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恐怖如私
片刻後,她瞥到了先前遇到那位俊美少年的方向的開闊地帶,地上散落不少疾風狼的屍體。
沒有過多的猶豫,雲韻撐着最後的一點鬥氣,落了下去,緊接着,腳下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咳咳!”
再度咳出不少鮮血後,雲韻強撐着身體,踉踉蹌蹌地走了過去,將那最顯然的狼王的身體一劍剖開,鮮血直接噴了她一身。
但濃郁的血腥氣,倒也是掩蓋住了她身上的人類的味道。
眼下所有魔獸都在賣力的尋找自己的蹤跡,短時間內,這些狼屍多半不會有魔獸注意,情況緊急,只能賭一把了!
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將疾風狼王的屍體蓋在了自己的身上以後,雲韻眼前一黑,終於是暈了過去。
暈過去之前,她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奇怪的想法:那個少年,有可能會重新回到這裏嗎?
待會兒晚點還有,下午頭疼,睡了一下午
第82章 醬紫療傷?
“奇怪,氣息斷了。”
天空中,激活了紫雲翼的蕭元眉頭微皺,他一路上,通過靈魂感知力,倒是勉強能分辨出來雲韻跑路的大致方向,基本上是一條直線。
這倒是不奇怪,畢竟這種時候,肯定不可能跑折線的,折線就代表她距離紫晶翼獅王的方向會更近一些,那麼被發現的概率自然是越大。
本來,蕭元多多少少能夠感知到周圍略有不同的風屬性能量,倒是還能追尋,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雲韻的氣息突然消失了,空氣中殘留的微弱風屬性鬥氣的波動也幾乎散得差不多了,顯然是封印的作用已經在生效了。
“嗯?又回到這裏了?”
銳利的目光掃視一週後,蕭元眉頭微蹙。
剛纔他就是在這裏被雲韻幫了一把,那地上現在還躺着追風豹被一分爲二的屍骸呢!
這時,一縷青色光澤突然吸引了蕭元的注意力,沒記錯的話,雲韻的那把劍就有類似的青光。
心中一動,他飛了過去,落在半截追風豹的身旁,抬手一翻,只見一顆青色的魔核正在這半截追風豹的腦瓜子裏閃閃發光。
“原來只是魔核啊!”
蕭元看着那三階風屬性魔核,有些失望的搖搖頭,隨後順手將其取了出來,收入納戒。
緊接着,他便是準備尋找雲韻的蹤跡,但是眼角的餘光,卻是一眼就瞥見了不遠處慘遭剖屍的疾風狼王。
嗯?
蕭元雖然心中有些焦急,但是腦子卻很清醒,先前他擊敗狼王的時候,只是一槍捅入了狼王的腦袋瓜子,槍尖之上還有異火附着,傷口處可是一點血都沒流出來。
可眼下,這疾風狼王居然就這麼被剖開了?
這不對吧?
望着疾風狼王那被剖開後,血液內臟流了一地,居然還頗爲高聳的身軀,蕭元眼睛眯了眯,從納戒裏取出長槍,走了過去。
嗤!
緊接着,他的槍尖沿着狼王的腦洞塞了進去,隨後便是一挑,直接將其扔了出去,果然露出了藏匿在它身下,渾身浴血的雲韻。
望着滿身都是鮮血的雲韻,蕭元有些頭疼了。
這一身鮮血淋漓的樣子,走哪血流到哪,很容易就會被發現的。
吼!
突然,遠處傳來陣陣獸吼。
“唉!”
