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恐怖如私
在蕭炎閃出樹林後,那九道人影也是再度如同一體般,同時的竄出,最後落在翎泉身後,目光如凌厲尖刀般,牢牢鎖定蕭炎。
“你”薰兒臉頰上神情的變化,並未漫過翎泉,眼眸微微眯了眯,旋即轉身望着那現出身來的蕭炎,當其看見那張面孔時,略微一怔,手指輕輕的敲打着額頭,忽然似笑非笑的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這位,應該便是蕭家那位曾經是廢物的蕭炎少爺吧?我看過你的畫像。”
“你是誰?”面沉如水,蕭炎沉聲問道。
“黑湮軍副統領,翎泉,不過說了也沒用,以你或者說蕭家,並沒有接觸這個層面的資格。”翎泉笑道,聲音中,有着極爲乾脆的輕視,如今的這個蕭家,已經徹底沒落,哪還有當年的那種風光?自然也不值得被這般重視。
聽得翎泉話中對蕭家的不屑,蕭炎面色逐漸陰冷,手掌更是緩緩的握上了玄重尺柄。
“翎泉,閉嘴!蕭家與我族有着盟約,豈容你出口侮辱?”察覺到蕭炎那越加陰冷的臉色,薰兒心頭一急,衝着翎泉厲聲叱道。
“呵呵,小姐勿惱,我倒是心直口快了些。”翎泉笑了笑,話音一轉,卻是突然道:“不過此行前來,族宗大人吩咐過,若是遇見蕭炎少爺的話,可以向之徵詢一下蕭家的那部分鑰匙所在。”
說到這裏,翎泉微笑着將目光轉向蕭炎:“不知道蕭炎少爺,能否告知?”
聞言,薰兒心頭微震,生怕蕭炎露出什麼痕跡來,剛下就欲插口,一旁蕭炎微微皺了皺眉,疑惑的道:“鑰匙?”
皺着眉頭望着蕭炎那疑惑的臉色,翎泉也是皺了皺眉,這小子也不像是裝糊塗的樣子,莫非蕭家的鑰匙,當真不在他的手上?
“我在蕭家這麼多年,都未曾有那鑰匙的消息,你這般容易便想弄到,豈非做夢?”心中鬆了一口氣,薰兒淡淡道。
“呵呵,我也只是隨意一問而已,我此行的最主要目的是帶小姐回去,其他的倒只是旁枝末節。”翎泉一笑,旋即對着薰兒躬身道:“小姐,請!族宗大人可是想念您的緊。”
柳眉微蹙,薰兒咬了咬銀牙,腳步剛剛一移,一旁蕭炎便是抓住她的手臂,聲音低沉的道:“你要走?”
“蕭炎哥哥,我已經離族多年,期間已經延緩了好幾次回去的時間,這次,看來是真的推不掉了,蕭炎哥哥,記住我以前和你說的話,千萬不要泄露陀舍古帝玉在你手中的消息,日後,你也能知道薰兒背後勢力確切爲何物。
不過,蕭炎哥哥在具備有能力保護好古玉之前,千萬不要來找薰兒,否則族中一些人,定然會留住你,你手中的古玉,牽扯太大。”薰兒微微垂頭,嘴脣輕輕蠕動,一絲微弱中帶着許些哀求的聲音,傳進了蕭炎耳中。
蕭炎臉色陰晴不定,握着薰兒手臂的手掌微微顫抖着。
“蕭炎哥哥,薰兒等着你,等着你真正的成爲傲視羣雄的強者,薰兒一直相信,你會站在大陸的巔峯,到時,沒落的蕭家,會因爲你,而再次屹立大陸!”
手掌不斷的顫抖着,蕭炎的心情也是在薰兒話語中變得猶如亂麻般,這些年來,自從脫離了廢物的頭銜後,他這一路雖然有一些坎坷,但卻一直有三哥頂在最前面,如今突然遭受這種離別,實在是令他有種難以接受的感覺,而且,在到了這種分離時刻,他方纔清楚醒悟,面前的少女,在他心中佔據了何等的份量.
