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1551章

作者:霜火青天

  返回軍區,按原定計劃,張北行馬不停蹄趕往圖書館。

  雖說讀書隨處皆可,但氛圍清靜的圖書館確是最佳選擇,早在新兵時期就已養成習慣。

  在這電子產品盛行年代,即便沒有系統加持,張北行依然更偏愛紙質閱讀帶來的體驗。

  若非如此,當初入伍時也不會揣本漫畫書在身上解悶。

  只是出乎意料,張北行剛走到圖書館門口,還未邁入,就被兩個早早埋伏於此的人攔住了去路。

  “呔!”

  “此路是我開,此門是我關,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兩道身著軍裝的窈窕身影忽然從路旁草叢跳出,擋住張北行去路。

  這兩人,正是結伴而來的葉寸心與沈蘭妮。

  成功堵到張北行,葉寸心一臉得意對沈蘭妮說:“看吧我說得沒錯,我才是最瞭解北行哥的人,早料到他肯定會來這兒!”

  向來與她不對付的沈蘭妮輕翻白眼,不屑道。

  “行行行,狗大戶你厲害,能把尾隨跟蹤說得這般清新脫俗,你也是咱們軍區開天闢地頭一份了。”

  葉寸心冷哼一聲,環抱雙臂反唇相譏:“切,有本事你別跟我來,自己找去呀。”

  眼看兩人一言不合又要爭吵,張北行連忙出面打圓場。

  “趕緊打住,有事說事,別耽誤我看書的寶貴光陰。”

  沈蘭妮這才記起此行正事,繞過葉寸心往前幾步,不由分說擺出軍中格鬥起手式,滿臉躍躍欲試。

  “張隊長,你若沒忘的話,咱們可是約好要堂堂正正比試一場的。”

  一聽這話,張北行頓時眉頭微蹙。

  有這回事?

  思索半晌,張北行才從遙遠記憶深處翻出那段往事,恍然大悟“哦”了一聲。

  “想起來了,不過咱們說的是戰隊對抗吧?”

  “都一樣!”沈蘭妮也不挑剔,“只要能與張隊長你交手,就行!”

  張北行無奈瞥了沈蘭妮一眼,暗自腹誹:果然,不挑食的人長得就是結實。

  沈蘭妮掩不住興奮道:“正好咱們兩隊眼下都沒有任務,我們火鳳凰和你們紅細胞,什麼時候比一場啊?”

  說完,她唯恐張北行臨陣反悔,趕忙補充一句。

  “你可別拿好男不跟女鬥那套說辭搪塞,這裡是軍區,沒有男女之別,只有軍人!”

  好一番慷慨激昂的藉口,真叫人無力反駁。

  原以為她們早將此事淡忘,沒成想竟記得如此清楚?

  演習即便再接近實戰,終究只是演習。

  讓紅細胞這支習慣真刀真槍作戰的隊伍與火鳳凰女兵們演習對抗,難免有種過家家的感覺,嫌棄之意非止一點。

  贏了倒也罷了,萬一輸了這人可就丟大了。

  這倒非張北行對自己或紅細胞缺乏信心,而是對手皆為一群女兵,難保自家隊員不會故意放水。

  大意失荊州,可是血淋淋的前車之鑑。

  當然這並非最關鍵,重點是搞對抗演習頗為費時費力,這得浪費多少讀書的大好時光?

  張北行當即下定決心。

  ——不,我拒絕!

  瞧著沈蘭妮眼中寫滿但求一戰的熾熱雄心,張北行深深扶額,無力地幽幽嘆息。

  “是這樣哈,這兩天是我個人休假時間……”

  沈蘭妮打斷道:“咱們可以過兩天再比!”

  “呃……”張北行沉吟道,“過兩天也沒空,我還有新戰隊訓練任務,不如改天吧。”

  沈蘭妮眉頭微皺,窮追不捨追問。

  “改天到底是哪天?”

  “嗯……”張北行沉思起來。

  認真考慮片刻,張北行繼而緩緩開口。

  “不如……有緣再會?”

  沈蘭妮:“???”

  神特麼有緣再會,你絕對是在敷衍我!

  聽到張北行這句格外敷衍的回應,沈蘭妮頓時惱了。

  沈蘭妮雙手叉腰,杏眼圓睜,死死瞪著張北行,一副不答應對抗誓不罷休的架勢。

  “上校首長,你這是在糊弄我,我需要一個解釋!”

  聽聽,女人一旦生氣,最明顯變化就是對人的稱呼。

  張北行沉吟不語,眉頭緊鎖,彷彿在思索如何儘快脫身。

  葉寸心見狀,小聲咕噥:“為什麼還要停頓,北行哥,我總覺得你要找藉口搪塞我們。”

  張北行聞言臉色一黑,十分無奈地白她一眼。

  “你家放完技能不用冷卻啊?我不得好好跟你們狡辯一番嘛。”

  沈蘭妮秀眉倒豎,如兩彎柳葉刀,充滿殺氣。

第1107章 對抗演習

  “你怎麼能這樣,當初勸我加入火鳳凰時,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堂堂上校軍官,說話豈能不算數?這般作態與社會上那些渣男有何區別,都是提上褲子不認人!”

