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只想成个仙
“今日將爾等召集在此,便是告知你等,莫要着急,事情會過去的。”
“此外,本座分身下界的事情,諸位可莫要說出去,管好自己的嘴,否則臨湖山也容不下他。”
“可是聽清楚了?”
“吾等明白,謹遵道祖法令。”
“行了,都下去吧。”
閒雜人等離去,‘周易’目光看向周青等人,眼中帶着一絲悲慼。
“夫人們,青兒,爲夫就在此地,你們爲何還不願意相信爲夫?”
“便是臨湖山諸位管事也都未曾覺得爲夫是假冒,你們就非得說爲夫是假的,莫不是爲夫閉關這些時日,你等已經生了不該生的心思?”
“放肆!”
敖青芯怒斥一聲,眉眼俱是冰寒:“不論你是誰。”
“今日你若是將自己來歷交代清楚,此事尚且作罷。”
“若是不願,還假模假樣的冒充我夫君,且等着身死道消吧。”
此人不知曉從哪裏冒出來的,且實力超絕,應該是道祖一個層次的。
不僅輕易的鎮壓帝周與兒子,甚至他們諸多道果聯手佈陣,也被其輕易鎮壓。
這等實力,整個上清界絕無可能有人做到。
甚至展露出來的幾條大道,也如夫君一般,可敖青芯等人心中就是覺得此人不對勁。
夫君前往混沌閉關,此事夫君本人看的極爲重要,更是留下話,若無要事絕不可打攪他。
怎可能一聲不響的就下界而來,即便是夫君實力強橫,能躲過諸位道祖的探查。
可也絕不會對兒子動手,對帝周動手。
此人到底從何而來,有何目的?
一大堆的疑問,此刻在敖青芯等人心頭縈繞。
她們手中的確有東西可以強行喚醒夫君出關,可眼下被此人封禁在天命殿中,根本無法施展。
想要喚醒夫君,將此人拿下也沒辦法。
“罷了,既然如此,你們就好生在天命殿之中反省吧。”
說罷,‘周易’大手一揮,整個天命殿被強行封鎮,孤身一人離開了天命殿。
殿中,周青周身封印被解開,可也不過是換成了天命殿這個更大的牢涣T了。
目色陰沉,可更多的是不解。
冒充父親,這樣的手段,他的確沒想到,且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這一點眼下週青還沒想明白。
其次,按理說,有人冒充自己,父親應該是能感知到的。
眼下居然也沒動靜。
難不成此人還能比自家父親還強?
那就只有一位了。
元始?
可一猜測到這個名字,周青下意識的就否決了。
實在是元始絕不可能做出這等噁心陰損的事情來。
元始此人雖然行事霸道,自以爲是。
可不得不承認,他做事,甚至謩澥颤N,都光明正大,不是一個謩澾@等事情的人。
那還能是誰?
忽的,周青識海之中靈光一閃。
他心中已經隱隱有所猜測了。
當初父親很多時候都隱瞞自己閉關的原因,甚至三緘其口。
他就猜測過,或許即便是道祖,也可能遭受威脅,還有更強大的存在。
眼下,或許就是如自己猜測的一般。
此人便是讓父親都能感受到威脅的那位做出來的事情。
敖青芯等人見周青沉思時間過長,頓時開口道:“青兒,可是想到了什麼破局之法?”
一眼腥四抗舛紖R聚到自己身上,周青無奈苦笑:“母親,諸位孃親,帝周叔叔,我若是有破局之法。”
“眼下吾等也不會被封鎖在天命殿之中了。”
“如今我對此人也一無所知,但唯一能確定的便是他絕不可能是父親。”
“我也不知曉,他到底是怎麼知曉父親與諸位孃親過往的,甚至兒子許多不知道的事情,他都知曉。”
“按理來說,此事若是想要推演得知,也絕無可能,父親已經證道,他的一切,也都不可能被推演出來。”
“此人定是極爲熟悉我們的人,也非常熟悉父親。”
“否則不可能僞裝到這個程度。”
說着周青嘆了口氣:“眼下,兒子就希望他莫要弄一些出格的事情,否則臨湖山的基業可真要廢掉了。”
實則周青這番話也就是說給外面的‘周易’聽的。
他得虧是將腥岁P押在天命殿了,若是關押在其他地方,周青還真沒辦法。
可此地是臨湖山道統最關鍵之處,掌教之地。
當初父親離開時留下一些後手,就是怕臨湖山出現什麼大的意外,不僅僅是道統,還有人。
以此能保證安全所設立的。
其中諸位母親手中都有一物可以聯繫父親,自己三兄妹也有同樣的東西。
但眼下都沒有任何作用,可天命殿之中的那一處佈置。
遠遠超過他們手中之物,父親暗中與他一人說過,便是元始也絕無可能攔截到。
只要能激發,自家父親定會知曉。
……
“那可要如何是好。”
無情有些發愁:“眼下我們都被封禁在天命殿,任由那混蛋在臨湖山亂來,到時候別給咱們經營如此久的基業都廢了。”
“崖餘姐姐,眼下擔憂無用,還是先想破局之法吧。”
王語嫣目光陰沉,眼神似乎穿透天命殿的禁制,看向正在監視腥说摹芤住!�
“左右是被困住了,先想辦法,若是沒辦法便安心在殿內修行,終有一日大劫結束,屆時總會發現臨湖山不對勁,自有人與夫君稟報。”
“此人即便是僞裝的再像,但有些事他依舊不敢去做,否則夫君頃刻就會醒來。”
“屆時他也不過是自取滅亡。”
姬瑤花說出這番話,頓時得到蕭美孃的認可。
“暫且先等等吧。”
周青也發話了,獨自在殿中行走,思索。
而外界,‘周易’目光盯着大殿,甚至盯了幾萬年。
“有意思,居然真的沒有留下其他手段。”
“莫非,不是他?”