同時,他也反應過來,三哥爲什麼會突然帶着他和薰兒一起野炊了。
或許,三哥早已經預料到,甚至是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了。
這些日子裏他們越是美好,分離的時候,就越是痛苦。
此刻,蕭炎開始明白,爲什麼蕭元常常會把振興家族的事情掛在心上,那般瘋狂的修煉了。
那其中,未嘗沒有爲了自己這個弟弟減輕壓力的意思。
“蕭炎少爺,這是我們的任務,所以,還請放開小姐吧。”
望着那握着薰兒手臂的蕭炎,翎泉眼神緩緩變冷了下來,然而臉龐上,卻依然是帶着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儘管在薰兒看來,這笑容實在是虛僞的厲害。
絲毫沒有理會翎泉的話語,蕭炎只是目光緊緊地盯着薰兒,片刻後,終於是在翎泉不懷好意的目光中緩緩鬆開了手掌,然而,就在手掌即將離開薰兒手臂時,卻猛地一探,直接環上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將之狠狠的摟進懷抱,腦袋深深的埋進薰兒散發着淡淡清香的青絲中,堅定地沉聲承諾道:
“薰兒,等着我,我會去找你的!我不管你背後勢力是如何龐大與恐怖,你是我的,若是要讓那勢力正眼相對需要達到鬥尊,那我就向鬥尊奮鬥,鬥尊不行,那就鬥聖,鬥聖不行,那就鬥帝!直到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攔在我們中間!”
貝齒緊緊咬着嘴脣,薰兒寶石般的眸子間閃爍着點點光澤:“傻瓜,真要達到鬥帝,這大陸任何女子,都能任你挑了。”
望着那竟然膽大將薰兒擁進懷中的蕭炎,翎泉臉龐上的笑意終於是一點點的收回,眼神陰冷如刀鋒的停留在蕭炎身上,手掌緩緩緊握,淡淡的實質火焰在拳頭處噴薄欲發。
似是感受到一點天地間能量的波動,薰兒擔心蕭炎的安慰,正要掙脫他的懷抱,一道熟悉的聲音,帶着不容置喙的堅定,擲地有聲地響起:
“抱着,抱夠了再走,今天誰敢攔着你們,誰死!”
話音到最後,竟然是直接帶上了實質的殺意。
“誰!”
翎泉聞言頓時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厲聲喝道,然而,他瞭望了一圈,也沒看到有人出現。
薰兒聞言也是當即愣在了原地,緊接着,就覺得原本緊張的心情,變得鬆弛了許多,一時之間,那離別的不捨便是浮上雙眸。
而蕭炎,聽到那最爲熟悉的聲音後,直接將薰兒再度摟緊,不捨的情緒在一瞬間爆發開來,望着薰兒同樣充滿不捨的眼神,心尖狠狠一顫,旋即二人的嘴脣,便是緩緩靠近,最後印在了一起。
“大膽!”
翎泉望着自己心中的女神竟然被如此褻瀆,頓時氣得渾身發冷發抖,當即便是伸手一握,一杆長槍出現在手中,旋即便是朝着蕭炎的方向殺了過去。
可蕭炎和薰兒,卻對他的攻擊視若不見,似乎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
正當翎泉接近薰兒和蕭炎二十米範圍的時候,突然,雷鳴聲驟響,翎泉渾身的汗毛也都直接立了起來,還不等他持槍抵擋攻擊,一道閃爍着青色雷光的四十三碼鞋底,便是在他的臉上拓印下了一部分圖案。
而翎泉的身影也是直接如同短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殷紅的鮮血沿途噴灑而出,在地上形成一道刺眼的猩紅血跡。
其餘九道身影也是瞳孔一縮,立刻向着攻擊形成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薰兒和蕭炎所處的方向,一道衣袂飄飄的白袍身影如同天塹一般,橫亙在他們與薰兒和蕭炎二人的中間,強橫的氣息,也隨着那鏗鏘有力的話語,爆發開來:
“我蕭族的少爺,和你族的小姐,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這些廢物來管了?”
