
旋即,青梨長老帶着滿心的忐忑,目光怯怯地看向君澤:“大人您意下如何?”
白溡部蓱z巴巴地望着君澤,就差將身後那隱匿的狐狸尾巴顯露出來搖曳乞求了。
君澤並沒有拒人千里之外,言簡意賅地道:“你想留在城堡裏充當侍女,那就隨你的心意。”
青丘第一狐女主動留下來爲他充當侍女,如此天賜的好事,傻子方纔會拒絕。
對方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看着都令人心醉神迷、歡喜不已,恐怕現今整個太行山,也唯有剛剛誕生的鳳凰李清歌能略微穩壓她一頭。
“謝大人。”
青梨長老萬萬沒想到應龍天燭此次竟能如此爽快地應允,白湼切幕ㄅ牛凵裰虚W過驚喜之光,宛如夜空中驟然閃現的璀璨流星,明亮耀眼且動人心絃。
能夠留在五爪應龍的身側,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卻不敢有絲毫奢望的事情。
白渼t懷揣着一點屬於自己的少女情思,她就不信應龍天燭當真永遠不會化形?
只要他一展化形之姿,必然會成爲這個世界上最爲尊貴、最爲偉岸的男子。
若能有幸一睹天燭的真容,哪怕將來自己化龍失敗,亦死而無憾。
“渻海热蝗绱耍霉镁拖刃谢厝チ耍闱杏浫f萬不可惹天燭大人生氣,否則我青丘實在難以承受五爪應龍的怒火。”
“姑姑放心,白溞闹凶允敲靼椎摹!�
青梨長老離去之後,白溎墙^美的面容之下盪漾起一抹如花般嬌豔的溞Γ碜溯p盈地朝着城堡飛去。
當飛至那條光芒璀璨的小飛龍身畔之時,她那長而捲翹的睫毛如蝶翼般輕輕顫抖着,內心的緊張與激動猶如洶湧澎湃的潮水,無論如何也難以遮掩壓制。
尤其是那種冥冥之中油然而生,想要跪地頂禮膜拜的強烈念頭愈發強烈。
五爪應龍尊貴至極,不管他幻化成何種模樣,都那般高高在上、遙不可及。
讓她這位青丘第一狐女越是靠近,反而愈發情不自禁地心生自卑之感。
君澤隨意地瞥了一眼,語氣平淡地問道:“你如此緊張幹嘛,吾有那麼可怕?”
他幻化成的小飛龍是如此的俏皮可愛,簡直就如同從夢幻的動漫世界中活靈活現地飛出來一般。
懂不懂欣賞啊。
白溫慅X輕咬着嬌豔欲滴的下脣,輕輕搖頭,全然沒了之前訴說自己要棄狐身化龍時的意氣風發。
“你先進城堡吧,吾尚有一些事需要處理。”
君澤說着目視前方,眼睛微微收縮,透着難以言喻的深邃。
白滍樧潘哪抗馔ィ瑓s見遠處一道高大魁梧、氣勢恢宏的身軀如英勇就義般急速射來,待看清來人之後,她微微一驚。
只見對方身材高大壯碩得驚人,身高數丈,彷彿頂天立地的巨人,那寬闊的雙肩猶如山巒般厚實,腰圓膀粗,肌肉如巨石般賁張,彷彿蘊含着毀天滅地的無盡力量。
尤其是那張寬闊粗獷的臉龐,雙目猶如巨大的銅鈴,怒目圓睜之時,好似能噴射出熊熊燃燒的烈焰,讓人望而生畏,脊背發涼。
此人究竟是誰?
