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拉我爹造反?反手點舉報! 第538章

作者:只想成个仙

  說着上清道祖嘆了口氣:“多寶,西方去不得。”

  多寶卻是沉聲道:“師尊,弟子都知曉箇中隱祕,你也莫要勸解了。”

  “弟子心意已決。”

  “西方教再立,卻是不會如此前一般,弟子自會取自己該取之物,多的一分不要。”

  “其次,將來若是師尊求取超脫,弟子還能與下一任截教教主守望相助,護截教不滅,師尊道統不衰!”

  “罷了,你想試試就試試吧。”

  “若是出事,便回來,師尊手中劍還能護住你。”

  “此外,你若有空,讓西方那幾個走一趟血海。”

  多寶一愣:“師尊何出此言。”

  目光閃爍,上清道祖神色帶有幾分不確定:“爲師總覺得,冥河這廝怕是沒死。”

  “什麼?”

第423章 多寶入血海,懵逼的蚊道人(求訂閱)

  上清道祖的話讓多寶愣在原地,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師尊,冥河道隕寂滅,這可是吾等親眼所見,眼下血脈魔道甚至都崩碎了,重歸三千大道,他怎可能沒死。”

  “難不成冥河這廝還有本事瞞過吾等?”

  冥河殞落在混沌之中,此乃所有道祖親眼所見,絕不可能有假!

  那一日,血海魔道崩碎,天降血雨。

  血海魔道徽中生的道則都散去了,冥河怎可能沒死?

  雖說血海不枯,冥河不死,可這與血海枯不枯完全沒關係。

  他若不死,那豈不是接引赴死成了笑話?

  他們一種道祖的眼睛都瞎了?

  三千大道轟鳴,天道悲慼,做不得假!

  冥河無論如何,也無法欺瞞三千大道吧?

  上清道祖嘆了口氣,目光閃爍,似是穿透無盡空間,注視着血海。

  “血海魔道碎是事實,但冥河是否真的死了,還未確定。”

  “這是兩碼事。”

  多寶不確定道:“師尊這猜測從何而來?”

  “血海不枯,冥河不死。”

  上清道祖坐正了身子,沉聲道:“這句話並非虛言。”

  “冥河乃是血海污濁之中誕生,與血海一體。”

  “當初在洪荒,爾等尚未出世,冥河曾與他人做過一場,磨碎了本源,依舊在血海之中復生。”

  “而血海乃是洪荒污濁之氣匯聚之處,故而也難以將其根除,否則天地間污濁橫行,不亞於無量劫。”

  “故而冥河極難殺死。”

  “眼下冥河道隕寂滅,可血海依舊存在,甚至這一場血雨更是助長血海擴張,爲師才懷疑冥河沒死。”

  “甚至,有此猜測的應當並非爲師一人。”

  多寶聽着這樁隱祕,瞳孔微微縮動,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血海冥河居然還有此等隱祕。

  若是如師尊所言,冥河或許真的還未徹底道隕。

  搞不好此刻躲在血海之中悄然復生,雖說大道碎了,但未來未嘗不可再證道一次。

  走過的路,再走一遍,甚至更加容易。

  冥河,若真如此,那將是一個極爲難纏的對手。

  “師尊,眼下若是直接將血海覆滅,那冥河應該會死吧?”

  “嘿,如今怕是遲了,若是冥河剛道隕之時,將血海覆滅,或許能將其徹底的斬殺。”

  “但現在,估摸着冥河已經復生。”

  上清道祖看向多寶:“多寶,你走一趟血海吧。”

  “若是你要入西方,冥河血海正好橫在東西分割之地,日後定要阻你道。”

  “再者,接引拼死帶走冥河,這其中恩怨並非全消,你若是接手西方教,怕是會將這等因果擔任過去。”

  “早點弄清楚此事,日後你入西方奪氣咭材苌賻追肿璧K。”

  多寶點了點頭:“師尊放心,此事我會親自去查證。”

  離開金鰲島,多寶一步踏出便已經降臨血海,站在高空,此刻俯瞰血海之景,心中也不免一沉。

  眼前血海,波濤洶湧,隨意掀起來的浪濤萬丈十萬丈之高,轟然落下,激起血海翻騰,大量的血水在空中化霧,轉瞬就化作血雨落下。

  如今血海之大,已經無法衡量。

  “區區萬年,血雨入海,居然將血海擴增到如此地步……”

  低喃一聲,多寶身形散去,氣機內斂,徑直走入血海之內,以他如今的修爲隱沒身形,即便是道祖想要推演也難如登天。

  想要查出冥河到底死沒死,自然是要暗中查看。

  ……

  臨湖山,周易橫跨億萬裏終於是回到了臨湖山。

  目光看着大陣之下,臨湖山安然無恙,臉上也不免浮現出一絲笑意。

  “看來此陣即便是血雨想要浸透而入,也難如登天。”

  “也不知道這萬年時間過去,她們如何了。”

  踏進臨湖山瞬間,正在安睡的敖青芯猛然睜眼,爆喝一聲:“何人擅闖臨湖山~!”

  身形猛然消失在牀榻之上,立於高空,下一瞬,見自家夫君正站在不遠處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頓時敖青芯臉上生出欣喜之色。

  “夫君!”