好起來了,我感覺我的作息要好起來了!
第202章 隕落心炎,爆發!
“蕭元?”
驚詫的疑問聲響起,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過去。
白袍身影緩緩站起身來,扭過頭,笑道:“是我,林學長別來無恙啊!”
“真的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林修崖好奇問道。
蕭炎因爲早就知道此事,所以並不感到驚訝,不過看到蕭元等候在這裏一般的樣子,倒也覺得有幾分好奇。
正常來說,三哥在此地無非就是修煉,但看現在這個情況,三哥似乎並不準備繼續修煉了!
“修煉!”蕭元笑了笑,隨後扭頭向着蘇千拱手道:“大長老,都準備好了。”
蘇千聞言點點頭,隨後扭過頭,看向了強榜前十,指着蕭元身邊的十個特製的玉臺,笑着說道:“都坐下吧!”
聞言,蕭炎十人也是趕忙依言,各自尋了個玉臺坐上。
屁股坐上那玉臺,蕭炎頓時感覺到一股淡淡的溫涼感覺滲透而進,坐在此處,似乎連外界那種熾熱的溫度都是被隔絕了去。
見到腥硕际亲嫌衽_,蘇千這才轉身與看向了蕭元,笑着點點頭。
蕭元也微微頷首,隨後轉身緩步走近那深洞洞口,雙手閃電般地結出手印,最後低聲沉喝。
隨着他喝聲落下,只見得那空無一物的深洞四周,忽然湧上一陣波動,隨即一層有些虛幻的能量漣漪,緩緩出現在了腥俗⒁曋小�
在那能量漣漪罩浮現之後,蕭元雙手一招,頓時,一個個人頭大小的淡白色光罩,緩緩從那深洞之中飄蕩而出,最後滲透出能量漣漪,懸浮在離地兩米處的位置,上下起伏。
半晌之後,總共十個光團,出現在了蕭炎等人面前。
眨了眨眼睛,腥私允且荒樢苫蟮耐拍仟q如雞蛋般的白色光罩。
瞧得腥嗣H坏哪樕K千淡淡一笑,袖袍輕揮,頓時,那淡白色光罩的顏色,便是急速變得透明,最後,將其中之物,顯示在了腥嗣媲啊�
顏色淡去,那出現在光罩之內的,赫然是一團看似無形,可卻能用肉眼看見的一樣火焰,這些火焰在各自的光團中嫋嫋升騰,不過那些溫度似乎全部都被那光罩隔離了一般,因此蕭炎等人既然是察覺不到一點溫度。
“這便是本源心炎。”蘇千凝視這些無形的火焰,淡淡道:“這種本源心炎,極難獲得,每年費盡我們極大的人力,方纔能夠得到三到四團左右,而且這還得看邭膺@東西對鬥王之上階別的人沒太大的用處,可鬥王之下,卻是能爲其鋪平晉升鬥王的道路,當然,這也是有着不小的風險,鍛體之痛,極難忍耐,一個不慎,不僅會失敗,反而會對本身造成不小的傷害。”
說罷,蘇千還掃了蕭元一眼。
說起來,蕭元最近一個月內,又捕捉了兩團本源心炎上來,擁有着異火的蕭元,再配合自身強橫的實力,即便是一些鬥皇級別的長老,在捕捉本源心炎的效率上,實在是讓蘇千感到非常驚喜。
“大長老,這本源心炎鍛體.往年的成功率.是多少啊?”人羣中,有人伸了伸手,小心翼翼地問道。
“每屆強榜前十來此處接受鍛體的,失敗率也並不低,每次都是會有着一半的人失敗。”蘇千輕描淡寫的聲音,卻是令得一些人額頭冒起了冷汗,一半的失敗率.這貌似高了點吧?
