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我有五座納氣之府 第78章

作者:恐怖如私

  沙漠中常有沙暴現象出現,而這些深埋在地下的大型魔獸骨骸,便是行走沙漠之人必須要牢記的信息,否則一旦被沙暴侵襲,除非自身實力強橫,否則便是會被卷的不知什麼地方去,迷失了方向。

  此刻,一處頗爲偏僻的避風港內,一道青色的光罩將其徽制渲校o持着此處,狂猛的沙暴,根本無法撼動這看似輕薄,實則牢不可破的堅固護罩。

  護罩內只有兩人,一男一女,一個白裙,一個白袍,這般組合看上去頗有些怪異,但一看就知道是一對。

  望着護罩外漫天黃沙,再回頭看看盤坐在一旁,氣息起伏不定的蕭元,雲韻的眼中顯然是有着幾分擔憂。

  她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人試圖從七星斗師直接突破到大斗師境界的。

  雖然放在蕭元的身上,她倒是也可以理解,可還是不由得感到震撼,也爲蕭元而擔心。

  鬥師的實力,竟然都沒被那麼恐怖的能量給撐爆,反而還真的將其化爲己用,實在是天資卓越。

  可惜了,這麼好的苗子,雲嵐宗竟然沒發現。

  不然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將他帶入雲嵐宗了

  這邊的雲韻思緒翻飛,東想西想,反正就是不想異火的事情。

  旁邊的蕭元全神貫注,用異火將能量不斷地煉化,通過經脈,注入氣府之中。

  其中一部分能量,在這個過程中,被身體各部分吸收,

  七彩的光芒在他的身上忽隱忽現的閃爍着,像是心跳一般。

  而隨着七彩光芒的閃爍的亮度逐漸降低,蕭元的氣勢也開始變得強盛起來。

  五座氣府內,鬥氣洶湧澎湃,水到渠成的衝擊起了大斗師境界。

  與此同時,蕭元手掌一翻,一枚深黃色的丹藥便是出現在了手中。

  這是他這幾日趕路的時候,在閒暇之餘,請藥老出手煉製的地黃丹。

  這是一種三品丹藥,主藥材爲七葉地黃,輔以多種以土屬性爲主的藥材,其中蘊含着精純的土屬性能量,能夠幫助蕭元突破脾之黃土氣府的極限,使他順利地晉級成一名大斗師。

  隨着地黃丹被蕭元送入口中,蕭元的身上逐漸出現出厚重的土屬性鬥氣,雲韻見狀又是一驚。

  原本,蕭元有着風,冰,兩種鬥氣屬性,就足夠她意外了,可眼下,他竟然又出現了第三種鬥氣屬性。

  這着實讓人難以置信。

  可,爲什麼會有人出現三種鬥氣屬性呢?

  雲韻的美眸中閃爍着濃濃的疑惑之色。

  嗡!

  下一刻,一股能量波動以蕭元爲中心擴散開來,如同漣漪一般,最後衝擊到了青色的光罩上,帶出陣陣波動。

  蕭元的氣息,也是終於達到了大斗師的境界,土黃色的鬥氣繚繞,在身上形成了兼顧無比的鬥氣鎧甲。

  緊接着,他的雙眼便是徐徐睜開,印入眼簾的,是雲韻那滿是疑惑的眼神。

  “你,怎麼還有土屬性鬥氣?”

  雲韻眨眨眼睛,探究着問道。

  “呵呵,其實不只是這三種,還有其他屬性的鬥氣。”

  蕭元能放心把命交給雲韻,自然也不會再隱瞞已經暴露出來的事情,旋即便是散去鬥氣鎧甲,手掌一翻,五道屬性不同的鬥氣便是在手心冉冉升起。

  “五種?”

  望着眼前的這一幕,雲韻瞪大了眼睛,驚聲道。

  “嗯,的確是五種鬥氣屬性,這也是我能夠抗住那般恐怖的能量的原因了,我的承受極限,比起同樣等級的人要強大數倍。”

  蕭元笑着說道。

  “那你之前爲什麼不告訴呃,換做我也不可能輕易將此事告訴他人,不過,你現在爲什麼又告訴我了?”