無奈地搖搖頭以後,蕭元周身鬥氣湧動,凝聚出了寒氣繚繞的鬥氣紗衣。
緊接着,蕭元便是將雲韻橫抱了起來,順手提起一旁地上的造型奇異的長劍。
在冰寒的鬥氣下,血液緩緩結冰,蕭元周身鬥氣一震,便是直接雲韻身上由鮮血凝結的血色冰層震碎,散落了一地。
緊接着,他便是帶着雲韻向魔獸山脈的外圍飛去。
在蕭元飛離此處片刻後,一隻四階魔獸路過此處,掃了一眼已經涼透了的狼羣,便是繼續尋找起了人類鬥皇的蹤跡。
山谷。
蕭元橫抱着昏迷的雲韻,落下了地面。
雖然她身上的血液都被蕭元除去了,但是衣裙還是被血液浸透,此刻乾涸,浮現出斑駁的暗褐色。
“唉,真是的。”
蕭元有些無奈地走進小木屋,將雲韻放到了自己的牀上。
雖然這樣或許有些不合適,但總比放在小醫仙的牀上好。
隨手將雲韻的長劍放在一邊的窗臺上以後,蕭元便是將目光重新聚焦到了雲韻的身上。
先前遠看,只覺得雲韻風姿綽約,容貌不俗。
眼下近距離打量,這雍容華貴的氣質,眉目如畫的臉頰,冰肌玉骨的身體,實在是讓人感到極爲驚豔。
不過當蕭元看到雲韻身前那五道恐怖的爪痕的時候,卻是立刻收起了欣賞的心思。
“唉,準備的傷藥,我自己還沒用上,倒是先給別人用上了。”
蕭元略有些偶爾無奈地搖搖頭,旋即便是直接伸手去解雲韻的衣裙。
就在這時,雲韻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眼見蕭元的手伸向自己的胸脯,她柳眉一豎,剛準備說什麼,結果蕭元便已經搶先一步,道:
“前輩,是我,你的傷勢很重,需要治療,正好,我是醫師,這裏是我和我朋友隱居的地方,絕對安全,不過既然你已經醒了,想必是不需要我幫忙了,我先出去了,有事你直接喊我就好,我叫元蕭。”
蕭元見狀一臉淡然的收回手,一番解釋和叮囑後,便是扭頭直接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雲韻見到熟悉的俊美臉龐後,倒是放心了不少,聽到蕭元的說法後,還特意觀察了蕭元的眼神,的確是頗爲清明。
但還不等她道謝,蕭元就已經離開了房間,對此,她也不好立馬就把人家叫進來,只好嘗試起身,但立刻就感受到一股麻木之感充斥了全身,肌肉根本無法正常發力。
與此同時,胸前傳來陣陣痛楚,讓她黛眉微蹙,臉上浮現出痛苦之色。
雖然有內甲的保護,但顯然,獅王那一巴掌,恐怕還是弄折了她幾根骨頭。
閉眼內視了一番後,雲韻的臉色又差了幾分,銀牙緊咬,低聲道:“該死,竟然是封印術!”
那位少年說得不錯,眼下的自己,的確是需要治療。
再次嘗試了一下,發現自己連動個手指頭都費勁後,雲韻有些認命地停止了這無謂的掙扎,旋即美眸看向關閉的房門,輕咬紅脣,開口說道:
“元元蕭,還是麻煩伱幫我上藥吧,我不太方便。”
聽到屋內隱隱傳出的悅耳女聲,蕭元毫不意外地起身,推門而入。
“提前說好,我有我的職業操守,雖然你的傷口在胸前,但對我來說,那就是傷口,你可別搞出來什麼看了你身子就要挖我眼睛的事情,真要是那樣,我可真要趁人之危了,以你現在的傷勢,短時間內,可不是我的對手。”
蕭元一臉肅然地說道。
望着蕭元臉上甚至浮現出了些許不善的意味,雲韻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她居然被一個鬥師給威脅了?
“放心吧,我不是那樣的人,只要你說到做到,我不會恩將仇報的。”
但她還是淡然地開口說道。
“救你可完全是因爲你剛剛出手幫了我一把,而且,你長得也漂亮,我這個人別的愛好沒有,就是喜歡看漂亮的女人,你若是真的死在魔獸嘴裏,挺可惜的。
至於你那鬥王之上的實力,我並不在乎,再給我三年時間,我自己也有信心突破到鬥王階別,那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蕭元一邊說,一邊掏出傷藥碼放在一邊。
雲韻望着蕭元那每一句話都發自肺腑的樣子,也是有些失神,這少年,倒是有點意思啊!
“好了,我要開始了。”
蕭元說着便是將再度將手伸向了雲韻鼓鼓囊囊的衣襟,緊接着,便是一頓,突然道:
“你這衣裙,應該不能再穿了吧?”
聞言,雲韻一愣,旋即疑惑道:“已經被撕壞了,又浸了血,一股腥氣,自然是不能再穿了,怎麼了?”
“沒什麼,既然不穿了,我就不客氣了。”
蕭元搖搖頭,隨後便是拿出剪刀,十分專業的將雲韻的衣衫一點一點剪開。
見到這一幕,雲韻也是一愣,她還是頭一次見這樣處理傷勢的。
而隨着她胸前的衣衫被剪開一部分,淡藍色的金屬內甲便是被暴露了出來。
內甲上有着如水波一般盪漾的流光,也算是美輪美奐了,但那五道深深的爪印,卻是破壞了內甲的美感,絲絲鮮血,從爪印中緩緩滲出。
雖然蕭元先前已經凍結了她體表的血液,但是這身上的傷口,倒是沒敢那樣草率的處理,萬一不小心碎冰的時候牽扯到傷口的話,會造成二次的傷害。
不過緊接着,蕭元的眉頭卻是微微一蹙。
“你這內甲,是不是還得脫了衣裙才能摘下來?”
蕭元皺眉問道。
被人盯着胸口這般認真的觀察,雲韻的臉早已緋紅,聽到蕭元的聲音似乎還有些不滿,也沒太在意,只是輕聲“嗯”道。
“你早說我就不剪了,還不如直接解開。”
蕭元聞言像是嫌棄隱瞞病情的患者一般,皺眉嘟囔了一句,隨後便是伸手扶着雲韻坐了起來,旋即便是將其上身的衣裙解開褪到了腰肢處。
期間,被蕭元的手指碰到肌膚的雲韻也是身體頗爲緊繃,裸露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感受到絲絲涼意。
但云韻的臉頰卻是頗爲紅潤滾燙,銀牙輕咬紅脣,一副嬌羞少女的模樣,倒是與先前的雍容華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專注治傷的蕭元此刻壓根沒關注雲韻的臉色變化,直接就摸上了內甲金屬扣,將其以輕柔的手法,一個個的解開。
緊接着,小心翼翼的將內甲脫離了雲韻的身體,不過即便如此,還是會有蹭到傷口的時候,這讓她忍不住抽吸了幾口涼氣。
將內甲解除,隨意放在一邊之後,雲韻的上半身,便是直白地展現在了蕭元的面前,那雪白的香肩,後背,腰肢,盡數展現在蕭元的面前。
緊接着,蕭元便準備移動到雲韻的身前,不過看到她那正有些顫抖的嬌軀後,也是無奈的搖搖頭,旋即便是閉上眼睛,將雲韻微微抱起。
突然被蕭元這樣抱了起來,雲韻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慌亂。
剛準備開口,就發現蕭元將她壓在身下的被子給掀了起來,隨後便是將她輕柔的放了下來,用被子遮住了顯露的春光後,這才睜開了緊閉的眼睛。
而這一睜眼,就正好和雲韻對視了。
雲韻見狀臉一紅,隨後下意識的閉眼躲避蕭元的目光,緊接着,似乎是覺得有些不合身份,於是再度睜眼,剛要說話,胸前便是一痛。
“啊!”
她沒來得及說出的話,就變成了痛苦的一聲慘叫,從微微張開的紅脣中發了出來。
緊接着,她連忙閉嘴,看向蕭元。
只見蕭元神情肅然,臉上寫滿了“專業”二字,正在有條不紊的用沾着藥液的白布擦拭她胸口的血跡,手法也輕了很多,顯然是在照顧她的感受。
見此情形,雲韻也不好再開口說什麼多餘的廢話了,閉上小嘴,眼簾微垂,任由蕭元給她處理傷勢。
緊接着,蕭元拿出了一個大玉瓶,裏面是青色的膏狀物。
這是和蕭炎分別之前,拿到的藥老煉製的傷藥,就算是骨頭斷了,這青玉膏也能將其給恢復正常了。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二品膏藥,也是唯一的一種有品階的療傷膏藥。
要知道,一般來說,有品階的都是丹藥。
膏藥其實是不入品的,就如同那漿糊一般的凝血散一樣,連一品丹藥都算不上。
而這青玉膏,其實是藥老弄出來前身是五品療傷丹藥,青玉化體丹的低配版。
藥力比起一般的二品療傷丹藥,可是要好許多,最重要的就是,效果好,不留疤。
蕭元用玉尺挑出適量的藥膏後,便是將其用手一點點抹在了雲韻的胸口。
紫晶翼獅王的爪痕,簡直覆蓋了雲韻大半個北半球。
所以此刻雖然蕭元給雲韻蓋着被子,但也只是遮住了最要緊的兩個關鍵點而已,倒扣的兩個雪白的海碗,此刻露出了一大半。
明明蕭元此刻兩根手指不停地在上面輕柔抹過,可偏偏眼神卻無比純粹,倒是搞得雲韻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又不能說蕭元佔她便宜,只能輕咬紅脣,一臉無奈地嘗試神遊天外。
但胸前不斷抹過的手指實在是讓她很難轉移注意力。
好在沒過多久,這般對她倆說有些折磨的治療總算是結束了。
蕭元輕柔爲她包好了紗布,期間免不了要扶着她的身體,但比起胸前還殘留的怪異感覺,此刻那扶着肩背的大手反而倒顯得沒那麼令人不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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