“鬥王階別,是大陸強者的分水嶺,想要晉升這個階別有多困難,你們這些鬥靈巔峯應該極爲清楚,若是沒有足夠的機緣的話,一輩子停留在這個層次,也並非不可能。”
蘇千斜瞥了林修崖、柳擎等人一眼,不緊不慢地說道。
“若是不敢接受鍛體,提出來便可,這本源心炎也極爲珍貴,能省,那自然是最好。”
蘇千接着說道。
聞言,腥嗣婷嫦嘤U,倒是無人提出退避,也正如蘇千所說,晉升鬥王太過困難,有這般機緣,若是放棄了,日後後悔,可就再沒這樣的機會了!
“既然都沒意見,那麼閉目沉神吧,不要分心,萬一出現問題,我們會出手的。”
見到無人說話,蘇千一揮手,十個光團便是飛掠到腥祟^頂上,最後在腥四蔷o盯的目光中,“嘭”的一聲破裂開來,其中那道無形火焰,便這般直直掉落而下,從腥祟^頂鑽了進去
隨着那團無形的火焰鑽進蕭炎等人頭頂,頓時,十人身體皆是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顫抖,緊接着,一張臉龐,猶如火炭般通紅了起來,甚至還有着絲絲白霧,從腥四X門處滲透而出。
望着十人那通紅的臉龐,蘇千微微點了點頭,對着蕭元吩咐道:“看緊點,可別出岔子了。”
蕭元點點頭,頗爲淡然,以他的速度和手段,自然是應付得來。
況且,他也是前不久剛剛經歷過這一關的。
蘇千對蕭元自然也是放心的,旋即目光瞥向了身後的那巨大深洞,微微皺眉,道:“最近隕落心炎怎麼樣了?有沒動靜?”
聽得蘇千發問,蕭元的臉色也變得嚴肅了一些,連忙道:“我正要和您說呢,這段時間,隕落心炎極爲平靜,甚至是連一點波動都未曾出現。我問過兩位長老了,以往隕落心炎從未有過這般平靜的狀態,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沒有動靜?”聞言,蘇千的臉色也逐漸凝重了起來,這麼多年來,隕落心炎一直在衝擊着封印,怎麼可能會突然間完全沒有了動靜?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難道隕落心炎是在醞釀着什麼?
心中轉動着念頭,蘇千臉色也越加凝重,片刻後,他沉聲道:“封印如何?”
“前幾日,我將內院所有長老都是召集了過來,湊了十八名人手,花費了五天時間,已經將以前被衝擊得有些潰散的封印徹底修補完全。
不過,大長老,異火的威力非比尋常,隕落心炎早已經進化出靈智,恐怕這一次會有大動作,我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雖說天焚煉氣塔表層處,還有院長親自設置的封印,但那畜牲這一次如此反常,說不定是有了一些衝破封印的把握,依我看,咱們最好還是提前做一些準備比較好!”
蘇千聞言點點頭,深以爲然地說道:“嗯,你擁有着異火,自然是知道異火的恐怖,我相信你的判斷,我回頭多派一些人到附近,一旦有什麼動靜,立刻發信號,昨天我已經和外院說過了,一旦隕落心炎出現問題,便會有人迅速趕來!”
“嗯,大長老放心吧,一有情況,我會第一時間發信號的,這裏的學生交給我便是。”
蕭元知道蘇千放心不下,想要下去探查,於是認真點頭說道。
“好,我去查看一下確切情況,這裏就拜託你了!”
蘇千聞言頗有些欣慰地點點頭,隨後身形一閃,便是消失不見。
望着蘇千消失的地方,蕭元眼中閃過一絲微光。
這次的隕落心炎的爆發,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與其擔心封印的事,還不如提前關閉天焚煉氣塔,將塔周圍的學生和導師全部都清空!