  雲韻蹲在蕭元的面前,臉色頗爲柔和的問道。

  “呵呵,咱們倆誰跟誰啊,伱穿着我的衣服,我穿着給你準備的衣服,我救你一次,你也救我一次,多多少少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況且,雲姐姐你會害我嗎?”

  蕭元聞言也微笑着說道。

  “你就這麼信任我?”

  雲韻的嘴角微微翹起,溞ψ艈柕馈�

  “是啊。”

  蕭元點頭。

  “那,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回雲嵐宗。”

  雲韻接着問道。

  她雖然沒有主動提過自己的身份,但是她相信,蕭元恐怕早就看出來了。

  畢竟加瑪帝國內,姓雲的女鬥皇,只有一個人,雲嵐宗當代的宗主,雲韻。

  只是雲韻還沒反應過來,眼前讓他心儀的少年,是被她徒弟退婚的倒黴蛋!

  “唔,我不敢去。”

  蕭元搖頭。

  “爲什麼?”

  雲韻臉上的笑容略微有些僵硬,不解地問道。

  “我怕在你的庇護下,我會失去前進的動力。”

  蕭元這次沒對雲韻完全坦白。

  他不去還有個原因。

  他怕被雲山給弄死。

  畢竟那老東西是雲韻的老師,按理說該尊重一下,但按照蕭元的推算,這個時間節點的雲山,恐怕早已接受了魂殿的幫助,自己去了純純就是自投羅網,以雲韻三星斗皇的實力,根本沒法和雲山抗衡,自然也救不了自己。

  況且,自己若是真的去了,那納蘭嫣然的定位可就太尷尬了。

  到底少宗主是誰?

  倒不是蕭元普信,他自己現在已經是大斗師了,真要是打起來,就算是五星大斗師,也不是他的對手。

  若是拼起命來,一些鬥靈也可能會在他手裏栽了。

  如今再遇到當日的海老,恐怕蕭元真能一記風之極,隕殺,給海老送走。

  畢竟海老中的蛇之封印術,是美杜莎女王親自下的,直接將他的實力壓制在了二星斗靈的程度,雖說由於底蘊深厚,鬥技純熟,海老的戰鬥力絕非尋常的鬥靈可以比擬,但自身的鬥氣被壓制,的確是讓他的發揮受到了不小的限制。

  遇到了蕭元這樣不講道理的開掛之人,自然是要喫虧的。

  而納蘭嫣然,天資不錯,但和蕭元顯然是沒法比了。

  “唔,所以,你接下來是準備去迦南學院?”

  雲韻聞言也看出蕭元似乎還有別的難言之隱,況且單單是這句話就不無道理,以她的性子,肯定做不到看着蕭元身處險境而不出手幫忙的。

  但在加瑪帝國境內,恐怕也沒人能夠不賣她一個面子。

  那樣的話,蕭元歷練的效果,可就差太多了。

  “好吧,雖然早就有準備了,但被你拒絕還真是讓人有些不舒服。”

  雲韻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

  “對了,那取走異火之人?”

  緊接着,她這纔想起來古河的正事,隨意地問道。

  “哦,那是我老師,煉藥術比那古河還要強很多,不過,雲姐姐得幫我保密,千萬不可將他的身份透露出去,他受了傷,纔來到了西北大陸,以前的一些仇家有鬥宗也有鬥尊,不是加瑪帝國能夠招惹的。”

  蕭元半真半假,一臉認真地說道。

  “比古河還厲害?莫非是七品煉藥師?”

