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只想成个仙
“臣說一句大不敬的話,太后還政之後,又妄想幹擾朝政,不知道算不算址窗。浚 �
趙煦此刻聽的別提多爽了!
這些話,他可不敢說,但凡說了就是不孝,宋朝的孝道可不是開玩笑的,皇帝不孝都得被狠狠的拉出來批鬥。
如今周易這個嘴替,直接將自己想說的全說了,真爽!
周愛卿,不愧是朕的心上人啊!
但表面功夫還得做一下。
趙煦起身,怒道:“周易,你放肆!”
“高太皇太后爲了我大宋嘔心瀝血,豈能容你污衊?!”
“又豈能如你所言這般心思!”
“來人,給周易給朕拉下去,砍了!”
頓時外面本來被掀翻的禁軍,此時慢吞吞的走進來,剛要拉上週易,忽的有人通報。
“報!”
“陛下,章衡,章惇,曾子宣,範純仁,韓忠彥五位大人請求入宮!”
譁!
此言一出,頓時整個朝堂之上,瞬間靜謐了下來,高太皇太后更是隔着簾子看了一眼趙煦。
不免眼中露出一絲的怒意。
感情這兩人在此唱雙簧呢,而且,替補人手都準備好了,這是準備給自己一網打盡啊!
“官家,那幾位老臣都年事已高,爲我大宋操勞一輩子,如今當好生在家休養,爲何會來京城啊?”
趙煦起身行禮道:“稟祖母,孩兒也不知,不如先請幾位老大人入殿內說話?”
“嗯。”
堂下,周易暗笑:“看來官家早就預料到了啊,提前就給這幾位帶回來了。”
“不過,想想多少離譜了,有幾位相隔千里,居然一天一夜就到了。”
估摸着,這位陛下,直接給宮內的宗師都派出去了吧……
嘖,沒給這幾位老頭嚇死也是厲害……
“宣!”
不多時,幾個老頭入殿,頓時行禮。
“臣章衡,章惇……”
“拜見官家,高太皇太后!”
“幾位老大人快快請起!”
趙煦笑道:“幾位老大人怎麼一同入京了,可是有什麼要事稟報?”
幾人對視一眼,看看朝堂之上的氣氛,明白了,這是要唱戲。
“官家,老臣在家中頤養天年,忽的一封急報入手,得知我大宋朝堂之上,前後出了蔡京,齊牧這樣的奸臣,心中急切,便急匆匆的入京,欲要跟陛下稟明此事,斷然不可送了我大宋的江山!”
豁!
周易暗道,這趙煦應該是提前安排好了啊,不過現在是他發揮的時候。
這幾位老頭等會負責拉偏架就是了。
“官家,太后,你們看看,這幾位老大人德高望重,爲我大宋操勞一生!”
“如今遠在千里之外,都收到了齊牧的址聪ⅰ!�
“如此正好可表示,臣無二心啊!”
齊牧此刻也是有點懵,他感覺這事怎麼就是奔着自己來的。
這幾位早就走了,隔着千里之外,這一大把年紀的,想要入京至少得走半個月。
不對!
周易不是離開京城半個月了嗎?
好,好,周易你個僮樱尤贿@麼早就想着趾戏颍�
頓時齊牧撲倒在地,哭訴道:“太后,官家!”
“臣冤枉!”
“周易此子,當朝辱罵太后,對皇家不敬,更是構陷老臣,威脅老臣,此等僮樱敋。 �
“嘿,齊牧老頭,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個什麼樣子?”
周易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摞紙。
“官家,太后,滿朝諸公,這便是齊牧親手書寫的罪證!”
“當然,齊牧說我威脅他所寫,那臣就不得不帶上證人了!”
“官家,還請允許臣請上證人!”
齊牧一愣,證人?
哪有證人?!
趙煦一笑,嚴肅道:“周卿家真有證人?”
“自然!”
“那就帶上來吧!”
頓時幾個禁衛,帶着鐵手進來,鐵手押着齊牧府內的貼身管家。
見此人,朝中不少人都認識!
