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恐怖如私
宗主雲韻的婚禮,這對於整個雲嵐宗來說,都是一件極其重要的事,而且那雲韻要嫁於的人,還是在雲嵐宗擁有着極高聲望的丹王古河,因此,今日的婚禮,無疑將會是這麼多年來,雲嵐宗最爲熱鬧的一日。
而在這種喜慶之下,許多人都是不自覺的將外界的那些風風雨雨所遺忘,在一些人看來,以雲嵐宗如今在加瑪帝國的實力,就算那些帝都勢力真的聯合了起來,對於這個諾大宗門,依然是沒有太大的威脅性,這種信心的來由,便是因爲這他們雲嵐宗,擁有着加瑪帝國唯一的一名鬥宗強者,雲山!
喜慶的聲音,從一大清晨,便是響徹了整個雲嵐山,而隨着天際耀日的緩緩攀升,那股喜慶也是越加濃郁。
雲嵐宗一處大殿,唯有兩人坐於其中,而此二人,皆是在這雲嵐宗擁有着莫大聲望,那坐於首位的,自然便是雲山,而其靠下處,則是今日婚禮的主角,古河!
“呵呵,古河,今日過後,你便是我雲嵐宗的人了,以後若是我這把老骨頭不在了,怕雲嵐宗便是隻能依託你了。”
聽得外面傳來的陣陣喜慶聲音,雲山衝着古河微笑道。
聞言,古河連忙擺了擺手,笑道:
“宗主如今已是鬥宗強者,正是最爲健壯之時,怎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雲山一笑,乾枯手指輕輕點在桌面上,目光瞥了外面一眼,淡笑道:“韻兒受那蕭家小子花言巧語的哄騙,有些魔怔了,不過她終歸是我的弟子,自然不可能任她胡來,你以後,還得多擔待一些。”
眼芒微微閃爍,片刻後,古河聲音低沉道:“宗主放心,我會好好待她的。”
“宗主,今日大婚若是順利完成,日後還請解開雲韻體內封印,我會帶着她出去走走,到時候若是想通了,她便是能夠理解宗主對她的苦心了。”
緊接着古河笑了笑,話鋒一轉,道。
雲山撫着鬍鬚笑着點了點頭,道:“這是自然,那妮子怎麼說也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這樣封印着她,我也不好受。”
雖然不知道雲山這話裏究竟有多少虛僞之意,可古河卻依然是笑着點了點頭,拱手道謝。
目送着古河離去的背影,雲山臉龐上的笑意也是逐漸收斂,老眼虛眯,淡淡的冷芒閃掠而過。
隨着天際耀日逐漸攀高,整個雲嵐山的喜慶,也終於是達到了巔峯,無數歡喝聲匯聚在一起,直衝雲霄。
龐大的廣場,此刻已經被裝飾得滿眼紅色,身着紅色袍服的雲嵐宗弟子猶如紅色浪潮般,充斥着眼簾。
在廣場的中央,有着早已搭建完成的龐大喜臺,而在喜臺之上,雲山高坐首位,此刻的他,正滿臉帶笑的與周圍前來慶賀的賓客笑談,以古河在加瑪帝國聲望,如今即將大婚的消息傳出,自然是有着不少強者前來慶賀。
在喜臺之下,已經換上了一身鮮豔紅色袍服的古河,也是滿臉笑容的與周圍不斷湧來的慶賀者拱手道謝。
“新娘到!”
當耀日攀至天際正中時,一道清脆的聲音,終於是在無比喧鬧的廣場之上響起,旋即無數聲音頓時降低,一道道目光順着聲音發來之處望去,然後便是瞧得,那一名全身紅色喜裙,臉頰也是被垂下的紅簾完全遮蔽住的女子,正在周圍幾十名美貌侍女的簇擁下,行枪霸掳愦蟮膶ψ艔V場中央的喜臺處緩緩行來。
望着那出現的今日另一主角,廣場上的笑聲更是濃郁了許多,無數人對着古河拱手道賀,能夠娶得這般優秀的女子,就算對方是古河,也是不少人感到豔羨。
然而在腥说蕾R間,卻是無人見到那在侍女攙扶下徐徐行走的新娘,步伐之中,略微透着一絲如木偶般的僵硬。
古河微笑着對前來祝賀的賓客一一還謝,然後快步走向新娘,目光掃向後者臉頰,可卻因爲紅簾之後,看不見絲毫的表情。
將身旁侍女遞上的紅結握在手中,然後一對新人,便是在廣場上無數目光注視中,緩步行至喜臺之下。
“呵呵,今日愛徒大婚,諸位不辭萬里而來,雲山在此待雲嵐宗,向諸位道聲謝了!”喜臺之上,雲山一臉笑容的望着下方的一對璧人,旋即抬頭對着廣場之上無數人朗聲笑道。
聽得雲山之話,廣場中頓時響起陣陣如潮水般的恭賀聲。
“韻兒是我雲嵐宗下任宗主,地位自然不低,不過以古河的身份地位,倒也配得起,呵呵,所以說倒也是門當戶對。”雲山笑眯眯地道。
喜臺之下,古河微笑着應對着周圍的恭賀聲,偶爾瞥向身旁那從出現後,便是沒有絲毫言語的新娘,臉龐上的笑意便是會不自覺的稍稍收斂,眼中也是掠過些許陰沉。
“今日,老夫將在加瑪帝國袕娬呙媲埃麃褜弁诫呿崳揿豆藕樱 彪吷筋┝艘谎巯路侥樕行┎惶珜Φ墓藕樱Φ馈�
聽得雲山笑聲,那廣場之上再度爆發出陣陣聲浪,無數祝賀聲皆是拋向那喜臺之前的一對新人。
雲山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手掌一揮,朗笑道。
“吉時已到,大婚開始!”