  聽到沈蘭妮口中迸出這般驚人之語,張北行莫名打了個寒顫。

  誰提褲子不認人了啊,呸呸呸,壓根沒脫過好不好?

  這是赤裸裸的誹謗!

  軍區圖書館人多耳雜,天曉得這般不負責任的謠言,經眾口鑠金藝術加工後,萬一傳到安然那丫頭耳中會變成何等模樣。

  張北行上前一步,唰地抬手捂住沈蘭妮嘴巴。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沈蘭妮好歹是跆拳道高手,張北行無意制住她,自然輕易掙脫開口,以不容置疑的口氣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最遲下個月,我們來一場對抗演習。”

  說完,根本不給張北行推離線會,拉起葉寸心轉身就走。

  留下張北行立於圖書館門前嘆息不已,造孽啊!

  風風火火往前走的葉寸心偷偷回頭,衝張北行吐吐舌頭,狡黠一笑。

  張北行無可奈何搖搖頭,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詹黄畚摇�

  算了,不想這些糟心事,還是讀書要緊。

  一念及此,張北行搖頭將亂七八糟念頭拋諸腦後,大步朝圖書館內走去。

  張北行是圖書館常客,像他這般級別的軍官還天天往圖書館跑的人實屬罕見,管理員對他印象頗深。

  見張北行進來,管理員熟稔地招招手。

  “張上校,有人找你。”

  張北行一愣,什麼情況,怎麼剛進門就有人找?

  今日到底怎麼回事,流年不利嗎,能不能讓人清靜讀書啦!

  張北行側目看去,一名身著迷彩作戰服的男子,站在不遠處角落朝他揮手。

  “你是哪位?”

  張北行走過去落座,抬頭問道。

  見張北行自顧自坐下,男子也跟著一同坐下。

  男子看來三十多歲,笑容頗為和善,但眉宇間透出一股陽剛之氣,像是個能征善戰的。

  “你好,我叫袁朗。”

  張北行點點頭,“有何貴幹?”

  名叫袁朗的男子霍然起身敬禮,隨後放下手,輕輕一笑。

  “久仰大名,所以提前來看看,日後的頂頭上司究竟是何模樣。”

  說著,袁朗失笑自語般道:“比我想象的還要年輕,感覺自己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頂頭上司?

  張北行微微蹙眉,隨即指了指自己鼻子。

  “我?”

  “對。”袁朗重新落座,“從明天開始,老A將劃入梟龍大隊,共同構成步兵作戰體系,並協助中隊長完成新兵選拔訓練,而你就是我的中隊長。”

  老A?

  驀然聽到這熟悉字眼,張北行思索片刻,隨即恍然大悟。

  “你是袁朗?”

  袁朗笑著點頭:“方才不是介紹過了?”

  “我是說,你是……老A的人。”張北行一時語塞,不知該再說什麼。

  剛才聽他自我介紹時,聽到袁朗這名字,張北行並無特殊印象,但一聽老A這代號,瞬間就想起來了。

  這不就是那個——

  我酒量一斤,和你喝,兩斤!

  我酒量二兩,和你喝,捨命!

  張北行眸中精光一閃,掠過幾絲詫異,是他!

  來到軍區一年,倒未想到,那士兵突擊中的老A竟也是東南軍區的特種部隊。

  不得不說,這是意外之喜。

  袁朗作為老A的作戰指揮軍官,無疑是最稱職者之一,不說其他,單論袁朗軍銜與自己一樣,都是靠戰功一步步得來這點,便不容輕視。

  此刻忽然想起上午路過裝甲戰區操場時,那陣震天怒吼的儀式。

  看來也會有些自己熟悉、但他們不熟悉自己的熟面孔存在。

  沉默片刻,張北行重新鄭重看向袁朗,自我介紹開口。

  “既然如此便認識一下,我叫張北行,現任紅細胞特別行動組隊長,梟龍大隊中隊長。”

  “如雷灌耳。”袁朗笑著點點頭。

  張北行眉頭微微一挑,若有所思,望著面前袁朗的眼睛,似笑非笑,慢條斯理反問開口。

  “哦?聽這語氣,中校同志似乎對我有些不滿?”

  軍隊是怎樣的所在?……

  親如一家,不分貴賤,卻又等級清晰,秩序嚴明。

  身為下級軍官,面對軍銜高於自己的長官,都應尊稱“首長”,這是鐵律。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袁朗的質疑,顯然不合規矩。

  袁朗淡淡一笑,並未直接回應。

  “我已年過三十,早過了年少輕狂的年紀,自然不會做出這般不合規矩的事。只是……”

  張北行默然注視著他。袁朗略作停頓,接著道: