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只想成个仙
說着,對着李青蘿鐵手使眼色,兩人扭扭捏捏的上前,一個拉着王語嫣一個推着無情,硬是給拽了出去。
到了外面,周易安撫兩人道:“你們聽我解釋!”
“好啊,你要說不出個一二三來,我就帶着語嫣妹妹遠走高飛,過我們自己的二人生活去!”
“?!”
6!
來到院中亭子內,周易直言道:“這趙盼兒,跟你們一模一樣。”
“但遭遇確跟崖餘差不多,趙盼兒從前也是官宦人家,但家中被抄家,被壓入教坊司,當了樂師,但她從不自怨自艾,而是努力的攢錢,當然賣藝不賣身的。”
“給自己贖了身不說,還脫籍成爲民籍,在錢塘開了一家茶坊,拋開本身不談,一手的鬥茶技藝,便是在東京也沒幾個人能比的。”
“然後遇見一個書生,情投意合,但也是止乎於禮,供養這書生三年!”
“喫穿住行,讀書甚至在汴京之中給那人置了宅子,自己縮衣節食,含辛茹苦三年,好不容易那人高中了,中了探花……”
諸葛正我皺了皺眉:“探花?今科的?”
周易點了點頭,嘆道:“不錯,就是那歐陽旭。”
“這歐陽旭不是前些日子剛跟那高鵠的女兒高慧定親了嗎?”
“這麼說來,他本身的婚約還沒退?”
此刻腥酸輳穯肆藗�大瓜,今科探花,好歹也是個人物,在民間也是被稱之爲文曲星下凡的。
如今居然爆出這麼個大瓜,誰不好奇啊?
周易頗爲無語的縮了縮脖子,白眼一翻:“不是,我是在說趙盼兒的事情,你們莫要扯遠了!”
“咳咳,你繼續說。”
周易嘆了口氣:“說起來,我之所以在錢塘遇見趙盼兒,崖餘語嫣,你們可還記得上元節晚上咱們猜燈謎嗎。”
“記得有人衝出來喊語嫣盼兒不?”
此話一出,頓時王語嫣跟無情想起來了。
“原來如此,所以,就因爲人家認錯人了,你就跑去錢塘找人去了?”
無情跟王語嫣有點無語的看着周易,一時間不知道說啥了。
“豁,不否認,我就是這麼想的!”
脖子一抬,周易道:“你們想想,你們兩個是我夫人,雖然還未成婚。”
“容貌相似,更是宛若姐妹,若是將來再看到一個女子跟你們長得一模一樣,卻是別人的妻子,你們覺得怪哉不怪哉?”
“所以,我給趙盼兒帶回來,兩全其美,我看着舒服,你們看着也舒服,心裏不彆扭對吧?”
此話說出來,諸葛正我,鐵手,李青蘿,無情,王語嫣都無語的看着周易。
“你……”
“好歹也是當朝將軍,武林宗師,爲啥就是臉皮這麼厚呢?”
“什麼叫臉皮厚,咱這是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這樣的淑女,俺有三個,一模一樣的!”
“……”
無情忽然看着周易嘆了口氣:“那趙娘子是有些悽慘。”
“歐陽旭你好好教訓了沒?”
好歹也是跟她盛崖餘長得一樣的女子,豈能被一個渣男欺負了。
搶不搶自己男人另說,自己這張臉先不能被人欺負了!
“自然是教訓了,退婚的事情,你們去勸勸,婚書上趙盼兒還沒簽字呢。”
王語嫣翻了翻白眼:“易哥哥,這話你怎麼說的出口啊?”
“雖然趙盼兒跟我與崖餘姐姐長得相似,但好歹也是我們二人日後的競爭對手,你讓我們去勸?”
這時候,諸葛正我也不得不暗自給周易豎起大拇指,這操作,簡直了……
李青蘿忽然嘆了口氣,起身道:“妾身去勸勸吧,總的來說,我是語嫣的娘,日後也算崖餘半個母親,那盼兒姑娘,也差不多。”
“當孃的,去勸勸,應該好說話。”
“哈哈,那就勞煩岳母大人了!”
這一聲岳母叫的李青蘿臉上頓時多出了一絲笑意。
“好,我這就去。”
周易心中則是鬆了口氣,這爭端麻煩,終於是解決了。
“好了,我今晚還有些事要忙,先走一步。”
“你又去哪?”
面對二女的狐疑,周易直言道:“上午入宮,跟官家商量了些事,如今得去辦一下。”
“今晚可能晚些回來,你們早些歇息。”
說着周易晚飯都沒喫,直接跑路,反正事情解決了,趙盼兒那邊有李青蘿去勸說,也不是大問題。
離開澄園,天色已經黑了,周易直接在屋檐開始飛縱,齊牧的宅子,就在此地不遠,若是解決的快的話,可能最多一個時辰。
…………
夜間,齊牧正在與家人用膳,面色有些沉悶。
身爲清流文人的代言人,齊牧身上肩負的壓力其實並不小。
一邊要裝作清流那般的忠针殴牵贿呥�要謩澴约旱氖虑椋瑒暢䲠常桥R相位。
還得爲天下的讀書人做表率,壓力很大!