  雲韻眼前一亮,驚訝地問道。

  雖然她和蕭元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對於蕭元所說的話,還是相當信任的,在她看來,如果是一名加瑪帝國根本見不到的七品煉藥師培養出來的蕭元的話,那她反而覺得很真實。

  “嗯,不過受傷以後,老師似乎也就沒再煉製過七品丹藥了。”

  蕭元點點頭,一臉遺憾地說道。

  “那真是可惜了。”

  聞言,雲韻也跟着點點頭,眼中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絲失望。

  本來她還想問問,能不能讓蕭元引薦一下,到時候她就可以試着爲自己的老師雲山,去換取一枚破宗丹,好讓老師成功晉入鬥宗級別。

  可惜

  但很快,雲韻皺了皺眉頭,道:“我記得,你那位老師似乎已經有一種異火了吧?爲什麼還要搶奪美杜莎女王的異火?”

  “因爲他還有個弟子,是我的親弟弟,有着成爲煉藥師的天賦,而異火對於煉藥師的重要性,雲姐姐應該清楚吧?”

  蕭元聞言笑着解釋道。

  “唉,好吧,看來古河這次真是倒黴了,異火沒落着,還因爲請人而送出去不少的丹藥。”

  雲韻有些同情的感嘆道。

  “這種事情,講究的不就是一個緣分麼,或許古河和異火沒緣分吧,就像我,壓根沒想過找異火,結果就收取了一朵頗爲適合我的異火。”

  蕭元聞言無所謂地聳聳肩,隨後便是手掌一翻,將陰陽雙炎召喚了出來。

  望着蕭元手裏不斷升騰的黑白二色的火焰,雲韻也是神情複雜。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古河夢寐以求的東西,竟然就這麼出現在眼前的這個少年的手中。

  或許蕭元說得對,有些東西,註定是需要有緣分的。

  說起來,自己和他的相遇,也是一種緣分呢!

  想着想着,雲韻的眼前,便是再度浮現出當日在魔獸山脈,兩人相處的日子。

  那樣的日子,也很不錯呢!

  不過她是雲嵐宗的宗主,肩膀上扛着整個雲嵐宗,而蕭元,則肩負着復興家族的使命,那樣的日子終究是短暫的。

  除非

  他們能夠完成各自的任務,或許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就能過上閒雲野鶴般的生活了。

  想到這裏,雲韻便是打起了納蘭嫣然的主意。

  要不,等嫣然鬥王,自己就把這宗主之位傳給她,然後自己潛心修煉,若是可以的話,還能跟着蕭元一起出去歷練,能夠同生共死,相互扶持,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呢!

  思緒流轉間,雲韻的嘴角彎起莫名的弧度,差點笑出聲來。

  遠在雲嵐宗的納蘭嫣然正在修煉,卻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噴嚏。

  她有些古怪的睜開眼睛,修煉鬥氣這麼多年了,以她的身體素質,不太可能受涼啊,爲什麼突然會打噴嚏呢?

  莫非,是老師在唸叨自己?

  一定是這樣的,老師多半又在爲自己有沒有好好修煉而碎碎唸了,看來自己還得再努力一些,不能辜負老師的期望!

  “雲姐姐,你在想什麼?爲什麼突然露出這樣的奇怪的笑容?”

  蕭元見雲韻突然笑得如此詭異,忍不住用手在她的面前揮了揮,疑惑地問道。

  “哦,沒什麼,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雲韻聞言回過神來,連忙正了正神色,優雅地微笑道。

  緊接着,她的眼睛在蕭元那身白色的衣裙上掃了掃,眼中浮現出幾分促狹的味道,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蕭元那俊美的臉頰。

  “沒想到給我準備的衣服,你穿着也挺合身。”

  打量着眼前只要略施淡妝,就能以假亂真的蕭元,雲韻笑着說道。

  “呃,你不說我都忘了,這衣服我該換掉了!”

  蕭元聞言回過神來,正準備解開衣服,卻被雲韻抓住了手腕。

  “誒等等,等我走了再換,我還是頭一次看到男人能把女人的衣服穿得這麼沒有違和感,讓我好好欣賞一下!”

  雲韻強忍着笑容,繃着臉說道。

  但已經快要眯成一條縫的眼睛,已經把她心中的真是想法給暴露出來了。

  “你分明就是想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