竟是牛族威名赫赫的牛魔王,這太行山威名遠揚的洞主妖王。
這牛魔王一靠近樹上城堡,就猛然發出轟隆隆的巨響,重重地跪了下來,激盪得附近的空間都如漣漪般扭曲起來。
“牛大力奉命前來領死,只求應龍天燭大人不要牽連我牛族一脈。”
它的聲音如洪鐘大呂,振聾發聵,猶如滾滾雷聲轟鳴不止。
“你是領了誰的命令來赴死啊”
一道帶着戲謔之意的聲音悠悠傳來。
“自是應龍天燭大人您的命令。”
牛魔王說着抬起頭來望去,城堡前懸着一條光芒璀璨、熠熠生輝的小飛龍,當下心頭一驚。
但僅僅一瞬,它便迅速反應過來,應龍施展了神奇的大小如意術,將自己幻化成了這小巧玲瓏的小飛龍。
否則應龍那巍峨雄偉的身軀,這小小的城堡又怎能容納得下。
隨後,牛魔王又瞥見應龍身邊站着一位擁有傾國傾城容顏的少女。
這一眼望去,差點口水直流,一雙牛眼瞪得幾乎要掉落下來。
自己的兔美人與對方相較,簡直就是平淡無奇的庸脂俗粉,不值一提。
“青丘白湥阍鯐苍谶@裏?”
牛魔王在第一時間便將對方給辨認了出來,作爲太行山聲名遠播的洞主妖王,在貪戀美色的道路上更是一騎絕塵,無人能及。
太行山內各族的美女,就沒有它不認識的。
“哼......”
白湴翄傻乩浜咭宦暎静恍检洞罾硭�
那雙色迷迷的牛眼,實在是令人厭惡至極。
“牛魔王,你對吾的侍女很感興趣嗎?”
君澤此時語氣平淡地開口,一股浩瀚磅礴、堂堂皇皇的龍威頃刻間如泰山壓頂般鎮壓在牛魔王的身上。
牛魔王頓時如墜冰窟,渾身顫抖不止,瞬間清醒過來,差點忘卻了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
咦......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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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何時發生的事情,它怎麼從未聽聞?
一時之間,它都不知該感嘆應龍的豔福不湥�是該感慨白溸@丫頭的造化深厚。
第184章 不會耕地的牛魔王
君澤也懶得與這頭被色慾迷了心竅的牛魔王過多計較。
但見那牛魔王形單影隻地匆匆前來,剛一露面,便扯着嗓子大聲稱要領死。
君澤略作思索,心中便已明白了個大概七八分。
恐怕這牛魔王是誤以爲自己要找它清算舊賬、報那昔日之仇。
雖說牛魔王當初派遣了一惺窒職鈩輿皼暗厍巴P龍潭試圖抓捕自己,不過那些手下最終反倒成了君澤刷怪練級、獲取寶貴經驗值的絕佳來源。
牛魔王它自身並未親自出手,君澤壓根就未曾將此等小事放在心上。
倘若自己當真要實施報復,早在那化龍出世的關鍵時刻,就已然果斷動手了。
“牛魔王,吾要的神牛呢?”
牛魔王那粗壯如同一棵參天巨樹的脖子猛地一縮,滿臉訕訕之色,恭恭敬敬地說道:“大人,您只管叫老牛大力就行,在您面前,老牛我哪有資格配得上一個‘王’字。”
“大力?”
牛力氣大,故而稱爲大力,這名字取的也太投機取巧了。
“大人您要的神牛,不就是老牛我嘛,放眼整個牛族,除了老牛我,誰還能有資格稱得上神牛啊。”
牛魔王一邊說着,臉上不禁流露出了幾分自傲的神色。
它天生便力大無窮,乃是牛族數百年都難得一見的不世出天才,硬是憑藉着自身過硬的實力,帶領着牛族在太行山雄踞一方,成爲了威風八面的洞主勢力。
這可絕非是信口吹噓出來的。
君澤聽聞之後,臉上露出了一抹略帶揶揄的神情。
他原本是想要牛族送來一頭擁有萬年妖級別的牛妖。
將其稱爲神牛,不過是爲了叫着好聽,也是爲了給牛族留存幾分薄面。
畢竟他又沒打算花錢去買,開口白白索要,自然是要顯得客氣一些。
誰曾料想,這牛大力竟完全理解錯了意思,還以爲君澤要對它進行報復。
既然如此,那也就將錯就錯吧。
說起來,這也算是小方正一家的福分。
“牛大力,你給吾仔細聽着,吾不要你的這條性命,只需你前往山下郊區村寨的一戶人家暫且居住,除了要全力護佑他們一家周全之外,每日裏就耕耕地,僅此而已。”
牛魔王一聽不要自己的命,瞬間心花怒放,歡喜得不得了。
可接着再聽下去,就漸漸覺得不太對味兒了。
讓它這堂堂的洞主妖王去保護一戶普普通通的百姓,這也就算了,竟然還要每日去耕地?
