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1574章

作者:霜火青天

  袁朗一驚,急忙側身閃避,反應卻仍慢半拍,被對方一記改錐捅中手臂。

  嘶!

  劇痛傳來,疼得袁朗冷汗直冒。

  袁朗眉頭一皺,抬腳便將那發瘋似的小個子踹飛出去。

  幾名特戰隊員上前,迅速控制住那發狂的小個子。

  袁朗看著跪地不敢抬頭的馬幫頭目,晦氣地啐罵一聲。

  “臥槽,真他媽日了狗,今天差點陰溝翻船,被這小子亂拳打死老師傅啊……唉,我問你,這傢伙是不是剛偷吃了你們走私的貨?”

  頭目不敢隱瞞,連忙點頭如搗蒜,嘴裡還不忘辯解。

  “同志,這和我無關啊,我就是個送貨的,是這小子管不住自己嘴巴!”

  袁朗深吸一口氣,不再與頭目多費口舌,而是不顧傷痛,立即抓起對講機。

  “龍頭,龍頭!有重要情況需彙報……”

  邊境線,熱帶雨林!

  下午五點整,夕陽西沉,向蒼茫原始森林斜斜揮灑下大片橘色光輝。

  天地蒼茫,夕照彷彿為整片廣袤森林鍍上一層金黃氤氳。

  人聲鼎沸中,張北行極目遠眺,西方天際雲層似燃燒著火焰。

  尖銳警笛聲刺穿密林,肅殺之音迴盪于山巒之間,驚起無數飛鳥振翅高飛。

  此刻,衛星墜落地點方圓五公里內已拉起蜿蜒警戒線,大批聞訊趕來的哨所官兵與雲疆當地特警武警均已抵達現場。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人頭攢動。

  抵達衛星墜落地後,在張北行授意下,聯合行動隊以最快速度對方圓數里範圍展開地毯式搜尋。

  那些藏身林中蠢蠢欲動的諸多境外勢力,紛紛自覺退至邊境線以外。

  顯然,隨著華夏武裝力量控制現場,這場衛星爭奪戰已落下帷幕,勝負毫無懸念。

  在當地武警總指揮抵達現場後,無官一身輕的張北行便將現場指揮權直接移交對方,樂得清閒。

  此時,一臉鬱色的何晨光已帶領紅細胞特別行動組趕來會合。

  聽完王豔兵毫無隱瞞的彙報後,張北行看向沉默不語的何晨光。

  何晨光低頭不敢對視,然而張北行並未對獵鷹此次任性妄為過多苛責,僅簡單訓誡幾句。

  畢竟人無完人,偶爾任性些也無大礙,張北行只讓他回去後多休息調整,親手殺死昔日對手對獵鷹的心理衝擊定然不小。

  張北行目光平靜地抬眼望去,那些神色肅穆的邊防戰士正用擔架抬起犧牲的戰友,護送英靈歸國。

  張北行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波動,軍人生來使命便是保家衛國,只要發生戰爭便必有傷亡出現,這是永遠無法規避的風險。

  張北行只是不知若有一天自己的戰友也犧牲在眼前,彼時自己會生出何種心緒,悲傷?憤怒?抑或其他。

  但無論如何,張北行始終堅信只要自己足夠強大,便能儘可能避免此類情形發生。

  戰友之間的情誼,那是即便沒有血脈相連,仍勝似兄弟的家人。

  突然,一道聲音驀然在張北行耳邊響起。

  “隊長,梟龍中隊已全員歸隊,無一陣亡,兩人輕傷,請指示。”

  張北行被一語驚醒,回過神來,抬眼看去,是袁朗。

  張北行上下打量袁朗一眼,眼角餘光落在他手臂簡單包紮的傷口上,頓時忍俊不禁道。

  “呦,熬了這麼多年鷹,反被鷹啄了眼,老袁,現在感覺如何,要不要說點獲獎感言啊?”

  被張北行字字誅心地一頓揶揄調侃,袁朗卻目光坦然,毫無半點不好意思,厚臉皮本事簡直髮揮到淋漓盡致。

  “只要我不說,誰知我這傷是被小混混用改錐捅的?若有人問,我就說是被子彈打的他們也不得不信啊!不信我就揍他。”

  張北行啞然失笑。

  隨即搖搖頭,將方才那些紛亂思緒盡數驅散。

  張北行目光漸漸恢復如常,繼而伸手為袁朗扯開布條檢查傷口,確認無大礙,這才鬆口氣,繼續調侃道。

  “嗯,別說,這還真有點像被M16打出的貫穿傷。”

  袁朗聞言,眼睛唰地一亮,笑容燦爛。

  “哈哈,不錯,往後我就這麼跟新兵吹牛了!”

