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人在截教,努力就能變強! 第308章

作者:仗剑听雨声

  她一言,便是如今同爲四大親傳弟子的金靈聖母與無當聖母也不能夠違背。

  至於多寶。

  多寶當年因爲跟王斬賭氣,輸了副教主之位後,就一直都處於閉關之中。

  到現在都還沒有出關呢!

  若不是通天教主確認過了,多寶還活着的話,腥松踔炼家誀懚鄬氁呀浰懒恕�

  不過儘管如此,現如今多寶在截教之中也沒有什麼地位可言了。

  百萬元會下來,多寶之名都快要被人忘記了。

第460章 帝辛前往上師廟進香

  “師尊,你回來了!”

  正吩咐大商軍士安營紮寨的吉立,只見騎乘墨麒麟的聞仲已經回來了。

  回來的聞仲,面上洋溢着笑容,一掃之前的陰鬱之氣。

  吉立眼中頓時一亮,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讓聞仲這麼開心,但是想必一定是有好事。

  “不必再安營紮寨了,立即班師回朝!”聞仲對吉立說道。

  吉立聞言一陣詫異:“那袁福通不打了嗎?”

  “現在天地之間已經沒有袁福通這個人了,你龜靈師叔祖在教主的號令之下,率領三霄,趙公明,呂嶽,羅宣,無當聖母以及一應截教強者半年之前就已經幫我們將袁福通給掃平了,順帶還滅殺了妖族六尊混元境界大妖,如今我們此行的目的已經解決了,也是該立即回朝歌了!”

  聞仲道。

  吉立聞言,也是大喜:“我知道了,師尊,那我這就吩咐下去,停止安營紮寨,直接班師回朝!”

  這可真是大好事,如此一來,倒是免去了大商軍士的傷亡。

  否則一旦打了起來。

  即便最後大商依舊能夠勝利,也要損失不少人手。

  目送吉立去辦理此事。

  聞仲沉吟了起來。

  此番袁福通會同七十二路諸侯反叛,其中必定是有很多無辜之人被袁福通與七十二路諸侯裹挾的。

  這些人族其實也是無辜之輩。

  若是他出手在擊敗了袁福通之後,或許不會要這些人的性命會招降這些人,但是龜靈聖母等人出手,怕是根本不會這麼做。

  “罷了,豈能盡善盡美!”聞仲輕嘆口氣,搖了搖頭。

  不多時,大商軍士,班師回朝。

  龜靈聖母等人在暗中相護。

  一直到了入了大商地界之時,龜靈聖母纔對三霄等人說道:“好了,我們也該回去將此事稟報老師了!如今已經進了大商地界,聞仲想來也是沒有事情了!”

  “是,龜靈師姐!”

  薪亟痰茏樱姥远校瑳]有再繼續跟着聞仲大軍,而是全部回返金鰲島。

  ......

  朝歌城中。

  帝辛已經早早便知曉了聞仲歸來的訊息。

  這讓帝辛詫異不已,沒想到聞仲竟然只用了一年時間便鎮壓了袁福通與七十二路諸侯的叛亂。

  趕忙出城十里迎接。

  “老太師,北海之戰看來十分順利,僅僅一年老太師便班師回朝,我大商有老太師在,真是固若金湯啊!”

  帝辛大讚聞仲的功績。

  聞仲老臉一紅,這一趟北海之行,他屁事都沒幹。

  去了就是撿個現成的而已。

  此時被不明所以的帝辛一頓讚美,頓時顯得異常尷尬。

  “大王,北海之戰,實非聞仲之功,此乃......!”

  聞仲立即將情況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訴了帝辛。

  帝辛聞言,也是一陣驚訝,旋即感慨道:“沒想到上師隕落這麼多年,我人族竟然還能夠享受着上師留下來的光輝!”

  “此番北海之戰,我等當敬謝上師,孤準備七日之後,去上師廟進香,以告上師之靈,庇護我人族之德!”