這不是開玩笑嘛!
它可是身負將近二十萬年的高深道行修爲啊,耕地這種活兒,對它而言豈不是大材小用、暴殄天物?
牛魔王雖然不敢輕易發怒,但也小心翼翼地試探着問道:“大人您要的神牛,就是爲了做這些事情?”
“沒錯,山下那戶人家的男主與吾頗有緣分,他的妻子又身懷六甲,吾自然要送上一份厚重的大禮。”
君澤毫無隱瞞,如實相告。
牛魔王聽明白之後,整個強壯健碩的身軀彷彿遭受了一道晴天霹靂,呆立當場。
還真如兔美人所說的那樣,是它自己想得太多了。
“大人,此事簡單至極,根本用不着我這頭神牛出馬,老牛我這就回牛頭山,爲大人您有緣的那戶人家精心挑選一頭實力強勁而且還會耕地的好牛過去,不……送十頭過去。”
君澤神色淡淡,不緊不慢地說道:“不需要如此麻煩,就你去,牛不在數量多,關鍵在於精。”
有着十幾萬道行的洞主妖王來保護小方正一家,任憑任何妖魔鬼怪前來挑釁,都無需有絲毫的懼怕。
牛魔王整個人都傻了眼,如同受了委屈的怨婦一般說道:“大人,可老牛我不會耕地啊。”
“噗……”
那絕美動人的少女白湆嵲谑侨滩蛔。┛┑匦Τ隽寺暋�
她在一旁聽了好一會兒,一切都已然心知肚明。
頓時笑得前俯後仰,身姿如風中花枝般亂顫。
堂堂的洞主妖王,竟然要去山下爲普通百姓耕地,這可當真是千古奇聞。
簡直要把人給笑死了。
牛魔王心裏頭委屈到了極點,它剛纔所說的都是實實在在的大實話,它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會耕地啊。
“牛怎麼可能不會耕地呢?就算眼下不會,等到了地裏,你那隱藏的耕地天賦自然而然就會被觸發出來。”
君澤振振有詞地說道。
誰讓牛魔王自己主動送上門來,這可怪不得別人。
“大人,那老牛我要在山下那戶人家待多長時間?”
牛魔王再次小心翼翼地問道。
其實它本來是抱着必死之心前來的,如今不用死了,也算是一件值得慶幸的喜事。
在死亡面前,其他的事情都顯得不值一提。
“等男主一家都能夠正常壽終正寢,你就可以回太行山了。”
那豈不是要待上百年之久?
牛魔王聞言,感覺心都碎成了無數片。
這還不如直接殺了它來得痛快呢!
時間也太長了。
雖說對於妖怪而言,一百年的時光並不算太過漫長,但關鍵問題是它下山那是去喫苦受累的,並非是去享福的。
要耕上一百年的地?
我的天老爺啊!
“牛大力,你給吾牢牢記住,吾要男主一家都能夠平安順遂地壽終正寢,倘若有半點兒偏差,你和你牛族一脈就徹底從太行山消失。”
君澤那淡漠的話語,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森然威脅。
牛魔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深深的恐懼,當下不敢再進行推脫,咬着牙說道:“大人放心,老牛必定會全力以赴保護男主一家,像伺候自己親老孃一樣精心伺候他們一家。”
君澤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神色,滿是欣賞地看着牛魔王,輕描淡寫地說道:“顯出原形,讓吾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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