  “到時我就給新兵蛋子說我這是被恐怖分子用步槍打的,誰敢不信?”

  嘻嘻哈哈說著,袁朗臉色微微一變,壓低聲音湊近張北行耳邊。

  “這夥人走私的東西不簡單,事情恐怕有點棘手了。”

  張北行默不作聲,側耳傾聽。

  袁朗有些憤恨地低聲開口。

  “那個敢用改錐捅我的混蛋膽子沒那麼大,全是吸食那玩意兒後,忽然就不受控制了,整個人狂暴起來,四五個老A的兵才勉強將他按住,力氣大得簡直不像人,真想不到那小混混如此瘦小身軀怎能爆發出這般驚人力量。”

  “而且聽那馬幫頭目交代,這些東西從南疆流入我國已有一段時間,走私量已十分巨大。我有預感,我們恐怕得儘快將此事上報軍區才行。”

  張北行聽完,目光也漸漸凝重起來,對袁朗的擔憂緩緩點頭表示認同。

  他目光朝人員密集的四周掃了一眼,不吝以最大惡意揣測這些人。

  無論何種隊伍都難免出現害群之馬,走私如此危險藥物,雲疆當地有關部門不可能一無所知,抑或有人從中作梗,故意隱瞞也未可知。

  “具體情況還是等我們將衛星晶片安全護送回去再說吧,放心,我會將此事上報的。”

  “好。”袁朗點頭。

  “哦對了。”張北行忽然話鋒一轉,問道,“新兵們表現如何?”

  袁朗想了想,回答說:“這幫新兵軍事素質都不錯,不過不見血是永遠成長不起來的。”

  “嗯。”張北行點頭,“下次該讓他們單獨執行任務了,想我們當初那會兒,可是直接拉上戰場就乾的,咱們現在對這些新兵確實有些仁慈了,百鍊方能成鋼。”

  說完,張北行深吸一口氣,看向袁朗神色認真道:“命令整隊,回軍區覆命。”

  袁朗唰地立正敬禮:“是!”

  北斗衛星晶片由張北行率隊親自護送返回東南軍區。晶片安全抵達後,第一時間由軍區科研人員接管,緊急送往科研總部進行解析。

  張北行無意爭搶袁朗的功勞,將此次意外破獲的走私大案以袁朗名義上報軍區,軍區對此高度重視。

  軍部情報部門收到上報內容後,從中嗅到一絲異常氣息,即刻警覺地派遣專案組趕赴南疆邊境,暗中對此走私案件展開詳盡調查。

  梟龍大隊與其他特種部隊的日常並無太大區別,屬於“常規”特戰部隊,大部分時間訓練,僅小部分時間執行任務。

  這般風平浪靜的悠閒日子,轉眼過去數日。

  未藉助系統輔助,僅憑自身閱讀能力,張北行總算將那本《古代機關術概論》徹底研讀通透,內心頗感充實。

  就在張北行以為走私案件尚需許久才有迴音時,與袁朗約定的午餐剛結束,兩人便收到臨時會議的緊急通知。

  二人彷彿同時意識到什麼,匆匆收起餐盤,立刻並肩趕往作戰會議室。

  五分鐘後,兩人推門而入。

  會議室裡已坐滿一屋高階軍官,不少身影在室內陰影中低聲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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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於講臺主持的何志軍看了兩人一眼,示意他們自行落座。

  張北行與袁朗對視一瞬,隨意尋了位置坐下,靜待會議開始。

  張北行掃視全場,卻意外未見範天雷身影,連苗狼、陳善明等人也未到場,不禁有些疑惑,若有所思。

  待與會人員陸續到齊後,何志軍開啟投影儀,開始講話。

  滑鼠輕點幾下,大螢幕上呈現出十幾張照片組合的投影畫面,正是前幾日袁朗截獲的那夥走私團伙咻數乃幬铩�

  螢幕上顯示著該藥物的外形圖片、成分、藥效以及可能出現的各類副作用分析資料。

  何志軍略顯低沉的聲音響起:

  “各位座位前的桌面上都有一份詳細資料,會議結束後可自行翻閱。現在我為大家簡要介紹這起惡性走私案件的調查進展,並討論制定我軍警雙方後續應對此走私案的方案。”

  “照片中出現的這種藥物,學名CT-01,名義上是一種麻醉止痛藥,可緩解人體各類疼痛症狀,且療效顯著。但實際上,這是一種偽裝成止痛藥的新型毒品,其致幻副作用十分明顯。”

  “不僅如此,根據我們的研究結果,這種藥物還具有強烈的狂暴效果,可使人在不受控狀態下力量激增四至六倍。一旦發作,便會變得極其殘忍嗜殺。因此我們暫將此藥命名為——狂暴一號!”

  狂暴一號?

  聽聞此藥代號,袁朗腦海中不禁浮現那日情景。

  馬幫那名矮小男子,突然毫無預兆地開始發狂。佈滿血絲的雙眼如欲噬人,眼中盡是瘋狂之意,甚至全然無懼槍口帶來的死亡威脅。

  矮小男子喉中發出的野獸般低沉嘶吼,至今猶在耳畔迴響,令袁朗久久難忘。

  那種癲狂模樣,著實令人心底發寒。

  不得不說,這代號取得恰如其分。

  這是一種能讓人徹底喪失理智的藥物,其危害甚至比傳統毒品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旦讓此物流入華夏境內,造成的惡劣影響將不堪設想。

  搞不好,甚至可能引發社會恐慌。

  袁朗越想,越覺心驚膽戰。

  何志軍低沉有力的聲音仍在作戰指揮室內迴盪,如刀鑿斧刻般傳入每人耳中:

  “狂暴一號這種藥劑,即便短時間內攝入微量,也有極高風險產生致幻作用,且人體會產生強烈依賴性。一旦藥量在體內累積到一定程度,人將不再是人,會如喪失人性般淪為野獸!”

第1126章 並不適合

  張北行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換個舒適姿勢,繼續側耳傾聽。

  他那日雖未親眼目睹走私馬幫矮小男子發狂情形,但從袁朗手臂傷勢不難判斷:一個能讓縱橫沙場多年的特戰老兵負傷,即便在對方無防備狀態下,能用一把改錐刺穿袁朗身上的迷彩作戰服,其氣力之大可想而知。

  略作沉默後,何志軍繼續說道:“據我們派往雲疆當地邊境的調查小組傳回情報,這批藥物自半年前便已出現在我國黑市,且流傳已久。我軍區調查小組已聯合當地警方展開積極偵查,查明藥物源頭位於南疆。但由於此案涉及跨國犯罪,目前仍有許多亟待解決的問題。”

  張北行從何志軍話語中不難推測,軍方派出的調查小組,正是由範天雷等特戰老兵組成的臨時偵查小隊。

  何志軍與範天雷多年戰地情誼,他自然更信任這位老戰友的辦事能力。這也正是範天雷、陳善明等人今日缺席作戰會議的原因。

  “我們決定臨時組建一支應急小隊,潛入南疆腹地進行深入調查。至於這支應急小隊的人員安排,會議結束後將具體傳達。”

  “好,散會!”

  與會人員陸續離場,原本擁擠的作戰會議室很快變得空曠。

  ……

  在張北行與袁朗也準備離開時,何志軍忽然叫住了張北行。

  “張北行,你留一下。”

  張北行駐足轉身,疑惑地看向何志軍。

  袁朗看了兩人一眼,秉持多做事少說話的原則,徑直告辭離去。

  張北行轉頭看向何志軍,笑問道:“大隊長,這是要把任務交給我?”

  何志軍淡然一笑:“是,也不是。”

  什麼是也不是?

  那到底是是,還是不是?

  張北行聽得一頭霧水。

  何志軍沉吟片刻,緩緩開口:“此次南疆潛入任務交給梟龍了。但並非由你親自帶隊。你如今已是高階作戰指揮人員,過去那種孤狼式的單兵行動習慣,得改一改了。”

  張北行聞言一怔,本以為大隊長是要他帶隊前往南疆調查狂暴一號源頭,不料卻猜錯了。

  但不知為何,他從何志軍話語中聽出一絲耐人尋味的意味。

  同樣,何志軍臉上也掛著一抹莫測的笑容。

  張北行略作思索,沉思著問道:“您的意思是,此次不讓我帶隊,但任務仍交給梟龍?”

  何志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