  “夫君!”

  左側也傳來無情的聲音,但見二女撲身而來,周易敞開雙臂環抱二女,感受兩人身上散發的香味,別樣的溫暖。

  果然,奔走萬年,辛勞如斯,回到家中一切的疲憊都會消散。

  “辛苦你們了。”

  緊緊的抱着二女,周易溫聲入耳,敖青芯拍打着周易肩膀。

  “好了好了,別抱這麼緊,若是將孩子勒到了就不好了。”

  無情鬆開周易,捂嘴笑道:“夫君,你還不知曉吧,青芯姐姐已經有了身孕。”

  周易神色大喜,雙眼頓時射出一道神光沒入敖青芯的腹中。

  但見一個小小的生命躺在敖青芯腹中正在緩慢的吸收本源之力壯大,且這胎兒自身本源也極爲強橫,雖不如無情腹中孩子,但也絕不差幾分。

  當下大笑,臉上滿是欣喜。

  “好,好,這些年勞煩夫人了。”

  “想我周易,如今居然也是有了兩個孩兒的人了,哈哈。”

  二女笑着挽住周易雙臂朝着天命峯而去。

  “夫君,這萬年時間,瞧着你似是疲憊的很,如今回來就好生歇息便是。”

  “是啊夫君,這些年你們都不在,我與青芯姐姐在偌大的臨湖山倒是孤寂的很。”

  “如今你回來了,諸位姐妹應該也快了吧?”

  無情臉上帶着希翼之色,萬年分別,她的確是有些想念諸多姐妹了。

  周易含笑:“爲夫回來之前就給諸位夫人都傳信了,讓她們回來便是。”

  “萬年過去,這血雨已經變得稀疏了,想來再有萬年時間就能停下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那些散仙道果便是。”

  “如此也好,畢竟這功德榜對吾等而言也算不得什麼。”

  只要她們想,道祖講道並非難事,不論是鎮元子還是燭龍,都不會拒絕。

  雖說不能如親傳弟子一般,時刻都能聆聽道祖講道,但也絕不是那些散仙道果能比擬的。

  “嗯,爲夫也是這麼想的。”

  “想來她們也都快回來了。”

  拉着敖青芯的手,周易附耳在腹部聽了聽,眼中含笑,又附耳到無情肚子上聽了聽。

  可惜,這兩孩子如今還在孕育吞噬本源,還弱小的很,根本難以動彈。

  想要體驗一把爲人父那般附耳聽孩子在胎中動靜暫且是做不到了。

  二女見周易這模樣,各自臉上也都浮現出幸福的笑容。

  “夫君,眼下諸位姐妹都還沒回來,我們姐妹二人倒是想與你多商量些事情。”

  敖青芯開口,無情在一邊附和着,且神色頗爲鄭重。

  周易本以爲是什麼大事,可當二人開口之後,他麪皮抽動,感覺自家腰子又有些隱隱作痛了。

  “如今我與崖餘妹妹都懷有身孕,卻是佔了先機。”

  “而諸位妹妹腹中空空,妾身倒不是擔憂其他的,主要是怕孩子將來出世之後,惹的諸位姐妹心中難受。”

  “我二人是想讓夫君多多耕耘,讓諸位姐妹都能懷上一個孩子。”

  “再者,僅有我與妹妹兩個孩子,這孩子將來也孤獨的很,有兄弟姐妹陪伴成長,自是更好。”

  無情也輕道:“是啊夫君,妾身腹中胎兒將來是要入主天庭的,青芯姐姐腹中胎兒將來降生,可就他一人。”

  “我等也都多修行閉關,總不能讓孩子一個人在偌大的臨湖山無人陪伴。”

  “若是諸多姐妹都能誕下孩子,是一舉三得的事情。”

  周易面色悲苦,差點仰天長嘆了。

  良久方纔開口:“青芯,崖餘,並非爲夫不願啊,實在是這孩子的事情乃是天意,機緣所致自然是能有的。”

  “爲夫總不能變出孩子吧。”

  “我們自是知曉,只是願夫君日後能多多耕耘,總會有意外的。”

  “大道四九,遁去其一。”

  “還是有很大希望的。”

  看着兒女這真情實意的,周易連忙點頭:“好,好,爲夫知曉了,日後定多多耕耘。”

  “咱們換個話題。”

  就在這時,天邊一道急速金光遁入臨湖山,金鵬還未落地就嚎叫起來了。

  “累,累死本座了!”

  “這破差事,簡直折磨人,讓人難以忍受。”

  “孃的,萬年過去了,血雨還未斷絕,這道祖隕落造成的影響也太大了。”

  落地一屁股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就往嘴裏灌,狠狠的喘了口氣。

  “山主,咱們就此回來了,日後道祖不會來找咱們算賬吧?”

  金鵬接到周易傳音之後,笑的跟妖魔一般,隨後遁走,返回臨湖山。

  一路上所見,不得不說那些散仙道果是真的拼命啊。

  “你怕個甚。”

  周易笑道:“你背後孔宣道祖站着呢,誰敢找你的麻煩?”

  “嘿,說來也是,我這哥哥也就在這個時候能有些大用,尋常時候都難得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