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1599章

作者:霜火青天

  即便反叛軍手中有火箭筒這種對坦克威脅巨大的武器,可坦克車身的反應裝甲也不是吃素的。

  Made in China!質量槓槓的,你以為鬧著玩兒呢?

  老何從興奮與喜悅中回過神來,怔怔地望著眼前這頭龐大猛獸,問道:“可這坦克也裝不下幾個人啊。”

  張北行擺擺手,揚起下巴,示意他往旁邊看。

  老何忽然像想到了什麼似的,立刻扭頭望去,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精彩。

  只見坦克車體後面,還停著三輛裝甲車,以及兩輛大型軍卡,全都是華夏製造的軍工產品。

  老何放眼望去,倉庫地面上還堆著數十把步槍——QBZ-95、M4A1、ACR、SCAR突擊步槍等等,一應俱全。

  除了這些武器,卡車車廂裡還塞滿了防彈衣,數量之多,幾乎可以人手一套。

  看到這麼多裝備堆在車裡,見多識廣、自詡過的橋比年輕人吃的鹽都多的老何,徹底不淡定了。

  “這……這也太……”

  瞧瞧,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卓易也是眼前一亮,二話不說,兩步並作三步地朝軍卡跳了上去。

  像是掉進了寶藏窩似的,他拿起這把步槍瞅瞅,拾起那把看看,全都愛不釋手,如數家珍地自言自語個不停。

  “我的天,北行哥你打劫了軍火庫嗎?”

  “我靠,這是……SCAR突擊步槍?這可是米國海豹特種部隊專用的槍啊!”

  “G36突擊步槍,D國聯邦國防軍裝備的新型步槍,理論射速每分鐘超過750發,牛逼啊。”

  “還有95式,我頭一回看見真傢伙,乖乖,長見識了!”

  武器太多,眼花繚亂,卓易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拿哪把槍好了,渾身上下掛滿了槍械和手雷,活脫脫一個軍火販子的模樣。

  張北行微微皺眉,用力在軍卡的車門上敲了敲。

  “於老師,你就這麼幹活的?人都快把東西搬空了,你幹嘛呢?”

  “嗚——誰啊!”睡得半夢半醒間的錢老闆猛然驚醒,慌里慌張地爬起來,揉搓著惺忪的睡眼。

  看到車窗外的人是張北行後,錢老闆這才鬆了一口氣,嗨了一聲,緩緩搖下車窗,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你還說呢,天還沒亮就把我叫到這鬼地方來看傢伙,我熬了一宿,這才剛眯一會兒你就把我喊醒了。”

  “怎麼樣?”一邊說著,錢老闆把頭伸出來朝四周張望,“東西一個不少吧?”

  張北行呵呵笑道:“只要你這個奸商不監守自盜,一般是少不了啊。”

  “嘿,瞧這話說的,你於老師……啊呸,我是那樣的人嗎?”錢老闆差點被帶溝裡。

  車門開啟,錢老闆從車上跳下來,衝幾人擺擺手。

  “行了,你們自己看著整吧,我得趕緊回去補個覺了。”

  “不送。”

  “別送了您嘞。”

  等到錢老闆離開,三人這才在坦克車下坐定,開始商議突圍計劃。

  老何將戰鬥力情況一一彙報。

  “現在工廠裡還有戰鬥力的保安,共計二十一人。十一個人在昨晚的戰鬥中犧牲,三人重傷,五人輕傷。”

  “加上原有的AK,我們有步槍五十七把,子彈兩千發,各型號手雷一百枚,煙霧彈三十枚,閃光彈十二枚,防彈衣若干。”

  張北行點點頭,臉色平靜地說:“除去保安隊,工廠還有男工人五十六個。咱們想要突圍的話,不管是華夏人還是黑人兄弟,這些人都必須自己拿起武器保護自己。”

  老何沒有意見,卓易也表示同意。

  在這種戰亂時候,求人不如求己。想要活下去,就不能只等著別人來救。至於其他人,張北行沒有責任、也沒有義務幫這些不相干的人撤離。

  俗話說的好,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更何況,老何作為老兵偵察連長,他的偵查和反偵察能力都是一流;而張北行作為特種部隊指揮官,能力更是毋庸置疑;再捎帶一個軍事迷卓易。三個人各抒己見,很快就對突圍的時間和計劃達成了共識。

  商議到最後,張北行一錘定音。

  “晚上八點軍艦就會離港,所有人在下午三點之前,必須從工廠順利突圍出去!”