  帝辛鄭重說道。

  “好,甚好!”聞仲十分贊同,他與龜靈聖母的交流之中,便聽出了截教如今之所以還對人族懷有善意,全部都是因爲王斬的遺光。

  若是人族自己忘恩負義將王斬給忘了,日後怕是再有危險的時候,截教未必會幫助人族了。

  帝辛能夠想到主動到上師廟進香,絕對周到。

  “大王,老臣建議,不如再建龜靈聖母之廟,三霄廟,公明廟,無當廟,呂岳廟......!”

  聞仲一連說出了許多的名字出來。

  並且給出了理由。

  “這些人都是截教之中的高徒,我人族如今雖然重新走在了發展的道路上,但是其實實力卻並不強,根本無法當年鼎盛之時相比,唯有與截教一直保持友好的關係方纔能夠高枕無憂!”

  “但是隻靠上師遺光,能夠支撐我們人族與截教保持多少年的關係呢!幾百年,還是幾千年,而等到上師遺光用盡之後,那我們人族又該如何自處呢?所以老臣認爲,想要讓人族更久的獲得截教的庇護,就要給截教足夠的利益,我們人族的氣吲c功德如今重新恢復發展,以我們人族的繁衍之能,這些反哺的氣吲c功德足夠讓截教之人也受益了!”

  “如此,他們才能夠更好的與我人族建立友好聯繫!不知大王以爲如何?”

  帝辛略作思忖,點了點頭道:“老太師所言甚是,的確應該如此,孤聞上師當年與我人族結緣,最初之時也是因爲想要分潤我人族的氣吲c功德不知道是也不是?”

  “不錯,不過上師與他人不同,上師有自己的原則,上師雖然分潤我人族的氣吲c功德,但是對我人族卻是真正的照顧,助人族發展,擊殺大妖計蒙,震懾四方,助我人族修成人族武道,助我人族迎回三皇五帝三祖等等之事,不可計數!”

  “而當年的天道陣營之仙卻並非如此,他們雖然也謩澪胰俗宓臍膺與功德,但是卻一直都是隻喫卻不出力!”

  聞仲回道。

  帝辛點了點頭:“好,那便依老太師之言,修建截教邢芍畯R!好了,先不說其它,老太師舟車勞頓,讓孤好好擺下酒宴,爲老太師接風洗塵!”

  “接風洗塵就不必了,老臣此番未立寸功,不敢當如此!” 聞仲連連擺手,若是他親自鎮壓了袁福通自然當得起,但是此番袁福通之事與他沒有絲毫關係,聞仲心中着實不好意思過於出風頭。

  “老太師多慮了,老太師這一路,功勞苦勞孤都在心中,老太師切莫推辭,更何況老太師還是孤的老師,孤爲老太師設宴,誰能說什麼?”帝辛說道。

  見帝辛如此,聞仲便沒有再推辭,入了朝歌城。

  之後帝辛擺宴,大宴日。

  大宴三日之後,帝辛又在諸多大商名臣的指點下,沐浴三日, 爲去上師廟做準備。

  前往上師廟進香,對與人族來說意義重大,絲毫馬虎不得。

  七日後,在一應準備就緒之後。

  帝辛率領一班文臣武將,前往上師廟進香。

第461章 帝辛發狂

  上師廟廟宇修建的十分龐大與豪華。

  與三皇五帝三祖的廟宇一般無二。

  爲人族至高之廟之一。

  上師廟前,帝辛在一形某嘉鋵⒌拇負碇拢暑I三千人族軍士,聲威浩大的緩緩行來。

  沿途禮儀充足,充滿了莊嚴的氣息。

  身爲人皇的帝辛,並沒有騎乘坐騎,而是步行走入上師廟之中。

  身邊隨行丞相商容,皇叔比干,上大夫梅伯,鎮國武成王黃飛虎,太師聞仲等。

  進入上師廟後,帝辛親眼看到上師廟內,建立的王斬的石像,心中生出敬畏之意。

  人族的史冊之中對於上師王斬的記載實在是太多了。

  而最讓帝辛震撼的便是上師王斬,比肩盤古,洪荒之中最強大的存在之一。

  不是洪荒第一,便是洪荒第二。

  作爲也同樣走上修煉之道的帝辛而言,他當然知道這個記載的含金量。

  擺在他面前的雕像的主人,拋開一切的身份不談,光是縱橫洪荒的本領,便足以讓任何一個熱血男兒,目眩神馳了。

  “大王,上師爲我人族至高神明,得三祖三皇五帝留下來的血脈傳承記載,凡我人族後人任何人見到上師王斬都需要三跪九叩以示招模 �

  丞相商容鄭重說道。

  “是,孤跪!”

  帝辛十分痛快的說道,下一刻,帝辛直接跪在了王斬的石像之前。

  他雖然是人皇之身,但是內心之中對王斬卻有一種極爲的崇敬之意。

  跪拜王斬,帝辛絲毫沒有覺得有不妥的感覺。

  腥艘姷坌烈呀浌虬荩B忙緊隨其後的一起跪拜在王斬的石像之前。

  進行莊嚴的三跪九扣之禮。

  而此時的帝辛,儼然已經成爲了三跪九叩之禮的引領者。

  他先一步叩拜過後,腥嗽匐S後跟上。

  不過在跪拜之禮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一道狂風忽然吹進了上師廟內,讓上師廟中煙塵四起。

  沙塵在風的帶動下,吹了腥艘簧恚坌潦桩斊湫n被吹的一臉沙塵。

  被沙塵吹到的帝辛,心中不由的突然竄起一股無名之火來。

  好你的上師,孤好心來拜你,你居然如此戲弄孤。

  越想,帝辛心中越是憤怒,看着王斬的石像也越發的憤怒了起來。

  帝辛眼中兇光驟然閃爍,大聲道:“豈有此理,孤好心好意來此,竟然如此對待孤,這上師廟,不拜也罷!”

  聞聽帝辛之言的一写蟪迹际且惑@。

  “大王慎言,不可造次,天象之變與上師何關?”聞仲沉聲說道。

  此番來祭祀上師廟,目的就是爲了和截教能夠更進一步的聯繫在一起。

  豈料帝辛竟然在這個時候犯渾。

  王斬是隕落了不假,但是通天教主可是還在呢?

  帝辛此番如果言語傳出去,人族危矣!

  “哼,如此一個不能再度庇護我人族的人,也配讓孤給他行跪拜之禮?我看這上師廟還是拆了算了!”

  帝辛冷聲說道。

  “大王,切不可胡言啊!”

  王叔比干也是驚疑不定的看着帝辛。

  丞相商容也立即來勸道:“大王,當初這座上師廟還是你讓人推翻女媧宮而建立的,如今何故如此?”

  “孤...!”帝辛聞言,有些懵了,是啊,上師廟是孤讓建的啊,孤是崇拜上師的,豈會因爲這麼一點小事對上師口出狂言,孤是怎麼了?

  帝辛臉色變幻不定。

  “大王,快些重新行三跪九叩之禮,向上師認錯!”

  聞言,帝辛心中又湧現一股怒意,在這股怒意的操控之下,帝辛不僅沒有再行三跪九叩之禮,反倒直接站了起來。

  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之下,帝辛突然出現在了王斬的石像之前,一腳將王斬的石像給掀翻在地。

  石像四分五裂,濺飛的碎石也將上師廟毀的殘垣斷壁。

  “帝辛,你瘋了不成?”太師聞仲都驚呆了,完全沒有想到帝辛這會竟然發狂至此。

  頓時怒火熊熊燃燒,舉起雌雄金鞭便朝着帝辛後背打了過去。

  帝乙退位之時給了聞仲此等權利,讓聞仲可以教導帝辛,帝乙當初讓帝辛即位,雖然看重了帝辛的勇武與能力,但是也知道帝辛的脾氣不好,容易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