紛紛低下了頭,而齊牧神色一變,這……
“官家,這位是齊牧府上,咱們的齊大人貼身管家,從他從政以來便一直跟着。”
“你,速速說出齊牧勾連蔡京,意圖址矗笏翑控敚筐B歹人山匪,更是與慕容復有書信往來一事速速道來!”
管家雙目有些無神,磕了頭,然後緩緩道來。
“拜見官家,太后,小人齊桓,乃是齊牧的貼身管家。”
“跟隨齊牧至今二十載,知曉不少齊牧的腌臢事。”
趙煦頷首:“你速速道來,朕跟祖母會秉公辦案!”
“是。”
“小人跟隨齊牧二十載,從十四年前起,齊牧從地方調往京城爲官,從禮部郎中開始,便已經開始刻意的結交朝臣,並且還跟當年治理地方的官員一直都有書信往來……”
“齊牧雖然地方入朝,但根基湵。胍诔姓痉�跟腳,很難,故而祕密豢養歹人,山匪,常年攔路搶劫傷人,更是暗中搜攏了一大批官員的罪證。”
“暗中授意地方官員大肆斂財,更是販賣私鹽,利用錢財收買官員……”
“八年前與蔡京暗中相互扶持……”
“五年前,結交安家,利用手中職權,助安家一步步壯大……”
“三年前,利用自身關係網,以及名聲,暗中構陷蕭欽言大人,讓其罷官……”
“一年前,與蔡京二人,掩護安家人手進入軍械司……”
“一月前,蔡京安家事情敗露,但齊牧早有準備,將自身摘的一乾二淨,大量安家附屬勢力落在其手上。”
“半月之前,更是與北地慕容復有了書信往來!”
“草民經過周將軍的勸解,主動前來作證,還望官家寬恕小人之罪!”
靜!
安靜的出奇!
整個朝堂之上,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剛來的幾位相公,此刻都看着齊牧,有些憤恨。
好傢伙,你素日裏裝的真好啊!
清流啊!
士子偶像啊!
更是有名的清官啊!
如今扒出來的事情,隨便一樁都能給你砍了頭!
“齊牧!”
“你好大的膽子!”
趙煦怒吼一聲,兩三步的走下臺,一腳踹在齊牧身上。
“祖母待你不薄,你爲何要如此?!”
高太皇太后此刻臉色就像是喫了屎一樣,非要特地的點名是哀家提拔的人才是吧?
這一刻,她也有點懷疑自己了。
感情自己這十幾年提拔起來的都是造反的能臣?
此刻她感覺自己是不是真不適合朝堂啊,但,身在那個位置,真好啊……
“官家,官家,都是假的!”
“臣沒做過這些事啊!”
“都是周易!”
“是周易害我!”
“強迫威脅老臣寫的!”
周易這會又開口:“官家,此前未曾將齊牧自行書寫的告罪書拿出,便是防止有人說我作假!”
“來人,告罪書拿上來給朕看看!”
頓時黃內侍接過周易手中的告罪書,遞給趙煦。
十幾張紙,趙煦越看臉色越黑,最後顫抖的看着齊牧。
“你怎麼敢的齊牧!”
說着,將手中的告罪書遞給黃內侍:“祖母,您也看看。”
高太皇太后接過來看了三張紙,頓時直接將告罪書扔下,腦子一黑,差點沒過去了。
“哀家乏了,以後諸位大臣還是莫要再來打攪哀家了。”
此言一出,齊牧癱在地上,連帶着跟齊牧關係好的官員,此刻也都身子軟了下來。
“周易,僮樱悴坏煤盟溃 �
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周易,恨不得蝕骨吸髓。
周易則是冷笑一聲:“我死不死不知道,反正你這老匹夫得死我前面!”
趙煦眼中笑意一閃而過,深吸一口氣。
“柳愛卿!”
捕神連忙行禮,他知道,又是一樁潑天大功要到手了!
爽啊!
這周易真是個好人!
“臣在!”
“朕命你徹查此事,其中涉及的一泄賳T,全部緝拿收押,該殺的殺!”
“遵旨!”
“官家,饒命!”
齊牧跪倒在地,渾身有些顫抖,自己真是自己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了啊。
自己書寫的那些罪證,自己了不起佔了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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