  “戴恩是個很狂妄的混蛋,昨晚的失敗他一定懷恨在心。像他這樣驕傲的人,肯定時刻準備著要報復我們,而且急不可耐。”

  “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再次進攻廠區。到時候咱們就守株待兔,布好陷阱,把他們放進來之後,這次務必全部吃掉!”

  老何肅然道:“明白!”

  卓易也一臉嚴肅:“明白!”

  ……

  和張北行預料的一樣,“老爹”的狂妄與怒火矇蔽了他的雙眼。

  對於昨晚的戰敗,老爹大為惱火。在幹掉了奧杜將軍之後,他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回工廠外圍營地,並調集了大批紅巾軍包圍廠區。

  不僅如此,老爹甚至調動了十幾輛M式坦克,準備把工廠夷為平地!

  老爹叉腰站在樹蔭下,蹙眉望向工廠的方向,嘴角噙著一絲戲謔的嘲諷。

  他似乎已經可以預見,待會兒自己將如何一雪前恥,讓那個膽敢挑釁他的狼崽子跪在面前求饒!

  一個留著長頭髮的僱傭兵快步走來,在不遠處站定,揚聲喊道。

  “頭兒,一切準備就緒,隨時可以進攻!”

  “呸……!”

  老爹一口吐掉了嘴裡含著的草莖,猛地一揮手,獰笑道。

  “出發!”

  機械工廠的老庫房車間裡,所有的工人,無論男女,不管是華夏工人還是黑人兄弟,全部齊聚一堂。

  老何和卓易快速穿梭在人群間,將一應俱全的武器裝備全都下發。

  所有身強力壯的男人,都必須拿起武器保護好自己以及他們的家人。這時候,已經沒有人可以再保護他們了。

  每個工人都分到了一件防彈衣,孩子們更是一個人身套兩件,把安全防護措施做到最好。

  所有的步槍和子彈,保安們人手一把,一個個神情嚴肅,臉上寫滿了枕戈待旦的戰前緊張。

  老何給保安們下達作戰指令,不時用手語和英語夾雜著,儘量把自己的作戰意圖表達清楚。

  這些工人雖然平日裡也受過一定量的軍事素質訓練,但終究不能和真正的軍人相提並論,他們缺少彼此配合戰鬥的經驗。

  不過大敵當前,現在根本也不是挑三揀四的時候,有能拿得動武器的人就不錯了。

  “哥,也給我一把槍。我和瑞切爾姐姐也要幫你們打仗,我們可不想拖後腿。”

  楚清忽然竄到張北行面前,信誓旦旦地伸出手,向他討要武器裝備。

  站在她身邊的瑞切爾已經自顧自地去地上撿起了一把AK47,一副隨時準備衝上去和人幹架、視死如歸的表情。

  楚清髒兮兮的小臉上,也滿是堅毅之色,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

  張北行見狀,忍不住伸出手在楚清的小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含笑調侃道。

  “不是給了你一把小手槍嘛,夠你用的了。天天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哥我還在呢,用得著你去殺人放火?”

  “可是……”楚清撇了撇嘴,有些不樂意地說,“瑞切爾姐姐說了,誰說女子不如男。你們能去和壞人打仗,我們也能。憑什麼我們要待在後面,讓大家保護我們?”

  張北行輕哼一聲,蠻不講理地在楚清固執的小腦門上狠狠敲了個暴慄,仍是不由分說、不容置喙的語氣。

  “我不管她跟你說了什麼。別人的確沒有責任保護你們,因為大家從來都是陌不相識。但我不同,我是你哥,生來你就該被我保護,懂?”

  楚清撲閃撲閃地眨了眨大眼睛,一臉震驚:“哥,我知道你喜歡看書,但你平時是不是霸道總裁文看多了?”

  “滾蛋,小心揍你啊!”張北行威脅道。

  楚清小聲嘀咕:“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你這是法西斯,太不民主了!”