便是回家也得裝,明明很有錢,但必須扮做清廉之人,便是這晚飯也喫的極爲清淡。
“老爺,這又是遇見什麼難事了,如此愁眉苦臉。”
齊牧放下碗筷,嘆道:“我這一生,如履薄冰啊!”
“前些日子,向官家進言,要拿了那周易下獄,但官家拼命維護那周易僮印!�
“如今周易回京,明日的朝會,也不知會發生什麼事,太后如今放權,官家親政……”
就在幾人說話之際,一個人影瞬間出現在屋內。
周易笑眯眯的坐下,看着一桌子的素菜輕道:“齊大人喫的倒是清淡。”
“就是吧,這喫飯都不忘想我,真是讓周某人受寵若驚啊!”
齊牧跟夫人震驚剎那,回過神來,齊牧看着周易,冷道:“周將軍倒是好沒規矩。”
“身爲朝廷官員,行事跟那江湖人一般,也不怕天下人恥笑!”
“夫人,你先下去。”
“是。”
“恥笑?”
“齊大人說笑了,什麼恥笑不恥笑的,在下被恥笑的何曾少了?”
周易淡笑一聲:“此番不還被齊大人拿着這件事去官家面前告御狀,甚至都告到太后哪裏去了。”
“所以,周將軍這是來報復老夫的?”
齊牧說出這句話,臉皮不免抽了抽,同時心中不免有幾分擔心。
周易壓根不是讀書人,商賈世家,更是江湖草莽,若是真搞那一套……
“嘿,齊大人說的對,我周易今天就是來報復你的。”
說着周易大手一揮,剎那間房門關閉,目光冷了下來。
看着齊牧:“齊大人,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將自己如何跟蔡京勾連,重敽γ瑘D终䴔啵皇抡f清楚,並且寫下一封告罪書,自己在家中自行了斷。”
“我放過你家人!”
“第二,那就被我強行壓着寫告罪書,然後你滿門抄斬。”
“你選一個吧。”
齊牧頓時氣的渾身發抖,拍桌子指着周易怒道:“周易,你眼裏還有沒有大宋律法了!”
“如此行事,簡直,簡直……”
“簡直什麼?”
“有辱斯文還是天理不容啊?”
冷笑一聲,周易也不廢話:“實話告訴你,你府中的那些侍衛高手早就被我收拾了,你夫人想去搬救兵也是枉然!”
“擺在你面前的就這兩條路,給你十息時間選。”
說完,周易手指在桌上嗒嗒的作響,齊牧看着周易一時間心中居然生出一股無力感。
自己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的去找這蠻人的麻煩?
如今,真是報應到頭上了!
但,並非沒有一線生機,這朝堂,不僅僅是官家一個人的朝堂!
太后還有執政的機會!
他齊牧是清流的領頭人,只要聯合卸喙賳T一同上訴,便是自己寫下這告罪書又如何?
至於死?
他真不信周易敢在府內真的殺了他!
深吸一口氣,齊牧思緒良多,看了一眼周易:“好,老夫寫!”
“這就對了,搞快點,我趕時間。”
“來人,筆墨伺候!”
很快,下人送來筆墨,周易與之對視一眼,揮揮手人就跟傀儡一般走了出去。
齊牧瞧見這一幕,心中更是驚駭。
這是什麼妖法?!
“齊大人還是少看爲好,寫你的東西。”
隨着毛筆在紙上不斷的唰唰作響,齊牧寫的速度也在不斷的加快。
周易就在邊上跟監工一樣,說實話,齊牧跟蔡京勾結什麼的都是他亂說猜測的。
誰知道,這看下去,還真不假,關鍵這齊牧越寫越誇張。
這是想着明日還有機會翻盤?
然後說自己威脅他,倒打一耙?
豁,你終究是小瞧人了啊齊牧,齊中丞!
寫吧,寫的越多越誇張越好,到時候朝會的時候,釘不死你!
隨着齊牧奮筆書寫,硬是寫了半個時辰!
十幾張紙,近乎一千多個字,只能說,真6!
頭一回見人給自己的犯罪證據越寫越誇張,越寫罪越大的。
“嘖,我還真沒想到,齊中丞字寫的好不說,這犯罪也是犯的好,這十幾張紙上的罪名,還真是罄竹難書啊,死個千八百回的都不足以泄憤。”
“呵呵,周將軍不就是想看這些嗎?”
“既然都是假的,老夫不如如了將軍的願,你說對吧?”
“說的對,極好!”
“還勞煩齊中丞蓋上自己的私印,加上簽名。”
“好說。”
做好一切之後,周易一笑:“哈,周某人告辭,齊中丞好好的喫個晚飯吧,明日可能就喫不到這麼好的飯菜了,對了讓廚子加點葷腥吧,這麼有錢,裝的也怪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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