這一刻,整個雲嵐宗的喜慶氛圍,無疑是徹底的達到了巔峯時刻。
“嗤!”
而就在那喜慶洪流爆發天際之霎,一道尖銳破風聲,突然在天空之上響徹而起,旋即一道青色劍影猛然劃掠空間,對着那喜臺之前暴射而去。
突如其來的破風聲,利馬引起了漫長目光關注,腥梭@愕間,雲山面色一沉,身形閃動,便是出現在喜臺之下,袖袍一揮,恐怖的勁氣暴湧而出,最後重重轟擊在那道劍影之上。
“鏘!”
金鐵交響爆發,劍影被雲山擊碎,但爆發出來的勁氣,卻是搞得周圍一片狼藉。
“呵呵,雲山宗主,何必如此着急?這婚事,我可不同意!”
笑聲響起,那原本渾身僵硬,哀莫大於心死的雲韻,嬌軀猛然一顫,難以置信地望向了天空。
第217章 丹王古河?一招秒了有什麼好說的?
聽得那響徹在天際的清朗笑聲,廣場之上無數道目光瞬間上移,旋即便是瞧得遙遙天空之上,一襲白袍的蕭元,背生鬥氣雙翼,抱胸而立。
喜臺處,雲山在聽得那笑聲後,臉色便是緩緩陰沉,抬起頭來,目光猶如透視了空間般,直視着天空上那振動着青色鬥氣風翼的白衣青年,陰冷的聲音,響徹廣場。
“呵呵,區區一個鬥王,也敢來我雲嵐宗搗亂?”
雲山的冷笑聲,頓時便是在廣場上帶起一道道驚異的竊竊私語。
“鬥王又如何,在場的各位,有誰在十八歲就晉級了鬥王?”
蕭元對雲山這老東西可一點都不懼怕,若不是爲了給雲韻面子,不想讓她難做,他早就動手了,根本不會多說什麼。
但蕭元這一問,的確是直接把腥藛栕×恕�
別說在場腥耍褪羌蝇數蹏@麼多年來,也沒有幾個能在二十歲之前,突破到鬥王級別。
更別說像是蕭元這樣,十八歲鬥王,十九歲九星斗王了。
若是算上蕭元從十五歲開始,從無到有的修煉,可以說,蕭元只用了四年的時間,就走到了這一步。
放眼整個大陸,那也是絕世天才。
“閣下是?”
雲山聞言臉色一變,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裏,突破鬥王,這個小子背後的背景恐怕不小,絕不能輕易招惹。
“蕭元?你這小子這是喫了什麼藥?竟然已經突破到鬥王階別了?”
一身麻袍的加刑天閃身來到蕭元身邊,感受着蕭元的壓迫感,心中一凜,但表面上還是作出一副驚奇的樣子。
“加老,一年不見,別來無恙?”
蕭元笑眯眯地說道。
“別打岔!你這一年到底經歷了什麼?竟然從大斗師修煉到了鬥王?”
加刑天沒理會蕭元的客套話,滿臉都寫滿疑惑的問道。
“修煉到鬥王,很難嘛?”
蕭元聞言一愣,老實說,要不是因爲晉級鬥皇,需要將六氣變的任意一變修煉到大成,他來的路上就能嗑藥晉級到鬥皇。
不過眼下少陰君火這一變,距離修煉成功,也不遠了。
“?”
這話把加刑天問住了,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怪不得今天不見海波東,原來是你小子要來搞事。”
片刻後,加刑天硬生生的轉移了話題。
“搞事的可不是我,是雲山。”
蕭元搖搖頭,旋即看向下方身穿大紅嫁衣,嬌軀微微顫抖的雲韻,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嗤!