  張北行呵呵一笑:“那有什麼辦法呢?誰讓你又打不過我,當然我說了算。”

  說著,張北行扭頭看向身後滿臉視死如歸的瑞切爾,笑罵道:“槍是我帶來的,給誰我說了算,給我扔那兒。”

  瑞切爾有些委屈,欲言又止。

  張北行無奈地搖搖頭,輕輕嘆了一口氣,挑眉看著瑞切爾細膩白皙的纖細雙手,淡淡出聲。

  “你是個醫生。醫生的這雙手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殺人的。”

  “再說了,工廠裡的男人還沒死絕呢,用得著你瞎出什麼風頭?”

第1148章 陰溝裡翻船

  瑞切爾卻是不聽,有些油鹽不進,仍是固執地說:“一直以來都是你在保護我們,我也能幫得上你的忙。”

  張北行撇撇嘴,故作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得嘞,您老就在一旁待好別動,我就謝天謝地了。”

  被張北行一通貶損,瑞切爾有些鬱悶,微微用力咬緊了自己的嘴唇。

  她本來就是個混血美女,如此一咬嘴唇,更顯得風情萬千。滿身灰塵汙漬,此時竟也掩飾不住她的美麗。

  工廠中正在忙碌分配的眾人看到這一幕,也全都不禁紛紛側目。

  然而此刻,張北行卻沒有半點和美女調笑的心思。馬上就要和戰鬥力不俗的戴恩戰略資源公司作戰,即便是身經百戰的張北行,也不想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鬆懈。

  在戰場上,華夏的兵家老祖宗都說過:驕兵必敗。

  張北行可不想在最後的緊要關頭,一不小心陰溝裡翻船。

  若是紅細胞全隊在此協戰,張北行當然一點問題沒有,畢竟那是由他親手訓練出來的特戰隊。

  何晨光、王豔兵、袁朗等人,隨便拉出一個都是兵王級別的高手。要是有戰友配合,哪怕學著常山趙子龍在敵軍裡殺個七進七出,張北行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但事與願違啊,現在他能用的人,除了一個退伍的偵察老兵何建國,真的是無人可用。

  而且他這次來黑洲,身份可不是透明的,甚至還有點黑,根本也沒法和國內取得聯絡。

  面子算什麼?若是條件允許,張北行早就和東南軍區請求協助了。

  不過這些東西張北行也就是在腦海裡隨便想想罷了,終究還是要面對現實。

  張北行懶得給瑞切爾繼續做什麼心理建設,臉色一冷,態度強硬道。

  “好,你願意上戰場添亂我也不攔著你。不過醜話說在前面,你家那個熊孩子我可不管。”

  “說好了,你要是不小心壯烈了,我可不會帶著一個熊孩子上路。帕莎的死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你怎麼能這樣?”瑞切爾貝齒輕咬,目光之中浮現出不忿。

  “那你想我怎樣?”張北行一臉無賴的表情,“那孩子和我又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再說了,膚色她也不像啊。你想讓她有機會活下去,就先保證你自己活著吧。”

  被張北行一番狂風驟雨地懟了一頓,瑞切爾心裡委屈極了。

  雖然心裡明白張北行的好意,可聽完之後心裡卻還是覺得有些彆扭。

  可面前的張北行卻沒有半點要解釋的溫和之意,瑞切爾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也只能無可奈何。

  “好吧,我懂了,我聽從你的安排。”

  良久,瑞切爾恨恨地跺了跺腳,轉身走了。

  楚清小心翼翼地摸過來,湊到張北行面前,小聲嘀咕道。

  “哥,我發現你今年桃花吆芡H鹎袪柦憬阋豢淳褪窍矚g上你了,我是不是要多一個嫂子了?”

  張北行嗤笑一聲,理所當然道:“廢話,你哥這麼帥,有女人不喜歡我嗎?街頭賣捲餅的大姨還成天說要把閨女嫁我呢!”

  “啊……tui!”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張北行心裡有安然了,至於其他女人喜不喜歡自己,跟他有什麼關係?

  千里迢迢跑這麼遠,就是為了救楚清脫離苦海,其他的事情,張北行半點都不想浪費腦細胞。

  正想著,老何快步走到近前,鄭重其事地開口。

  “張北行,一切準備就緒!”

  工廠外牆,地面發出劇烈的震動……

  “轟隆隆……!”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