‘周易’神色帶着幾絲愁緒,將視線移開,獨自坐在天命峯山巔,目光看向其餘幾處道祖道統。
他早就隱隱察覺自己既定的軌跡似乎正在慢慢的改變,走出了一條岔路口。
可這種改變微乎其微,難以察覺,甚至他推演也根本無法推演到。
只能用笨辦法,潛入探索。
當初周易大醉一場,一縷往日的愁絲被他無意間察覺到,便將其捕捉了。
可查看後,一切與自己所知居然一模一樣。
心中仍然警惕,故而纔有了這冒充周易的行爲,想要從側面應證自己的猜測。
不過這也僅僅是他一縷神念所化,若是周易真沒問題,舍了神念,再去其他道統看看。
而此刻天命殿內,周青心中隱隱感覺那股目光消失了。
當下快步走到天命殿閉關室之中,伸手朝着牆上的一副老叟釣魚圖的魚輕輕一點。
隨後在閉關室之中隨意翻看着畫卷以及書本玉簡,並未露出什麼破綻。
周青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
……
……
雲牀之上,周易緩緩睜開雙眼,掌心突兀來的一絲刺痛讓他神色一沉。
“臨湖山出事了?”
雙目頓時迸發神光朝着上清界窺探而去。
頓時大劫之中的變化盡入眼底,可隨即臨湖山之上,多出了一位自己!
霎時間周易自己都覺有些荒謬!
且這位‘周易’他居然有些看不透!
此人身上的道,居然都有些虛幻成真的感覺。
僅僅一眼,周易就快速的收回目光,他感覺對方似乎要察覺到了。
頓時周身氣機一變,繼續參悟大道。
直到片刻後,他方纔再度睜眼。
目中盡是冰冷。
“錯不了,絕對是那幕後之人安排所致。”
“看來,那人是察覺到什麼了,可也無法確定,所以就開始試探?”
周易心中隱約有些猜測,或許是因爲那人失去了對玄都以及自己的掌控,可自己並不知曉爲什麼,且只是感覺有人脫離自己既定的軌跡發展,所以有所猜測,方纔試探一番。
第一站,便是臨湖山,也就是自己。
那這麼說的話,或許將來其餘道統,他也都會一一試探。
不過眼下,自家兒子以及夫人們都被這廝囚禁,他焉能袖手旁觀!
但此事不能讓自己出手,也不能讓師尊以及玄都師兄出手。
冥河這廝也算信守承諾,周易想了想也放棄了。
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燭龍或者昊天出手了。
這假‘周易’看似是五道之祖,實則他所掌握的大道,盡數都是虛幻成真,而非真正的大道!
雖然絕對的超過半步道祖以及道果的層次,但絕不可能是道祖!
就如同是融合了大天尊位格的紫薇大帝。
道祖若是出手,便能見真假。
此人應該只是分出一縷神念,不過這也足夠讓周易忌憚無比了。
一縷神念便能弄出一個堪比道祖的恐怖存在。
就那眼下的周易而言,他已經證道20條了,可即便如此,他分出一縷神念,也斷然達不到道祖層次。
最多也不過半步道祖。
只有自斬元神,塑造分身才能達到道祖層次,且這等分身,他還不是說輕易就能分出來的,需得消耗一定層次的本源才能做到。
上一篇:斗破:我有五座纳气之府
下一篇:洪荒:人在截教,努力就能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