雷弧聲淡淡響起,蕭元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了雲韻的身邊,旋即伸出手去,一把將她的紅蓋頭掀起,露出那妝容明豔的俏臉。
突然被掀起蓋頭,雲韻也有些錯愕,但緊接着便是目光有些躲閃的看向一邊,發現是古河後,又扭頭看向了另一邊。
發現了這個細節的古河,臉色也變得越發難看了起來。
“躲什麼?”
蕭元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雲韻,但聲音卻異常柔和地問道。
“你來幹什麼?”
雲韻聞言輕咬紅脣,旋即直視蕭元的眼睛,嘴硬地說道。
“再不來,你就不是我認識的你了。”
蕭元搖搖頭,掃了一眼一旁臉色陰沉的像是鍋底一般的古河,旁若無人地沉聲說道。
“雲山,把自己的徒弟封印了鬥氣,當作拉攏古河的工具,你這師父當的,可真是夠可以的。”
緊接着,蕭元便是將目光轉向了高臺上的雲山,冷笑道。
此話一出,到場的賓客們也是譁然一片,他們中的不少人,並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眼下聽到這般說辭,不免竊竊私語起來。
貴賓席間,納蘭桀覺得自己的腦子似乎是有些不夠用了。
看這個情況,蕭元似乎和雲韻關係不湴。�
“韻兒是我的弟子,我這個師父該怎麼做,還輪不到你一個小輩指手畫腳!”
雲山聞言語氣冰冷地說道。
雖然他現在知道了蕭元的身份,也對蕭元實力的飆升速度之快感到無比震動,但他可是鬥宗強者,一個鬥王而已,又沒什麼背景,能把他如何?
晉級鬥宗之後,雲山雖然對魂殿的人非常忌憚,可對於加瑪帝國的人,卻還是有一種“誰能殺我?”的驕傲姿態。
“伱願意嫁給古河麼?”
蕭元沒管雲山放了什麼屁,盯着雲韻的眼睛,認真問道。
雲韻聞言有些語塞,眼下這般情形,顯然是蕭元爲了自己,要和自己的師父卯上了。
可師父畢竟是鬥宗強者,蕭元雖然已經突破到了鬥王境界,可距離鬥宗,還是有着宛如天塹一般的巨大差距。
雖然自己的確是不喜歡古河,但也不能因此而讓蕭元身處險境。
眼神黯然了幾分,雲韻剛要開口,卻被蕭元抬手打斷。
“我懂,你不想打你師父的臉。”
蕭元說話倒是鋒芒畢露,聽得周圍的腥艘踩滩蛔∫獱懰笠话牙浜埂�
雲韻下意識想要辯解,但蕭元不可能讓這個笨蛋美人開口說任何違心的話,當下接着說道:
“當然,不管你願不願意,剛纔我就說過了,這婚事我不同意,所以,今天,你除非嫁給我,不然沒人能娶你,你也不可能嫁給任何人。”
蕭元說着,一把拉住了雲韻的手腕,將其扯入懷中,背後雙翼彈出,直衝雲霄。
與此同時,鬥氣一震,將那一身嫁衣震碎,漫天紅色的碎布飄落,露出其中身着白袍的雲韻。
“穿着我的衣服,可就是我的人了!”
蕭元望着那熟悉的白袍,嘴角掀起一抹恣意的笑容。
高空之上,望着那一身同款白袍的二人,腥四倪�能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合着是雲山棒打鴛鴦,讓人家上門搶婚來了啊?
不過也怪不得米特爾家族一個人沒來,原來是知道自家姑爺是個多情的。
望着天空中,攜手而立,身着“情侶裝”的二人,雲山和古河的臉,一個比一個黑。
加刑天則是饒有興趣的在一旁,看起戲來。
“蕭元,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你如此行徑,未免太過分了吧?”
深吸了一口氣,古河滿臉陰沉地厲聲喝道。
“少爺我就是來搶婚的,不服?憋着!”
蕭元說着,手中能量湧入雲韻體內,立刻就找到了那封印的所在。
雖然這封印對於一般人來說,的確是棘手,可對於蕭元來說,問題真不大。
擁有着異火,並修煉過蛇之封印術的他,對於這封印,還是有些手段的!
“哼,不知天高地厚,還在這裏大放厥詞,待本宗將其擒下,再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雲山周身鬥氣激盪,冷笑說道。
“宗主,今日之事與我有着莫大關係,此人,請交給我!”
聽得雲山之話,那一旁的古河,卻是面色陰鬱,緩緩地說道。
“哦?”聞言,雲山眉頭一挑,手掌撫着鬍鬚,似是沉吟,片刻後才說:“古河,你所擅長,並非戰鬥,不用與他一般見識,等我將這小子擒上,交由你處理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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