蕭元回過神,便開始關注起了正在進行心炎鍛體的強榜前十人的狀態。
不出所料,蕭炎並沒有出任何的狀況,但就在那本源心炎進入體內後約莫一個小時左右,突然一名學員率先出現異狀,原本潮紅的臉色瞬間化爲蒼白,身體急速顫抖着,猶如抽風一般。
雖然蕭元對此人沒什麼印象,但職責所在,自然不會怠慢,身形一閃,來到了他的身旁,手掌輕飄飄探出,落在那位學員後背上,掌心處,雄渾鬥氣夾雜着異火直接湧入了後者體內,將其中的本源心炎吞噬。
隨着鬥氣的湧入,那位學員的身體顫抖也開始減弱,但蒼白如紙的臉龐卻湧上一抹潮紅,一口殷紅鮮血忍不住的噴吐而出。
鮮血落在地面上,頓時響起嗤嗤的聲音,一陣白煙升騰,最後只是在地面上留下湝的淡紅色血跡。
鮮血噴出,那名學員也是緩緩睜開了眼眸,他似也是清楚自己已經失敗,一對眼瞳中充斥着黯然與無奈。
“休息一下吧,心炎鍛體,失敗是常有的事,即便是沒有成功,以你的天賦,不會一直被困在鬥王階別的。”
蕭元笑着安慰了一句。
那位學員顯然是也知道蕭元的名頭,但卻不明白蕭元什麼時候竟然搖身一變,成了內院的長老,本想問一問,然而,又是一名學員身體急速顫抖了起來,蕭元無奈地聳了聳肩,隨後再次閃掠到那人身旁,照葫蘆畫瓢,將其體內的心炎直接吞噬掉。
率先兩人的失敗,猶如起到了連鎖反應般,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便又是有着三人失敗,饒是蕭元的效率極爲迅速,可依舊是忙得不亦樂乎。
將最後一名出問題的學員搞定之後,蕭元望着另外五人,看他們那雖然潮紅,可依然穩定的氣息,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們已經度過了最危險的時期,只要接下來不出現大差錯,應該便是能夠成功了。
“還是一半的概率啊。”
蕭元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隨後,蕭元的目光轉向了那因爲失敗而有些頹喪的五人,笑着道:“你們先休整一下,待會兒我會送伱們出塔的。”
說罷,蕭元便閉上了眼睛,坐在自己的玉臺上修煉起來,完全不給他們五人問話的機會。
兩個時辰後,蕭元睜開了眼。
“走吧,我送你們出去,動作要快,最近塔裏不太平,這裏我還得繼續看着。”
蕭元說罷,起身就走。
那五人聞言有些面面相覷,對視一眼後,只好跟了上去。
快速送走五人之後,蕭元便是立刻返回,隨後也沒再繼續修煉,靜坐在原地。
在時間到達第三天時,腥说男难族戵w,終於是逐漸的接近尾聲,臉龐上的潮紅,也是正在緩緩的消退着,一股股強度不一的氣息,從他們體內升騰而起,雖然這股氣息與接受鍛體前並無太大的強度差別,不過,現在的氣息,很明顯比幾天前,變得更加凝實
然而,在腥思磳⒋蟪蓵r,天焚煉氣塔最底層處,那一直關注着隕落心炎動靜的蘇千,臉色卻是突然間大變了起來。
天焚煉氣塔最底層,這裏與上面幾層幾乎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景象,熾熱的溫度升騰在龐大的空間中,乃至於連視線都是有些模糊虛幻,輕輕吸一口氣進入體內,頓時有着吸了一口火焰般的感覺。
火紅的光芒不知從何處滲透而出,將整個空間照得頗爲亮堂,在這處空間的中央地帶,也是有着一個極爲寬敞的深洞,這深洞洞口,比前面幾層任何一層都要寬大,而且其中也並非是望不見底的黑色,而是充斥着一種淡淡的暗紅,猶如凝固的鮮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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